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剥皮剁头案7
秦队视 ...
-
秦队视线再次扫过沉默的众人，那沉默像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房间。他指关节在桌面上“笃笃”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挺直了脊背，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身上。
“困难是困难，但线索不能断！先去查，现在我安排一下后面的工作，友军和大华查一下医院□□和怀孕三个月孕妇的情况。
黄运你联系一下交通局的同事，调取体育馆周边所有主干道、支路，前后一个月，重点是案发前三天到案发后一天的所有监控录像！工作量巨大，让他们务必配合，优先处理可疑车辆时段。另外，让信息科的兄弟抓紧，务必把那辆越野车的底细给我彻底摸清楚！
小董你和我再去摸排一下21号凌晨有没有人看到可疑情况，飞羽和大强查一下那件裙子和割头工具的信息，这是凶手留下的直接证据，查来源！查品牌！查购买渠道！查使用痕迹！ 任何能指向凶手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大家还有问题吗？”
“秦队，我能和大强换换吗？”小董小声的说道。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被戳了个小口子。许哥看着小董，噗嗤”一声乐了，眉毛挑得老高，打趣道“你的偶像来了，你就要把秦队扔了啊！”
“不是的，不是的”小董面红耳赤的回道，秦队紧绷的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人就在这儿坐着，你还怕以后没机会请教学习？急什么？”
许哥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冲着季飞羽努努嘴“飞羽，你不知道，这小子特别崇拜你”。
季飞羽看向小董，那个局促不安的小胖子。接触到偶像的目光，仿佛被注入了勇气，猛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季队，我，我觉得你特别厉害，我刚进警队的时候，你还指导过我射击呢！刚入警队一年，你就被选去做秘密任务，还立了特等功！简直在我们心里是大神一样的存在。”
小董的话充满了纯粹的敬仰和热血。然而，季飞羽听着这些话语，脸上原本因为案件而燃烧的专注火焰，却在“秘密任务”“特等功”这几个字眼钻入耳朵的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黯淡、熄灭。
那些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刺鼻的血腥味、绝望的嘶吼、冰冷的尸体、还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创伤——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空洞，他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的道：“没什么好崇拜的。”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让小董脸上的兴奋和崇拜僵住了，一瞬间茫然和不知所措起来。
秦队看在眼里，眉头不易察觉地蹙紧，他果断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声音沉稳地打破了尴尬的沉寂：“好了！都十二点了！今天就到这，大家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任务艰巨！”
他目光转向季飞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飞羽，你顺路，开车送我一趟。”
“是。” 季飞羽低声应道，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和秦队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的大门。
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黄哥重重叹了口气，抬手就给了旁边还在发懵的小董后脑勺一巴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个傻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笨死了你！”
小董被打得缩了缩脖子，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也不知道季队他……他经历了什么……感觉整个人都……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都怪我这张破嘴！真该打！”
一旁的大强也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我今天憋了一天愣是没敢提那茬儿……小董，你真是勇士啊！”
黄哥和许哥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虽然秦队什么都没说，但刚刚看到季飞羽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黄哥压低声音，语气异常严肃地对小董和大强警告道：“秦队特意交代了不要提他以前的事，你们两个，都把嘴巴给我管严实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小董和大强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跳脱，只剩下郑重。
许哥看着走廊了昏暗的灯光，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看着那幽深的走廊尽头，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离去的背影，缓声道“有些功勋是很沉重的。”
小董被打得缩了缩脖子，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也不知道季队他……他经历了什么……感觉整个人都……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都怪我这张破嘴！真该打！”
一旁的大强也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我今天憋了一天愣是没敢提那茬儿……小董，你真是勇士啊！”
黄哥和许哥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虽然秦队什么都没说，但刚刚看到季飞羽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黄哥压低声音，语气异常严肃地对小董和大强警告道：“秦队特意交代了不要提他以前的事，你们两个，都把嘴巴给我管严实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小董和大强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跳脱，只剩下郑重。
许哥看着走廊了昏暗的灯光，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看着那幽深的走廊尽头，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离去的背影，缓声道“有些功勋是很沉重的。”
六月是阳城荷花开的最好的季节，阳城大酒店边上是一个大型公园，平日里大爷大妈，用一只只水桶装着带着晨露，娇艳欲滴的荷花在这里售卖。
今天从早晨六点开始，雨水就淅淅沥沥、时大时小地下了起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灰蒙蒙的水汽里。
季飞羽昨天回酒店后就没怎么睡，脑子里翻腾着案情的碎片和沉重过往的影子，早上早早就起来了。
刚上车，透过密集的雨帘，看到远处公园的路边，一把撑开的大伞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佝偻着身子，护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她们面前摆着几只水桶，里面是满满当当、被雨水冲刷得更加清丽的荷花，雨这会已经又下大了，老奶奶和小姑娘即使撑着伞，身上都被淋湿了。
季飞羽推开车门，撑开伞，径直穿过雨幕走了过去，他站定在花摊前，伞沿滴落的水珠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老奶奶正低头整理着被风吹歪的荷叶，察觉到有人，连忙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小伙子，买荷花吗？今儿个雨大，便宜卖，五块钱一朵，新鲜着呢！”。
远处的小姑娘看到有顾客立马走上前笑容灿烂的说道“叔叔买几朵吧，荷花的花瓣可以折起来”。
说着从桶里拿起一朵已经被人巧手折叠过的荷花，粉白的花瓣被精心地一层层向内翻卷，收拢成一个饱满的花苞形状的荷花给季飞羽看，“你看叔叔，漂亮吧，像玫瑰一样，可以送给喜欢的人”。
季飞羽笑着说道“好看”，转头道“奶奶，这些花我都买了”，“哎哟！那……那我赶紧给你包起来！用荷叶包，又好看又不会伤着花！”
老奶奶喜出望外，布满老茧的手动作麻利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桶里的荷花一束束抱起，再用宽大翠绿的荷叶仔细地包裹好，捆扎结实。小姑娘也在一旁帮忙，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老奶奶一束一束给季飞羽包好，笑着道“这里一共176朵，小伙子，算你800”，季飞羽转了900块钱过去，听到提示音，老奶奶连忙道“小伙子转错了，转错了。”
季飞羽摆摆手“奶奶这不是还有几朵有造型的吗？还有那么多荷叶20总值的”老奶奶看着他道“那我再帮你多折几朵。
”季飞羽看了看手表“奶奶，我上班来不及了，花我拿走了啊！”拿起边上奶奶包好的一摞花，季飞羽感觉一只手刚刚好能抱住，怀里荷花的清香在鼻尖散开，让人郁结了一夜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季飞羽把荷花放进后座，收起伞坐进驾驶座，胸口被荷花水蹭湿了背上被淋湿，空调一吹，泛着丝丝凉意，可闻着荷花香气，季飞羽感觉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也没这么讨厌。
在停车场停好车，刚好看见白芨下车，季飞羽迅速从后座拿了几束花，喊道“白法医，等等”。
白芨撑着伞回头看见握着一把荷花的季飞羽，淡淡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原来刚刚蹲在那里买花的是你啊！”。
季飞羽看了看手里的花，一把塞进白芨的怀里，笑道“送你了”，吸饱水的荷花一下子把白芨胸口的衣服染出一大片湿痕。
看着季飞羽脸上的表情，白芨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反正衣服也湿了，接过花道“你这是做好人好事不留名啊！”
季飞羽笑道“你看到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看到好看，故意买的呢！”白芨看了看手里的荷花，挑眉看了看他道“荷花要手动掰开，你养的话要注意”。
季飞羽点了点他胸前的荷花道“有几只是折好的，小姑娘说要送给漂亮的人”。白芨愣了愣，看着这个油腔滑调的男人，和昨天晚上看见的那头困兽，简直天壤之别，开口道“你长得也不差，小姑娘说配你蛮合适的”。
季飞羽听到白芨夸他好看，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眉眼里闪过细碎的光“哈哈哈”大笑起来。
白芨内心暗想，他这么喜欢别人说他好看，看着季飞羽笑得灿烂的模样道“快到上班时间了，我先走了”，季飞羽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走回车边，拿出荷花，快步走进刑侦队大楼。
大强一进办公室，就闻到了一股荷花的清香，看着桌子上一大摞荷花，惊道“季队，这么快就有个送花啦！”
季飞羽看着这个脑洞大开的唠叨男孩，开口“我买的，随便拿”。大强吃惊的看着季飞羽“季队，你，你这么有情趣”，季飞羽没理他，拿起东西道“走吧，我们去一趟商场。”大强赶忙整理好东西跟上他的脚步。
百盛商场是阳城最大的百货商场，很多奢侈品在这都有专柜，HC这种大品牌，也不例外，季飞羽和大强走到HC时，HC门口正排着长队，他们和门口的sales小姐姐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意，小姐姐呼叫了店长，随后客气地说道“稍等一下，店长在忙”。
季飞羽看了看表，时间都过去了半小时，店主还没出去，大强等得有些焦躁，来回踱步。
季飞羽眸色微沉，走上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直视着那位sales说道“我是你们VIP，我要现在进去，并叫你们店长来服务。”
Sales小姐姐被他看得一愣，眼前的高大男人英俊依旧，但那股无形的气势让她心头一跳，她维持着职业微笑“麻烦报一下会员号码”，季飞羽报出一串数字。
Sales小姐姐低头查询系统，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从礼貌疏离变得无比亲切，一边耳机里呼叫店长，一边将他们引进了VIP休息室，“季先生，您这边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