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咋教呀? 挖个坑 ...
-
苏晓蕋丢给他俩,上次的滴血的法器。
很认真的教他们俩到底该怎么练
首先,这个东西特别难练,你们一定要磨着住着性子,十天半个月没有起色,很常见。
其次,只要你想练剑,或刀到实在不行想玩锤子,你都只能用它练,这个东西作为你的武器时间必须是最长的。
最后最重要的是,要每次尝试灵力唤醒。
好,接下来姐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灵力,
好,我们把两个字分开一下。
灵是心灵要心领,
力是力量要力度。
总之把这句话,先给我念10遍吧。
白枫心想你确定这不是绕口令吗?不过心里还是真的记下了。
领悟没领悟,就是以后的事了。
这样,你们俩先给我变个小石子吧,苏晓蕋提了一个入门级的试炼。
你们要在脑海中不断的想,石头是什么样?石头的软硬如何?知道它真的出现在你手里。
这个东西很简单,嗯,静静的想一个小时吧。
因为石头的形状千奇百怪,练出来比较硬的你都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小石头。
可以说,限制条件基本为零。
苏晓蕋啥也不干看着他俩无聊,又问了问他俩
苏晓蕋:“你们猜什么东西是最难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白枫:“食物吧,如何让别人吃起来,真的有那种味道?”
苏晓蕋:“确实,食物比较难,但算不上最难。”
陈然:“自己未曾体验的东西,如果是幻化者根本没接触过的东西,又怎么幻化呢?”
白枫属实是被他的聪明惊到了,看着他笃定的神色,心里震惊!
不是说好从物品上说吗?怎么你就可以想到从概念说?。
苏晓蕋:“可以啊小子知道从根源找问题,不过恭喜你,依然不是正确答案。”
看了一眼小然说:“确实,新东西他没见过,但是万事万物总有相似,高级的物种会运用联想。”
更何况,有些物种活的真是漫长,比他死的早的还是比他死的晚的都见过。
半天也没听到正确答案
白枫:“蕋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苏晓蕋拿起了一盏茶,说到就是它。
白枫:“啊茶杯?还是茶叶?”
苏晓蕋真的是被气笑了,三个东西挑两个都能错,某种程度上说,
白枫也是个天才。
苏晓蕋无奈的说:“是水,水本无形,而且你们谁能给我描述一下水是什么味道?”
变化,第一步就是要确定形状,高一点的像小枫说的确定味道。
如何判断一个人的幻术高不高级?
最简单的就是让他变一杯水,当然能变出来,
不叫本事。
晃一晃,水杯有水痕,正常波动,且喝下去无味,
这才叫本事,
人间这种人绝不过两位。
陈然心里想了一下绝不过两位?不就是一位吗?
陈然有种直觉,蕋姐就是那个唯一。
两个人练灵力经历了反复期待,有反复破灭的情况。
最终居然是白枫先幻化出来,小心翼翼的给了苏晓蕋。
苏晓蕋抬手一扔,嗯,不错,还能在木板上留点划痕,而且跳出去了,完全看找不到。
跟地上的小石子融为一体。
苏晓蕋这下真的发愁了,本来他想着,
这小子灵苗怎么调?干脆就练点肉身,在人间也够用。
没办法,他苗子太废了。
可是灵苗这么差,偏偏灵力不错,她真是两眼一闭,这娃子到底该怎么教?
先支着白小枫干了个别的,
苏晓蕋:“给我再变个树叶。”
即使我见过很多人的灵苗,也还是没有找到以前别人有走过他这条路的经验。
不一会儿,两个小朋友倒是同时做好了。
可能因为白枫做的脉络因素,看起来挺像的,可是两手一撕并没有叶片听沁出来的汁水,
蕋姐评价了一下多注意细节。
小然的石头也没问题,
但是关键是小枫的灵力速率比小然快了一倍。
同样的时间,他已经进行到第二阶段。
苏晓蕋沉思教育方针想的是一点也没沉下来,拿着那把破扇子扇来扇去,扇来扇去,另一只手又不自觉的喝茶。
苏晓蕋几天都去了藏书馆,不断翻阅古籍,试图找到个方法。
终于,想通了。
既然别人的经验都不在这条路,那自己再开一条以后或许还能传授别人经验,不就行了。
虽然思维比较大胆,但是不可否认,眼前没有路,除非开先河。
只不过看这小子能不能走下去了。
差不多想好了就把两个小孩叫出来,吹一吹晚风。
是在后院的一座小山上,算不得什么高山峻岭,但是可以看到,天边日落夕阳余晖的景色。
苏晓蕋终于问了问:“他们俩的以前,有跟家人载歌载舞过的习俗吗?”
二人都摇了摇头。
陈然:“蕋姐,原来你家里有这种习俗啊?”
苏晓蕋眼神暗了暗,垂目着地面:“也没有,他们最讨厌我不是个端庄的淑女了。”
只不过后来呀,遇到有些人,看来他们表达开心的方法,就是通过跳舞。
才意识到,跳舞这个烘托情绪的好方法,就是光看有的人跳舞也会觉得情绪被他们的快乐所渲染。
没事,既然你们俩不习惯,一上来跳舞肯定有点尬,
这样,让你们听首曲子吧。
苏晓蕋:“等等,”
苏晓蕋先是拿出了四瓶酒,又解释了这几瓶酒的缘由。
苏晓蕋:“呐,这个你们来了这段时间,我酿的各种果酒花酒”
虽然本人做饭超算不上出彩,但是这酒你没喝过,
可真是亏。
瓶子的声音,砰砰砰砰。放到他们俩面前,一人一瓶,自己面前放了两瓶。
苏晓蕋笑着说:“试试呗?”
陈然怎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哪有给小孩喝酒的?”
说完就脸不红,心不跳的淡淡品了一口。
陈然觉得确实酿的很好,但是好呛。
白枫觉得直接闷了一口,闷之前闻到一股花香味,不过还是有点辣嗓子。
苏晓蕋眉眼弯起说:“就你们俩这个心理年龄,还是小孩吗?而且你们俩这不都喝了?”
不过小枫注意一点,不能那么喝,容易上头,
我酿的那不是水,是有劲的酒。
然后,蕋姐自己迫不及待的一解甘霖,畅饮了半坛子,好完就随意的拿袖子擦了擦嘴。
蕋姐嘴里还嚷嚷着:“美景就要配美酒。”
白枫看这个操作,想着你刚刚说的这话是放屁吗?
嗯好像还差点什么,噢对了,我刚刚准备拿古筝来着,看着落了灰的琴,还得先调个音
待会月亮爬上来后,苏晓蕋说着:“月色还是配乐色。”
苏晓蕋以手为刃,拨开了自己的情丝困惑,把情绪发泄在琴上,谈的是琴弦,想的是别人的心弦。
一曲悠悠,只求舒心。
苏晓蕋弹完了,真的很高兴,正在兴头上,又给他们表演了花样多具有观赏性的舞剑。
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即便蕋姐随手拿了一个破木头剑,但是白枫还是从她的身影当中学到了点东西。
也变得开心起来,陈然就一边看咱俩一边喝酒,推动幸福空闲的时刻,真的是鲜少在自己身上发生。
结束后,其实苏晓蕋根本没喝醉,就这点酒还灌不醉我,一把将要走的小枫拽住。
还是直接带他去谈论一下,分享一下自己的新教育方针。
对了,先把你的本命棍子给你。
白枫伸出手心进去接,苏晓蕋不知看见了什么?她突然表情有些狰狞。
苏晓蕋愣了一瞬,因为她看到白枫的手腕上长了一出不该长的红棕痣,还偏偏在脉搏旁那处。
苏晓蕋一时间有点装不住什么,想到自己为什么被贬下来,一时间怒火从心中烧起。
为什么?
好死不死?偏偏白枫也有这长在两条脉搏间的痣。
苏晓蕋好像还是不敢相信,用自己手上拿的那个棍子来回的搓白枫的手腕。
她多希望能把这个痣抹掉。
蕋姐边动边问:“这个是你天生就有的吗?还是你无聊时拿笔画的?”
白枫没说话,脑子里还在回想怎么应答?
但是苏晓蕋没有立马听到回答,忍不住大声呵斥到:“说话”
白枫被这声音惊了一下:“好像是天生的吧。”
苏晓蕋马上被各种情绪包围了起来,在这一刻,她不得不信命。
终究还是先把东西还给他,自己又拿了几瓶酒,就这样,酒伴着苦涩入了喉。
苏晓蕋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小子,说实话你的灵苗真的蛮差的。”
白枫没说话,心里想,谢谢你再提醒我一遍。
苏晓蕋:“不过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你觉得事在人为还是成事在天啊?”
白枫觉得这二者好像没什么关系,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说不定就是的话题天命,让我自己灵根这么差呢。
白枫犹豫的说着:“虽然我可能很喜欢事在人为,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觉得成事在天吧。”
他又反问的说:“蕋姐呢?”
苏晓蕋:“我以前觉得信天不如信自己”
“手掌间的脉络也终是在我手里,怎么走也是由我说了算”(这句不是原创,是一个名人说的在此引用)
什么天事已注定,但只要我想干就能改。
但是那是以前了。
苏晓蕋:“不说我了,你既然信命,那你渴望成为一个很强大的力量的人吗?”
白枫想翻个白眼,但是忍住了,还是无奈的说:“想啊,谁人不想?”
我最渴望变强为者,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
苏晓蕋眉眼间总是有股说不出的哀思:“即使要经过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磨砺,跨越一个一个又一个的苦难,突破突破突破突破突破一次又一次的自己”
“你还愿意吗?”
白枫觉得他喝酒是不是喝傻了,怎么说话比他还小孩子啊?说的全是重复的词。
不过苏晓蕋看出来了,也就直说:“你要是现在听这些重复的词语都觉得烦,当你真正面临的时候,你只会更烦。”
“你真的清楚自己要走多远的路吗?”
“你现在连听都听不下去,更别提你以后能做的下去了。”
白枫心想蕋姐说的有道理,斩钉截铁说:“我还是希望我能变强。”
白枫:“因为我知道一个弱者活得比一个强者更要面临这世间低级苦难的折磨,他不能选择跨越,他只能选择忍受”
白枫:“我现在放眼看怎么能看到路有多远?我只有踏上这条路,走着走着才能知道路还有多远”
苏晓蕋释怀的笑了:“嗯,挺好说的是不错,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苏晓蕋:“五行并存,提升一个也灭不掉其他四个,专一修炼的方法对于你来说确实不适合。”
苏晓蕋:“经过我这几天不断的找资料,强行去掉其他元素,二留一个修炼,反而会伤害修炼者。”
蕋姐:“所以啊,这样好了,你五个都练吧。”
白枫:“苏晓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白枫脸上的震惊,真的是难以言表
苏晓蕋:“白小枫,谁刚刚跟我说的,只有走了才能知道路有多远。”
苏晓蕋:“你现在走了吗?你就看路有多远。”
苏晓蕋:“怎么看一眼就觉得路好远,不想走?”
白枫好像这话确实是刚刚自己说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白枫:“好,我知道了,这不是一般的难,但是我相信蕋姐你。”
苏晓蕋觉得孩子很乖,但是并不影响,继续给他上点难度。
苏晓蕋继续要说刚刚没说完的话:“左右手同时开练。”
苏晓蕋觉得对面的小孩现在特别呆。
眼神里是一片茫然,就听到白枫淡淡的发出了一个疑问:“哈?”
然后白枫左手比了个五,右手比了个五,两个手碰一块.傻傻的说:“蕋姐5+5=10啊,一天才24个小时啊。”
苏晓蕋:“我又没让你一步登天,先分开慢慢练,不是一下同时练五个,一手一天一个来回轮着转。”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这个东西很耗费时间哦。
苏晓蕋说:“还有一个问题,你愿意为了变强,放弃现在的一切吗?”
白枫笑的很命苦:“我现在难道不是一无所有吗?”
苏晓蕋要干一些没良心的事,面上不自觉的把眉毛压低,有点烦:“你就说,愿不愿意?”
白枫:“愿意。”
苏晓蕋那你现在愣着干嘛?滚去修炼啊!
滚出来的时候,白枫期时还有点高兴,原来自己还有希望,还有机会。
读书自己读不进去,但是修炼可以呀,他最怕他连努力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