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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颜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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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盗版可耻)
事情总得从根源说起。
自从千暮雪的父母失踪以后,可愁坏了“落鸿书院”的主人伊梦瑶,她暂时感到很困惑,这书院一直是神秘的存在,她接手以来也就几年的光景,这些年来除了研究古籍、正音、谱曲、飞词谢花外,就是收寻可造之才女来传承比较单纯古风,比如《高山流水》、《阳春白雪》、《诗经》、《易经》、《八卦》、以及诸子人物等,似乎要从中寻找到灵魂深处至关重要的东西,看似为了维持这一切的正常运行,不得不运营某些生意,如很有名气的“典春楼”,只是一时半会儿无人能说得清铜臭是否拖俗了灵魂。
伊梦瑶虽说是书院主人,但资金都用来支持千父的秘业了,所以主人这事应该是一种说法,或者说她接手的是种责任、担当与使命,那么目前她该如何决定书院的发展方向。
她是个聪明的女生,捋一下思路,决定要把书院所经营的事情维持好,这是对自己起码的负责,更是对信任的一个交代,何况千暮雪是她的小闺蜜,也不能就此不闻不问,只是要到哪里去找她,又是谁打劫了千暮雪的家庭,千父的秘业是什么,难道与本族的传说有关?
然尔,这些事相对来说都是秘密,外人不清楚,那么既然出了问题,唯一的可能性应该是有内鬼。
伊梦瑶望着身边忙碌的侍女可写,猜测一下她那娇小面容背后的种种可能性,同时也一次次的否定着。
人一旦产生疑虑,会直接简单的把 任何人一厢情愿的当成疑点。
伊梦瑶感觉在书院内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她决定在正常运行的同时暗暗地去发现问题,如果身边存在了敌人,对她一个女生来说都是危险的,同时她更要为书院所有的女生负责,找出敌人——打她一个寡尿样。
千家的深庭大院本在燕郊,书院在海边,“典春楼”在燕都闹市,有必要走一趟“典春楼”,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伊梦瑶身着一袭紫红色绫罗长裙,外罩一件水蓝锦缎披风,轻步慢移至落鸿书院的马厩。她目光落在一匹矫健的栗色骏马上,此马将驮她踏上前往“典春楼”的路途。
前途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确定的,只是大多数时候应该有个大体方向,在这个比较熟悉的方向上人会相对的安心。伊梦瑶肯定考虑过道路上的风险,但直觉告诉她这次带个贴心的随从是可平安顺利到达目的。
直觉这东西像许多神秘的事物一样存在不可思议之处。
一旁的仕女可写静静候着,伊梦瑶转身,轻声却不容置疑地对可写说道:“可写,此次出行你随我一道,也好有个照应,只是这一路之上,莫要与外界有任何联系,我们女生出头路面本身就带着更大的风险,待事情平安了结,我们自会恢复自由。”可写微微福身,应了一声。
过去社会的主仆关系,绝对不是文明社会要提倡的人际关系,但文明社会一定需要忠诚这玩意儿,也就是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身边好像缺少一定的可信度……当然了过去大部分仆人之所以会忠诚,是因为主人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一条活路。
伊梦瑶轻提裙摆,翻身上马,可写亦利落上马,紧随其后。两匹马沿着海边小径徐徐前行,海风携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起她们的发丝与衣角,吹起渐行渐远的古道尘风,吹起时空记忆下的一幅画卷,天边仙衣快马,妹意春浓。
伊梦瑶感觉到书院里的春天与田野之间的春天存在完全不同的气息,土地上总是展现出强烈的求生欲望,这种欲望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万物本能,就像可写正欢喜着春天阳光。
当时的天下不只有北燕国,还有北魏、南燕、高句丽、契丹,等18国。
多年来存亡问题都由战争决定,但任何国家想让人民生活得更好又绝对不是战争所决定,大乱的天下所谓的正统应该是民心,北燕国寸尺长的太平很可贵,也很无奈,必定中原不是它能贪图的天下。
她们在干热的日头下行走着,忽然从远处的河边传来锣鼓与人 的喧腾之声。走得近些,只见人们头戴柳条,有人手持青枝绿叶、有人手持小瓦盆、有人手持木勺,有人手持葫芦瓢,在一位有着灰白头发长满脸皱纹的老妪带领下,不断的在将要断流的泉源处汲水并扬洒向天空、岸边、黄土上、人群中,同时,不同声色不断地喊着:“弥陀佛~下雨吧!”、“老天爷~下雨吧!”、“老神仙、龙王爷~下雨吧!”
人群也把泉水点洒在伊梦瑶与可写身上、马上,又有人喊声:“过路的神仙快下雨吧?”同时,人群不管老□□女,向各个方向跪求……
她们二人轻勒马缰,马儿似乎感知到人群的善意,轻哧鼻响。
她们的鲜衣宝马一时成了民众心中的仙女神仙。
~~~千百年来,人们对神仙的敬畏与崇拜皆由对生活的恐惧而生……
关于神事一二:
其实每个国人心中都有一位“神”存在,可思想上又远离了神创论,先哲圣人早就说过“敬鬼神而远之”,虽然《进化论》也存在这缺欠,但如果问“神”是什么——那就是生活中所有的不确定性!所以“神创论”经常来解释《进化论》当中的未知。这样一来你会感觉“神”很伟大?其实,无非“神”这个东西是生活上的事,而《进化论》是远离生活的学科,《进化论》不等同“无神论”,“无神论”可以等同美帝国主义不存在……但“神”与“上帝”一定不同意当年白人、美国人到处剥生活中的人皮,特别狠的是——曾经活剥过印第安人的人皮,将原本100万的原住民屠杀剩20万,同时把他们驱逐到荒凉地段,所以美国的“人权”与“自由”都是相对的,也就是个“神经病”。
自古中国的神有射日的、搬山的、填海的、补天的、治水的、取火的,尝草的,这样一来我们不难看出中国的“神”是按照人的意愿所需各司其职,就连最高神位的玉皇大帝都要有王母娘娘协助办理人间事物,才有了七仙女的“鹊桥仙会”,如果哪一天出来一个万能的,啥都能行的“神”,那么,猪八戒他二姨都会不服,更别说白骨精啦,而目前来说国人对“财神”这个事物比较看重,只是这种看重表露的不是很明显,都在心中暗自的祈求。
神仙地方
她们继续北上前行, 至暮色深处,有一片幽密树林透着几分阴森,树林仿若被一层薄纱笼罩,又多几分静谧。
此时,一阵幽咽的笛声如泣如诉地传来,伊梦瑶心中诧异,勒住缰绳,循声而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在一棵古松下,手中横笛,笛身泛着幽光,老者面容沧桑,眼神深邃而神秘,身上的衣衫虽破旧却干净整洁,透着一种不凡的气度。
路上尽量不要多事,但伊梦瑶还是下马,款步上前,恭敬问道:“老人家,您这笛声在暮色中略显哀愁,仿若有心事要说?”
老者抬头,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姑娘,我在这等一个许久之前的旧友,当年我与他曾有约定,在此地以笛音为号,可如今,却只剩我空守。”
伊梦瑶心中涌起一丝悲悯,又问道:“不知你的故人何去?”
老者审视了一下伊梦瑶与可写,感觉也没有什么危险,缓缓说道:“我从南燕而来,本谋求与北燕共谋生存之道,可故人不知为何一去不复返。”
伊梦瑶感到不解,问道:“这天下事又岂是你我俗人能参与的?”
老者微愁一点眉心说道:“我们俗人也许不必去担心天下,但一旦天下涉及到大众生灵,不管男女老少都有必要尽自己的努力去拯救最多的生灵,生命是崇高的,最可贵的。”
伊梦瑶说道:“可目前来说天下看起来还比较安定呀。”
老者说道:“也许你只看到了北燕国的天下,可天下的北魏从未放弃要消灭所有的临国,从而会进一步的去争霸天下中原,也就是说我们身边人的生命还没有得到有效地保障,何况北燕身后的契丹、东边的高句丽也都想掠夺中原天下。”
伊梦瑶不免心情有些沉重,她想到了“落鸿书院”,想到了如果坏人、敌人得了天下,一定会去除你的信仰、毁了你的文化、灭了你的精神与灵魂,把你变成二等民众。
伊梦瑶看似安慰的说道:“天下终究不是一人的天下,也许会有高人出现。”
老者:“但愿吧。如果你在皇城见到我故人告诉他一声:人事应尽力有待天意。”
伊梦瑶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递给老者,说道:“老丈,似乎有雨将至,您且寻个避雨之处吧。”
老者接过铜板,点头致谢。
伊梦瑶回到马旁,正欲上马,却见可写的目光似有深意地看向老者,她心中不禁疑窦丛生。但此刻大雨暴擂,催赶她们前行,道路瞬间变得泥泞难行。骏马的蹄子在泥水中打滑,伊梦瑶和可写皆努力稳住身形。雨水打湿了她们的衣裳,可伊梦瑶眼神坚定,她紧咬牙关,脑海中不断浮现千暮雪的遭遇以及落鸿书院的安危。她深知,此次典春楼之行,关乎太多人的命运,无论如何,都不能半途而废。
雨水的美丽正无比深情着她们的身影
。
在伊梦瑶和可写深入树林的途中,她们遭遇了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这些人显然早有预谋,他们的目标直指伊梦瑶,似乎与她所追寻的秘密有关。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手中的刀剑在雨光下闪着寒光。
伊梦瑶和可写背靠背站立,她们的剑在夜色中舞动,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决绝和勇气。可写,虽然只是一名侍女,但她的剑术并不逊色于任何一名战士。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出击都让敌人难以近身,所谓的人小艺高胆大,然而,黑衣人的数量太多,她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小姐,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可写大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牺牲的决心。
“不,我不会丢下你!”伊梦瑶拒绝说道,她的剑法依旧凌厉,但心中却充满了焦虑。
可写知道,如果不做出牺牲,她们两人都可能无法生还,牺牲在有价值的事情上会问心无愧。她突然冲向敌人,用尽全力挥舞着剑,为伊梦瑶争取逃跑的时间。“快跑,小姐!必须活下去,为我们的书院,为千暮雪,为了我们的家族!”
可写的声音在夜色雨幕中回荡。
伊梦瑶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但她知道可写所说是对的,或者说目前是最好的选择,她此时没有空闲来幻想任何奇迹。
可写,名字来源于“河图”,她不仅是一名侍女,更是伊梦瑶在书院中研究古籍时的得力助手,任何事情追求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魔力,只是有人能够灵力迸射。在这一刻她也许暴发了潜能,她用慧根和勇气将中华文化的深邃展现得淋漓尽致。面对黑衣人的围攻,可写突然高声吟诵起《易经》中的卦辞,她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与以前老者笛声的旋律相呼应,仿佛能召唤天地间的力量,失传之《乐》的魔力也许不过如此,她的步伐随着吟诵的节奏在树林中穿梭,剑光闪烁,与周围的树枝、树木交相辉映,形成了一个变幻莫测的八卦阵法。
黑衣人试图攻破阵法,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由剑光、雨滴、树枝、树木构成的迷宫,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随时有挖眼穿心之痛,可写根据易经的原理,不断巧妙地运用了八卦的方位和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使得阵法坚不可摧,让一切变得真幻之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可写的体力逐渐不支,必定小女子芳龄十五,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阵法渐露破绽,而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集中力量攻击阵法的弱点。
伊梦瑶看着可写的身影在阵法中摇摆,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可写已经尽力了,但她不能让可写为她牺牲。“可写,快停下,我们一起走!”伊梦瑶大声喊道。可写转头看了伊梦瑶一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小姐,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你担负着我们共同的命运!”她的声音虽然有点微弱,但却充满了鼓舞的力量,让人容易相信前途就会有光明。
一次次的缠斗,一次次的拼血,一次次的断命惊魂,一次次的向死求生,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可写被黑衣人击中,好像黑衣人看中了可写的阵法,或者黑衣人喜欢上了可写,或者发现了什么秘密,她的身影在阵法中消失,也许被黑衣人俘虏,去向一时成谜。
伊梦瑶心痛欲绝,可不是非要找个地方泄愤的时候,她知道可写是为了保护她而牺牲的。
她想起了在书院中的日子,那些关于《诗经》和《易经》的讨论,纯白到两小无猜,执拗到深不可测,那些关于理想和信仰的辩论,自由、自我与约束的对抗,都变成眼前残酷的对比,现实中都折磨着人的灵魂深处。
伊梦瑶紧紧握着可写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物品——一枚小小的玉佩,把它贴再了一下心口上,那是可写一直佩戴在身上的。
玉佩在夜色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可写的灵魂还在守护着她,任何时候她都不想有远。伊梦瑶的眼泪悄然滑落,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可写,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姐妹,不仅仅是我的侍女,你是我的贴心。”伊梦瑶低声呢喃,她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充满了哀伤和不舍,人情世故终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伊梦瑶意识到,她所追求的不仅仅是书院里的知识,更是生存的智慧和对抗邪恶的勇气,还有就是建立强大的共同生存之道,她必须变得更加坚强,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战乱的年代没有谁会去同情弱者,或者说弱者本人就是战乱的唯一牺牲品。
伊梦瑶在心中默默发誓,她将带着可写的那份勇气和牺牲,继续前行,在现实中立道成规。
她将揭开千暮雪父母失踪的真相,保护落鸿书院,为了那些在书院中追求知识和真理的日子不是虚度浮生,也为了可写。
雨水继续下着,仿佛在为可写哀悼唱惋,也为伊梦瑶的新征程洗礼。她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更加坚定,她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有准备——执着到底,永不放弃,人生一世总得有自己一点狂热的地方。
直觉很灵感,直觉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