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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酷情残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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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的血色长鞭,把脆弱的生命深深的抽在尘泥之中,看着沟痕上的惨痛,也许最后只有灵魂是伟大的,灵魂——也就是爱,真爱。
天下十八国,何止是北燕国的战争,生命的脆弱,留下大片大片的恐慌,契丹对北燕国用兵了,主要就是看中了北燕国国土,拿个有“妖气”当借口。
当天下风云屡起的时代,个人的真爱显得是那么地苍白,只是人们一时也不太清楚:和平富足当中的真爱为何又那么容易找不到自我?
今天吃点啥……发愁
天上的这条红线只能到地下不断的把两端纠结,每一条红线都是热血染过的江山,每个人其实都想追求到和平日子下的真爱。
开战。
契丹的铁骑长箭在不断地摧城,大地在颤抖,生命在呼救。
鸮天倩伏在秘库穹顶,青鳞覆身如夜影,右脸妖纹随寒珠异动扭曲,天鸮妖也要考虑是否有一个安身的地方,也许这就是大多数人所说“国”的重要性。
石匣启,幽蓝珠光驱散黑暗,却映出她左脸泪痕——幼时为护凡人,她被狼妖撕咬,腕间月牙疤至今发烫,可那人长大后,却持“除妖令”要取她性命,如今是否要与百姓共进退?
生死存亡之际,国人竭尽全力的想抗敌良策。
昙无竭想到了国宝“寒珠滴血”,这个带有混顿之初能量的宝石,关键时刻能给人们力量与奇迹。他要借助国宝提升法力,提高抗敌的号召力。他只能去皇宫寻找,他猜测是天鸮妖私吞了国宝,必定她一直想修炼成人,想获得能量。
“妖女,敢动国宝?”禅唱裂风,昙无竭僧袍卷着佛光撞来。
他是守国重道高僧,却在与鸮天倩妖力对冲时,见前世幻象:自己是屠城将军,她是城墙下殉国妖姬,将军刀悬颈间,终是没落下,妖姬血溅将军甲胄、山茶,染得甲胄艳红如泣。
多少的轮回,多少的恩怨。
寒珠入掌心,鸮天倩妖力失控,青鳞漫上昙无竭僧袍。他闭眼诵经,指尖却触到她腕间旧疤,佛光渡妖氛,也渡进她藏了百年的委屈:“和尚,凡人的刀,比妖爪疼多了。”僧袍下,昙无竭心跳如擂,佛心第一次乱了章法。
情劫葬心魔
契丹围城,剪魂生炼尸也要屠城,战乱的时代有多少人疯狂。
昙无竭横杖挡刀,袈裟染血。二人坠心魔幻境:佛殿化修罗场,他是屠城将军,她是妖姬,将军刀落又起,终是刺进自己心口,“我渡不了这世道,至少渡你”;她妖血染他甲胄,山茶开成血海,“你早该杀了我,可你偏不”。
幻境里,昙无竭掌心贴她心口,佛光暖了妖骨,却烫出她泪:“和尚,你说佛渡众生,可渡得过人心里的魔?”他喉间发涩,佛珠在掌心碾出印,佛规戒律与情丝纠缠,佛心在劫难逃。
“鸮天倩,我们先放下个人恩怨,如果一旦城破,我们将永无安身之处,更别说那些无辜的百姓了。”
“你用你的佛法,我施我的妖力,各尽所能吧。”
“无量佛,当前只有我们合力才能发挥更大的功力抵抗外敌。”
“你这大和尚,前天抓我,昨天屠我,今天你又来谈合作——谁信呀!”
昙无竭:“我拿性命担保!”
天鸮妖反问道:“性命?哈哈,太轻了。”
大和尚:“你说怎么样呀。”
天鸮妖:“只怕你不肯。”
昙无竭大和尚:“没有的事!”
鸮天倩:“露出你的胸口,把我搂在怀里!”
大和尚道:“佛法不可亵渎!”
天鸮妖:“听我说完,我已掌握寒珠滴血一定的法力,这国宝只能用两颗无杂念的心来不断地去温暖,用心犀打通所有法力,才可以有神奇出现,共御外敌,你可敢与我温心共浴寒珠滴血,如果心不诚必将伤残我们的心肝,永远失去法力?”
昙无竭犹豫了,一边是佛,一边是国……
不久后后,北燕国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球体,光芒四射,球心一个半裸的大和尚紧抱着一个半裸的妖媚女子在不断的旋转,七彩神光眼花缭乱地射向冲锋的契丹马队……同时也在感召天下人——共同抗敌。
抬头天上的一边清誉,一边佛法。
千里外的镂天,千暮雪,也在奋力赶来。
北燕国城中人们向天敬拜,大喊着:神迹,神迹……我们有救了……
事实上更多人民走上城头,更加奋力的反击外敌,其中又出现了“女子死士团”的身影。
剪魂生也开始在袭击契丹兵马。他站在高处,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虽然在战争面前显得微弱,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要为北燕国而战,因为他是北燕国的。
他召唤出的舞尸不再是被黑暗力量驱使的傀儡,而是被他的意志所引导。这些舞尸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们的动作更加灵活,攻击也更加精准。它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对契丹入侵者的仇恨,每一次挥舞的刀剑都像是在为北燕国的百姓而战。剪魂生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来源于对亡者的尊重,他不想让他们成为战争的工具,他尽量维持着人间生死秩序,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些亡者能够在战斗结束后安息。
剪魂生一时感叹:天下屈死的亡灵太多了!
战争不是个人的选项。
人生在世多少财帛断情丝
战争从来都是立体的,总会从多方位展开。
战时管制下的书载秋必须収抄“典春楼”,必定再多的财富,在特殊情况下也都是国家之下的——国破家何在?
伊梦瑶金钗挑着账本笑:“北燕是否将亡,谁守着这虚名,只是我如何向主人交待呀!书载秋你拿我这金银换活路吧。”
账本上沾着他曾赠的胭脂香。他碎望妆奁,火光里可见当时初见:小雨,木楼,杏花,胭脂笑,少年心,琴声……
天下呀,红线呀,一个空间就这么快到另个时空。
木奴疯喊着:“我怎么办,砍了他!”
典春楼内剩下一段死寂。
……
亢潜渊偷偷的在卖国,将消息传与契丹:北燕国发挥了国宝寒珠滴血的法力。
契丹军马,也请来法师助阵。
战争是残酷的,尸潮漫城,鸮天倩见抱孩妇人,像极当年救的卖花女,转瞬间,妇人被铁骑踏碎,孩子血渗进她妖骨,魔念疯长:“这世道,人比妖狠,守善有何用?”
前生今世怎么说得清。
昙无竭扣住她肩,僧袍浸血,“你若成魔,我便入魔陪你,可你看这血里,还有想活的魂”。他指腹擦过她右脸妖纹,佛心在“渡她”与“随她”间撕裂,情丝如网,捆住佛与妖的劫。
他们没有分心,共同努力的掌控着法力。
因果,魔障,红线不止是匝上了女人的小辫。
千年前,他们是将军、妖姬、书生、艺伎、商人、巫祝,因果轮回,魔障丛生。
鸮天倩青鳞褪,腕间疤化柔光:原来人世魔障,在贪嗔痴,也在放不下的执念,
另世幻象:红绳系书载秋与伊梦瑶,剪魂生茶馆说书,昙无竭敲木鱼路过,她是采山茶女,疤化胎记,再无妖影?
纤纤九界描魔
“天上红线,地下纠结,热血染江山,众生求和平真爱。”她笑望昙无竭,佛衣染妖血,僧袍下心跳未歇。他垂眸,佛规抵不过情丝,“若有来世,不做佛僧,只做……”话未毕,二人与乱世魔障,消散在晨光中,独留佛妖情丝,缠进轮回之劫。
又说光芒万丈。
契丹败退了,昙无竭去西天,去印度取经。
北燕国的大地上,人们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