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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战乱斗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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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盗版可耻)
鸮天倩蹑手蹑脚的靠近高僧,本想出其不意利爪锁喉,一击要命,谁知昙无竭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一道电光闪过,鸮天倩不自觉的后撤了一步,就势瘫坐在地,她想:既然追求成人,而佛法又要渡人,那么就要想法把这老和尚为自己所用,然后她娇软的说道:“哎吆,你可吓着我了。”
昙无竭 :“妖孽,你也敢找上门来送死。”
鸮天倩:“大和尚,你不要冤枉好人,哪来妖孽一说。”
“你不是来自人类正统,对人世就是危害。”
鸮天倩回道:“笑话死了,那我问你——你是佛吗,你凭什么说普渡众生?”
“我有一颗对佛虔诚的心!”
鸮天倩:“那么,我对人也有颗向往的心。”
“ 不要讲这些没用的话,佛法允许我直接消灭你这妖类。”
“可以看出你对人没有敬畏与虔诚,你就是个骗子,哪里需要你横加干涉人间之事。”
昙无竭一时语塞,他不曾考虑过一个人对佛的虔诚与对人的敬畏哪个更重要,或者说究竟是佛重要还是人重要?但他转念一想:她是妖,何谈人与佛的关系。随后说道:“你这妖族别拿人来混淆视听。”
鸮天倩一下坐了起来,两眼盯入昙无竭的深眸,说道:“我说我是人,你说我是妖,那么,我去你的怀抱里让佛评说!”
昙无竭:“不可、不可,你这是在侮辱佛门!”
鸮天倩:“那么,就是狗屁的佛法,经不住挑战,不要以除妖为借口而强制灭念,来自圆其说。”
她已经在烟火中燃起了千种风情,连带着万缕欲求,不再是单纯小妖。
昙无竭:“阿弥陀佛,达摩阿弥陀佛,苍天阿弥陀佛,八风不动,莲台瑞祥。”
鸮天倩其实不懂他念的经与道,但大概之意略微有所会意,也许这是汉语言的一种超级文明体现。
既然这样,她一头扎进大和尚的怀抱里,没留给昙无竭任何反应机会。
人性最大的恶也许就是对神的考验与试探,华夏的佛与神自古就是一体的,只是华夏的神又是多元的。
昙无竭被鸮天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体内的灵力、佛能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佛光,可以说是“金钟罩”的硬气功,免强顶得住一次次血液的脉动,感觉被一次次的冲击得着。
他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想要将这欲色香体的鸮天倩推开,可刚触碰到她的瞬间,一股妖异的魔电顺着指尖如蛇般攀爬而上,让他的手臂一瞬间苏麻,心也突颤,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脑海中,佛法的清规戒律如洪钟巨鼓般阵阵回响,告诫着他不可与这妖邪有任何肢体接触,那是对佛门的大不敬,是违背修行的重罪,死后将永不脱生。
鸮天倩见他苦命挣扎,像是普通人把折磨拧巴成佛法一样,修行一身痛苦,她觉得再给他更大的人间诱惑,让大和尚破防,不能让他用佛法说三道四,于是她轻慢慢地扭动出一片绝色。
人天生是动物,刚开始的人性使然,大和尚也避免不了的热血升腾,当他的目光再触及鸮天倩时,一种慌乱的矛盾难以言喻,心底滋生出千万个佛陀与妖孽,她竟散发着奇异的幽光搓揉着月色,将夜色又朦胧了几尺之高,每一寸似乎都有若隐若现神秘的魔纹,不断闪烁变幻,似在低语诱惑、似脍炙人口的美食、似东方欲晓感动,勾引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他不自觉的又要伸出颤抖的小手,向往极乐世界,但当他想到“极乐世界”一词时,又猛然一惊:佛法的极乐世界又何尝不是消亡。
昙无竭又赶紧闭上双眼,试图在黑暗中寻得一丝宁静,或者说要用黑暗抗拒诱惑,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他必定是人,尘俗中一微粒,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心火要烧开了心水……他的体内,佛法灵力与本能的欲望激烈碰撞,好像钱塘江的大潮一次次不停的拍打着岩岸,灵海定力如同翻涌的怒涛,随时可能决堤,狂泄千里,他恨自己曾经在佛前默许许下的宏愿大志——要普度众生,可如今却被一个妖子搅得方寸大乱。
昙无竭的修行还不够,在人间普渡众生,岂能是佛与佛法的事,一个尘世中的和尚哪里能经营好人间烟火,人间的幸福需要道德与规矩,需要一个伟大团体的力量。
矛盾让他痛苦不堪,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多么希望滴落在地的汗珠能瞬间化作佛法,可一切却又被周围的魔息侵蚀得黯淡无光。
几种惑,迷惑,再迷惑,在挣扎……
他让脑海之中,升起一尊巨大的佛像幻影,慈悲的佛经梵音不断吟诵入心,试图压制住他内心的波澜;而另一边,一个与他长相相同却周身散发魔焰的影子在跳舞,似在诱惑他放弃抵抗,尽情享受这片刻人间妙妙欢愉。
昙无竭在这两者之间痛苦挣扎,总算还有一个个心神上的“阿弥陀佛”,他深知,一旦屈服,不仅多年修行毁于一旦,还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魔道,色是魔,魔是色,色魔人间即是地狱,
人间如果是地狱,痛苦一定是真的;人间如果不是地狱,幸福也是真的,如此一来好像真的地狱又是人间的幸福……我们有太多无法超越的矛盾,每个人生命的意义总在尽头之处才自我明了,活着就更好的去陪他人吃喝玩乐……其实也就是说:人努力的活着就是人间幸福。
大和尚他在心中不断默念经文圣典,试图用佛法的力量驱散内心的杂念,可当年一个遥远的童音,突然穿过时空而来,“一个犄角长,一个犄角短,不玩了,回家吃饭睡觉喽!”
渐渐地,他那慌乱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脑海中佛像幻影愈发凝实,身体会散发出佛光,将魔影幻邪逼退,一身的轻松自在,他缓缓睁开双眼,将不甘屈服的天鸮妖降于怀中,目光中重新焕发出坚定的光芒,说道:“妖孽,你这等手段迷惑不了我。佛法无边,能度化世间万物,渡我成佛,抵御一切诱惑,你若放下邪念,一心向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和尚,你赢了,但是我不明白你是赢了我的妖身还是人?”
“你仍是妖孽,你错了,我是要赢得自心!我依然要借用佛光除去你的妖界魔息,望在红尘好自为之!”
天边闪着微微星光。
总 有些意外,总是自命不凡,剪魂生感觉很郁闷,作为一个有着“万灵之王”的名号,却拿一群混混无能为力,一抬头看到夜空中妖气与灵光盘旋缠绕,他就没好气了呀——什么玩意儿,要看看你们都有多大能耐!
于是,他化作一团乌黑鬼气来到大和尚与天鸮妖的斗法现场,他一看大和尚,似在温柔世事,不由得在半空中发出阴森怪笑。
昙无竭与鸮天倩一惊,必定这世人谁能说得清楚,然后同时大喊道:“什么人,敢来作怪?”
剪魂生得意的回道:“人间自有风情万种,难品和尚月下独风流,好好的大快人生呀!”
昙无竭发慌的喊道:“哪个小鬼,不明旧理的在胡说八道,还不现身来!” 随后甩出一手佛光。
剪魂生翻身躲过一击,大骂道:“老和尚你花心该死,快用双手捂住妖女,我下来与你斗法,一对妖孽!”
他总说他是妖,他他他也总说她她她是妖。
鸮天倩很忌讳别人说她是妖,人间烟火一直是她的向往,不顾一切的跳起身来,扬扯衣衫,大骂道:“谁敢辱我清白,快来受死!”
剪魂生:“臭美吧,妇道人家在佛前衣冠不整,就是妖魔。”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按照他的说法, 如果在人前衣冠不整,就不太像妖魔?
鸮天倩急呼呼的骂道: “大和尚不是佛,是妖,是他非要吃人!”
剪魂生骂道:“一对妖货,披着袈裟,挂着人皮,一心念着狗苟蝇营你是啥?”
鸮天倩骂道:“我扇死你,让你永远不得转世为人,我是好人!”
昙无竭愤怒的问道:“你又是啥东西来这说三道四?”
剪魂生狂浪的笑道:“我是鬼,我乃万灵之王,我要打你们一个妖样!”
天 鸮妖大怒,一道幽光闪过,一只巨大捕天的猫头鹰,张开钢铁利爪只奔肥毛小胖的脑袋。
剪魂生一晃荡头,变成了毛脸厉鬼,呲牙咧嘴,吸着冷风,一口就要吞下天鸮妖。天鸮妖一抖翅膀,换招转式,无数支羽箭齐射,非要射得小鬼身影俱灭,打入十八层地狱。
剪魂生一看不好,滚成一团怨气旋风升空,绕月环飞,趁着鸮天倩分神的一刻,一把张口巨剪从月光上向天鸮妖的颈背“咔咔”而去。
天鸮妖必定是夜行之王,岂能让小鬼如此简单得逞,一个“鹞子翻身”抓把星光化作千千圣火,烧红半个夜空,似有宝剑出炉淬火之势。
剪魂生不得已从天空中,飞落在昙无竭打坐的岩石上。
天鸮妖紧追不舍,然而一道佛光将她打回。只听夜空里一声愤怒的鸮声划破冷夜,悲哀与瘆人同在。
剪魂生一看,忙对昙无竭大喊道:“流氓大和尚,别尽想着快活了,快扯下你的僧袍,把她收了!”
这变化有点唐突,许多许多……
昙无竭恨得牙痒痒,打骂道:“一群妖孽,我要把你们一网打尽,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剪魂生也许是战斗的乱了方寸,不分了敌友,只顾眼前有利。
鸮天倩一听,立马也激动了,有火,心想:我已经是人,你非要在这时抓妖,那么,我非要去你的怀抱抓挠一番,就是要你佛法难受,自己不管是人是妖,立马生死都看淡!
于是“嗖”的一下,鸮天倩又一头扎进了大和尚的怀抱。
昙无竭一时也迷糊,难道是他错了,如果她是妖,早就不应该让她有诱惑的机会;如果她是人,就更不应给她欺负佛祖的尺度,还得寸进尺了,一时动了杀机。
修行呀修行。
剪魂生又目睹了鸮天倩冲向大和尚怀中的一幕,发出一阵阴森而又魅惑的嘲笑,他认为可以与天鸮妖一起来功打佛法,然后重新定义一下所谓的正确。
剪魂生的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周身涌出浓烈的黑色雾团,雾气如同灵动的蛇,左右扭动着、攀升,眨眼间化作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模样,这女鬼一头如墨的长发肆意飞舞,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大和尚,你苦心修行又怎样?在这滚滚红尘的欲望面前,你的佛法不过是面纱。”变成的女鬼娇笑,声音似夜莺幽鸣,回荡在寂寂深更,令人毛骨悚然。她玉粉鬼手轻扬,黑色雾气汹涌浪涛般扑向昙无竭,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要拿捏住佛法。
昙无竭面色凝重,双手迅速结印,“一个犄角长,一个犄角短”的童音再次升起,他周身绽放出金色佛光,才稳住了心神,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妖孽,休要放肆,虚妄之术,迷惑不了我。”他的声音沉稳坚定,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必定这一妖一鬼也极美。
佛法里究竟允许不允许杀妖除鬼,应该允许吧,这不是杀生的事。
昙无竭怀中的鸮天倩,意识开始模糊,妖性再度悄然附身,她眼眸逐渐变成血红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大和尚,你不是要渡人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她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妖力,与女鬼的鬼气相互呼应,合力协作,试图冲破昙无竭的佛光束缚。
“哼,世上自诩佛法无边的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游戏。”女鬼一边攻击,一边嘲讽,“你们这些所谓的修行者,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被欲望支配,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比妖鬼更可恶。”
昙无竭心中一震,佛法修行本为普度众生,可世间确实有不少假僧人借此谋取私利,行为与佛法背道而驰。但他坚信自己的修行纯粹,不为所动,不断再念诵佛经,佛光愈发耀眼:“我以佛心渡众生,岂会被你这些邪祟动摇。”
鸮天倩妖性大发,双手舞动,无数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像一条条纤细娇软的少女手臂,朝着昙无竭缠绕而去:“大和尚,你口口声声要渡人,可这世间对我等妖怪生灵赶尽杀绝,又有谁来渡我们,人类的道,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迫害,我何曾有过杀生。”
妖魔也许杀人于无形,画圈,划片斗心法。
昙无竭一边抵挡女鬼的攻击,一边还要应对鸮天倩的妖手藤蔓,一时间陷入苦战。他的佛光在鬼气和妖力的双重攻击下,渐渐黯淡。女鬼见状,媚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出现在昙无竭身后,黑色雾气凝聚成尖锐的爪子,朝着昙无竭的后背抓去。昙无竭感受到背后的攻击,迅速转身,佛光化作一道利刃,斩向女鬼。女鬼轻巧避开,黑色雾气再次翻腾,将昙无竭和鸮天倩团团围住。
“这世间有什么可说的,弱肉强食才是真理,你们的佛法、道义,不过是虚伪的幌子。”女鬼尖锐的声音在黑雾中回荡。
昙无竭咬着牙,心中默念佛法,试图寻找破局的机会,真经要经得住实战。然而,鬼气和妖力如潮水般不断叠加,他的防御逐渐被削弱。终于,在女鬼和鸮天倩的联手攻击下,昙无竭的佛光彻底破碎,他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哈哈,成功了!”女鬼和鸮天倩发出胜利的狂笑,黑暗笼罩了整个空间,昙无竭的修行似乎真的功亏一篑,他终究没能渡化鸮天倩,反而被鬼和妖的力量所击败。
都说佛法无边,普渡众生,其实大多数时候渡人实为渡自己。
然而,就是这口鲜血,在这绝望中吐出了他所有的牵挂与杂念,昙无竭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明的力量。他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出坚定的光芒,血一样鲜明,仿佛看到了佛法的真谛。他的身体缓缓浮起,周身的佛光虽然破碎,却有一股更加纯净的光芒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佛法的力量,不在于战胜多少邪恶,而在于照亮更多的人心。”一种超然平静心声回荡,他的身体开始凝聚出更加耀眼的佛光,这股佛光不同于之前的金色,而是泛出了白光,一种纯净的白色,一种虚无的纯洁,总可变幻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这股佛光如同利剑般穿透了邪恶力量,女鬼和天鸮妖开始颤抖,她们最终化为一缕青烟逃之夭夭。一路上他们是否提过倭国的“万灵之王”?
昙无竭站在原地,一声“阿弥陀佛”,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佛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只是战斗的一个开始,佛法之路还很长,一直艰难的通向远方。
昙无竭这次终没有渡人成功,说是除妖也不行。
他 一时又迷茫了,更高深的佛法是否还在喜马拉雅山的南边,他想要去探个究竟,要把一切法事都入乡随俗……
魔,世界角落皆有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