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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幅画   “叮” ...

  •   “叮”,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门上悬挂的风铃随之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仿佛在奏响一曲轻柔的欢迎曲。北意温和南听杏二人闻声,下意识地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名女孩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身着整洁的校服,背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看样子大约十六七岁。女孩的刘海长得快要盖住眼睛,一头齐肩短发随意地披散着,店员小姐姐紧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岁岁,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然而,女孩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谁都没有理会,径直朝着房间走去。店员小姐姐见状,刚想要追上去询问,可还没等她迈出几步,房门“砰”的一声比她先一步关上了,门撞击门框发出的沉闷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回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南听杏一脸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谁呀?”

      店员小姐姐无奈地揉揉眉心,脸上闪过一丝忧虑,解释道:“裴君岁,是我妹妹。”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叫裴君念。”
      值得一提的,北意温建议她搬来面包店居住,这样进画时也能有个照应。南听杏思索一番后,觉得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便同意了。

      北意温等人行动十分迅速,当天下午就前往南听杏家中,将她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南听杏的物件并不多,仅仅只有几个箱子,毕竟她原本就没打算在原来那个房子长住。

      “这是你房间的钥匙,每月租金1000。”北意温边说着,边将一把上面贴着写有南听杏名字纸条的钥匙递给她。

      “还有他妈的租金?”南听杏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接过钥匙。她着实没想到,搬来这里竟然还要付租金。

      夏与客在一旁见状,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虽然要交租金,但是这里包吃呀。”

      南听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点头道:“那可以~”
      面包店里如今加上南听杏,总共是六个人,四女两男。这六个人各有各的特点,北意温作为店长,总是带着一种沉稳而神秘的气质;南听杏性格直爽,经历了那些事,也让她多了几分坚毅;夏与客古灵精怪,常常闹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裴君念温柔细心,将店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裴君岁则有些沉默寡言,好像是个高一“学生,总是独来独往;还有刚从画里出来的游槐序,浑身透着一种历经诡异事件后的疲惫。

      吃晚饭的时候,热闹的饭桌上,游槐序看着南听杏,有些疑惑地问起她是谁。南听杏正埋头大口干饭,听到这问题,头也不抬,果断回了一句:“Your mother”。她这回复既带着些玩笑的意味,又有着几分随性不羁。

      游槐序一听,顿时就炸了,刚想张嘴怼回去。可就在这时,北意温轻轻抬眼,一个眼神就精准地看向游槐序。那眼神看似平静,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瞬间就将游槐序的怒火压制住了。
      南听杏本就处于半无业游民的状态,生活过得悠闲又有些迷茫。所以当北意温告诉她,已经在面包店给她安排了个职位时,裴君念有幸目睹了现实版的“猴王出世”。

      到了晚上,忙碌一天后的南听杏躺在床上。卧室大小恰到好处,风格正是她一直喜欢的那种,能给人带来满满安全感。整个房间的色调是温暖的金黄色,就好似秋天里那被凉风轻轻亲吻的稻田,散发着柔和而温馨的气息。南听杏在这惬意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进入梦乡。

      可就在这时,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了铃声。南听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手机一看,瞬间就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立刻提起了精神。原来是她的闺蜜陈欣打来的电话。
      说起陈欣,她与南听杏的关系那可相当深厚。南听杏正是在陈欣的推荐下,才踏入了那充满诡异的画店。陈欣是南听杏大学时期的闺蜜,不过据陈欣所说,南听杏在高考结束后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那场变故犹如一场无情的风暴,将南听杏此前的记忆几乎冲刷得一干二净,很多过往的人和事,在南听杏的脑海里都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而千镜画店,也是陈欣见南听杏成天无所事事,生活似乎失去了方向,便建议她去逛逛的。当时的陈欣或许没有想到,这看似平常的一次建议,会将南听杏卷入一系列惊心动魄、一接通电话,陈欣那急切的声音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南听杏,你跑哪去了?你房东为什么说你搬走了?”
      “我?”南听杏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挠了挠头,慢悠悠地解释道,“原来那个房子租金太贵啦,现在这个地方一个月只要1000块,不仅包吃,还包分配工作呢。”
      “你现在在哪?”陈欣完全没在意南听杏的解释,一门心思只想知道她的下落。
      “半夜10点了,大姐!”南听杏无奈地提醒着,这大晚上的,她可不想折腾。
      “So?”陈欣却不依不饶,似乎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你这样会被我房东踢出去的!”南听杏试图让陈欣意识到她行为的不妥。
      “你房东超雄?”陈欣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滚!”
      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南听杏在面包店担任服务员,日子过得倒也开心自在。每天在面包的香气中忙碌,与店里的伙伴相处融洽,仿佛之前那些诡异的经历都渐渐远去。

      大概到第三个月过了一半的时候,北意温找到南听杏,告知她即将面对的第二幅画,名为《蓝胡子》。南听杏心里有些犯怵,她琢磨着多找几个人一起带自己过画,这样心里也能踏实些。然而,问了一圈下来,面包店的众人各有各的忙碌,最终只有北意温和夏与客表示有时间帮忙。

      北意温带着南听杏再次来到千镜画店。还记得第一次来时,这里空无一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与诡异。可如今,店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人只是在门口驻足观望,并未进去。北意温拿出手机,将南听杏要过的那幅画给她看。

      照片里,那是一幅西式油画。画面中的笔触细腻入微,每一处色彩的过渡都自然流畅,足见画家技艺之高超。

      画上,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女人,正伫立在一扇门前,她手中紧握着一把沾血的钥匙,显得格外刺眼。玻璃窗外,雷电肆意交加,黑暗如墨的环境中,那一道道闪电产生的光线,恰好照在女人脸上,将她脸上的害怕与惊恐清晰地映照出来,仿佛下一秒,女人就会被那未知的恐惧吞噬。

      这时,北意温递给南听杏一块手表。那手表的配色很是独特,金黄色搭配着烟波蓝,两种色彩相得益彰,显得既华贵又不失淡雅。

      “好看啊,你还有这审美?看不出来呀。”南听杏不禁赞叹道,同时满心欢喜地接过手表。

      “这个在画里能打电话。”北意温一脸平静地说道。

      “打电话??!”南听杏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她赶忙把手表戴到手上,仔细端详起来。可这手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并不是电子表呀,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能打电话。

      北意温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轻轻挽起衣袖,说道:“这个每个人都有,只是款式不同。”说着,她伸手按下了手表侧面的按钮,连续按了两下。

      瞬间,南听杏感觉到自己的手表震动了几下,紧接着,夏与客的声音便从手表里传了出来:“干什么?"
      “干你”
      那边挂了

      随后,北意温又按了那个按钮三下,只见南听杏的手表突然快速震动起来,紧接着,时针、分针、秒针竟一起齐刷刷地指向北意温的方向。北意温见状,又凑近手表说了句“取消”,手表这才又恢复了正常运转。

      事情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六。南听杏惬意地躺在床上,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忽然,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发生变化,原本多彩的界面瞬间变成了《蓝胡子》那幅画的模样。不仅如此,房间里张贴的各种照片,上面的人像也通通被替换成了画中的场景。

      南听杏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是画中世界的召唤。她没有丝毫慌乱,熟练地按下手表按钮两下。

      “怎么了?”北意温那清冷而沉稳的声音从手表中清晰传来,仿佛在这诡异时刻给南听杏吃了颗定心丸。

      “店长,我这边....”南听杏刚开口。

      “我知道,手机画面以及各种照片变成《蓝胡子》那幅画了对吧?”北意温似乎早有预料,抢先说道。

      “对。”南听杏应道。

      “你把手放在上面就行了。”北意温简洁地指示道。

      “好。”南听杏没有多问,果断照做。刹那间,眼前白光一闪,光芒强烈得让她下意识闭上双眼。等光芒消散,她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然天翻地覆。原本熟悉的房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郊外,而她,正站在一座高大威严的城堡面前。这座城堡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阴森,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座城堡呈现出典型的中世纪西式风格,南听杏凭借着自己有限的知识,初步判断这个画中世界的时间线应该处于中世纪的英国,大约是一战还未爆发之前。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抬手准备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然而,还没等她用力,门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自己缓缓打开了。就在南听杏正欲迈进城堡的时候,突然,她感觉肩上一沉。

      “小姐姐,这里是哪里呀?好可怕~~~”那娇滴滴的声音,活脱脱就是温小小平日里装可怜的语气,哪怕化成灰,南听杏都绝对能认得出来。

      “店长?”南听杏转头看去,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北意温应了一声,随后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南听杏前面。只见她身着温小小同款的月白色连衣裙,脸上化着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妆容,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南听杏看着这样的北意温,总算是明白当时夏与客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北意温了。这种反差极大的形象,和平时那个清冷沉稳的店长形象截然不同,着实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两人并肩缓缓走进城堡,城堡的大厅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南听杏大致扫了一眼,算上她和北意温,一共有五个女生和五个男生。

      城堡的管家看到他们进来,笑容可掬地迎上来,给两人各递上一杯热咖啡。南听杏找了个空位坐下,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顿时,浓郁的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不禁皱了皱眉。随即,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丢进嘴里,苦味这才被甜味慢慢驱散。

      “店长,这玩意儿好他妈苦,城里人也不过如此。”南听杏忍不住抱怨道。

      “有吗?”北意温微微挑眉,似乎对南听杏的反应有些诧异。

      “我跟你们这些人说不清楚..... ”南听杏无奈地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黄毛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嘴里大喊着:“这里是哪里?”这出场方式,活脱脱和当初夏与客如出一辙。

      “这包是夏与客的!如果不是,夏与客跟着我姓南。”南听杏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背包,刚想起身去把夏与客接过来,却被北意温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你看。”北意温微微侧身,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同时压低声音,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南听杏的耳畔。

      南听杏顺着北意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这是新人。”北意温轻声说道,“但,这局好像只有他一个新人。”

      “卧槽!合着夏与客这个出场方式是筛选新人的?”南听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的意思是只有一个新人说明这个世界有点难度。”北意温表情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新人。

      “哇哦,这把高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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