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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有花肆意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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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墨老头,我可是把孙子交给你了,你可是要管好他!”花老爷子定定地看了墨老头一眼,又转头不舍地拍了拍花肆夜的肩膀,“夜儿啊,这老墨是我当年的至交好友,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有什么事就和他说,学好了,学成了就回花渺山庄来,那永远是你的家。哎,不说了不说了,夜儿啊,爷爷走了,你可不能给咱花渺山庄丢脸,知道吗!”花老头见花肆夜点点头,只是低叹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老花,你不在这住两天啊?”墨老头见花老爷子就这么走了,都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自然就出声挽留。
花老爷子没有回头,怕是一回头就舍不得他一手带大的孙子了,所以只是摆了摆手,就继续往前走。
墨老头转头看了一眼不知啥时候已经跑去喝茶的墨潋潆有些头疼地道:“我去送花老头下山,还有一些事要嘱咐他,这个小子,”墨老头皱眉,“你就领着他去住处吧。”说完,墨老头就也出去了。大厅里就剩下这师徒二人和云家三姐妹。
墨潋潆不言,花肆夜不语,云昔云烟云忆更是置身事外,于是整个大厅便只余下茶杯盖与茶杯相互碰撞留下的清脆的响声。
墨潋潆优雅地一抿嘴,将最后一口茶喝了进去,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含笑望着花肆夜,道:“你叫什么来着?”
花肆夜回以一笑,干净利落,“花肆夜。”
墨潋潆笑容不改,轻启朱唇,“那我就叫你肆夜吧,”墨潋潆起身,莲步轻移,来到花肆夜近前,相比之下,墨潋潆竟与花肆夜相差一头之多,潋潆也不在意,“我叫墨潋潆。”
花肆夜嘴角含笑,目光依旧无时无刻地追随着那张精致的面容。
墨潋潆也毫不在意,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既然我们都已经互相认识了,那我现在就领你去你的房间,不过,”墨潋潆话锋一转,眼神立时冷了下来,笑容却丝毫不减,“我可要警告你,墨山可不是别的地方,别做出让墨山上的人不高兴的事,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花肆夜面色一僵,随即眉梢轻挑,看来师父是一个浑身是刺的美人啊……
“谨听师父吩咐。”
墨潋潆也不看他,转身出去了。这房中就只剩下四人了,云昔依旧是礼貌点头,跟了出去,云忆看都不看他一眼,也出去了,就只剩下云烟,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花肆夜,“啧啧,我说小夜啊,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有啥事就和云烟妹妹说,妹妹我一定帮你办到。”说完也笑吟吟地走了出去。
花肆夜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心头叫苦,这墨山上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尤其是那句“既来之则安之”真是越想越……
花肆夜摇摇头,也跟了上去,毕竟“既来之则安之”吗!
墨潋潆领着花肆夜左拐右拐,才走到一个干净素雅的小楼前,推开门,墨潋潆回头对花肆夜说,“肆夜,这就是你的房间,你可以当这是你的家,有什么需求就和云昔她们提,她们会帮你,如果找不到她们,你也可以去找白管家。你先休息,日后的行程我会让云忆给你送来,有不懂的云忆会给你解答,”墨潋潆说完就要往外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对花肆夜一笑,“如果你休息够了的话,可以去湖上亭,我和云烟她们在那里练武,当然,是在你有兴趣的前提下。”说完又是一笑,转身离开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楼刻着精美图案的窗户星星点点地洒在屋内时,墨潋潆已经起身,这时云昔从屋外进来,见墨潋潆起来了,微微吃惊,“咦,小姐,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墨潋潆微笑,“怎么起来早还不好?”
云昔一撇嘴,“小姐可不是勤快人。”
墨潋潆笑骂道:“你这丫头,真是和云烟学坏了,竟然来调侃小姐我了,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花家那小子那去!”
云昔也不以为意,“小姐,我错了还不成吗,不过,我想云烟到是会喜欢去花肆夜那。”
墨潋潆淡笑,道:“你可别小瞧了云烟那丫头,她鬼心眼多着呢,保证不出两天就把花肆夜整的人仰马翻。”
云昔心领神会一笑。
墨潋潆站起身,穿好衣服,梳洗之后问云昔:“云忆都把事情交代好了?”
云昔点点头,“都交代好了,云忆说,那小子还算老实虽然看起来比较,呃,轻浮,但是说话还是挺一本正经的。”
墨潋潆了解地“嗯”了一声,看了看外面,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到湖上亭了吧。”又想起昨天下午,花肆夜真的去了湖上亭,墨潋潆试了试他的功底,武功底子还算扎实,就是高超的招式没有,导致他的武功虽然不弱,但也没好到哪去,勉勉强强连滚带爬能在云昔手下走上五十个回合。
这主仆二人脚程极快,思虑之间,便已到了湖上亭。只见云忆,云烟,花肆夜已经到了,云忆站在一旁不出声,见墨潋潆来了,只是点了一下头;而那二人正交谈正欢,时不时就能看见云烟笑的花枝乱颤。
墨潋潆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这花肆夜还挺有亲和力,瞅把我们家云烟逗得,都成什么样了。身姿晃动间,墨潋潆已到了湖上亭中。花肆夜和云烟见墨潋潆来了,也都站起身来。
花肆夜行礼,“师父。”
云烟满脸笑意,一点也不收敛:“小姐。”
墨潋潆笑骂道:“你还当我是小姐,把你那笑脸给我收起来,严肃点,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云烟,今天你要是在我手下走不到二十回合,今儿个你就别想吃饭!”
云烟一张俏脸立马就垮下来,“小姐你这是报复!你这是嫉妒!不带这样的!”
墨潋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我就是报复你怎样?有能耐单挑啊!
云烟撇撇嘴,不再说话。
墨潋潆转身对花肆夜微笑道:“肆夜,昨天你的功夫我昨天已经看到了,你基础很稳,高深的东西就差很多,昨天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教给你点你们花家的东西吧。”
花肆夜一愣,自己家?自己家有能登上台面的吗?
墨潋潆似乎看懂他心中所想,也不点破,只道:“坐下吧,我慢慢给你讲。”
花肆夜没有说话,依言坐了下来,墨潋潆也坐了下来。
只听墨潋潆缓缓地道:“其实你不知道,花家原先是一个武术世家,花家大当家——花轻语也就是你的祖奶奶曾经是峨眉派第一高手,后来由于峨眉派没落,最后解散,花轻语便自立门户建立了花渺山庄。而花轻语身为曾经峨眉第一高手,自然将峨眉刺练的是出神入化,晚年的时候,更是将那套峨眉刺法改的滴水不漏,更名为‘繁花若影’。可惜后来,花轻语的孩子都是男孩,又不愿习武,那峨眉刺更是没有人愿意碰,花轻语终其一生也没能找到一个传人,最终郁郁而终,而这套‘繁花若影’也就失传了。”
花肆夜疑惑地看着她,“师父怎会知道这些?师父告诉肆夜这些又要干嘛?难不成……”突然,花肆夜眼前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墨潋潆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不动声色,依旧慢慢地道:“可是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这本秘笈阴差阳错间竟到了爷爷手中,爷爷自然也是不愿意练,便也丢掉一边,再后来,爷爷一看到我便想起了那本‘繁花若影’就把那本秘笈给了我,墨家剑法独步武林,但那繁花若影也是精湛之至,我也就时不时地练了练,把这繁花若影中的基本近身攻击招式教给了云烟她们,留着防身,也就没再深教。昨日,我回去之后,又拿出这繁花若影,突然觉得你和它很是相配。”
这话一说完,旁边的三人都笑出声来,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云忆都浑身直抖,云烟更是不用说了,直接笑倒。
花肆夜表情很是尴尬,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师父,你难不成还要肆夜学峨眉刺?”还特别强调了一下“峨眉刺”。
墨潋潆笑着摇头,“当然不是。峨眉刺是女孩子家的东西,你个大男人学什么啊!”
花肆夜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墨潋潆继续道:“这武学之间是相容相通的。我昨天想了半天,突然觉得这繁花若影,未必一定需要峨眉刺,是花轻语太过教条,才导致武艺失传。”墨潋潆一点也没有在别人面前骂人家老祖宗的负疚感,反而更加云淡风轻,“看你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样子,用一把扇子代替那峨眉刺感觉效果会更好。”
花肆夜自动屏蔽某人的一部分话,“扇子?”
墨潋潆一眼看穿他的疑惑,也不恼,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细长的盒子,轻轻打开盒子,只见一柄圆润的玉骨扇静静地躺在红布上,散放着属于玉石的温润的光华,所触之处竟是温和一片,既不清凉,也不温热,但是那个温度却让人舒服到骨子里。只要是个人,就知道这于是并非凡品。
墨潋潆见众人惊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这玉骨扇是爷爷当年救下一个将死的商人,那商人为了报答爷爷,才将这柄稀世的玉骨扇赠给爷爷”突然,墨潋潆面色一凛,“而那商人的死,皆是因为这柄玉骨扇,是它招来那么多的抢夺者,所以——”
花肆夜立即明白墨潋潆话中的意思,心中不由的一暖,脱口而出:“师父,徒儿一定好好学习武功,不负师父所望。”
墨潋潆不再说话,只是将那柄玉骨扇轻轻取出,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哗”的一下将玉骨扇展开,这玉骨扇的扇面上画的是一副十四美人图,这十四个美人皆是栩栩如生,仿佛要从扇子上走出来一样,扇子晃动间可看到十四个女子衣衫飘动,摇曳生姿,可见画者画技之精湛。墨潋潆突地一按扇柄,十四个锐利的剑刃从扇骨中突刺而出,寒光乍现间,寒气涌动,杀气尽显,亭中众人皆是一惊。
墨潋潆了然一笑,将那剑刃收了回去,解释道:“这扇柄和扇骨都是由特殊玉石打造而成,无论是刀砍斧削都难动它分毫,就连凤兮剑都对它束手无策。这扇面是由冰雪蝉丝制成,价值连城,刀剑不入,至于那剑刃,更是非同凡响,尖锐之至。所以说,这柄玉骨扇不只是一把扇子,更是一把绝妙的武器。我的稀奇古怪东西太多了,这柄扇子就送你了,反正我也用不到。”十四个美人,十四个剑刃吗?是说美人就是取人性命的最可怕武器?切,见鬼去吧!
花肆夜一愣,“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