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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日 ...

  •   晨雾中的魁地奇球场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朦胧中,草尖上的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芙洛莉娅裹着那条从巴黎带回来的银蓝色羊绒围巾,站在看台最高处。围巾上精致的刺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是她母亲亲手绣的杜兰德家族纹章。
      "注意游走球!"罗伯特的声音穿透薄雾传来。他深棕色的卷发被晨风吹乱,找球手的金色徽章在胸前闪闪发亮。芙洛莉娅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柄上缠绕的丝带——那是去年圣诞一位追求者送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她的名字缩写。
      突然,一只游走球诡异地改变了轨迹,以惊人的速度直冲罗伯特而去。芙洛莉娅的魔杖瞬间滑入掌心,杖尖已经凝聚起一丝蓝光。但游走球在距离罗伯特鼻尖仅三英寸的地方突然转向,擦着他的耳际呼啸而过。
      "精彩的控制力。"芙洛莉娅的声音在西里斯耳边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发间的茉莉香气混合着晨露的清新,"不过磁力咒的持续时间应该再延长0.3秒效果会更好。"
      西里斯依旧保持着倚靠栏杆的姿势,黑色皮手套中的金色飞贼模型转动得更快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兰德。"他故意拖长音调,"我只是来欣赏拉文克劳的...训练技巧。"
      午后的图书馆弥漫着羊皮纸和古老墨水的气息。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橡木长桌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斑。芙洛莉娅和罗伯特正埋头于一堆《高级魔咒学》典籍中,她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优雅的斜体字迹。
      "这个反咒需要非常精确的腕部动作。"罗伯特轻声说道,他的魔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突然,一道黑影从禁书区的阴影中窜出——一只巨大的黑狗精准地叼走了罗伯特正在参考的笔记。
      "大脚板!"詹姆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带着夸张的责备,"坏狗!把东西还回来!"
      芙洛莉娅的魔杖瞬间出手:"笔记飞来!"但咒语在半空中被一道无声咒拦截,羊皮纸顿时碎成无数片,如同冬日初雪般缓缓飘落。
      西里斯从禁书区的阴影中走出来,黑色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他今天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真遗憾,看来你的约会对象得重写作业了。"
      罗伯特站起身,向来温和的蓝眼睛罕见地燃起怒火:"布莱克,这太过分了。"
      "哦?"西里斯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书架,"我以为拉文克劳都喜欢挑战智力游戏。"
      芙洛莉娅突然笑了,她优雅地挥动魔杖:"恢复如初。"碎纸片立刻重组,笔记完好无损地落回桌面,只是边缘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边——这是她特有的咒语印记。"看来有人忘了,我在修复咒上拿过'O'。"
      西里斯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只被惹恼的黑豹。
      傍晚的黑湖波光粼粼,夕阳将水面染成金红色。芙洛莉娅和罗伯特沿着湖边的小径散步,罗伯特正在生动地描述他暑假在希腊圣托里尼看到的日落。
      "那里的蓝顶教堂在夕阳下..."他的声音突然被一阵扑棱声打断。数十只纸鹤从天而降,每只翅膀上都用烫金字体写着"无聊",绕着罗伯特不停盘旋,甚至有几只故意撞向他的眼镜。
      芙洛莉娅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毛榉树——西里斯正倚在树干上,晨训时的那副皮手套现在已经摘掉,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魔杖。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夸张地做了个脱帽致意的动作,黑色卷发在夕阳中泛着红酒般的光泽。
      "布莱克是不是..."罗伯特皱眉挥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纸鹤,"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情感?"
      芙洛莉娅微笑,指尖轻点,纸鹤瞬间化作蓝色火焰,在空中绽放成一朵朵微型烟花:"不,他只是讨厌输。"她的视线越过罗伯特的肩膀,正好对上西里斯挑衅的目光,"特别是输给我。"
      周五的魔药课地下教室比往常更加阴冷潮湿。西里斯正专注地处理着非洲树蛇皮,黑色卷发垂落眼前,衬得他的侧脸轮廓更加锋利。他的动作精准而优雅,银质小刀在修长的指间翻转,将蛇皮切成完美的细条。
      芙洛莉娅"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工作台,一瓶茉莉香精洒在了他的原料上。"Oh, pardon。"她的法语口音在寂静的地下教室里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歉意,反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当西里斯的缩身药剂突然冒出粉色的烟雾,并散发出浓郁的茉莉香气时,斯拉格霍恩教授惊讶地推了推半月形眼镜:"天哪,布莱克先生,这是...花香型缩身剂?我执教四十年来第一次见到!"
      整个教室哄堂大笑。詹姆笑得直拍桌子,差点打翻自己的坩埚:"西里斯,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少女风格!"
      西里斯阴沉着脸看向芙洛莉娅,后者正假装专注地搅拌自己的坩埚,但唇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她今天特意涂了那支从法国带来的唇膏,在烛光下泛着玫瑰色的光泽。
      深夜的天文塔空无一人,只有满天繁星作证。芙洛莉娅刚结束级长巡视,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在了旋转楼梯的阴影处。
      "芙洛莉娅小姐这么擅长...替换东西,"西里斯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她围巾的流苏,"不如把那个拉文克劳换成我?"
      月光从拱形窗户洒落,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银边。他的灰眼睛在暗处呈现出一种近乎银色的光泽,像是月夜下蓄势待发的狼。芙洛莉娅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一款古龙水,雪松的冷冽中带着一丝琥珀的温暖。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怎么?布莱克少爷终于承认自己在乎了?"
      西里斯突然笑了,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尖犬齿:"我只是想看看,号称'一周保质期'的杜兰德小姐,能不能坚持到第七天。"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想必是为了掩盖晚餐时偷喝的火焰威士忌。
      远处传来费尔奇的脚步声,伴随着洛丽丝夫人铃铛的轻响。但两人谁都没有移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游戏才进行到第三天,布莱克。"芙洛莉娅最终退后一步,围巾流苏从西里斯指间滑落,"别急着认输。"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被月光拉得修长,没看到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加隆——边缘的鸢尾花纹样比昨天更加清晰了,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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