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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日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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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霍格沃茨城堡,塔楼的尖顶在初升的朝阳中若隐若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壁炉的余烬还在散发着最后一丝温暖,几缕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芙洛莉娅·杜兰德蜷缩在靠窗的扶手椅中,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晨光为她浅金色的长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正专注地在羊皮纸上书写,羽毛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突然,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黑湖特有的湿润气息,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这就是你的'规则'?"
西里斯·布莱克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她耳后传来,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质感。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只手撑在雕花椅背上,俯身时黑色卷发垂落,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裸露的颈侧。
他身上还带着清晨飞行后的松木气息,混合着魁地奇球场青草的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想必是又和波特试验了什么新把戏。
芙洛莉娅没有抬头,只是笔尖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从巴黎定制的丝绸衬衫,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Oui(是的),既然要赌,就要有明确的规则。"她的法语口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融化的黄油般丝滑。
羊皮纸上用优雅的斜体字写着:
《七日游戏》规则:
1. 芙洛莉娅必须与同一位男士约会整整七天
2. 每天至少有一次正式约会(午餐、晚餐、图书馆学习等)
3. 不得主动终止约会关系
4. 西里斯不得使用任何非法手段干扰(如夺魂咒等)
西里斯突然伸手从她指间抽走那支白孔雀羽毛笔,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在羊皮纸上龙飞凤舞地加了一条,字迹狂放不羁:
5. 若芙洛莉娅在七天内主动亲吻对方,则自动判负
"这么确定我会输?"芙洛莉娅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像是融化的冰川,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今天特意用了些眼影,让那双本就迷人的眼睛更加摄人心魄。
西里斯将羽毛笔插回她耳边,指尖故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只是让游戏更有趣,杜兰德。"他的灰眼睛微微眯起,像是锁定猎物的狼,"还是说...你怕了?"
早餐时分的大礼堂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呈现出淡粉色的朝霞,数百根蜡烛悬浮在空中,照亮了四张学院长桌。芙洛莉娅的选择让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一瞬,连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都从茶杯上抬起了眼睛。
她优雅地走向拉文克劳长桌,浅蓝色的丝绸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是黑湖水面泛起的涟漪。这条裙子是她母亲从巴黎寄来的最新款式,腰间的褶皱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停在魁地奇队长罗伯特·希利亚德面前时,她颈间的珍珠项链在晨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晕——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祖母送的礼物,据说能抵御恶咒。
"罗伯特,"她的声音像是融化了的蜂蜜,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愿意做我的一周男友吗?"
整个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善意的起哄声。几个低年级女生激动地捂住嘴巴,而七年级的女生们则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罗伯特站起身时,深棕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金铜色的光泽,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动作流畅得像是练习过千百次:"我的荣幸,杜兰德小姐。"
格兰芬多长桌上,西里斯手中的银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詹姆·波特凑过来,眼镜片上反射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哇哦,希利亚德?连麦格教授都夸他是'霍格沃茨最后的绅士'。"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搅动着燕麦粥,蜂蜜在勺子上拉出长长的金丝:"我记得上学期黑魔法防御术考试,他可是唯一一个能完美施展实体守护神咒的七年级学生。"
西里斯冷笑一声,将餐刀狠狠插进香肠里,汁水溅到了他黑色的校袍上。"完美绅士?"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走着瞧。”
下午的魔药课教室弥漫着各种古怪的气味,从甜蜜的香草到刺鼻的硫磺,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香气。芙洛莉娅小心翼翼地取出她精心研磨的月光石粉末,珍珠白的粉末在玻璃瓶中闪烁着微光,像是被捕捉的月光。
"现在,请各位将月光石粉末分三次加入..."斯拉格霍恩教授圆润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各个工作台间巡视,"记住,搅拌七次半,不能多也不能少..."
就在芙洛莉娅准备开瓶时,一个温热的身躯突然从她身后贴近。西里斯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她的手腕,月光石粉末洒了大半在石桌上,在深色的桌面上形成一片闪亮的星图。
"Pardon(抱歉)。"西里斯的声音毫无诚意,他俯身时黑色卷发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她注意到他今天似乎用了新的洗发水。
芙洛莉娅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故意的?"
西里斯已经直起身,灰眼睛里盛满假装的歉意,但嘴角的弧度却泄露了真实想法:"纯属意外。"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魔药瓶,"需要我借你一些吗?"
当芙洛莉娅的爱情魔药样本突然变成亮橙色并开始冒泡时,斯拉格霍恩教授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天呐!这是会让人打嗝冒泡泡的失败品!"
整个教室哄堂大笑。小矮星彼得笑得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而詹姆则夸张地拍打着桌子。芙洛莉娅回头,看见西里斯正假装专注地搅拌自己的坩埚,但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他的黑色校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面还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想必是今早飞行时弄的。
傍晚的图书馆被夕阳染成金色,古老的书籍在暮光中散发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芙洛莉娅和罗伯特坐在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张被历代学生刻满涂鸦的橡木桌。罗伯特正在耐心地帮她修改魔咒课论文,他的侧脸在夕阳中显得格外立体,像是古典雕塑般完美。
"这里,'顺时针搅拌'比'逆时针'更能稳定咒语效果。"罗伯特的声音温和得像午后阳光,修长的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点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今天用了淡淡的古龙水,雪松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芙洛莉娅正要道谢,图书馆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撞在石墙上发出巨响。西里斯和掠夺者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故意选择了紧邻他们的桌子。西里斯的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今天没好好打领带,银绿相间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真巧啊。"西里斯拖长声调说,将一摞厚重的书籍重重砸在桌上,《高级魔药制作》的书角正好戳到罗伯特裸露的手臂,留下一道的红痕。
接下来的时间里,西里斯和他的朋友们制造了各种噪音——詹姆每隔五分钟就会夸张地清嗓子,彼得"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地,西里斯则用他修长的腿不断踢到芙洛莉娅的椅子,每次都会假惺惺地说声"抱歉"。
当罗伯特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时,西里斯突然打了个响指。图书馆里所有的书突然从书架上飞了出来,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心形,然后"哗啦"一声全部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平斯夫人的尖叫声响彻图书馆:"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所有人,立刻出去!"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头发因为愤怒而竖了起来。
夜晚的公共休息室里,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石墙上,跳动的火焰为一切蒙上温暖的橘红色调。芙洛莉娅和罗伯特坐在壁炉边的驼色沙发上,分享着一壶茉莉花茶。茶香氤氲中,罗伯特讲述着他暑假在法国的见闻,他的法语发音标准得令人惊讶。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声音戛然而止,"真是美得...阿嚏!"
紧接着是一连串停不下来的喷嚏。罗伯特英俊的脸涨得通红,蓝眼睛里盈满泪水,狼狈地掏出一块绣着家族徽记的丝绸手帕。几个正在下棋的低年级学生好奇地看过来,窃窃私语着。
芙洛莉娅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坐在对面扶手椅上的西里斯。他正假装专注地读着《预言家日报》,但报纸边缘被他捏得皱皱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毛衣,衬得他的肤色更加苍白,锁骨在宽松的领口若隐若现。
"南瓜汁里加喷嚏粉?"芙洛莉娅的声音冷得像冰,"Très mature(真成熟)。"
西里斯慢条斯理地折起报纸,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规则里可没说不能给他的饮料加料。"他站起身时,影子完全笼罩了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第一天就出状况,杜兰德。看来我的胜算很大。"
芙洛莉娅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银绿相间领带,将他拉得弯下腰来。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想必是为了掩盖晚餐时喝的南瓜汁气味。西里斯的瞳孔在火光中扩大,像是受惊的野兽。
"游戏才刚开始,布莱克。"她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满意地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别高兴得太早。"
当她松开手转身离去时,西里斯站在原地,领带歪斜,心跳快得不正常。他没注意到,自己的金加隆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地,边缘悄然浮现出一朵小小的鸢尾花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