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小的我们》名字已存在

7、靶场上的心跳 射击训

　　射击训练场的晨风格外凛冽，带着淡淡的火药味。江淮序站在靶场边缘，看着远处一字排开的黑色靶纸在风中微微颤动，手心不自觉地沁出了汗。
　　“别紧张，"慕星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就当是在打游戏。"
　　教官拎着一箱训练用手枪走来，金属碰撞声清脆冰冷。夏鸣倒吸一口气：“真枪啊？"
　　“191式自动步枪，空包弹。"教官利落地卸下弹匣展示，“后坐力比你们想象的大，肩膀抵稳了。"
　　江淮序学着教官的姿势抵肩瞄准。
　　“塌肩了！"教官的教鞭“啪"地抽在他后肩胛骨下方，“这块三角肌给我锁死！"粗糙的手指捏着他肘关节往内压，宋云舟射击时连打三个八环，教官刚点头称赞，第四枪却脱靶了。
　　“憋气憋过头了吧？"慕星野捡起他弹出的弹壳，“最佳击发在呼气末——"他忽然示范性地深呼气，迷彩服下精瘦的腰腹线条随呼吸起伏，“这时候身体最稳。"
　　教官难得露出笑：“你小子有过训练。！"
　　慕星野毫不怯场的表示“在英国的时候，我爸教过我一些。”
　　实弹射击时，江淮序又被后坐力震得手腕发麻。
　　“手腕别跟钢筋似的！"教官直接上手捏他小臂，“学学人家金毛——"
　　众人转头，只见慕星野射击时肩臂肌肉如流水般起伏。枪响瞬间，他整个身体像弹簧微缩后立即复位，枪口上扬幅度几乎看不见。
　　江淮序按教官教的姿势抵紧枪托，肩窝却被震得发麻。第一枪射出时，枪口猛地向上跳起，后坐力像一记重拳砸在锁骨上。耳鸣声中，远处的绿色靶纸纹丝不动，弹着点附近的黄土却炸起一簇烟尘。
　　弹孔在靶纸八环区凿出等边三角形。但第四枪他突然睁双眼瞄准，子弹却偏离到三环外。
　　“视差陷阱。"慕星野捡起他弹出的弹壳，“双视界会干扰焦距。"
　　自由训练-jng
　　太阳下，慕星野从背后环住江淮序手把手教他。
　　“砰！"
　　后坐力传导的瞬间，慕星野的膝盖顶住他后腰，缓冲力道如波浪般从肩传到脚跟。江淮序突然理解了影视剧里枪火纵横的快意。那不是对暴力的崇拜，而是对“掌控"这种力量的原始悸动。就像孩童第一次举起木棍劈开空气，在呼啸的风声里听见自己成长的裂响。
　　慕星野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带着火药味的指尖点上他后颈：“上瘾了？"
　　江淮序轻轻“嗯”了一声。
　　“下次，"江淮序听见对方的声音混在归营号声里，“我教你打移动靶。"
　　落日熔金，两个少年迷彩服后背的汗渍连成一片深色的地图。弹壳在他们相触的掌心发烫，像枚刚刚淬火的青春印章。
　　训练结束前，教官突然集合全体：“最后教你们战场保命绝招——"他举起打空的弹匣，“换弹匣时别傻站着！"
　　只见他侧身翻滚到掩体后，迷彩服沾满草屑也不管，卸弹匣装新匣的动作快到带残影：“三秒内完成是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