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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刀、糖 焚屿搓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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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洗手池前,指甲缝里的血怎么搓都搓不干净,水一直淡红。
灰狗在处置室角落睡觉,肚皮一起一伏。
小驴驹躺在台子上,睫毛干了,灯光一照,像撒了金粉。
周巡背对我擦手术刀,动作轻得像那年驴棚里嚼麦秆。
我嗓子发干:“你认识我爸?”
他把刀插回皮套,金属一声脆响,灰狗醒了,瘸着走过来,把下巴搁我膝盖上——那里还沾着小驴的血。
“老张救过被铁栅刺穿肺的驴,用的就是这把刀。”
周巡说完,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照在器械盘里:那颗我之前掉的橘子糖,裂成两半,却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