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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基因真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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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乘烨脑袋受了伤,心气依旧高,每天精神抖擞躺在梁嘉彬办公室里,打开门往外看,随时欣赏梁庭隽认真工作的样子。
哪儿看到过薛乘烨这个样子,梁嘉彬心里犯嘀咕,很难把他记忆里目中无人的薛乘烨和现在的痴汉联系起来。
他扶着额头,发出了鄙夷的叹息,忍不住脱口而出:“薛火华,你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窝囊样。”
“我乐意。”薛乘烨乐在其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小黄毛也是这样。”
梁嘉彬冷峻的目光涌动到薛乘烨身上,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你别一口一个小黄毛的叫,伽礼会害怕。”
“哦。”薛乘烨也提了点小要求,“那你对庭庭好一点,别老是把他当私生子,他也会害怕。”
梁嘉彬下意识地说:“他本来就是私生子。”
“未必。”薛乘烨哼唧道,“梁天瑞不就跟你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吗?”
话说得太大胆,把梁嘉彬听无语了,他想都没想,说道:“梁庭隽如果不是梁责的儿子,他跟陈洁已经下去和你面基成功了。”
一拍桌子,腾的一声站起来,薛乘烨口无遮拦,仗着自己是个鬼,什么都敢不管不顾地说出来:“我就知道梁天瑞是冤死的。”
“那都多少年的事了。”梁嘉彬说,“你别瞎猜测。”
薛乘烨说得正来劲,看到梁庭隽进来,他收回方才的正经,乐呵呵跑过去,牛皮糖一样黏在梁庭隽身上:“庭庭,你终于忙完了。”
没理他,梁庭隽眼睛先看梁嘉彬,提了申请说道:“梁总,我想请一天假。”
“大小周刚过,怎么又请?”梁嘉彬脸色一变,“梁庭隽,你别以为薛火华喜欢你,你在我这儿就能得到什么特殊对待。”
嚼碎了唇边的恶毒言语,梁嘉彬忍了忍,愤愤地看向梁庭隽,想想还有个薛乘烨鬼一样盯着自己,他士气大跌,扬手挥动,看都不看梁庭隽一下,说道:“自己去走程序。”
一听梁嘉彬同意了,梁庭隽喜笑颜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点也不留恋地走了。
就走了?薛乘烨反应过来,轰的一下往外跟去,边飘边问:“庭庭你要去哪儿?”
“彭家。”梁庭隽一个头两个大,每次回到那个压抑的地方,他就像个被拍扁了的西瓜,汁水飞溅,外壳破碎。
快速反应,薛乘烨抬了抬眼皮,来劲了:“他们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梁庭隽还有心情开个玩笑:“万一是好主意呢。”
“不可能。”薛乘烨陷入沉思,“除非是让你离婚,不然彭家绝无可能送你好消息。”
得了吧,有一说一,梁庭隽其实不怎么想离婚,待在彭家不舒服是真,他又不常住那儿。
讨厌他的人不少,爱慕者也不少,光是梁氏进来的实习生,就有好几个,年轻气盛,敢往前冲,追人方式五花八门,只要他说自己结婚了,就能斩断不少桃花。
薛乘烨醋味浓郁,不满意地噘嘴:“还不是有人什么都不介意。”
和薛乘烨一样,死缠烂打的人还剩好几个,梁庭隽一听他这么说,后怕地想,这不就是在坚定他不离婚的心嘛。
少一点总比一堆好。
“庭庭要是和我在一起,保管一朵桃花不剩。”薛乘烨钻牛角尖道,“你就是在躲我,说白了,还不是怕喜欢我。”
“我不怕被庭庭喜欢。”
“反正你上辈子也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这辈子别想从我手底下跑掉。”
又来。
梁庭隽翻起白眼,踱步离薛乘烨两米远:“以后什么前世今生的话,不要再说了,拒绝封建迷信。”
“你听听,你自己信吗?”薛乘烨说,“有没有你比我还清楚,庭庭,阴阳眼都长在你身上了,很多事是存在的,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
彭家驻扎的位置来了几次已经找得到门路,食指放在唇边,梁庭隽嘘了一声:“我进去了,你别说话,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薛乘烨挺直了腰板:“待在门口像什么样子,我又不是给他家看门的。”
胡言乱语,梁庭隽捶他一拳:“上次你不也待在付邱洋家门口了,怎么没觉得像看门。”
叉着腰,薛乘烨屏息凝神,高声阔谈:“那不一样,彭柯是情敌。”
啧啧,梁庭隽撇撇嘴,粘人鬼现在又知道自己和付邱洋清清白白了。
薛乘烨选择性失忆,梁庭隽已经习惯了。
彭家大门口养了一条看门的黑狗,两侧的树高大威猛,陆陆续续有人走动,高门大户既视感,修剪花草的工人正在忙碌,风一吹,整个画面都变得宁静起来了。
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黑狗没看到过梁庭隽,和他不熟,陌生气味一靠近,乖巧听话的黑狗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嚎叫。
听到动静的彭妈意识不清地冲出来,嘴里念叨:“小柯回来了,一定是小柯回来了。”
后面的人拦不住彭妈,一溜烟功夫,人已经站在梁庭隽面前了。
脸上迎接彭柯的笑容垮下来,彻底消失,她没好气地说:“怎么是你这个扫把星。”
彭爸从屋里走出来,把人往身后拖,态度怪异,变脸速度,居然能对梁庭隽轻言细语:“庭隽,你先去屋里坐会儿,你妈犯病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头雾水地坐在客厅里,梁庭隽如坐针毡,打扫卫生的阿姨,擦地的菲佣,修剪花草的大叔,送文件的秘书和不知道忙什么的管家,视线无一不在盯着自己。
缩缩脖子,梁庭隽僵硬地问:“彭……”叔叔两个字没说出来,他又改了口,“临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哦。”梁庭隽在长辈眼里是个逆来顺受的花瓶老实人,彭爸一点也没遮掩,开门见山地说,“上次不是拖你帮了个忙,和薛家签合同嘛,他家管事的说,想见见你,让我这边引荐一下。”
什么意思梁庭隽算是听清楚了,从某方面来说,可不就是把他卖了,还要让他去数钱嘛,梁庭隽斜了斜嘴,心头对薛乘烨嘀咕:“你家手伸得挺长嘛。”
小辈在缠着自己,老辈在好奇自己。
梁庭隽又有疑问了,他不记得和薛家的人认识。
为什么那么突然想见一面自己。
薛乘烨宽慰他的心:“庭庭你放心,我家里没别人,只有我舅舅,他人很好的。”脸颊微红,梁庭隽小声地说,“偷偷告诉你,只有我舅舅知道我喜欢庭庭。”
什么乱七八糟的,梁庭隽直皱眉,心里有一种见家长的错觉,他有些紧张地摇头:“不不不,不行,我去见你舅舅算怎么回事。”
碍于彭爸死缠烂打,梁庭隽为人儿媳妇,咬咬牙还是接下来了。
彭爸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酒局,就等着鱼儿上钩,把梁庭隽送上菜板。
晚上梁庭隽好好捯饬了一顿,把鼻梁上让人看上去呆萌的眼镜取下来,塞完隐形眼镜,本就圆润的大眼睛更显无辜,我见犹怜,古板的西装换成了薛乘烨给他挑选的,美其名曰少年清爽风。
说白了不就是嫌弃自己比他大几岁。
“那有什么的。”薛乘烨说,“庭庭年纪比我大,但是显小啊,胸小屁股小,还有可爱的小鸡,庭庭……”
“闭嘴!”梁庭隽忍无可忍,“薛乘烨,你在侮辱人。”
合上嘴巴,薛乘烨抿两下:“宝宝我错了。”
“谁是你宝宝,我是已……”婚人士。
点头如捣蒜,薛乘烨认同地嗯了好几声:“你是已婚即将离婚人士。”
用尽吃奶的力气,梁庭隽一脚踩在薛乘烨脚上,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就是想测试测试,鬼会不会疼,没有想真的踩你的意思。”
“我都懂。”薛乘烨自我攻略,“庭庭心疼我。”
丫的,谁他妈心疼你了。
捋了捋衣袖,梁庭隽提前赶到目的地,偌大的包房里配了五个服务员,经理待在里面随时待命,门口站着七八个保镖,从进去的第一秒开始,梁庭隽的心跳就在咚咚咚响个不停。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那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舅舅今天饭桌上要吃的是我呢。”
“瞎说,我舅舅是好人。”薛乘烨总归年纪不大,少年心气浓厚,提到白以壑,眼睛里总是挂着亮晶晶的崇拜,“庭庭,我舅舅十八岁就能管下一个公司,厉害吧?他谈的单子都是百亿起底的。”
难怪说家大业大呢。
“不对啊。”梁庭隽多问了一嘴,“你家的公司,为什么是你舅舅管?他不会是想李代桃僵,吞并薛家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薛乘烨在梁庭隽鼻梁上刮了刮,“我外公家姓白。”
“白?”梁庭隽立刻反应过来了,A市这个地方,四大家族扎根,薛,彭,付,梁。
白家不参与什么排名,因为瞧不起这四家。
薛乘烨这个天龙人,爷爷家富可敌国就算了,外公家那边条件居然更胜一筹。
就没见过命这么好的。
梁庭隽正嘀咕着,看到包房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看不出岁月痕迹顶天二十七八岁,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十六岁了。
男人气质卓绝,带进来一股靠谱的沉稳风声,个子高,身量挺拔,皮肤和姓一样,白。
气场强大的白以壑让梁庭隽忍不住歪头对薛乘烨感慨:“你们家基因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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