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观心幻境 掌门说他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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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
柳珍珠带谢落尘到了飞花逐月阁。
大殿里，仅寥寥几人。
待凌绝顶弟子们安顿好，木兮进来复命。
掌门柳珍珠颇为赞赏木兮，她天资聪颖，又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故而平日里对木兮很好，他自己分得的资源基本上大部分都会给木兮。
木兮推不掉，又是长者关怀，便更加努力修炼，以宗门为己任。
“好，都到齐了吧。”柳珍珠转头看声无眠。
声无眠扫过众人，挥手开启观心幻境。
系统006给楼百乐开启隐身模式，也进入了观心幻境。
入眼是一片浩瀚的天际与一望无际的海面，四周辽阔，只有一间屋子和一棵小树，以及说话的黑衣男子，看不清脸。
“我无聊啊……喂，天道哥哥，你天天在这里，没想过去下面的世界走走吗？”红衣男子不再拔树叶，转而在黑衣男子身边，轻轻拉起他的手，“要不……我们去下面的世界玩呢。”
意和看着红衣男子。
被称作“阿星”的红衣男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缠意和好久，说尽好话，奈何意和眼里只有工作，气得阿星丢下一句“我不跟你玩了”就愤愤然离开。
碧海青天的水面荡漾波澜，意和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第二天，阿星又来了，这次带着两朵美丽的花。
他把红色那朵送给意和：“这是我发现的花，送给你！”
“我留这朵白色的！”
很长一段时间，阿星都待在这里摆弄这两朵花。
意和见他像孩子一样玩得开心，便随他去了。
“天道哥哥，你看，像不像我们？”某一天阿星做出了两个小人，开心地拿给意和看。
意和只是点头，便又去忙其他事情了。
阿星感觉很失落，很难过。
明明应该习惯天道哥哥这样冷漠的态度……可是……他就是有点想哭……
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天地初开时，就只有我们。万物生长时，还是我们。
未曾去往下面的世界，为你留于此处千百万年，自以为陪你过了很长很久的岁月，会有些不一样。
可终究，他是天道哥哥，他掌管万物秩序，他一刻也不分心地守着一方天地。
如果……
他想，如果自己能变成被天道哥哥看守的东西该多好。
光华流转……
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谢落尘睁开眼，不知身处何方。
上一次幻境出来后，他便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太子殿下”这一说法，已经很久无人提起了。
而且幻境里的姑娘，他并不认识，不过那时心间萦绕的焦灼与担忧十分强烈，不似作假。
他不能控制自己，一举一动都像是发生在回忆里不可扭转。
而这次又进入此处，还是浓浓大雾，看不清路，他低头只看见脚下像水面一般，一步一波澜。
“郎君匆匆为哪般，怎不见故人憔悴……”
飘渺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谢落尘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尽头赫然有一朵巨硕的白莲花，通身雪白发光，驱散四周灰蒙蒙的雾，孤零零地，像是夜里亮起的一盏孤灯，叫谢落尘心头涌起些许怅然。
“这是……”他走近了，白莲花舒展花瓣，一片柔软的花瓣缠上他手，迅速枯萎，落地成灰。
“怎么会枯萎。”谢落尘连忙离这好看的白莲花远了一些。
下一秒变故突生。
莲花花瓣全部枯萎，万千红光汇聚，凝聚成千万朵如血般鲜红的红莲，呜呜风声起，像是许多人声泪齐下。
他后退两步，不料身后竟不知何时有人捏住了他的肩，力道之大，那人一松手，谢落尘便跪倒在地。
右半边肩膀痛得厉害，他艰难地转头，道：“阁下为何出此狠手……我与你无冤无仇……”
“阁下？”那人绕到他跟前，声音雌雄莫辨，“阿星，你又忘了。”
那人身上柔和的力量涌来，顿时间，谢落尘只觉得天旋地转，抵抗不住困意，闭上眼。
是谁……
这边木兮剑斩开迷雾，大雾退散，不远处地上躺着个人，她飞身上前。
是谢师弟。
她施法检查一番，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中了某种沉睡咒，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木木木木木木！是哥哥！”知知落在谢落尘头顶，两片叶子可劲地贴贴谢落尘脑袋。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千万朵红莲连成一片，知知感受着磅礴的力量，骄傲地说：“木木木木！我感觉自己好强啊哈哈哈哈！等我哥哥也解开封印，我就天下无敌啦！”
“嗯嗯，知知真厉害。”木兮夸夸小红花，知知立马得意地扭来扭去，变成一朵大红莲把谢落尘托在上边，跟着木兮继续往前走。
“宿主，注意任务进度。”0628提醒。
“我知道，但是找不着机会啊！刚发现谢落尘，大师姐就来了！”楼百乐自己也是个新弟子，啥都还没学呢，理论上是不可能打过大师姐的。
就算有系统加持，但是不符合小说逻辑，会被天道驱赶的好吗！
“宿主如有任何需要可以联系我，此情节不在小说内，天道不追究。”006瞥一眼快要走进核心区域的木兮和谢落尘。
“系统你好得有点不真实。”楼百乐想起刚穿来的时候，他想要个牛逼一点的身份，系统丢下不予支持后，楼百乐只能好选了个离剧情十分遥远的人物。
楼离国长公主之子，百乐。
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原著里，只在主角降妖除魔路途上被稍微提及了一下。
楼离国遭遇妖邪侵扰，长公主之子惨死，楼离国派了人去请四大门收服妖怪。
千秋雪，雪满楼，楼中百日情人哭。
“宿主宿主！不要去想楼离国！这是幻觉！”006一见周围场景变化，谢落尘和木兮的身影已经不见，立即发出警告。
楼百乐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了系统的声音……楼离国……
006眼见宿主陷入幻境，只好化身成人跟着宿主进入楼离国。
“都走了，才安静。”方才出现的神秘人手执一扇，抬手间，幻境流转……
柳珍珠死死抓着声无眠的法器“断魂”，这都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找到谢落尘啊。
“幻境有变，”声无眠另一只手挥出断魂，断魂是一条红色的长绫罗，伸展到远方大雾里，抓住了某个东西，“前面有东西，走。”
“啊等等慢点啊！”
柳珍珠刷地一下跟着飞起来了，眨眼间，到了一处黄沙漫天的地方。
“咳咳……”
柳珍珠忍不住咳嗽，马上施法筑起隔离法术，终于睁开眼睛，看清了这大漠。
“沙漠？”他凝望一望无际的黄沙，“谢落尘在这儿？”
“不。有另一股力量介入，而且……”声无眠的断魂从一边的石碑上退下，“幻境似乎实体化了。”
柳珍珠凑近一看，“楼离国”。
“竟然是楼离国，传说中的神迹古国。”柳珍珠在古籍上见过。
楼离国，魔神信仰庇佑之地，古书记载遍地奇珍异宝。
魔神陨落后，失去了庇佑，天道降下万里黄沙掩埋楼离国，至此楼离成为一个传说，无人再能找到。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石碑后冒出许多小精灵。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一个小精灵道。
“太可疑了！”
“先抓起来！”
……
“这是……迷你人？”柳珍珠看着长着翅膀的小精灵，书上没说楼离国的人这么小一点点啊，就巴掌大，好可爱啊。
“安静。”出来一个蓝色头发的小精灵，应该是首领，她变出一本书，对二人道，“只有与魔神有关之人才能来到此处。”
那本书飞在空中，扫描声无眠时，书散发强烈红光，小精灵们围上去，口中不停发出惊讶声。
“是命定之人！”
“从来没见过这样红的光！”
有声无眠在前，柳珍珠那淡红色倒是激不起他们的兴趣了。
“走吧，跟我们去见魔神大人。”
柳珍珠看向声无眠，暗中传音：“你觉得这地方真有魔神吗？”
“故弄玄虚。”
有了声无眠这话，柳珍珠安心许多，不过还是唤出他的听雨剑，缩小藏于袖中，跟着小精灵们转入藏在石碑后的法阵。
层层高楼林立，台阶入云端，金光照耀每一处，仙气飘飘。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魔神会住的地方。
踏上台阶，小精灵们便不再领路，柳珍珠回头想问问他们，却发现此处台阶有限制，只可往前，不能回头。
“走吧。”声无眠仰望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宫殿顶，掌心红莲异动，越是靠近就越急迫想要脱离他的封印。
九重天宫楼阁之上，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中，蓦然惊现一人。
“意和，究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光华流转，大殿之上多出宝座，那人摇身一变，大殿门开，万千花瓣纷纷扬扬撒下，他听着四面八方子民们感激不尽的声音，缓缓露出柔和的笑容。
因此柳珍珠和声无眠爬上来后，一眼就发现了白衣圣洁，给人感觉如白莲花，正笑盈盈看着二人。
“许久无人来朝面吾神了。”
悦耳的声音传来，柳珍珠只感觉春风拂面浑身通透，就像步入了下一个境界。
“二位既然抵达吾殿，可向吾许愿。上天入地所愿皆成真。”
悦耳的声音萦绕大殿，风铃响起，转瞬间，柳珍珠与声无眠便被分开。
“断魂！”
断魂不受控制，用力一推，把柳珍珠推向对面。
“断魂？”魔神低语，微微歪头，“你们给它取名断魂呀，听起来不太愉快。”
但这曾穿透天道哥哥神心的东西，确实不太愉快。
“放心，吾不会为难你的朋友。”魔神手心流转着声无眠的法器断魂，似乎还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
“修仙之人，”魔神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声无眠，将断魂还给他，“我哥哥可不喜欢断魂。”
“楼离国存在于传说之中，既是魔神，本领通天，怎会销声匿迹。”声无眠与魔神对视，断魂环绕指尖。此人实力深厚，他恐怕不是对手。况且，柳珍珠不知道去了哪里。
魔神闻言，微笑里透露出悲伤，传递于声无眠身上，声无眠稳住心神，不让这浓厚的哀情侵扰他。外边满天飞舞的红莲花瓣也成了哀戚的白色，风过铃音渐弱。
“如果你想知道，那么吾告诉你，吾的故事。”
大殿里冲进一束金光，声无眠侧身躲过，那魔神抬手间接下这波冲击，一见二人，收了笑容，自言：“来得倒是及时。”
两位正是木兮和谢落尘。
木兮与柳珍珠以及其他几位飞花逐月阁的长老，本来是给谢落尘和声无眠的观心幻境守门护法，却不料幻境打开后，把他们也吸入其中，无法脱离。
“声掌门。”木兮收剑，身后谢落尘依旧沉睡。
方才立于神殿上的魔神消失不见，声无眠若有所思，回头一见木兮，气息是她本人没错，可相貌却是大有变化。
剑眉星目，眸若寒星藏睿智，鼻梁高挺，唇色温润似点绛。竟是男子之身。
“此处疑点重重，先找到柳掌门。”
声无眠收回视线，把谢落尘放进空间戒指里，与木兮朝大殿后方探去。
这边柳珍珠第一时间唤出听雨剑，他在原地不动，周围往来人群仿佛并未注意到他。
“对不起！”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忽然撞在他身上，怯懦地低头道歉，手里却紧抓着一个不应该出现的金簪。
柳珍珠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许多年前的记忆一下子涌上——
是金玉。
金玉不见他说话，小心抬头一看，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像仙子一样。
他不敢多看怕得罪人，忙又低头，他还有急事呢，便从一边跑走了。
“金玉！”柳珍珠想追上去，周围画面静止，任由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往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玉消失在他视线里。
“想要柳金玉活过来吗？”
那个动听的声音来了，面前的魔神推回小金玉，笑盈盈看着他。
小金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紧攥着金钗，看看柳珍珠，又低下头去。
“金玉……金玉已经死了。”柳珍珠凝起剑锋，“你究竟要做什么！”
“吾说过，会实现你一个心愿。”魔神轻拍小金玉的头，“去你哥哥那里吧，他是柳珍珠。”
哥哥？
可是哥哥明明被抓走了，而且哥哥没有这么高的，也不长这个样子的。
“吾从不骗人。”魔神将掌心红莲印记悄然覆上小金玉灵魂，“今天他不带你走，明日你呀就要走回旧路。但吾留一条活路予你。”
“吾见你命有情劫，若情人愿为你献出灵魂，吾许你重返人间。若死于情人之手，便做吾在人间之眼。”
“金玉，金玉良缘呢……”魔神呢喃着，神力轻推柳金玉，金玉被推着走到了柳珍珠面前。
柳珍珠不由自主低头，会是真的吗？
真的是金玉吗？
“仙子……哥哥。”小金玉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柳珍珠做不到视而不见，他收回剑锋，轻轻地应了，表情也不自觉柔和下来。如果只是幻境，他也想见见弟弟。
“哥哥长大以后会变成仙子吗？”小金玉仰头见仙子似乎笑了，心生亲近之感，不由向往地问，“那我也可以当仙子吗？”
柳珍珠蹲下来，记忆里那张稚嫩的小脸越发清晰。
上一次见金玉，是十几年前，金玉身死，魂归柳族墓。
金玉魂魄维持着死前的模样，透明的魂灵身上血迹斑斑，却撑着最后的魂力，将女儿木兮托付给哥哥后，便无牵挂，魂飞魄散了。
“记住，哥哥不会有事，不要去南风馆，一定不要去那里，好吗？”就算是假象，也请让他告诉金玉吧。
柳府经商，财力雄厚，陈国几位皇子夺嫡，抛出橄榄枝，柳父不愿牵涉皇权，遭遇陷害，锒铛入狱，万贯家财充公。
柳珍珠和柳金玉寄居姑姑家，受尽欺辱。
父母病死牢中后，姑姑一家对他们比仆人还不如。
柳珍珠那时九岁，要带着六岁的弟弟金玉生活，委实不易。
某一天夜里，姑父进了他们的房间。
柳珍珠拼命反抗，动静太大惊动了姑姑，姑父和姑姑大吵一架，第二天柳珍珠就被姑姑卖了。
卖去南风馆。
府里几位少爷小姐在戏耍金玉的时候，透露了柳珍珠的下落。
金玉找出父母留下的金钗，他和哥哥只有这根金钗了，可他要救哥哥。
后来啊……
金玉当然带不走哥哥，他被当做小偷抓起来，而被关在南风馆里的柳珍珠，听着外边弟弟的哭喊，心中又急又恨，却无能为力。
他听见门口经过的人说：
“……这小乞丐，偷几个铜板倒是情有可原，怎么敢拿着金钗招摇过市……”
“是啊，打死了也不松手……”
“……还跑到咱们馆呢……哈哈，乞儿也知晓男色吗……”
那一刻，他的世界都是灰暗的。
他又是幸运的，逃跑路上，被雪澜君岁辞带回了凌绝顶。
修炼到达第三境界，他下山历练，又那么恰好地，故地重游。
当年的孩子长大了，坏人变老了，他站在他们面前，是玉树临风的道长。
他们认不出他，他们恭恭敬敬，说着漂亮的话语，笑得越是谄媚就越让他恶心。
少年时终究过于冲动，柳珍珠想，其实不应该那么快动手的，别人发现不了，可瞒不住同行的师兄师姐们。
“师弟啊，宗门训诫之一，是不可滥杀平民。”
“他们作恶多端，我就是要他们死！”
“……回去自行领罚吧。”
这件事给师兄师姐们留下印象，以至于后来推选下一任掌门的时候，各位师兄师姐力举柳珍珠。
多么正义的孩子，多么记仇的孩子，多么护短的孩子啊！
这太适合了！
岁辞在柳珍珠继承掌门之位后，便外出游历去了，至今未归。
倒是给柳珍珠留了话：“往后切莫冲动行事。”
柳珍珠觉着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冲动吧。
就是下山历练的时候送小时候欺负自己的恶人下地府；
以及金玉死后，他把那该死的皇帝皇陵炸了，把醉春涧夷为平地而已……
可能有一点点冲动，但眼下他可是按耐住心潮起伏，并没有马上跟这个身份不明的魔神许愿。
“仙子哥哥，你能把现在的哥哥救出来吗？”小金玉把金钗递到柳珍珠面前，“我有钱的。”
“哥哥没事的，你不必找他，藏好金钗，别叫人看见了。”柳珍珠摸了摸金玉的小脑袋，太真实了，“走吧，去凌绝顶，哥哥会在那里等你。”
“不行的，我要救哥哥。”小金玉很执着，要绕过他走。
“唉。”真是执着的小孩唉。
柳珍珠抱起小金玉，飞起来，眨眼间到了南风馆，精准降落小时候关他的那个小房间。
“哥哥！”
小金玉一见到缩在角落里的哥哥就迫不及待从柳珍珠怀里跳下来，跑向九岁的柳珍珠。
“……做梦了吗……金玉怎么会在这呢……”九岁的柳珍珠睁开眼又闭上。
等等……
柳珍珠回忆里这一幕，本不该有金玉的……
怎么会，是他记错了还是——
这个幻境是真的！
“哥哥……”小金玉维持着动作静止了。
魔神现身道：“那么，告诉吾，你的愿望。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之事。只要你许愿，吾便能让金玉脱离苦海。”
“不可能……”柳珍珠凝起的剑锋不似先前凌厉，“金玉已经……”
“上天入地，没有吾做不到的事情。”魔神笑盈盈望着他，“那么你究竟要不要尝试许愿呢。”
“你弟弟的命运在你手上。”
“我……”柳珍珠捏紧听雨剑，“金玉……”
小金玉却对他眨了眨眼，偷偷摇头：
“没关系的哥哥。”
如果我在未来已经死了，哥哥不要浪费精力来复活他。
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六岁以后的世界。
魔神了然，声音飘荡在上空：“又是一位狠心的哥哥呢……”
“哥哥，其实我很开心你做了仙人，哥哥以后能保护好自己，保护所有弱小的人。”小金玉模糊的影子在眼前触不可及，“哥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影子形成一抹微光，飞进柳珍珠手中的听雨剑。
“谢谢魔神大人……”小金玉的声音柳珍珠已听不见了，魔神则是叹气，没办法，自己总是心软。
要是天道哥哥也能心软一下就好了。
——小剧场——
魔神使者·小金玉：魔神大人，你为什么当时会帮我和哥哥呢？
魔神：唉，其实我也有个哥哥的。
小金玉：是这位天道大人吗？
【天道进入采访直播间】
魔神：哥哥？哥哥！
天道：（点头）
小金玉：（咕咚）魔神大人……（咕咚）眼泪要淹没直播间了（ｉДｉ）
魔神：哥哥哥哥哥哥……
天道：（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是认真倾听）
【魔神使者·小金玉已退出直播间】
小金玉：差点被淹死！(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观心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