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阿卡姆 找鸭子… ...
-
1
我美美地吃了顿晚饭，正准备给小家伙们分晚餐，却突然发现——鸭鸭不见了！
？
我端着它专属的小饭盆，满屋子转悠：客房没有，只逮到一根还在呼呼大睡的笙笙，客厅没有，厨房也没有。至于楼下的医馆……好家伙，那儿能藏鸭的角落简直多得离谱！
我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无奈地掐指一算。
2
好嘛，破案了，这家伙根本不在医馆，居然莫名其妙溜达到了半个街区之外……
按理说也没啥大事，反正它也不是什么普通鸭鸭，事情做完了应该会自己回来…吧？
我刚起身，准备先去开启今晚的治疗。紧接着下一秒，窗外居然哗啦啦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
哥谭这天气，简直比小孩的脾气还难捉摸。
光是今天，雨就不知道反复下了几轮。
3
雨点噼里啪砸在玻璃上，我有点坐不住了，虽然说鸭鸭是有点武力值在身上的。
可万一被这混杂着特产“风味”的雨一淋，把它羽毛上那点防水油膜冲没了该怎么办？
毕竟人家又不是正经鸭鸭，哪里懂得要将尾脂腺的油往身上抹。
更何况风这么大，雪白鸭鸭那小身板，真的不会在风中翻滚吗？
再糟糕一点，该不会被什么人给拎走了吧？
呃，这儿毕竟是美丽国，应该没人对鸭子汤有什么兴趣…吧？
但是这里是哥谭……
停停停！再脑补下去我都能自编一部《鸭鸭的一百种死法》了。
我一把抓起挂在门口的大卦，抄起雨伞就冲进雨幕里。
雨里带着的气息让我眉头一紧…
希望没人没事。
4
鸭鸭在风雨中前行。
光靠两条小细腿，走得实在太慢，或许该找个代步工具？
他左瞅瞅右看看，很快锁定了路旁那个大垃圾桶，里面赫然躺着一张破旧的滑板。
很快，鸭鸭便利落地跳上滑板，煽动翅膀保持平衡，居然就这么有模有样地滑行起来。
白色毛团子像个厉害的赛马手，而滑板就是他的“马”。
带着他灵巧地穿梭在哥谭的大街小巷里。
冰凉的雨滴打在身上，同时也冲刷着羽毛上沾染的尘埃。
至于一只鸭子是怎么把滑板弄出来又修好的……
就当是哥谭特色吧：）
目移.jpg
反正我们的滚筒洗衣机…啊呸！提姆鸭鸭就这么消失在小巷深处。
5
我顺着方位一路找来，出租车停在一栋小楼前。
这儿离唐人街已有段距离，居然还能看到中式风格的建筑。
在这哥特建筑与朋克风格盛行的哥谭中，简直像炒菜店里放着个买小蛋糕的柜台，格外显眼。
我迟疑地上前，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
绕到侧面一看，窗玻璃破了个大洞，里面黑黢黢的，一丝光也没有，仿佛光芒全被这座建筑吞噬
没人住？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是鸭鸭……
思索片刻，我还是翻窗进去了。
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屋里空荡荡的，家具基本被搬空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荒凉感。
6
我皱起眉：按理说这种废弃屋子最容易招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从我进来到现在，却没察觉到半点异常气息。
倒不如说，这房子透出的…是一种莫名的凌乱和温馨？
我拍拍自己脑子：温馨？张钰！你是不是脑子被什么东西啃了，在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地方，还能感受到温馨？
我甩了甩脑袋，将那些奇怪的念头赶出去，定了定神色，抽出一张符纸，在心里默念起金光咒来。
7
一路沿着歪歪扭扭的楼梯往上走。
终于爬到顶楼，我费力地掀开一个暗格——哥谭是不是家家户户都备着这种逃生通道？藏得可真够隐蔽的。
雨丝透了进来。
我探出头，本以为会看见鸭鸭，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石雕的兽瞳，是屋顶的瓦猫。
？
这对吗？不对吧……
我眨眨眼，有点懵。
8
利落地翻上屋顶。
鸭鸭来过这儿？
正疑惑着，忽然在一个通风口边发现了一根小小的羽毛。
破案了，它确实来过…只是在我来的路上就离开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叹了口气，拿出本子，在纸张上写画起来。
可风雨一点也不体贴。
我将本子放在身下，但是还有不长眼的雨丝随着风飘入到纸上，流下皱巴巴的湿痕。
只好把本子塞回怀里，给自己贴了张符，再小心地靠近那只瓦猫。
“您好，请问您见过一只柯尔鸭吗？”我伸手比划着，“大概这么大，还没换完毛，看着有点乱蓬蓬的，是只淡鸭。”
9
阿卡姆——这个在老哥谭人嘴里提都不敢提的地方。
今夜，这里正在开启一场盛大的越狱狂欢play。
蝙蝠灯穿破云层，很快，蝙蝠车的引擎声响起，两道身影出现在哥谭的雨夜下，极速冲进阿卡姆的漩涡中。
过了没多久，一个家伙鬼鬼祟祟走到门口，转头四周张望。
那家伙正在窃喜警备力量都被引开时，一道白色闪电突然从角落窜出。
等等...那是什么玩意？！
白影身下的滑板狠狠创上他的脑袋。
10
风筝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被熟悉的绳子捆成粽子。
而那个神秘白影，早已消失在阿卡姆的院门深处。
他隐约记得，在晕过去的最后一秒，伴随滑板而来的…是一个微热的，带着毛茸茸羽毛的保龄球？
那个保龄球有着黄色的喙和羽绒
而他被它身下的武器精准命中脑门。
[所以刚才是被...蝙蝠鸭子制裁了？]
风筝人望着雨夜开始思考人生。
11
凌乱的雨点还在落下，混合着奇特的金属锈味。
此时的阿卡姆已彻底陷入癫狂的漩涡。
疯子们的越狱行动就像是一场号角，很快就将阿卡姆搅得一团乱。
黑色身影如一道闪电，与罗宾兵分两路，穿过这混乱的人群，冲入战场中。
蝙蝠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警卫和医护人员，那双掩藏在白色眼膜后的钢蓝色眼睛里，冰冷的火焰无声燃烧。
每一条无辜受累的生命，都是他心底最尖锐的刺痛。
11
就在这时，一阵荒诞的口哨声穿透喧闹，刺入他的耳膜。
透明的强化玻璃房间内，小丑悠闲地坐在那儿，仿佛眼前的混乱只不过是一场喜剧电影的序幕。
他晃荡着腿，用奇怪的音节哼唱着自创的小调：“～战火，羔羊，鲜血，死亡女神微笑着，她最喜爱的家伙即将到来～”
那双墨色眼底的戏谑越来越浓厚。
要知道，那场盛大的，他与他一同起舞的盛宴还未开场。
12
蝙蝠侠的动作行云流水，迅速制服了眼前最后一名闹事的家伙。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间特制的牢房上，落在那个宿敌身上。
黑色的身形现了瞬间的凝滞。
这并非恐惧或者仇恨，而是高度警惕下的本能反应。
蝙蝠走在最前端，永远都会直面某种混沌的，不可预测的黑洞。
13
小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男人，仿佛能透过那身黑色装甲，窥见其下凡人的血肉之躯。
他在心底兴奋地揣测：小蝙蝠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是惊讶、愤怒？在疑惑我此刻的安稳表现？还是…正在疯狂计算着我下一场盛大演出会在何处开幕？
14
小丑笑了。
笑容在他苍白脸上绽开。
但与其以往疯狂而扭曲的大笑不同，这次的笑声中多了些什么，带着诡异的满足与愉悦。
布鲁斯上一次听到类似的声音，还是在多年前某个事故的开头……
那个愉悦的，瘦长的疯子最终“赢了”。
一个女孩倒在血泊之中，詹姆斯·戈登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死寂，还有更多他没救到的人们……
回忆如同藤蔓，无力和愤怒瞬间缠绕上来，企图将蝙蝠侠拖入过去的泥沼。
15
这不对劲！
布鲁斯面具下的眉头深深皱起。
恐惧毒气？成分不对……
魔法？或是更诡异的东西？
某种力量正在精准地撬动着他坚固的心理防线，企图放大那些深埋的伤痛与回忆。
男人咬紧牙关，双颊处的肌肉隆起。
蝙蝠迅速掏出中和剂与一瓶药丸，将药剂放入臂甲，感受液体注入体内的冰凉；拧开药瓶，将丸剂送入口中。
药丸的甜腻在舌上化开，男人混沌的脑子清醒几分。
眼膜底下的神色重新变得清明，如同淬火后的蓝色钢铁。
他再次查看小丑牢房的密闭锁，确定这个混沌的化身无法亲自登台亮相。
随即，蝙蝠毫不犹豫地转身。
如同离弦之箭般奔向下一个制造混乱的目标，用他有力的重拳撂倒一个个疯狂的家伙。
16
小丑几乎将整张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完全不顾自己被压扁的鼻子与滑稽的形象，只是目送着那个黑色背影。
他眼中翻涌着厚重的痴迷与一种近乎“欣赏”的疯狂神色，那扭曲的面目，几乎要溢出牢房。
他轻轻地，用一种童谣式的腔调继续哼唱，口鼻间的气息在玻璃上漫出小片白雾：“幽默又风趣的小丑～爱丽丝的旅途才刚开始…骑士还在新手村～小丑要和布娃娃玩游戏～”
随即，他像是被自己歌词里某个荒诞的隐喻逗乐，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在混乱的阿卡姆走廊里久久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阿卡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