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下班 鸭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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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看看布鲁斯，又看看不知为何突然僵住的德雷克，挑了挑眉。
“先进来喝杯水吧。”我最终率先打破了沉默。
虽然德雷克的表情相当精彩，但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班！！！
我真的有点累了，毕竟今天上午的消耗实在超出预期。
好不容易才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男人问道：“杰森醒了吗？”
他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放下手里的鸭子，带着些许歉意看过来：“还没，我听见门铃响就过来看看…叫提姆来是——”
少年很有眼力见地接上后半句：“下雨了，布鲁斯没带伞，我顺便过来看看系统有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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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内心掀起一道巨浪。
他接到布鲁斯的消息就急匆匆赶来，却在半路收到行动取消的通知。
但我们机智的罗宾怎么会愿意白跑一趟？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换回常服就直奔医馆而来。
却没想到，一进门，就有这么大的“惊喜”摆在他眼前。
3
我疑惑地偏过头，决定不戳穿这个一眼假的借口。
毕竟…先不说少年在上学点出现在医馆本身就不合理，光是韦恩…这种体量的大人物出门没人接送的吗？
德雷克来得正好。
系统教程做得很详细，但实际上手操作还是有点难度。
我本想问潘尼沃斯先生要他的邮箱，但是小鳄鱼，黑漆漆，鸭鸭……
医院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地有事发生，我是真没空去操作系统。
好在他自己送上门来。
“来得太巧了！”愉快地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像鸡妈妈搂着小鸡仔那样，将他带到电脑前。
“帮我看看这个——”
我麻溜地打开电脑，指着页面道。
3
提姆被我拽走后，鸭鸭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它气鼓鼓地用圆钝的喙啄了布鲁斯一下，留下个不明显的小印子。
布鲁斯轻轻挑眉，露出一个“钻石王老五”的专属微笑。
鸭鸭选择扭过毛茸茸的身子，用尾巴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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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直起身子，往诊室走去，刚到门口，他顿住了脚步。
门内，杰森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背对着他，静静地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
布鲁斯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知道自己该进去，但还是掩耳盗铃般在门口停下。
杰森的头微微一侧，他早已觉察男人的到来。
“别躲了”他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我也不躲了。”
雨…愈发大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他站在床边，看着红发…青年。
杰森一只脚随意地横在床上，另一只脚曲起，脚掌虚虚点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弹起，飞向窗外。
就像一把满弦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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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他
男人那钢蓝色的眸子里沉淀着坚毅，犹豫与爱，以及那眼底那永远无法抹除的、厚重的火焰。
青年那翡翠般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固执与恨，以及被这一切裹挟着、压抑着的爱。
他们彼此都太过清楚，对方在恨些什么，爱些什么。
“行了”
终于，杰森率先打破这僵局，声音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似的：“你想怎么‘处置’我？”
布鲁斯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
良久，才用一种滞塞的声音开口：“我会——”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恢复你的一切权限。电脑，武器库，机车…所有的一切。”
他没有提“罗宾”那个称号，
毕竟那件沾染鲜血的制服，底下藏着的，总归没那么美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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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但笑意不达眼底。
他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的语气回应：“得了吧~Old Man，”
青年故意拖长了调子，从口袋里掏出那颗被攥得有些温热的小巧糖果，漫不经心地抛接着
“我现在的块头，可塞不进那套小小的罗宾鸟制服里了。”
糖纸在空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一把抓住它，目光重新望向布鲁斯，
“放心，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
杰森看着眼前男人瞳孔巨震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哇哦，这表情…你不会真以为我下一秒就要跳出窗去，从此开启浪迹天涯的旅程吧？”
他歪着头，利落地剥开糖纸，“听着，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哥谭崽子！没兴趣学你玩什么环球学习的那套。”
那糖球落入口中，浓郁的凉与姜汁的辛辣混合，青年依旧面不改色。
“我要留在这儿，就在这儿。”
他抬起手，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对着自己的眼睛，转了下腕，做了一个“注视”的手势。
“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去看看那些‘老朋友’，看看那些藏在黑暗里的老鼠，去看看底层的【黑暗】”
杰森放下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布鲁斯
“然后，我才能知晓，我到底该学点什么，又能做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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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望着他，青年眼中那簇熟悉的火光虽然燃烧得更加复杂，却依然明亮。
他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那么，”男人的声音温和下来，“这位打算深入基层的‘调查员’，在卧底期间，还会记得每天回来吃晚饭吗？…阿尔弗雷德会想你的。”
杰森大笑着开口“当然！”
他利落地一个翻身，帅气着地，揽住黑发男人的肩膀，重重拍了拍“让我们去看看那只新小鸟又在搞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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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提姆讨论着系统设置，余光瞥见白色鸭鸭不知何时啪嗒啪嗒地蹭到了我脚边。
我一把将它抱起。
放在桌上时，忽然发现少年的身形有些僵硬。
［糟了］
我暗叫不好，毕竟鸭鸭不普通这件事，德雷克还不知道呢。
等等，德雷克……
“噗嗤”一声轻笑从我嘴角漏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会把鸭子带出来了。
不行，越憋越想笑…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止住笑。
一旁的少年似乎被我的一惊一乍吓到了，连忙过来扶住我：“你还好吗？脸色这么白？”
我连连摆手，“没…没啥，只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指了指自己还没恢复血色的脸，“之前灵力透支了，恢复需要点时间。”
他担心地看着我，眉毛拧成一团：“透支…真的没问题吗？”
总不能说我是忍笑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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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鸭鸭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键盘上，打出一段毫无关联的字符。
提姆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掠过一丝暗沉，面上不显，只是轻轻扶住医生。
他看着雪白的鸭鸭，它冲他点了点头，圆圆的小眼珠里流露出一丝急切。
少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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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从德雷克的搀扶中起身。
这家伙看着不显身材，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直和那两个家伙一脉相承。
我开始严重怀疑起爷爷，他当年给韦恩庄园布风水阵时，会不会顺手加了什么实验性的奇怪buff，怎么个个都力大如牛。
话说，那潘尼沃斯先生……
我拍飞脑里的想象
呱！不要恶搞老人家，太没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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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正打算去抓药，就看见杰森揽着布鲁斯出现在我面前。
杰森走到柜台前，朝我双手交叉，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手势很标准，但这不是该对我行的礼——这是对案上神仙行的礼！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阻止他
“不必行此大礼！”我大叫着。
此时不争气的腿还一软，差点给他磕一个，幸好杰森的身形长大了不少，让我借了把力。
“……”
我抹了把脸“正常说谢谢就行，不要搞那么花里胡哨的…”
要知道，这群家伙身上的功德那叫一个可怕，虽然红毛小子身上的功德不多，但是他爹多啊！
让这小子拜下去一下，我怕不是要损十年功德
话说怎么一个个的，都爱对我鞠躬啊，我也不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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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惑地眨眨眼：“鞠躬不是东方礼仪吗？”
“是礼仪，但不是这种...”我无奈扶额，“你这拜的是三清祖师规格。”
少年无所谓地耸肩：“老约翰就教过我这种。”
好啊，破案了！罪魁祸首果然是老头子！
“话说”我眯起眼，面上堆起一个核善的微笑“身体恢复得如何？”
《论如何生硬但有效地转移话题》
杰森看着我脸上快要黑化的笑容，不由后退半步，老实回答：“目前感觉都还行，也没什么症状。就是——”
他皱起眉头，“我的生长痛还要持续多久？”
“半个月左右”我正色道：“之后你的身体便会进入自然发育期，但药还得继续吃。”
他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那就好，反正比某人的问题好解决。”
一边说着，一边还重重地瞥了眼旁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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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布鲁斯和提姆已经并排坐在候诊长椅上，正一人捧着一杯热茶轻酌。
两人的表情出奇地统一，动作出奇地同步。
……
我望着那边岁月静好的俩人，在心里默默甩了六个点。
窗外的雨声渐小，似乎有一缕调皮的阳光，要穿破厚厚的云层，来到这座铅灰色的都市。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下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