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十、溪雪的警告 她仍是身无 ...
-
云心看溪雪不过二十左右年纪,一张瓜子脸,眉眼很清秀。但嘴唇很薄很红,透着凉薄和冷酷,这一点和独孤烈很像。
而溪雪对云心总是冷着脸冷着眼冷着声,没有一点好颜色。不过,她的药真是管用,抹上不到半个时辰,后背就不那么疼了。那两个小丫鬟还给她端了碗热粥来,吃了下去,云心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云心微微放松了身体静静地趴在榻上,担心着夏峰,不知小家伙怎么样了?
这时溪雪冷冷地问她:“身上是不是好多了?”
云心看向她,点点头:“嗯,多谢你。”
溪雪冷笑:“不用,我只是奉王命行事。既然身上好多了,你起来。”
云心皱了皱眉,还是听话地爬了起来。她仍是身无寸缕,而她也看出来,溪雪就是要让她难堪、就是要羞辱她。而此时,她哪里有反抗的力气。
溪雪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荆条,她笔直地站在云心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子隐忍地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遮在胸前。然后她忽然挥动荆条,不偏不倚抽在云心的手背上。一道青紫立现,云心低呼一声,抬头诧异地看着她。
“跪下,立直身子,把手放在两边垂着。”溪雪命令着,她倒要看看女孩子敢不敢不听话。
果然,云心咬着下唇,跪了下去。
溪雪拿过一个杌子坐下,上下打量着云心光溜溜的身子,嘲笑道:“小身板不错,腰够细,腿也长,皮肤也水灵,就是胸小点儿。”说着她竟然伸手使劲在云心胸上掐了一把。
云心吃痛,瞪着她,溪雪回手就抽了云心一个耳光:“勾搭人的小妖精,给我老实地低眉顺眼呆着,皮痒了就吭一声,我赏你一顿鞭子。”
这回云心没有再退让,她瞪着溪雪,问:“溪雪,我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溪雪二话没说,一个耳光又抽在云心左脸上,啪的一声,火辣辣地疼。
云心眼中喷火,本想不顾一切地跳起来,却看到溪雪冷酷而期待的眼神,终于强压住怒火。她明白了,溪雪想激怒自己,等着自己反抗,然后她好名正言顺地惩戒她、羞辱她。她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哼,小小年纪,你还挺聪明的。”溪雪也看出来了,冷笑着,将嘴贴在云心耳边小声道,“可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我能让你痛得满地打滚却在身上找不到一点伤痕,我还能让你像一只闹春的猫一样整晚嚎叫,你想不想试试啊,云心?”
云心愣愣地看着她,此时,两人眼对着眼、鼻对着鼻、贴的无比近。
云心问:“你究竟要怎样?”
“嗯。”溪雪满意地点点头,“是挺聪明的。
她撤回身子坐好,笑了笑,秀气的眉舒展开,很美。
云心耐心地等着她开口,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跪,一个时辰过去了,云心膝盖刺痛,身子轻轻晃着,而溪雪看好戏地立起身,绕着她转来转去。云心越发晃得厉害,而溪雪的荆条马上落在她的臂上、腿上:“跪好,别乱动。”
云心摇着牙拼命坚持着,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刺痛由膝盖传遍全身,她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接着向前扑倒。
“扶到榻上去。”溪雪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云心此时真希望自己能昏过去,可是她的意识是那么清晰,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受折磨,她痛恨这种无力、脆弱、任人宰割的感觉。可她又无法摆脱。
她痛苦的趴在那里,将脸埋在毡垫中,谁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听。
一双冷冰冰的,长着茧子的手在她身上、手上的青紫处抹着药膏,这药散发着丝丝香气,似乎驱散了她身上的痛感。她始终一动不动,而溪雪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你要是不听话,晚上就给我接着跪两个时辰。”
云心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干涩,没有泪,声音沙哑地说:“我听话。”
溪雪嘲讽道:“嗯,谅你也不敢不听。云心,我告诉你,你没有得罪我。不过,我听说你忤逆了我们的王。不识好歹的贱人。啸王威名远播,苍宁国的女人有哪个不盼着能得到啸王的垂青!而你算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王面前撒泼。今天我小惩你一番,你若再不知收敛——”
话说到此忽然停住,溪雪贴近云心的脸,狠狠地盯着她,轻轻地说:“你可知我是黑獠山神医墨阡的徒弟,给你用点药,就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想不想试试?”
云心浑身都在抖,她无法压住怒火,她想杀人,想放火,想把眼前的一切烧光。
“特别恨,是吗?可惜你有什么本事,你能怎么样呢?嘴上很狂妄,还不是一招就被王制住了。自不量力!”溪雪仍是小声地、甚至是轻柔地说着,但在云心听来,句句戳心,“如今你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样?你说说你能怎样,你敢怎样?”
说着,溪雪的手在云心的臀上轻轻揉着,云心满脸戒备地看着她。她却越发得意了,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笑,忽然手上用了力气,猛地向云心双腿中间探进去,食指从后面进到了云心的身体里。
“啊——”云心惨叫了起来,拼命挣扎着,后背似乎挣裂了,钻心地痛,但她已分辨不清究竟哪里更痛。她想挣起身,可是那两个丫鬟死死地按住了她,原来她们的功夫也不弱。而溪雪又将中指伸了进去。
“啊——不!求你,不要!求你!求你!”云心泪流满面大声喊着。
“你乖吗?”
“……我乖。”
“听话吗?”
“……听话。”
“好,这才是好孩子。”溪雪满意地笑了,“王看上了你,你就老老实实躺到王身下去承欢。你,记住了吗?”
……
“不回答,或者我该给你用点什么药,那种能让你像母狗一样发情的药。”溪雪笑的更甜,在云心身体里的手指用力向里探着。
“啊——啊——记住了。记住了。”
云心僵直着身子失声痛哭,溪雪已立起身来,嫌恶地看着她:“打水来,给我净手。”
接着又道:“给她穿上衣服,稍后带到大帐去侍候咱们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