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老狐狸 你们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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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咒术师是没有正常人的。
咒术师都是疯子。
虽然初步判定虎杖悠仁还活着这件事不会暴露出去，但七海建人仍在心里决定将这件事转告给五条悟。
同样，黑沢也决定将与高专碰面和见到虎杖悠仁的事报告给主公。
七海建人和黑沢领头，几个学生跟在后面，吉野顺平正在讲述事发的经过。
几日前，酒井铃确认他能看见咒灵，给他科普了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并给了刚刚觉醒的吉野顺平一点忠告。
“不要和它们对视，不要让它们知道你能看见，毕竟你现在很弱。”
在酒井铃的冷漠下，这份忠告听着像是警告。
电影院的灯光亮起，吉野顺平看见了三具尸体，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奇怪的人。
酒井铃的话在耳边响起，追出去的脚步止住。
犹豫再三，吉野顺平拨打了酒井铃留下的电话号码。
虽然最后接通电话的是一之濑哲也，但好歹他找到了了解这方面情况的人。
一之濑哲也劝住了吉野顺平，三人商量着碰面后都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就算吉野顺平看见咒灵是最近的事，也不至于称呼一个咒灵为“人”。
而就在一之濑和酒井打算上报协会时，协会一级咒术师黑沢昴一般路过。
虽然黑沢身上带着主公给的任务，但还是停下脚步听三个孩子讲了电影院的事，并在听了之后决定一起过来。
“我最近在查一起异常失踪案，说不定与这只咒灵有关。”黑沢状似无意说道，“最近似乎有未登记的特级出现。”
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直接挑明：“五条先生已经告诉过我了，黑沢先生认为这起案件与特级咒灵有关吗？”
黑沢：“不能断定，但我确实是追着那只特级咒灵来到这边的。”
两个大人轻声讨论任务，身后的学生们已经混开了。
“这么说，你是最近才看见诅咒的。”虎杖悠仁指着自己，“我也差不多，我当咒术师才两个月。”
吉野顺平：“说起来，你的身份是什么秘密吗？”
虎杖悠仁：“这个啊，其实我现在是死亡状态。”
一之濑哲也奇怪：“你不知道虎杖悠仁吗，酒井没有告诉你吗？他可是咒术界最近的大新闻哎。”
酒井铃瞥一眼吉野顺平：“我看他不怎么想和我说话，就把你的电话留下来了。”
吉野顺平有些不想回忆那天的情景，酒井铃全程臭着脸，本来面对陌生的女同学就不自在，这下更不好意思追问什么了。
最后酒井铃留下电话的时候也没有解释一句，面对虎杖悠仁看过来的目光吉野顺平甚至无法解释。
还好有人懂他，一之濑哲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要我说绝对有酒井你的原因。”他拍拍吉野顺平的肩，对两人说，“你们别看她这个样子，其实内心戏多着呢。”
真的假的？
酒井铃这次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那副表情就像是焊在脸上了一样。
不敢苟同。
吉野顺平收回的视线与虎杖悠仁撞在了一起，虎杖悠仁眨眨眼，又看了一眼酒井的方向，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不妙啊，吉野顺平抿紧嘴唇，他有点想笑。
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一之濑哲也直接笑了出来，他完全不在意酒井铃的臭脸，甚至惹得前面的大人们都回头看向他。
有几个同龄人在身边，哪怕，虎杖悠仁久违的感受到了轻松愉快。
等回到高专，把今天的事说给伏黑和钉崎听吧。
时生羽朝看着面前的调查结果，若有所思。
【竟然真的是一家人！】
系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它已经对时生羽朝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它并没有实体。
时生羽朝太敏锐了，明明都是他的猜测，但他偏偏每一次都猜对了，黑沢先生那边也调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既然是一家人，那这个孩子也有觉醒术式的可能，系统当下决定要多多关注这个孩子。
非术师家庭出身的小孩能长大很不容易，他们没有人带领，应对咒灵的经验都事靠自己摸索出来的，还很有可能被当做精神病。
不过……
【夏油杰的父母是怎么回事？】系统不是人，不能理解人的脑回路，但是，【正常人都不会给两个儿子取一样的名字吧。】
身为正常人时生羽朝倒是没有太大反应，而且：“也不能说是一样的名字。”
夏油家的次子夏油卓，今年八岁，正在读小学一年级。
在日语中，一个汉字通常都有两种以上的读音，有些甚至有四五个读音，根据使用场合不同读法也不同。
有意思的是，“卓”和“杰”这两个字在作为名字的时候，读音是一样的。
Geto suguru。
将这个名字无声念了一遍，时生羽朝眯了眯眼。
真有意思。
在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时生羽朝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下令调查夏油杰的家庭背景。
几次接触下来，时生羽朝能感觉到千本花奈是个聪明人，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注意到了。
他没有用心遮掩过身份，一是太耗费心力和时间，他现在的时间已经很紧了。
二是他不会与咒术师协会长久接触，考核期结束就走人，身份暴露后安全性是一个问题，还会给下一任带来麻烦。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时生羽朝手肘撑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掌心里，没有理会系统的絮絮叨叨。
现在麻烦的已经不是身份暴露的问题了。
时生羽朝大脑正在快速运转，从遇见系统之后的每一件事都在脑中闪过。
系统应该对他没有保留，是还没有察觉到吧。
但时生羽朝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系统找上他根本不是偶然。
他还是太小看千本夏树了，竟然真的相信那个男人会随随便便将整个协会交给一个未知的人打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若是换做时生羽朝，他也绝不会那样做。
世界观被刷新的威力还是大了点，他竟然现在才发现。
夏油杰，夏油杰……夏油杰！
为什么没有对邻居多关注一下，那样他就能早点发现了。
发现那个小孩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成年的灵魂。
对方的演技可不怎么高明，他还是第一次见目光那么厌世的小孩。
这是什么？《名侦探○南》咒术版，《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吗？
现实或许没有APTX-4869，但是有咒术，有术式。
非术师的思想还是限制了时生羽朝，在咒术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哪怕夏油卓从出生证明起一切证件都很齐全，时生羽朝依然敢认定对方就是夏油杰。
那么眼下的情况就非常有意思了。
一个黑沢昴可以说是巧合。
夏油杰就是被精心设计的。
而时生羽朝是被从头到尾算计的。
千本夏树还活着的时候就在着手安排了，因工作调动搬走的邻居，还有因工作调动搬来的夏油一家都是他的手笔。
目的就是为了在时生羽朝身边安插两个他信得过的人。
千本夏树不可能真的一点安全措施都不留，只安排个系统给时生羽朝。
黑沢昴虽然表现的很冷漠，但却是个很心软的人，绝对会注意到自家隔壁的一老一幼并多加关照，而且自身实力也够硬，保护时生羽朝没问题。
不过他的表现不像是知情的样子，不然时生羽朝早就察觉到了。
千本夏树也不可能留下两个毫不知情的人，他必须保证有人能重点关注时生羽朝。
那么知情的就是夏油杰喽。
虽然不知道千本夏树是如何保下他，并说服他以现在的样子待在时生羽朝身边的。
哪怕夏油杰眼下只是个小孩，据系统说还没有觉醒术式，但他原本就是特级咒术师，本身对于危险的嗅觉就异于常人。
仔细回想一下，在被系统撞晕之前他可没看见有什么小孩在附近晃。
哈、哈。
所以系统所附带的功能并不是千本夏树的算无遗策，而是完全就是为时生羽朝量身打造的。
糟糕了……眼下这种情况让他很难办啊。
第一天见面时，系统就说了如果时生羽朝拒绝继任他还会去找下一个合适的人，现在时生羽朝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千本夏树是如何找上他的？
除了他，千本夏树有没有其他人选？
系统应该毫不知情，对时生羽朝毫无保留的它，就是千本夏树的诚意。
时生羽朝重重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脸。
最好的假设，千本夏树安排了数个继任者，系统仍然跳过其他人第一个找了时生羽朝。
就像原来打算的那样，考核期一过就踹了系统……真的可以吗？
千本夏树绝对是故意的，先抛出一个考核期稳住他，等他发现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无法心安理得的脱身了。
被算计的感受让人恼火，时生羽朝咬着牙骂道：“……老狐狸！”
时隔两个月，他想再次喊出那句话。
你们这就是道德绑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老狐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