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情迷魂归处》蓝昕玉

39、王府献艺

　　林妙儿一早起来便被带去了厢房。林妙儿很好奇，是什么样一个人愿出如此高价，包下自己这么多天为只为他抚琴跳舞。
　　可是等到夜深静也没等到人来，更勾起了林妙儿的兴趣，期望着第二天能够见到他。可是一连等了六天都不见人影，林妙儿不禁郁闷。
　　第七日一早，林妙儿一如往常在厢房等着。几天来她已经习惯了，那个人可能以后都不可能出现了。林妙儿在漫无目的地等待中也会抚琴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的乖女儿哟。”兰妈妈一脸笑容，抖落了一地的脂粉。
　　“兰妈妈，有什么事吗？”前几日她在房中兰妈妈从未来打扰过。刚吃过午饭，林妙儿有点昏昏欲睡。
　　兰妈妈拉着手中的摇钱树，越看越开心，“今儿我们要出院去。”
　　林妙儿奇怪，“出院去，可万一那个客人来了如何是好。”
　　兰妈妈一挥手中的粉巾，一股浓香飘过，林妙儿打了个喷嚏，“哎呀，不会那么巧的啦，听妈妈的话，快去收拾一下。今天可是虞王爷的生辰，王爷一高兴那赏赐可是很多的。”
　　林妙儿心里一阵腹诽，是呀，赏赐很多，发起火来小命都可能不保。不过在电视里看过太多假王爷，不知道这个真王爷是什么样子。
　　轿子行了很久才停下，兰妈妈拉着林妙儿从王府的后门进了王府。一路行来风景很不错，府中各处搭配不俗，可见主人的品味不错。
　　跟着带路人一路到了设宴的千波湖。湖中搭了座大大的戏台，台上五彩宾纷，吹拉弹唱好不热闹。而宾客则在湖边的广场上畅饮观赏。
　　很快便到林妙儿登台献艺了，一身粉红色的罗裳她手持着一个细竹编成的球缓缓登台。竹球与市井孩童玩耍的球无异，只是球上绑着彩结看起来更加华丽。
　　“锦春院林妙儿祝王爷身体康健，年年有今日。”林妙儿在台上说着话，台下有人便开问了“你便是前几日声名大燥的锦春院新头牌？”
　　林妙儿轻轻额首当是回答，抬头看着坐在正中的今日主角。眼前的虞王不过二十七八，玉面含笑，眉目之中真的隐有一丝王者之气，一身锦服尽皆锈着金丝边，看起来很华贵。
　　虞王身旁坐着一娇颜美妇也不过双十年龄，一身的珠光宝气显示着她尊贵的身份，应该是虞王的王妃吧。
　　待得台下稍稍安静下来，林妙儿转动起手中的竹球，“嘀铃铃”球中发出悦耳的声音，原来在里面装了铃铛。铃铛声清脆悦耳，随着竹球转动发出时急时缓的乐声。
　　人舞铃响，竹球贴着人的身体不时变换着方向，如同人身体的一个部分，不分不离。如若不是林妙儿时不时的将球抛上天空再翻身接住，众人真有种球粘在她身上的想法。
　　身动铃动，铃响身舞，粉红的身影在这冬未时节已送来暖暖花香鸟语。一舞终时台下一片掌声欢呼。
　　席上的虞王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看着立于台上的林妙儿。她给他的惊讶越来越多。很少有他看不透的女人，这个女人便是其中一个。
　　“你跳的很好，也很新鲜。本王对你很好奇，像你这样出色的女子为何不以真容示人？”
　　“妙儿面容有损，怕惊了人。”林妙儿看他不打赏却讨论起面纱的问题，心中不安起来。
　　“哦？听闻妙儿姑娘曾说过，只有赎身之人才能一睹芳容。可是本王非常好奇呢。”语气中猫戏老鼠的意味十足。
　　林妙儿微微一弓膝“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王爷言重了。”
　　虞王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可是本王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话，本王晚上觉也睡不着，这可如何是好？”
　　林妙儿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王爷，在这种场合竟然不顾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虞王手托着下巴思索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林妙儿大惊失色的话。
　　“要不本王勉为其难地帮你赎身好了。”一脸为难的表情，真是难为他一个王爷了。
　　林妙儿听了大急，身在青楼还能自己赎回去，落到王爷手里？那在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毁了。试问一个王爷缺什么？拿什么换回自由，王府里守卫森严想逃跑的可能都没有。
　　“王爷不可。”林妙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哦？为何不可。”虞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女子。
　　林妙儿一时口结起来：“因为…那个…因为我已经自己赎了身了。”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兰妈妈签的字据。
　　虞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样子很是不信：“锦春院的妈妈可在，真有此事？”
　　兰妈妈一脸媚笑跑了上来：“确有此事，不过……”看着林妙儿却没说下去。
　　虞王眯起眼看着兰妈妈，吓得她不敢说了。
　　虞王微微一笑“但说无防。”
　　“妙儿姑娘确实曾和奴家签过协议，上面说如果妙儿姑娘凑够银两便可以赎回自由身。”兰妈妈心中千思百转，低着头眼珠子乱转。
　　“哦，那现在妙儿姑娘可凑够银两？”虞王戏溺地笑着，林妙儿分明是在找借口，更有意思了。
　　“还没有。”
　　“那就好办了，既然妙儿姑娘没那么多银两，今天本王便先赎了她，也不算是你们违约了。”虞王的口气便是不卖也得卖啦。
　　“那是，谁先拿出银子当然是先卖谁啦。”兰妈妈反而面露喜色。
　　“嗯，你去叫人把契文拿来，跟管家去拿银子吧。”虞王甚是满意，看着呆立半响的林妙儿。
　　“萧武，带妙儿姑娘去灵妍阁。”人已经是他的了，当然不用回锦春院了。
　　深吸一口气，林妙儿再次体会了什么叫身不由已，“妙儿告退。”在在从多宾客各不相同的眼神里，随着下人朝灵妍阁去了。
　　灵妍阁院里的老槐树上知了鸣叫着，西斜的阳光照着院里的花草拉着长长的影子。
　　走进房里林妙儿气结，本想尽快赚到银子离开锦春院，没想到离是离开了，只是想要自由更难了。
　　王府总管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妙儿姑娘，这两个是王爷吩咐来照顾姑娘的丫头。”
　　两个小丫环过来行礼：“奴婢灵儿（敏儿）见过姑娘。”
　　林妙儿皱眉，“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她可不想来两个人监视自己。
　　“这是规矩，一定要的。这是王爷赏给姑娘的东西。老奴还有事就先告退了。”说着崔促着下人们将一堆东西搬进屋里。
　　赏赐的东西还真是齐全，金银首饰之外衣衫鞋袜一应俱全，难道王府里这些都随时备着?林妙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