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罗曼史》咸鱼酱香饼

10、第十章 晨光透

　　晨光透过纱帘时，程予岸发现手腕上多了条银色细链。链子很长，足够他在房子里自由活动，另一端锁在床柱上。床头柜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一张字条：“书房有电脑，密码是你生日。——Lulin”
　　链子做工精致，内侧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倒像是件艺术品。程予岸试着拽了拽，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程予岸皱眉，自言自语道：“这畜牲又去哪儿了？”

　　陆宅主卧内，程琳琳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惊醒了正在看报纸的陆振国，他抬头看见妻子面色惨白地站在窗前。
　　“怎么了？”陆振国关心地问。
　　程琳琳颤抖的手指指向窗外：“车...阿临的车没在车库。”
　　陆振国猛地站起身，真丝睡袍带翻了咖啡杯。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监控面板前，输入密码调出昨晚的录像——凌晨三点十七分，程予岸房间的红外警报被触发；四点零六分，陆临的黑色迈巴赫悄然驶出大门。
　　“混账东西！”陆振国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指节顿时渗出血丝。他转身按下通讯器：“立刻启动所有追踪程序，把两个兔崽子给我找回来！”
　　程琳琳抓住丈夫的手臂：“老公，安安他……”
　　“别担心。”陆振国突然放柔声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管家匆忙赶来时，陆振国已经换好了西装。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即使经过岁月洗礼，陆振国的英俊也没有被消磨殆尽。
　　“先生，大少爷屏蔽了车载GPS，二少爷的手机信号消失在城南老区。”
　　陆振国冷笑一声：“查阿临名下的所有房产，特别是那些……”他顿了顿，"没登记在陆氏名下的。”
　　“已经查过了，但……”管家递上一份文件，“大少爷过去三年通过临岸公司购置了至少七处物业，都用了加密代持。”
　　程琳琳突然开口：“去老房子看看……”她的声音轻的像是呢喃，“安安可能会回去。”
　　陆振国转身凝视妻子，目光复杂。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憔悴的脸上，这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如此脆弱。
　　“备车，我亲自去。”陆振国突然开口。

　　黑色劳斯莱斯驶入老城区时，暴雨刚停。陆振国站在程家老宅门前，看着生锈的门锁有明显被撬动的痕迹。他推开门，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地板上的脚印清晰可见。
　　“果然来过……”陆振国轻声说。
　　程琳琳颤抖着走进程予岸的卧室，泪水模糊了视线。床上的泰迪熊歪倒在一边，仿佛刚刚被人拥抱过。她抱起那个褪色的玩偶，突然从下面摸出一张照片——是程予岸小时候和父亲的合影，背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爸爸妈妈和安安，永远在一起。”
　　“振国……”程琳琳哽咽着将照片递给丈夫，“我们得找到他们……”
　　陆振国接过照片，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乌云又开始聚集，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启动‘荆棘’协议，我要在晚饭前见到那两个小子。”
　　电话那头传来迟疑的声音：“老爷，大少爷设置的防火墙……”
　　“那就用EMP！”陆振国怒吼，“我不在乎损失多少设备！”
　　挂断电话，他转身将妻子搂入怀中。程琳琳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西装前襟。
　　“他们会去墓园。”陆振国突然说，“备车，我们去南山。”
　　与此同时，城郊别墅的书房里，陆临正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程予岸盯着那个位置，突然笑了：“你故意的。”
　　“嗯？”陆临挑眉。
　　“这步棋。“程予岸指着棋盘，“和上个月校际赛上你输给我的那局一模一样。”
　　陆临的唇角微微上扬：“记性不错。”他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为他的身体映上一层金边，“父亲应该已经发现我们失踪了。”
　　程予岸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把我囚禁在这儿等他上门？”
　　“不。”陆临转身，逆光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是要他亲自来谈条件。”
　　程予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用我当诱饵？”
　　陆临走近，指尖抬起他的下巴：“用我最珍贵的宝物，钓他最在意的筹码。”他的呼吸拂过程予岸的唇瓣，“很公平，不是吗？”
　　窗外，乌云压境。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惊飞了一群白鸽。陆临望向天际线，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