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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羊入狐口 退粉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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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粉收香横陈梦,半夜忽觉点灯红。
最是美物去匆匆。
禀献颤身心岂憾,湖面寒风几重重。
金波无影惜芳容。
……
陆思安抬头望去,一双狐媚子般的双眼,目光仿若秋水含波,缠住了她。
那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她,好似在看一只即将落入口中的猎物。
余念手托起陆思安的下巴,几分戏谑道:“你在求我出兵?是嘛?”
“请余将军发轫兵马,驰援北城。我与我家小姐的一切,予取予求。”陆思安软声恳求道。
余念手指在陆思安脸颊上肆意玩弄,而后划过其发梢,拨弄陆思安的碎发。
陆思安仍跪坐着,活像只被玩弄的小狗。
她尽力不去在意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却仍旧感受到其肆意的手掌在自己身上,呼吸渐重,一抹红晕染上她耳垂。
“呵。”余念轻笑一声。
“我要…”
“你。”
我?
顿时。
陆思安心中三分心喜,
却又有七分忐忑。
睫毛微动,不敢同余念对视,
低下头道:“嗯,好。”
“只要你出兵救我家小姐。”
陆思安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余念将她拖进内帐里,反手甩到床上,一只手扣住她两个手腕,将她欺在身下。
长舌似剑,刺入她口中。
另一只手攀上她胸口。
好快!
陆思安显然还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顿时些许慌乱了神,心中一惊,在她身下忍不住得乱动,却被余念死死固定在双腿之间。
余念力气很大,她一动便觉得手腕生疼。
此时,陆思安心里浮现过自幼十八年岁月以来的朝朝暮暮,家主与小姐对她的照顾,以及自己来此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于是她身子虽然颤抖,也不再动,任由余念索取。
余念上下手,解开她单薄的白衣,打开她最后的防线。
热吻她心脏。
痴迷她体香。
……
余念直起腰身,将衣甲一件件卸去,两只狐媚妖眼扫视□□,笑问道:“不辞辛苦跑到我营帐外,还贿赂令官,假借囚徒之伍入我帐内。”
“陆思安,你可知罪啊!”
她都知道…
那还为何…
陆思安喉咙滚动,嘴巴微张,说不话出来。
“汝罪,勾引吾也。”余念说着将最后一片裙甲卸去,随意甩在地上。
陆思安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念已经吻了过来,堵住她嘴巴,一句话也说不了。
“嗯…嗯…”
利剑刺入,又不只是口中。
她浑身颤抖。
……
陆思安并不温和地走进了那个良夜。
……
夜半。
陆思安趴在余念臂弯里,小口缓慢地呼吸,如孩童般痴睡。
余念望着她睡容,眼神依旧火热。
空气中香气四散,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余念轻声下了床榻,出了内账,左右亲卫为她沐浴更衣,佩剑着甲。
余念走出外账。
夜色之中,早有将尉官士们矗立,云从左右。
“参见余将军。”见余念到此,众人身披甲胄,立即单膝跪地,参拜道。
“起。”
众将尉礼毕。
左侧后排一小尉率先出列,禀报道:“前军抵达北城南,回传来消息,道途已通,营垒已筑,路上未见秦军兵马。”
“知道了。”
而后右侧一官出列道:“水陆粮草皆无误。”
“善。”
左前侧小将一步迈出,“斥候来报,北城仍在坚守,外城已失,内城敌楼仍在。”
“嗯,知道了。”
右前方一人,身着文官衣饰,上前来到余念身侧道,又作揖行礼。
此人名叫余文,也是她们南山余姓狐妖一族,只比她大几个月,辈分却是她叔公。
并非嫡子,在她三服之外。
“叔公有何教我?”余念问。
礼未毕,余文回答道:“年春,秦欲略我(楚),两路并进。一路沿南水东进,破厢竹、棉和,意在西山(郡),另一路沿汉水往南,才过边关,止步北城,可见秦军两路南实而北虚。此次出兵向北,纵使夺胜,秦军必不死战,也不退还,将军亦无功劳,费力伤财,有劳无功啊。”
听闻此,余念直接越过余叔父,摆了摆手,“守土卫国,岂能贪图便宜?先生莫要再言市侩之语。”
对着手下简单命令道:
“拔营。”
“出征。”
“是!”收到将令,众将尉皆答和,而后朝自营曲部离去。
收拾各部兵马,整备器械,便要即刻出发。
……
营帐外,熙熙攘攘,雀闹枝头。
陆思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见营帐外灯红耀眼,而天也将亮。
她正想要起来,却浑身吃痛。
她掀开被褥,这里痛,那里红胀,全是余念昨夜放肆的所作所为。
而且,
身上还是湿的。
……
她点起油灯,账内明亮了起来,便有侍女来为她收拾洗漱。
看着身上每一处痕迹,陆思安心中五味杂陈。
洗漱完毕,着衣披甲。
好在陆思安自幼多锻炼,不至于被折腾的动弹不能。
走出营帐,士兵将尉早已离去,只余下不足轻重的人收拾最后留下的东西。
目光扫视左右,竟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坐骑立于不远处。
陆思安几步翻身上马,便朝北驰去。
余念如敌寇般,寇得她痛痛的,马上颠簸,更觉得身下忍痛难耐。
她只好放慢了速度。
花了几个时辰功夫。
陆思安才追上了队伍尾巴。
河边几艘船随行,另一侧是骑兵,将士兵们夹在中间,同时传令官巡视,尉官分管各部,队伍秩序井然。
见到这样景象,陆思安心中稍定。
余念虽欺辱了她,但是治军是有几番功夫的。
不论其如何作为,但凡言而有信,她也无憾了。
于是,她更是放缓马步,且吟且徐行。
不一会儿,有游骑寻来,将她领入军中。
……
大旗之下,有一女将。
人群中心,英姿踔厉,玉面铜甲,白马银枪,好不威风。
陆思安拍马来到她身侧。
余念只是瞅了她一眼,便开口道。
“美人是昨夜尝过了滋味,等不及我回营嘛?”
“北城倾覆,陆家危难,将军可使我为先卒。”陆思安抱拳道。
余念侧过头,正眼瞧了她。
陆思安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还未等她反应,便觉得身子腾空,被拽下马,被余念一只手举在空中。
她望着余念那双眼睛,狐媚模样褪去很多,此刻如常人般正常。
“将军,为何…”
余念开口道。
“你已经将自己献于我。”
“昨夜起,我便是你新主。我不让你如何,你便不该不如何!我让你为先锋,你不得退一步,我让你为家奴,你不得出战一刻。”
“懂?”
陆思安滞愣在空中,点了点头,又被余念轻轻放下,坐在马上。
“此后不准再说什么陆家。”余念淡淡道。
“是,将军。”
“叫主人。”
“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