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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渡今夜晚疾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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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殊观望着自家,看见了小时候的他。小时殊抱着纸鸢,在院子中跑来跑去。可始终不见纸鸢飞起,小时殊坐在地上,看着一旁的纸鸢郁郁寡欢。
时殊走进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哥哥带你放纸鸢好不好?”
小时殊闻声抬起头来,崇拜地看着他:“谢谢你,好心哥哥。”
纸鸢飞上天空,小时殊手中牵着线对时殊露出笑容:“谢谢哥哥。”
“阿殊,干嘛呢。”纪莲倩走进他们,眉眼带笑。她视力不太好看不清小时殊身旁的人是谁,走进一看,有些惊讶:“这位公子,来了皆是客,进来坐坐。”
“多谢夫人款待。”时殊行礼后跟在她身后,他手上牵着小时殊。
“娘,这位好看哥哥带我放纸鸢,我以后可不可经常找哥哥玩?”他星星眼地看着时殊,纪莲倩转过身蹲下去抚摸他的头:“那你要看哥哥愿不愿意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不愿意的话,也不可以强求他人。”
小时殊激动地看着他:“可以吗,哥哥。”
时殊脸上露出笑容,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好,以后天天来陪你玩。”
小时殊开心地抱着他的大腿:“谢谢哥哥,谢谢阿娘。”
“夫人,阿殊,还有这位公子是?”时约从远处走来,手上提着糕点。
时殊定定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我请来的客人,阿殊也很喜欢他。”纪莲倩笑着看着时殊。
“我给你们带了糕点,都来尝尝。”时约刚下朝官服还未换,快步走上前将盒子递了过去。纪莲倩打开后,先给时殊一块,再给小时殊,最后自己再拿一块身下的递给时约。
他接过后:“我刚刚都没怎么注意看,这位公子倒是跟我儿长得很像,不知公子家在何处,父母姓甚名谁。”
时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沉默着不说话。纪莲倩责怪道:“好啦好啦,不想说也没事,老时你也真是的,都快用午膳了万一人家还是饿着的呢,走走走,我带你去用膳,一会我给你收拾屋去,你现在我们这住下可好?”
“好。”时殊跟在他们身后,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纪莲倩看着时殊担忧地看着他,时约将他背着去了寝内,放置在床上。见他昏死后,端着蜡烛仔细瞧着面孔。时约背过身去:“布阵,结印。”
“老人家,再看看你身后呢?”时殊温柔地笑着。时约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纸人躺在床上:“你什么时候醒的?”
“做好事不留名,老人家。”剑出鞘将他定在墙面上,时殊推开门手中的剑滴着血,纪莲倩抱着琵琶,轻轻一拨便可让人失了灵魂。时殊感到不妙,跳上楼顶。在她的背后浩浩荡荡的走尸冲破大门,闯了进来。纪莲倩坐在那不断弹拨着消魂曲,时殊逃到了竹林中。迎面来的走尸被剑刺破胸膛,时殊回头看着追来的千余走尸,剑再次分生刺向他们。
“再这样逃命也不是个办法,好像只能硬碰硬了。”时殊跃上竹,寻找着纪莲倩,发现后立刻赶往。再次回到国公府,她却不见了。
“你真该死啊,时殊。”
时殊在原地结阵,纪莲倩被框住出不去。时殊闪在她身后剑刺了进去:“你是最不配说我该死的,拿亡者的模样来掩盖自己的身份,愚蠢至极。想害我,下辈子早点投胎,做白日梦去。”
走尸不断攻打着结界,时殊拿起琵琶弹奏归魂曲。走尸停下攻击的动作,时殊借机逃脱。跑到集市上却空无一人,大雾出现,风吹着白灯笼。时殊环顾着,雾中出现了三个人的影子,他手握紧剑鞘。
“时殊,可安然?”时殊紧盯着他的身影,心中默念着:三,二,一。
他提着剑冲了进去,看清来人后他停下了,动作有些诧异道:“沈弦,你们怎么在这?”
沈弦收起折扇:“楚在明带我们来你梦中,你被人盗梦了,就是你所梦见的一切是有人暗箱操控,如果死了,那就是真死了。还有我们被天界除名了,但还好法力没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家可归,功德也没了。”
时殊回想起了刚刚的遭遇:“其实,我们好像还被人追杀了。顾锦,你还记不记得是何人想要杀你?”
顾锦道:“一群仙人,个个御剑飞行。”
时殊仔细回想着:离映祖师,焰蛊祖师,世收祖师,会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呢?他与他们无冤无仇,难道是因为我们?
“时殊,你这背上的琵琶是哪来的?”沈弦好奇地打量。
“这是抢来的。”沈弦听见时殊说的话整个人都很疑惑,这还是他认识的时殊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同了?
“我看这里阴气重,沈弦要不我们先出去吧?”顾锦担忧着。
沈弦终于想起来被冷落在一旁的楚在明,用手肘了肘他,道:“派上用场了。”
楚在明一脸受伤地看着沈弦,他嫌弃地看回过去。楚在明别过脸去,手一挥他吐出一口血,沈弦双眼微睁惊恐地上前扶着他。
楚在明艰难道:“快跑!”
大量的走尸向他们走来,顾锦掏出符咒,走尸源源不断顾锦只好先逃。他看见时殊还站在那,着急道:“时公子,快走啊!”
时殊抽出剑,回头安抚道:“没事,我自有方法,你们快走,我一会来和你们汇合。”
时殊目光温柔,顾锦也放心了朝他点点头。时殊叹出口气,冲了上去。他大开杀戒,剑插进胸膛,时殊还未来得及拔,又有走尸冲上来,他一把拉过,一记手刀,顺手将剑拔出来收入剑鞘。见打不完,便跃上了屋顶拿起琵琶弹着归魂曲。走尸停下了动作,时殊似乎想起什么,弹起封印曲,走尸们爆体而亡。
时殊往着他们离去的路沉思着,最后无奈一笑,抽出剑划过了脖梗。
真痛啊……
沈弦刚赶来就看见这一幕,时殊倒在地上温柔地笑着。沈弦看着暴体而亡的走尸,大喊道:“不!”
他摇着时殊的肩膀,温热的血沾在他的手上,泪顺着脸颊溜了下来。
沈弦无措地看着他,忽地,他回到了树林里。沈弦看着眼前的顾锦和楚在明,像失了魂魄:“时殊自刎了,时殊死了。”
二人听见这个消息时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他怎么会死呢?
“其实,当初在梦中,出来的办法还有一个,就是梦境的主人去死。我真的没想到,他怎么可能想得到。”楚在明闭起双眼,三人沉默者。
他怎么会死呢,他不是神吗……
“因为我们或者他本来就应该死了,就算没有我们的贸然闯入,他也只是一个人面对。就算没有我们的出现,他也不再是神没有不死之身,这是命。”顾锦道。
沈弦抱着时殊泣不成声,顾锦道:“埋了吧,让他安息。”
听见这话沈弦停止哭泣,用手抹掉了眼泪沉重地将时殊抱起,亲手掩埋了他。
很伤心其实我在写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无措

但是无论怎么样,它就是一个死局。



所以只能以这种方法,保其他人平安。

当然大家都很伤心(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