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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那件价值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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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白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腰间的玉佩不知为何"咔"地裂开。
"原来是异界系统漏洞产生的错误数据!",云邵的表情瞬间凝固。
半夏感到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闪过几道不正常的蓝光。
周围仙众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原来是系统bug..."
"这种错误数据也配称仙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脑子中浮现曾经丈夫爱她的眼神。
既白一步跨到她的身前,宽大的衣袖将她护在身后,但眼神留露出失落。
这时仙人们同时扭头,齐刷刷看向潘子豪。
半夏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既白,你忘了那件事吗?",云邵眉头紧促,三百年前既白未违逆过仙界律法,
既白没有立即回答。
半夏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这个细微动作让半夏的心揪了起来,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老公了。
"我知道,"既白的声音很轻,指节捏得发白,车他眉宇间的阴鸷。
半夏猛地抬头,疑惑地望着他的侧脸,双瞳中流转着星辰般的数据洪流。面对铺天盖地的清除程序,她来不及抬起手,就消失在既白面前。
“尚仙医……”他齿缝间碾出这三个字。
云邵差异,自从云朵走后,他从未见过温润如玉的既白仙君露出这般表情。
"闭嘴。"
既白的声音很轻,却让云邵瞬间僵在原地。
云邵咽了口唾沫,三百年了,既白终于开窍了。
电话起,
"你来了。",既白的声音平淡得像是谈论天气,却让天空温度骤降。
由于信号的延迟,尚仙医完全没有听见既白在说什么。
“你也知道半夏被移除异界的事吗”?尚仙医语气有些不痛快。
“既然你那么厉害,不如算算自己什么时候回异界?”。
"哎哟,既白将军这话说的,"尚大仙突然咯咯笑起来,枯瘦的脖颈上青筋蚯蚓般蠕动。
"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偷偷注意着对面电话的声幅。
——咔。
潘子豪的指节发出一声脆响。
电话又打来,尚仙医的语气活像个哄孩子的老顽童。
"不需要!"
既白语气硬邦邦的,不留半点余地。
“她真的是千里马!”,尚仙医点细微,似笑非笑的。
”谁?“,既白语气霸道而肯定,尚仙医话音突然噎住,
话锋急转,
"该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 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
他抬眸
"不如问问你那宝贝龟壳——"
"它最近...还灵验吗?"
尚仙医脸上慈祥的褶子终于挂不住了—,轻哼,“你这小兔崽子”。
话音未落,声音已化作一阵清风溜走了。
半夏的房间里分明传来药罐咕嘟声,还混着少女睡迷糊的哼唧。
尚仙医听见有人叫他,猜到是半夏那边快醒了。
挂了电话。
“你这小猢狲——”,药童一个激灵从凳子上滚下来,手里还条件反射地举着药杵当盾牌。
鼻尖微动,眉头突然一皱。
——药香不对。
然后头也不抬,往丹炉里丢了把黄连。
药童捧着记录簿,声线颤抖:“回先生,是第四次…她、她这次抽搐了…”
话音未落,半夏突然又开始剧烈抽搐。
这时东姨东姨正在后院晾晒药材时,心头突然一阵刺痛。
她皱起眉头,粗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块已经褪色的平安符。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可能有事发生。
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风,人已经冲出了十丈开外,眼角充满了泪水。
平日里最重仪态的东姨此刻发髻散乱,鞋子上沾满了泥点。
半夏房内,却安静得可怕。
透过门缝缝隙,半夏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尚仙医正将第七根金针缓缓刺入她的眉心。
"怎么回事?"东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得可怕。
尚仙医转过头,脸上罕见的没有一丝笑意,"像是......灵气检测时突然昏厥"。
她一步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尚仙医:"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颤抖的手轻轻拂过半夏汗湿的额头。
"东姨原来也会温柔啊?"潘仙医张了张嘴,又识相地闭上。
"半夏什么时候能醒?"。
"没事,身体和异界时空产生反应,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尚仙医收起金针。
东姨低头看着半夏微微颤动的睫毛,突然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尚仙医都愣住了——东姨不喜与人肢体接触,这是医药馆众人皆知的规矩。
"半夏你千万不要有事,"东姨的声音闷闷的。
她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闪动,想起自己的孩子。
"这是在哪里......"躺在床上的半夏突然发出微弱的呢喃,
"我梦见......好多光......好疼......"
东姨轻轻的帮半夏盖好被子。
半夏挣扎着睁开眼,小手紧紧抓住东姨的衣襟。
“半夏会不会癔症又发作了吧,而且去异界这段时间,半夏都没有吃药。”东姨严肃的说道。
尚仙医听到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三根手指搭在孩子纤细的手腕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瞳孔散大,脉搏过速,确实是癔症发作的前兆。”
半夏的眼神涣散,像是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打开......门的钥匙......然后......天就黑了......"。
东姨手指轻轻梳理着半夏汗湿的发丝,"没事了孩子"。
潘仙医突然轻笑一声:"东姨,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子,活像只护崽的母老虎。"
“尚仙医!半夏好像眼皮动了!”。
尚仙医触到她额头的瞬间,,指尖传来细微的痉挛。
“脉象虚滑,神思惊荡...”他低声自语,“没事的。”
少女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在东姨和尚仙医之间来回游移,"你们是谁?"。
东姨的表情凝固了,转头看向尚仙医,"她的记忆呢?"。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细如蚊呐,"按理说传送失败不会影响记忆,除非..."
"半夏不认识我们了吗?",东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盯着眼前这两位陌生的老人,
"头...好痛..."她呻吟着,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你叫半夏,"东姨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是东姨,这是尚仙医。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
"我老公呢?我多大了?我是做什么的?"半夏的问题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尚仙医和东姨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老公?"东姨皱起眉头。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的老公呢?",半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东姨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求助地看向尚仙医。
"半夏,你从没结过婚。"尚仙医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胡说!"半夏猛地站起来,随即因眩晕踉跄了一下。
尚仙医的手悄悄伸向药箱,想拿出镇定剂。半夏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后退几步,"我要见程墨,现在!"。
半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