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封档案—逆境》酒落子归

4、称呼 中质大楼，

　　下午的旧都，人们都在辛苦劳动，使结上人山人海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挤飞。
　　苍晁带着杜少言的徒弟走在狭窄的街上。小徒弟左闪右闪被撞了几次，到中质大楼时，两人的鞋上都出现了几个明显的脚印。
　　“苍审，你的鞋……有点脏了……”小徒弟畏畏缩缩的在苍晁身边，指着他的鞋说。
　　苍晁摆摆手，无所谓的看着明显比自己小的人，细细打量。眼前人个头不高，带着银框眼镜，略显厚重的刘海，显得人有点儿内向，杵在那像个小学生。
　　“小学生”抬头望着眼前的大楼，推了推眼镜框，对苍晁道：“苍审，窃听器已准备。随时行动。”苍晁不解了，眨眨眼，虚心求教：“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窃听器？”
　　“小学生”回答：“你把任务发下来的时候，我师傅就让人准备了，他……”
　　‘‘所以你师傅让这样做的。” 苍晁将“小学生”的话打断。“小学生”点了点头回道：“是的，我师傅说我们行动需要窃听器。”
　　苍晁看了一下时间，略微点头，抬手在沈纪头上拍了一巴掌，笑莹莹道：“ 走，小学生，陪你哥继续逛逛。”
　　说着便拉起沈纪走进大楼。
　　审计揉了揉被拍疼的头，边配合苍晁边看向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男人——郝璋。
　　“哎，苍审，那是郝副审吗？”顺着沈纪的目光，苍晁看到郝暲的背影，走进一个小巷，直至看不见其身影后，接话：“是，他怎么会在这儿？”
　　谁知道？反正不是来办正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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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控好中质大楼的窃听器和便衣人员，已经是深夜。二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得轻叹一声。
　　此前他们以为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但他们忘了敌人不是可怜的小白兔，而是狡猾的狼。敌人成功预判了他们的行动，并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他们莽撞的后果便是布控人员的时候一脚踩空，掉进了楼内的化粪池，一人沾了一身的臭水，味道难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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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旧都街道上灯光璀璨，过路的行人来来往往，使这个城市充满繁荣的气息，在繁荣之下便是那数不尽的腐朽和不堪。
　　坐在王志琪的车里，暖风吹向面门，气味随之散开，熏的他们只能开窗通风。苍晁将头略微探向车窗外，感受这一刻表面的轻松和惬意。
　　回想到在楼中叶惊渡托人带给他的那封信，思绪飘荡：
　　“你所拯救的那些人，他们的躯体像是被困在一个大大的茧里，茧里面是腐败，是纸醉金迷，但唯独不可能是现实。你若是想救他们，必须将这个茧剖开。
　　“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便是你破开了这个茧，整个腐败的气息蔓延着城市和世界。你将他们从里面救了出来。
　　“但你只救出了一小部分人，一小部分已经无药可医的人。而他们传染了整个城市。”
　　对哦，都已经腐败成这个样子了，不救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等到国家出面……
　　到时候，到时候是不是就……晚了？
　　但是现在救……还来得及吗？
　　内心的声音在叫嚣着，好似要把苍晁吞噬，不知不觉内心想的便脱口而出。
　　“我是否要救那些困在茧里的人？就他们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沈纪听到他旁边苍晁的呢喃。肯定的回答：“怎么来不及？每一个时代在变迁的时候，不都有那么几次黑暗吗？那是因为光还没有透到这里。光或许在别处，或许很晚很晚才能到来。但是，我愿意等，等那个来自于天边的光一点一点渗透过来，等天亮，等阳光。”
　　“邪不压正”
　　听到沈纪的这句话，苍晁不由得回想刚刚与叶惊渡见面时的情景：
　　下午的17点，苍晁和沈纪进入中质大楼，来到布控区。
　　只一眼便看到便衣跟前那扇门上的东西。
　　“怕什么？一只死猫而已，你闭什么眼？”
　　门上是一只被放了血的白猫，它被小刀刺穿身体钉在门上，眼睛被线缝住，舌头吐露在外面，猎奇中透着诡异。
　　“小学生”闭上眼，不去看那血淋淋的小生物。而苍晁则叫人将猫从门上取下来找个地方埋葬。
　　这是威胁，威胁他们什么？威胁他们不继续查下去？还是说……他想传达什么。
　　苍晁不继续往下想，他看向一旁的沈纪。只见那被刘海挡住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也可以说是毫无血色并充满恐惧。苍晁眼皮跳了跳，故作关心的问：“你怎么了？晕血？还是……”
　　只不过话没有说完便被沈纪打断：“我……没事儿，只是有点儿害怕这种东西。”沈纪深呼吸几下，虽表面上这样说，但心里想的却很精彩。
　　他心道：这辈子再也不答应这种烂活了。我师兄那个遭天杀的，干嘛要把这种活分给我呀？绝望——无助！我也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事儿的年轻人啊！谁这么恶心杀只猫放门上！
　　啊！啊！啊！啊——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眼神还是不自觉的看向苍晁。只见苍晁干笑两声，随后巴掌从天而降。
　　　啊！啊！啊啊啊！苍审饶命！！
　　沈纪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直视苍长的眼睛，也不敢开口，只是一味的发抖。
　　苍晁也没有管他，因为他觉得这小孩内心戏肯定会很多。
　　沈纪精彩的内心戏过后，是长达1分钟的沉默和内心独白。随后是豁出去的坦诚相见。他见苍晁，正要往前走，便顺手拉住他的衣角，开口：
　　“你已经知道我不是我师兄了，对不对？”
　　苍晁蒙了，蒙的很彻底。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顶尖的技术人员，竟然会傻到沉不住气的自报家门。于是笑了笑，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我不是他”沈纪吸了吸鼻子。镜片的光顺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太阳反射到苍晁脸上。虽看不出神情，但大概也能猜到，此时此刻，这小孩的眼睛里肯定蓄着泪水。
　　“你不是谁？说清楚点行不行？”苍晁有意逗逗他，便开口询问。但沈纪接下来的话，差点让苍晁维持不住表面功夫。
　　“我不是司徒瑶生，他是我师兄。我是沈纪，是新来的。我师兄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跟过来，故意让我盯着你。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
　　“所以有意隐瞒，隐瞒你们的真实目的？”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苍晁，苍审判长。那天开会，你对我师父说了什么？他一回去就告诉我守不住了。我师兄也说让我来。他们两个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事情推给我？为什么？”
　　沈纪从最开始的畏畏缩缩，到现在面目狰狞的问他，这个转变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了。
　　他该怎么向他解释？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历练他。都是为了测一测他的潜力？
　　苍晁叹了口气。用手按了按皱着的眉心。内心百感交集。最后只是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抬腿走了进去。
　　而沈纪并没有跟来，不过这也是好事。因为……他脚下没注意，掉了下去。恶臭扑面而来——他掉进了楼内的化粪池里。随后一阵略带嘲讽的音乐声响起：“恭喜你中大奖啦！！你才中大奖，你全家都中大奖！”
　　苍晁从化粪池里面抬起头，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刚才的声音便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而现在，那上面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是叶惊渡。
　　“敬爱的苍审判长，好久不见。不过……”后面的话好像难以启齿的样子，叶惊渡紧紧闭上双眼，扯了扯嘴角才说到：“恭喜您中大奖了。”
　　语气毫无波澜，本来应该是历代嘲讽的语句，不知怎的被叶惊渡说的如此生无可恋。
　　苍晁就这样边倚靠在池里的泔水桶上，边看着屏中那个用最冷漠的嗓音说最搞笑台词的男人。莫名其妙的，他笑出了声。打趣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获得一份奖品啊？亲爱的……小叶先生。”
　　听到后面的那个称呼，叶惊渡本来微微扬起的唇角中，下意识的变成了一条直线。他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就感觉那个蓝发男人很轻浮，也很中二？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的。”
　　苍晁换了一个姿势，看着他。继续挑逗道：“那……亲爱的小叶先生。我的奖品是什么呢？”
　　“信”
　　“哦……”只听苍晁话锋一转，对着叶惊渡轻浮地来了句：“你长得真可爱。”
　　可……爱？好像从未有人这样形容过他。使得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应答。而且他觉得他与这个词也不沾边。
　　叶惊渡只能眼睫微垂，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触屏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二者都没有说话，苍晁只是静静的看着屏中人的小动作。
　　终于叶惊渡无法忍受，只能缓缓开口：“请别这么叫我苍晁同志。”
　　听到叶惊渡后面的称呼，苍晁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怔了怔，随即转为严肃。他盯着那个明显对自己没有任何情感的男人，察觉到他的抵触。声音慢慢放轻，带着些许试探：
　　“你对我有意见？”苍晁问道。“没有。”叶惊渡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和我说话？”
　　苍晁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他能透过叶惊渡身后白墙的阴影处看出，那里站着一个人，他也能略微的猜出来是谁。
　　想到出现的第三者，苍晁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一闻到化粪池里的臭味，就差点吐出来。
　　他在池子里动了动身体，朝门口大喊：“沈纪！！快过来！有新发现。”说完身子又左移右移，调整了一个能完全面向屏幕的角度后才停下。
　　沈纪本来不想往下跳，他本来想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审判长狼狈的一面。但他作为一个下属，应该听从领导的命令，所以他极其不情愿的服从了这个命令。
　　“你中大奖啦！”
　　“你才中大奖呢，你全家都中大奖！”
　　熟悉的音乐响起，叶静度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用手扶额轻叹，心道这两位脑回路新奇。但也不忘正事。
　　他悄悄地空出一只手，绕到身后。对着身后的男人打了一个手势。便面向苍晁严肃开口：
　　“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行，你说。”
　　叶惊渡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好似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般，声音略微颤抖的开口：“苍审判长，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很不务正业的人。”
　　他身后的男人像是像是嘲讽般发出了不太明显的轻笑，随后沉默。
　　苍晁闻听此言，愣了愣神，没说话，只不过神情比以往暗淡了许多。以往经常上扬的嘴角慢慢被他压下去。
　　沈纪就这样。在充满臭气的池子里面，左看看苍晁，右看看叶惊渡。有点儿‘丈二摸不着头脑’般的挠了挠被溅上污垢的头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窝在一边看热闹。
　　“苍审，你叫我下来……不会是让我来和你一起吃泔水的吧？”沈纪见苍晁不说话，只能和他没话找话，打破这一时的尴尬。但是结果有点不尽人意。
　　“你很闲？”苍晁斜倪沈纪一眼又抬头看向叶惊渡。
　　“如果这句话是你身边那个人要求的，我劝你别太服从他。
　　“我总有一天会抓住你，到时我会亲自审问你。也会当着你们所有白党人的面将你策反过来。我们拭目以待。叶澜！”
　　空旷的屋子里面变得寂静，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在说话，只能听见机器嗡嗡的发动声。
　　或许他们在用眼神交流也不一定，整个屋子，涌动着杀气。
　　沉默半晌，叶惊渡斜给身后人一个眼神，要求他做好准备。剩下的由他来做。
　　他的声音清冷的回响在整个屋中，波澜不惊的嗓音，宛如一个上位者掌控全局，但又没有半点掌控全局的骄傲和喜悦：
　　“苍审判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克伦比亚这么大，地方叛乱不断。你觉得你能只靠自己就能抓住我？还是说你觉得你们黑党内部坚不可摧？
　　“别自作多情了，你们将整个公安系统，整个国防系统自诩为黑党，觉得你们才是那个正义之辈。
　　“救国？”
　　他停顿片刻。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眼睛看像池子中央的那个人，惋惜道：“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到最后竟然能出现一个你这种的人。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或许每一个时期都有许多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诞生。自以为能救世，自以为能救国，可到头来各地叛乱不断。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叶惊渡闭上眼睛，他思考这一切的对错。从他儿时母亲被杀，父亲不知所踪，那些人们口中的正义，将他母亲的死看的太轻了……轻到连调查都不愿意继续调查下去。
　　“那些罪恶往往来源于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站在顶端俯视众生的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罪恶！”站在叶惊渡身旁的男人声音沙哑，像是有人故意将他的声带损毁一般，听起来极为可怖。
　　“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知道为什么人人都在指责你吗？
　　“想不想，让我告诉你真相。”
　　“那么我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兄弟们，已经更到第四章了。更到第四章子规才发现，我的文它的脉络很不清晰。就是说从第一章看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文到底在讲什么。也是很抱歉大家的，让大家凑合的看了这么久。后面我会尽量的将这个的故事线以及故事情节代进去。让大家知道这是在一个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也是希望大家能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把这个故事情节带入。也谢谢大家支持我这么久。祝大家2026年飞黄腾达，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