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子》超简单Der

9、回家 戴廉和成承

　　戴廉和成承恋爱后戴廉带着成承回过他家。
　　成承坐在火车里穿越山腹时和戴廉讲，他们好像在山里爬行的豆虫。那样的火车在山群里也显得渺小。
　　“廉，我们在山里好小喔。”成承捏捏戴廉的手望着车窗外悄声说道。
　　“人类在自然面前是不值一提的。我们丢在这里都不会有人找得到。”戴廉轻轻将手指插入成承的手指中与他十指相握。戴廉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窗外也没有看成承，他就是仔仔细细地看着成承的手。

　　下了火车还要再坐车上山才能到戴廉家附近。
　　上山的路弯弯绕绕，平时一直生活在平原地区的成承哪里扛得住这状况，狠狠地晕车了。
　　成承一路上迷迷糊糊地到了戴廉家，被招待着硬吃了点饭后便被孙煜安排着休息下了。
　　吃过饭后戴康民看着关心成承的戴廉招了招手，招呼上楼了。
　　“小成吃过饭会好受点了，你妈在下面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他了。”戴康民点了支旱烟。
　　戴廉在烟雾缭绕中沉默着与父亲对视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小成不是你朋友吧。”戴康民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什么意思。”戴廉有些疑惑也有些警惕。
　　“是你谈的朋友吧。”
　　“嗯。爸，你……”
　　戴廉的话没有讲完便被戴康民截断：“你不用紧张。喜欢一个人是福，爱上一个人不是罪过。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但是我也不会替你做你妈的思想工作。你妈还是想看你要个小孩，怎么对付你还是要自己找解决对策。”
　　戴廉被戴康民的话讲得一愣，说：“爸，我以为你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戴康民掐灭了烟，睨了儿子一眼，说：“喜欢谁不是喜欢，和谁过一辈子不是过一辈子。喜欢男的的男的又不是自古以来就你自己一个。我知道同性恋不被接受，不被认可。本来就很难了，我身为你的父亲不想再给你制造困难。
　　“做自己很好的吧，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自在成长成真正的戴廉的。我当年也想不被束缚地长大，但是后来我还是活成了我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戴廉，”戴康民严肃地对上了戴廉的目光，“你要自在地成长，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戴廉有些被震撼到。以往的戴康民是少言的，今天却和他讲了这些做梦一样的话语。他知道父亲年轻时有遗憾，但是没想到父亲会这样来告诉他要去成长成何样。
　　曾经的戴廉或许会需要这样的话语，但是现在的戴廉不需要了。

　　“好。”戴廉应下了父亲的话离去了。

　　次日的成承起了个早，和孙煜备好了早餐。起床后的戴廉冲成承悄声说了句贤惠赚得了一拳。
　　吃过饭后戴廉打算带人走了。他和孙煜收拾东西的时候问她：“妈，你喜欢成承吗？”
　　“喜欢呀，喜欢呀。小成这孩子特别好呀。话说这还是小清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呢。”
　　“妈，这不是我的朋友。这是我谈的朋友。”戴廉看着母亲的侧脸缓声讲道。
　　孙煜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冲着戴廉笑着讲：“喔喔。那也很好的啊。小成人很好啊。”
　　戴廉看出了母亲的尴尬，但只能继续讲下去：“妈，我没法让你看到你想要的孩子了。”
　　“啊，没有关系的啊。小清高兴快乐就好啊。小清可以幸福地生活我就很满意了啊。”
　　“妈，你会恶心吗。”
　　“你这孩子！”孙煜拉起了儿子的手，说：“爱无关性别，那是精神上的链接与慰藉！上学的时候你妈妈我还被女生表白过呢。
　　“小清，你不要担心。我和你爸爸，虽然现在生活在人世外的山里，但是是见过世界的。我们的思想不闭塞，我们只要孩子幸福快乐，那么只要不败坏的事情，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戴廉感到感激和振奋。

　　“爸，妈，走了啊。”戴廉牵着成承的手回了他们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小清是戴廉的小名。取自“清廉”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