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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鬼舍 让我做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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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语文课时候袁晓菁收到一张小纸条。
——菁姐，今儿晚上鬼舍探险来不来？
袁晓菁朝着撇纸条的方向看去，陆鸣远眨巴眨巴眼睛。
她将纸条推给李缘，在上面画了一个问号。
【鸣子跟我说了】
【你去嘛】
【看你】
他们转头又齐齐对上陆鸣远发光般的视线。
【走？】
【走】
九月初的风在晚上十点多不算燥热。
陆鸣远和韩嘉蕊到的时候，袁晓菁已经等在树下好一会儿了。
李缘买了四瓶水回来。
他们本打算从大门进，但保安却说太晚了不让进学校，他们便只好从后门入。
“翻墙这种事，”陆鸣远攀上墙壁“一回生二回熟了对吧。”
操场黑漆漆一片，教学楼不时闪烁着灯光。
他们一边走，陆鸣远一边科普：
“传说中鬼舍的形成是源于一个暑假留校的女高中生，因为和男友分手得了抑郁症，在宿舍里不吃不喝最后吊死在房梁上。”
“就像……”
“这样！”
陆鸣远拿着手电筒放在下巴上照，惨白的灯光映得他不像活人。
一巴掌甩来，陆鸣远嚎叫一声“我靠祖宗你真打我啊。”
韩嘉蕊被吓个半死，“打的就是你。”
袁晓菁踮起脚看着走到最后的李缘“你怕吗？”
李缘倒是还好，从小就是孩子王到处带着别的娃出去探险，但话到嘴边，不知不觉就变成——
“有点。”
“那你跟在我身后，我不怕。”袁晓菁顿起一股责任感，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他前面。
另一边，高一培优张铭恩带领各个班的领头人物刚从办公室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是自己被没收的东西，化妆品手机游戏机扑克牌等等。
“我靠恩哥你看着那是啥了吗？”
张铭恩顺着卫杨的手指向鬼舍看去。
“我操卫杨你别吓人，那地方闹鬼。”三班体委道。
卫杨扮着鬼脸“我就吓你们下，怎么当真了还。”
张铭恩道“反正也没事，咱们几个去鬼舍探一探吧。”
卫杨抖了抖肩。
“怎么？你不敢？”
卫杨尴尬地笑笑“不是不是，老大你说去就去。”
几人说走就走，从另一扇门踏入鬼舍。
“缘哥你有没有听见一阵脚步声。”陆鸣远紧紧抱住身体走着，回头一看，李缘紧跟在袁晓菁后面。
“有吗？”
“不仅是一个人的，好像是四五个人的。”
韩嘉蕊掐着陆鸣远的胳膊“你别吓我……”
袁晓菁咽了口唾沫，她往前走了两步。
“你能看到吗？”李缘微微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道。
“不太能……”
“那……”李缘轻声讲“我做你的眼睛。”
袁晓菁耳边痒痒的，泛起一阵红热。
好肉麻。
“噢。”
“让我做你的眼睛说，这样你才看得清，这首情歌唱给你听，把你当作天上星。”
陆鸣远幽幽的声音传来。
李缘一拳下去，正中陆鸣远侧脸。
“我靠打人不打脸啊兄弟，你见色……”
李缘急忙捂住陆鸣远的嘴，低声威胁“你再说我把你十二岁给班花写非主流情书的事抖搂出来！”
陆鸣远立刻化作乖乖男，“我求你了，都是年少不更事。”
李缘没搭理他。
浓重的木屑味和厚重的灰尘味到处都是，充斥着鼻腔。
陆鸣远拿出mp3，播放恐怖音乐，脚不小心踏到了道什么板子，门被重重地关上。
嘭的一声，关门声传到了张铭恩一行人的耳朵里。
“闹鬼了闹鬼了！”队里女生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子。
卫杨拉着张铭恩往前冲，脚步声离袁晓菁他们越来越近不。
“我靠，这鬼舍真闹鬼啊。”陆鸣远感叹一声。
李缘在三人慌乱中随便抓了一个人的手，顺着走廊跑。
出了鬼舍就离教学楼不远了，两人逃到一件器材室。
气喘吁吁后，陆鸣远抬眼，眼前竟然是一副立体的五官，是李缘。
“我去怎么是你啊？”他刷一下松开了手，一副嫌弃模样。
李缘绕了绕手腕“你在失望什么？”
等过了不到十分钟，李缘想要推开门，却隐隐约约看到手电筒，是保安巡逻。
两人躲到了窗帘后面，灯光渐渐消失。
另一边的张铭恩等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你们几个人大半夜不回家来学校干什么？”
灯光映照着几人被吓的惨白的脸。
“保安叔叔，学校闹鬼啊。”
“什么闹鬼不闹鬼，我在这工作三十年了，校长都是我送走的，我怎么没看见哪里有鬼。”
“你们是哪个班的？”
“培优。”
“一班。”
“二班。”
……
两个保安互相瞧“现在孩子真是压力大，你看这都学傻了都。”
第二天，他们顶着大黑眼圈来上学，年级里也传出了关于鬼舍闹鬼的新闻。
卫杨在男厕所绘声绘色地讲：“我们几个一进鬼舍，什么都没碰，那个门就自动关上了，还有脚步声，还有瘆人的笑声。”
一个平行班的学生道“不能吧，会不会是风吹的啊。”
“不可能！我们一跑他就追上来了，而且绝不是一个鬼，是三四个鬼。”
“这么吓人。”
一旁在厕所拐角处吃着辣条的陆鸣远正准备来洗手，听到了他们的讲话昨天发生了什么也都明了了。
他眼睛溜了一圈“我听说啊，这鬼舍里的鬼，你一碰到就会缠着你。”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卫杨愣了一下，随即说“不可能，你胡说。”
他摆了摆手，“你爱信不信喽。”
从此高一届传出了培优学生被鬼缠上的怪谈。
这件事也被下届学弟学妹传了好些年，直到十年之后他们来访母校，这段故事也依旧被讲得绘声绘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