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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正文完】未完待续 你的世界未 ...

  •   2029年1月,元旦刚过,林夕雨和榆幸领证了。

      确实和网传的一样,29年刚开始,2029.01.01同性就可以结婚领证了,那一天,民政局已经挤满了人,林夕雨和榆幸拍了十三个小时,才到她们。

      她们去的已经很前面了,但还是排到了下午一点整,刚好。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甚至没有告诉太多人,两个人就这样去了民政局,填了表,拍了照,拿到了两个红本本。

      民政局门口排满了人,甚至还有媒体记者在拍,甚至内娱几对官宣的小情侣也在门口,只是分布在了不同的民政局。

      自然,没官宣的也有,不过,在民政局面前,被媒体记者拍到,也算以另一种方式官宣了。

      ……

      榆幸把红本本放在包里,林夕雨说:“拿出来再看看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红本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榆幸却说:“在家再看,现在看,算什么,你要等到这么多记者拍你啊?”。

      两个人在民政局门口为了“什么时候看”拌了几句嘴,然后一起去吃了顿涮羊肉。

      晚上,林夕雨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两枚都是素圈,只是周围镶满了钻,很闪耀。

      配文只有两个字:美满。

      木梳桐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家里给煤炭梳毛,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递给芮云轻。

      芮云轻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来。

      “我说了吧。”

      “你说什么了?”

      “林夕雨那个人,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木梳桐笑了,她放下梳子,拿起手机,给榆幸发了一条消息:
      【恭喜。什么时候请吃饭?】

      榆幸秒回:【她说明天。】

      木梳桐:【她说?你不做主了?】

      榆幸:【领证之后她就飘了,刚才还在说,以后家里的大事她做主,小事我做主。】

      木梳桐:【那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榆幸:【她说,定义大事和小事的权利在她。】

      木梳桐笑出了声,芮云轻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也笑了。

      “这两个人。”芮云轻说。

      “挺好的。榆幸以前太绷着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有人帮她扛了,哪怕只是拌嘴,也是卸下来的那种轻。”

      第二天,几个人在榆幸和林夕雨家里吃了顿饭,没有大张旗鼓,就是几个朋友,一桌子菜,聊聊天。

      阴则迷和解初带了花,一大捧白色的洋桔梗插着百合花。

      小周带了一瓶红酒,说是芮云轻某次杀青时剧组送的,她一直留着,她觉得那个时候的红酒应该在这种时候喝。

      而木梳桐和芮云轻同样的,带了田妮妮寄来的腊肉香肠,蒸熟了切片,摆在盘子里,油亮亮的。

      林夕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榆幸站在旁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好负责递东西。

      “盐。”
      “给。”
      “糖。”
      “给。”
      “醋。”
      “给。”

      ……

      “你还是出去吧。”

      榆幸被赶出厨房,一脸无奈地坐到沙发上,阴则迷凑过去问她领证是什么感觉。榆幸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填了几张表,拍了一张照,拿到了两个红本本。”

      “没有那种‘啊,我结婚了’的激动吗?”

      “没有。”榆幸顿了顿,“但出来的时候,她牵了我的手,以前也牵,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牵得特别理所当然,好像在说,从今天起,我可以理所当然地牵你了。我和她,正式合格了,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妻妻。”

      阴则迷听着,眼眶有点红,解初在旁边假装喝茶,但木梳桐看见她的手指悄悄勾住了阴则迷的手指。

      菜上桌了,林夕雨的手艺意外地好。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麻婆豆腐,还有一大碗玉米排骨汤。还有外卖点的麻辣小龙虾,蒜蓉小龙虾,肉蟹堡,蒜蓉生蚝,爆炒花甲和爆炒鱿鱼。

      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碰了杯小周带的红酒确实不错,不涩,回口有一点果香。

      “这酒什么时候的?”芮云轻问。

      “前年您拍《城拾》的时候,杀青那天剧组送的。”小周说,“每人一瓶,我的一直没舍得喝。”

      芮云轻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留得好。今天喝,刚刚好。”

      林夕雨站起来,举着杯子,想说点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榆幸在旁边看着她,嘴角带着笑。“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不行,得说。”林夕雨深吸一口气,“我写了很多年剧本,写过很多人相遇,写过很多人分开,写过很多人在命运里兜兜转转,但我从来没有写过今天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写不出来的。剧本好像要比现实枯燥了太多,我的现生,得过好,因为有你,有你们。”

      她的声音有点抖。“榆幸是我见过最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她能把别人的行程记得清清楚楚,但自己吃饭永远随便对付,她能在半夜三点接工作电话,但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吃药。所以我想,这个人得有人管,我们互相管,管对方吃饭,管对方睡觉,管对方别太累。我们,都要,都要,好好的。”

      榆幸低下头,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

      “以后呢,”林夕雨说,“我就正式成为你的人了,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我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很好,你真很好,有时候就不要太自责了,我的宝贝可不是这么自卑的。就是一位漂亮的美人,我呢,就是希望我们天天开心的。”

      她顿了顿。“我们要,一起,互相照顾,互相,互相做许多事,互相牵着手,然后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所有人都安静了,然后阴则迷带头鼓起掌来,解初跟着鼓掌,小周也跟着。

      木梳桐和芮云轻相视一眼,也笑了,举起手鼓掌。

      榆幸站起来,伸手把林夕雨拉进怀里,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说话。好像,一切都好了。

      木梳桐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榆幸刚带她不久,有一次她们赶通告赶到凌晨,回到酒店,榆幸累得直接躺在沙发上。

      木梳桐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小木,我们这个行业,最难得的是有人懂你”。那时候她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或许也懂了。

      吃完饭,大家挤在客厅里聊天,小周说起自己刚跟芮云轻的时候有多紧张。

      “芮导在片场特别严肃,我每次递东西都怕递错了,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刻板印象吧,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很严肃的人,不会谈恋爱的人。”

      “我只是一个小助理,可能都没有怎么出现,而且芮导身边我实在就是一个小透明,哪里知道这么多啊,没想到,这次,你们居然还叫上了我。挺好的,谢谢你们。”

      芮云轻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木梳桐知道她在不好意思。

      阴则迷说起自己第一次试镜,手抖得差点把剧本掉地上,她现在对比前几年,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反差。

      “那时候我想,完了,肯定选不上了,结果木老师说,手抖没关系,眼睛里的东西对就行。有时间吧,我就觉得芮导和木老师挺相似的。”

      解初在旁边插话:“她回来跟我说了不下十遍。每次都要加一句‘木老师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搞得,我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插话了。”

      阴则迷捶了她一下。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静,远处有烟花绽开,不知道是谁在庆祝什么。

      几个人同时看向窗外,看着那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金色的,像向日葵。

      “真好看。”阴则迷说。

      “嗯。”解初应了一声。

      木梳桐靠在芮云轻肩上,看着那朵烟花慢慢消散,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副场面了,很久没有这样闲在过了。

      她想起南溪柒画的那幅画,两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南溪柒说,夕阳也很好看,不是只有朝阳才值得被画下来,现在她想告诉南溪柒,烟花也是。

      不是只有盛开才值得被记住,那些黯淡的,漫长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日子,同样值得。

      遗憾并不会被遗忘,忘记才是。

      就像,那个从头到尾莫名的谭宇浩。

      谭宇浩这个人,说到底就一件事。
      被拒绝过一次,就再也没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他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去向那个房间里的人证明自己,可惜那个人早就忘了他是谁。

      他好像,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他的世界原本一片光明,可却用从了方式,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与原谅,没有人有资格同情他。

      从此,他的世界一片黑暗。是漫漫路途中,遥远却并不璀璨的星,他明明可以处于歌手圈的高位,却只是,下错了一步令人厌恶的棋。

      一步错,步步错。

      她伸出手,握住了芮云轻的手,芮云轻回握,十指相扣。

      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而她们在这片光里,牵着手,看着这场盛大的绽放。

      四月的一个周末,几个人约好去郊外踏青。

      是解初提议的。她说最近大家都太忙了,自己的新戏在拍,木梳桐也在拍新戏,芮云轻在筹备新项目,林夕雨在改下一稿剧本,榆幸在谈几个新人的合约。

      再不歇一歇,人都要散架了。

      地点选在浮若城郊外的一个湖边,是一个普通的野湖,周围长满了芦苇,春天芦苇还是枯黄的,在风里沙沙作响。

      湖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河水清澈见底,池子里的景物显而易见,不脏,就是纯的唯美。

      她们六人一起带了帐篷,解初带了烧烤架,阴则迷带了自己做的三明治,这次并没有塌,切面整齐,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

      林夕雨和榆幸带了水果和饮料,木梳桐和芮云轻带了自己做的卤味,满满两大盒。

      而剩下的,自然是她们学着网上带来五颜六色的各种零食水果。

      支帐篷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解初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那根杆子应该穿进哪个孔,她原本对这些是很厉害的,不知道今天是怎的了,总感觉这个帐篷很难支撑起来。

      芮云轻拿过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动手。五分钟后,帐篷支起来了。

      “芮导,你连这个都会?其实我也会的,只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解初一脸崇拜。

      “拍戏的时候搭过景。”芮云轻说,语气很平淡。

      忙完后,解初在旁边架烧烤架,阴则迷帮她递东西,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林夕雨和榆幸负责洗水果,蹲在湖边,把草莓一颗一颗放进水里,榆幸洗得很认真,把每颗草莓的蒂都摘干净。

      湖水是很干净的,这片地方人很少,没有什么人来过,因为进来是需要收费的,毕竟河水里是不能到任何杂质的,所以很干净。

      林夕雨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洗草莓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榆幸的手停了一下。“洗草莓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就是好看。”哪里有什么什么的。

      木梳桐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这些人,芮云轻在调整帐篷的拉绳,解初在翻烤串,阴则迷在旁边刷酱,刷得很仔细,每一串都刷到边角。

      林夕雨和榆幸还在湖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林夕雨笑了,忽然,榆幸也笑了。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芦苇在风里沙沙作响,湖面上有鸟飞过,影子在水面上一掠而过。

      木梳桐忽然觉得心里很满,总是有一种安安静静的,让人想赖着不走的满。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声音,这些光。不是剧本里写好的,不是被人安排的,是她们自己活出来的。

      芮云轻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想什么呢?”

      “想,”木梳桐说,“这一刻真好。”

      芮云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解初正在和阴则迷抢最后一串鸡翅,两个人笑得像两个孩子,林夕雨和榆幸已经洗完水果回来了,坐在野餐垫上剥橘子。

      “是好。”芮云轻说。

      木梳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阳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很暖。

      烧烤吃到一半,阴则迷忽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有话想说。”

      大家都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旁边解初的手,解初愣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我们在一起了。”阴则迷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一阵子了,一直没有正式告诉大家,因为……因为有点怕。”

      解初握紧了她的手。

      “怕什么?”榆幸问。

      “怕影响工作,怕别人说闲话,怕很多。”阴则迷顿了顿,“但后来我们想通了,怕不是不往前走的理由。”

      她看向木梳桐,木梳桐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阴则迷说,“今天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和解初,在一起了。”

      安静了几秒,然后林夕雨带头鼓起掌来。榆幸也跟着鼓掌,芮云轻举起手里的饮料杯,冲她们举了举,木梳桐站起来,走到阴则迷面前,轻轻抱了抱她。

      “说得很好。”她说。

      阴则迷的眼眶红了,但她笑了。解初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有光。

      芮云轻插了一句:“我们一起拍张照吧,我这次可是带了我的私藏。”芮云轻笑着,指了指自己手边的相机包。

      所有人挤到一起。

      阴则迷和解初站在中间,手牵着手。林夕雨和榆幸站在左边,榆幸的手搭在林夕雨肩上。木梳桐和芮云轻站在右边,芮云轻的手环着木梳桐的腰。

      相机是定了时的,刚好,定格在此处,一切美好画面都定格在了此处。美好而又短暂。

      咔嚓。

      阳光、芦苇、湖面、一群笑着的人,故事并没有结尾,而是持续中,现在进行时。

      下午,大家沿着湖边散步,芦苇丛里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木梳桐走在最前面,芮云轻跟在她身后,再后面是阴则迷和解初,林夕雨和榆幸走在最后。她们一路这样走着,可能还会沿着路途,拍着喜欢的风景。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小路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草地,草还没有完全绿,黄绿交杂,毛茸茸的,像一块旧毯子,远处是湖,更远处是山,山的轮廓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有人提议在这里坐一会儿,于是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找自己舒服的地方。

      阴则迷和解初并肩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解初在给阴则迷编草戒指,编得很认真,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林夕雨和榆幸坐在湖边,脱了鞋,脚伸进水里。榆幸被凉得缩了一下,林夕雨笑她,她不服气地把水撩向林夕雨,林夕雨躲闪不及,裙子湿了一角。两个人像孩子一样打起了水仗。

      木梳桐和芮云轻坐在草地最高处,从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湖面,和对岸模糊的山影。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

      “芮云轻。”

      “嗯。”

      “你说,十年后我们会在哪里?”

      芮云轻想了想。“不知道。但应该还是在一起。”

      “这么确定?”

      “确定。”

      木梳桐侧过头看她。“为什么?”

      芮云轻也侧过头看她,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很确定的东西。

      “因为从你七岁到现在,二十一年了。我们分开过,吵过,各自崩溃过。但最后还是在一起,不是一次,是一次又一次。”

      “所以十年后,二十年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还是会选择在一起,是选择,是因为,我们彼此爱着。”

      木梳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芮云轻的手。

      “好。”她说,“那我们就一直选择在一起。”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芦苇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阴则迷的笑声,大概解初的草戒指编成功了。

      林夕雨和榆幸还在打水仗,已经不分敌我了,两个人的裙子都湿了大半。

      木梳桐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并不像剧本里写的那种大结局,所有矛盾都解决了,所有问题都消失了,所有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是的,矛盾还在,问题还在,明天还会有新的烦恼,但没关系,因为总有人陪着她一起面对。来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自己的路要走,但她们选择在彼此的生命里停留,每一个人都是彼此重要的存在,她们都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也被她爱着。

      太阳开始西斜了,湖面被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变成深蓝色的剪影。

      “该回去了。”芮云轻说。

      木梳桐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她伸出手,把芮云轻也拉起来,两个人站在草地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

      “走吧。”

      她们转过身,往回走,走了几步,木梳桐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草地,那面湖,那座山,那个正在落下去的太阳,她要把这一刻记住,用眼睛,用眼睛记住这一刻,记在心里。然后照片里回忆着。

      然后她转过头,跟上芮云轻的脚步。

      “芮云轻,我们,先享受这短暂的自由吧。”

      芮云轻回过头,冲她笑了笑:“好。”

      芦苇丛里的小路还是那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芮云轻走在前面,手向后伸着。木梳桐握住那只手,跟着她往前走。

      身后传来阴则迷的声音:“你们,你们怎么走这么快,等等我们啊,这么好的美景,这么快就要欣赏完了吗?”。

      然后是解初的笑声。

      林夕雨和榆幸拌嘴的声音。

      “林夕雨你找打了是不是?”

      所有人都在这条小路上,一个接一个,牵着或者没牵着手,往同一个方向走。

      夕阳在身后落下去,前路在眼前展开。

      永远持续着。

      你的世界未完待续,我的世界止步不前。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正文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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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已经完结了,番外随缘更,会更到99章。 预收文章,近三年会写的 《被霸道女鬼缠上后》 《吻定心》 会填坑的《桂枝沁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