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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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江海市·雨夜缉私港口区
夜雨下得很密，江海三号口灯塔微微晃了一下。
沈焕辞站在车边，没打伞。雨顺着风衣领口往下灌，她像没感觉似的，盯着不远处的港务楼。
“目标二号出来了。”耳机里有人低声提醒，“后门。”
她动了下手腕，拔枪，动作干脆得像个程序员敲回车键，几乎无声。
五分钟后，港务楼后方传来一声惊动的枪响。很快，她的人走进去，把地上那堆捂着小腿喘气的家伙拖了出来。
“目标身边还有个人。”耳机里有人低声提醒，“女生，看着像个学生。”
沈焕辞没说话，只扫了一眼那女孩。
说的是那个跟着目标一起出来的女生，估计是误入现场，长发，外套半挂，鞋踝有泥。
她站在风雨中，抬头时正对上沈焕辞的眼睛。
沈焕辞一眼就知道这不是目标的人。
太干净了，眼神直，身体发冷但没慌，警惕感像刚学会用的新词，不熟练。
“带走。”沈焕辞低声说。
“她是个普通人——”旁边协查员迟疑。
“我知道。”她收了枪，转身往车里走，“所以要问话。”
她没回头。只是把那句“我知道”，说得干脆又冷静。
像一把刚擦干净的刀，收进鞘里，不带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