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遗梦》白旭熙

8、温情 白皙与王阿

　　“学长，我，我没有…”
　　白熙结巴巴的说道，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辞看见白熙这副模样，忍俊不禁的说道：
　　“学弟，我虽然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但还是听我另一个兄弟顾云说过不少这方面的，所以在我看来…”说罢，江辞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白熙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辞的话。
　　江辞拍了拍白熙的肩膀，看见白熙这副模样，转移话题道：
　　“忘了和你说一件正事，下周一的新生报到沈教授打算让我和你一起迎接新生。”

　　白熙借坡下驴说：
　　“我？”
　　白熙疑惑的望了望江辞：
　　“沈教授亲口说的吗？”
　　江辞回答道：
　　“你没有听错，的确是沈教授亲自说的。”

　　白熙挠了挠头，笑了一下，说道：
　　“学长，我可能不行…”

　　江辞微笑着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沈教授说了，你哪都好就是过于自卑了，作为今年唯一一个保送生，身为全体新生的代表，这样可是不太行的，沈教授说这是对你的一次锻炼。”

　　白熙听后挠了挠头说道：“那就靠学长了。”

　　江辞说道：“不要妄自菲薄，你要相信自己，好了，我晚上还有一个实验要做，就送你到这里，下次再有机会一起出去玩。”

　　白熙听后说道：
　　“这么晚了，学长还要去实验室做实验呀？”
　　江辞道：
　　“唉，没办法，远洋捕捞队太给力了，北冰洋捕捞了不少鲑鱼和鳞虾，说来也奇怪，那磷虾竟然会发出淡淡的蓝光，所以要做的实验一大把，好了，就跟你说这么多，你别忘记了，周一的事情啊？我先走咯。”

　　“学长再见。”
　　白熙向着江辞摆了摆手。

　　之后，江辞离开了白熙所在的宿舍区，赶往实验失去了…

　　白熙望着江辞转身离去的背影，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昏黄的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晚风卷着合欢树的甜香掠过鼻尖，他忽然想起刚才江辞提到的磷虾，那些在北冰洋深海里闪烁着蓝光的小生物，像撒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不知道在实验室的培养皿里会是什么模样。
　　白熙回到寝室后，回忆今天经历的种种：和江辞在综合楼楼顶看见的美景，还有在海鲜粥店遇见的那个女孩…

　　想到这里，白熙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柳清欢这个名字，想着想着，白熙竟然笑了一下
　　白熙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洗漱。

　　洗漱台上的镜子蒙着层水汽，白熙用毛巾擦掉时，看见脖颈衣领处还沾着点海鲜粥的油渍。他用先蘸了蘸温水，轻轻地在衣领处擦拭，却怎么也擦不掉。
　　就在这时，放在洗漱台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声音，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婉儿发来的短信。
　　“小海儿，海洋大学怎么样？”
　　“习不习惯呀？”
　　“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
　　……
　　白熙回复道：
　　“海洋大学非常棒，我特别喜欢这里”
　　“我还认识了一位学长，特别的厉害，也是我们海洋生物专业的。”
　　“太好了”
　　李婉儿回复道。
　　“对了，小海儿，阿婆，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你怎么没有接她的电话？”
　　白熙赶忙回复道
　　“今天下午，江辞学长一直带着我到处在学校逛，手机没有电了，所以说没有看见。”
　　李婉儿回复道回复到
　　“一会儿赶紧给阿婆打一个电话，别让人家老人家太着急了。”
　　白熙看见后看见后，给婉儿发了一条消息
　　“好的，我现在在洗漱，一会儿就给阿婆打电话。”
　　“嗯，白熙哥，我在警察学校报了一个社团，一会儿现在还有点事情，我们改天有时间再聊。”
　　“好的，婉儿，你先忙吧。”
　　李婉儿回复了一个可爱的小熊表情包，白熙微微一笑，关上手机，继续洗漱……

　　白熙往脸上抹洗面…

　　回想着方才江辞离开时，跟他说作为新生代表下周一要一起迎接新生，不禁叹了一声气…

　　水龙头哗哗淌着水，白熙把脸上的泡沫冲干净：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清秀，只是睫毛垂得太低，总像藏着什么心事。他想起初中时上台演讲，腿抖得像筛糠，话筒线缠在手腕上差点把设备带倒，台下哄笑的声音至今还能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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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沈教授发来的微信："小白，周一迎新记得穿学学校的礼服，我让江辞给你留了一件。"下面还附了张图片，宝蓝色的T恤上印着校徽和"海洋生物学院"几个烫金大字。白熙盯着图片看了半分钟，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好的，谢谢沈教授"。

　　寝室的吊扇转得慢悠悠的，把月光切成一片一片的。白熙翻了个身，枕头底下的《海洋生物学导论》硌得后脑勺疼。他摸出书来翻开，扉页上沈教授的签名龙飞凤舞："送给白熙同学，愿你如深海巨鲸，心向远方。"这是今天早上沈教授亲手递给他的。

　　书里夹着的录取通知书边角已经磨圆，保送生三个字在台灯下泛着银光。高三那年在实验室熬的无数个夜晚，显微镜下的浮游生物在培养液里划出的轨迹，此刻都变成了江辞那句"不要妄自菲薄"。

　　白熙和突然想起，自己竟然又忘记了给阿婆打电话，于是他又赶紧重新拿起手机，打开手机通讯录，给阿婆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喂，是海儿吗？”
　　电话那头传出阿婆慈祥的声音，白熙听后，只觉得一阵温暖。
　　“嗯，阿婆是我，我是海儿”
　　电话那头的阿婆听到白熙的声音后，高兴的笑了一下，随即说道
　　“海儿，你在那边习惯吗？饭菜吃得习惯不？不要天天顶着个海风吹，天气虽然热，但也别感冒了……”

　　白皙听后，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暖流。

　　说道：“阿婆，你放心吧，我在这边很好，我的导师对我特别的好，我认识了一个特别优秀的学长，下周一我还要代表全体新生呢。”
　　“哎呦，海儿越来越优秀了，那就好，那就好，记得多吃点东西，不要饿着自己了哦，有啥事你就给阿婆打电话，记得经常给阿婆报平安，不然阿婆在家里老担心你。”
　　白熙说道：“阿婆，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在这里一切安好……倒是您老人家多保重，保重自己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阿婆温柔的说道：“好好好，都要照顾好自己……”

　　白熙和阿婆将近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两人之间互相寒暄着，明明才三天没有见面，却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白熙虽然不是阿婆的亲生孩子，但在他母亲离世后，一直对白熙特别的照顾，把白熙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看待。白熙也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中，他心中默默立誓，你自己出人头地，一定要给王阿婆养老送终，水之恩以涌泉相报……

　　挂断电话以后，白熙躺在床上转展反侧。
　　外面的海风吹着，窗外的树叶被吹着渐渐稀疏，白熙数到第三十七片梧桐叶飘落时，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站在北冰洋的冰面上，脚下的冰层突然裂开，成群的磷虾从深蓝色的海水里涌出来，像银河倒悬，柳清欢的笑声混着磷虾的蓝光，在冰原上荡出圈圈涟漪。

　　清晨被楼下的扫地声惊醒时，白熙发现自己竟然抱着那本《海洋生物学导论》睡着了。书的第37页折了个角，上面印着磷虾的解剖图，注释里写着：磷虾发光器位于眼柄基部，能发出蓝绿色荧光，用于集□□流。他盯着那段文字看了许久，忽然想起江辞说的"发出淡淡蓝光"，也许那些磷虾是特殊的变异品种？

　　白熙早早的起床，洗完漱之后就去食堂吃早饭了。

　　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课程，白熙能去的也只有江辞那里，在吃过早饭以后，慢悠悠的朝着实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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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楼前的公告栏里贴着迎新安排，白熙的名字和江辞并排写在一起，下面还画着个小小的鲸鱼图标。他站在公告栏前看了许久，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纸上，仿佛和那个名字融在了一起。

　　周六的校园格外安静，白熙向着走去实验室时，看见江辞正在解剖台上忙碌。银光闪闪的解剖刀在他手里翻飞，面前的磷虾标本发出幽幽的蓝光。
　　"来了？"
　　江辞头也没抬，
　　"帮我看看这个切片。"

　　显微镜下的磷虾组织呈现出奇异的蓝色荧光，白熙调着焦距喃喃道：
　　"细胞壁里的荧光蛋白浓度异常高。"
　　江辞凑过来看了一眼，眼里闪过惊喜：
　　"我就说不对劲，普通磷虾不会有这么强的荧光反应。"
　　他直起身时，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蓝色粉末，
　　"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