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桃花妖的“忘忧蜜”赌约 灼华赌苏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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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赌苏晚酿不出忘忧蜜：“输者承包一年洗碗！”
苏晚邪魅一笑，掏出“萝卜蜜+猫净尘”特调版糊弄妖。
众妖吃完集体狂吐真言：
老石捶地：“我偷藏了掌柜的锅！亮晶晶好看！”
绯泷捂脸：“逆鳞碎片…被我磨成脚趾甲锉了…”
灼华边哭边刷碗：“人类奸诈！用真话蜜骗妖！”
苏晚翘脚嗑瓜子：“记得洗出七彩泡泡哦~”
谢无咎误食蜜糕脱口而出：“其实…我怕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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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御膳房”的金牌在苏晚手里沉甸甸的，像块烧红的烙铁。谢无咎那句“奉旨查办”的冰冷宣告，如同悬在废墟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本就愁云惨淡的食堂雪上加霜。重建无望，萝卜被缴，皇帝老儿还等着喝那能让人“蹦迪”的“醒神甘露”，谢无咎这厮更是拿着尚方宝剑虎视眈眈……苏晚只觉得前路一片漆黑，只想原地躺平，让绯泷一尾巴把自己拍进废墟深处，再也不用起来。
就在这愁云惨雾、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的时刻，一片粉色的裙角带着清甜的（虽然有点蔫）花香，摇曳着飘到了苏晚面前。
灼华顶着她那根光秃秃、在废墟风中微微颤抖的青翠花枝，脸上纵横交错的黑灰水渍虽然淡了些，但依旧像幅失败的泼墨山水。她双手叉腰（如果纸片人有腰的话），粉色眼眸里燃烧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火焰，以及一丝终于找到机会报复的狡黠。
“喂，小晚晚，”灼华的声音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幸灾乐祸，“愁眉苦脸的干嘛呢？天又没塌下来！”她绕着垂头丧气的苏晚踱了两步，粉眸扫过角落里舔破碗的绯泷和刨“净尘”的煤球，最后落回苏晚脸上，“不就是皇帝佬儿想喝汤，谢冰块想砍头嘛！多大点事儿！”
苏晚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灼华姐，您老要是来安慰我的，就省省吧。我现在只想静静，顺便想想静静是谁。”
“安慰？切！”灼华嗤笑一声，粉色的指甲（纸片做的）优雅地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姐姐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她凑近苏晚，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蛊惑，“还记得我们食堂的镇店之宝——传说中能让人忘却烦恼、只余甜蜜的‘忘忧蜜’吗？”
苏晚翻了个白眼：“记得，配方在契约书第三十八页注小字，需要‘九幽忘川水’、‘千年彼岸花露’、‘妖皇真心泪’三味主材，外加九百九十九种辅料，最后还得在月圆之夜用三昧真火熬制九九八十一天……灼华姐，你觉得我现在像是能搞到这些东西的样子吗？”她指了指周围的一片狼藉和角落里蔫头耷脑的绯泷，“别说妖皇泪了，我现在连让这条龙哭一嗓子都办不到！”
“所以啊！”灼华猛地一拍手（纸片相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粉眸里闪烁着“奸计得逞”的光芒，“我赌你！苏晚！酿！不！出！忘！忧！蜜！”她一字一顿，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废墟上所有生物（包括舔碗的绯泷和刨坑的煤球）的注意。
苏晚一愣：“赌？赌什么？”
灼华粉唇勾起一个极其妩媚（如果忽略秃头和花脸）又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伸出纤纤玉指（纸片版），指向废墟角落里那堆堆积如山的、沾着油污、菜叶、甚至还有可疑龙涎痕迹的破碗烂碟，声音斩钉截铁：
“输者！承包食堂！一年！的！洗！碗！工！作！”
“喵？！”煤球第一个炸毛，窜到那堆“碗山”旁，碧绿的猫眼里满是惊恐，“一年？！这堆玩意儿！洗一年？！爪子会秃噜皮的！主人！不能赌！这是赤裸裸的剥削！”
绯泷巨大的龙头也抬了起来，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对“洗碗”这项卑微工作的本能抗拒：“本尊鳞片娇贵！沾不得油腻！”
苏晚看着那堆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碗山”，又看看灼华那副“你输定了”的得意嘴脸，连日来的憋屈和破罐破摔的勇气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站直身体，双手叉腰（这个动作比灼华有气势多了），下巴一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邪魅（她自己觉得）又带着点豁出去的狂野笑容：
“赌了！谁怕谁！不就是一年洗碗嘛！灼华姐，你就等着给我当一年的洗碗小妹吧！”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嘛……忘忧蜜……嘿嘿，谁说一定要按那破契约书的方子来？”
灼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邪魅”笑容弄得心里有点发毛，但想到那苛刻到变态的配方，信心又瞬间爆棚：“哼！嘴硬！没有妖皇泪，你拿什么酿？拿谢无咎的眼泪吗？那估计比妖皇泪还难搞！”
“山人自有妙计！”苏晚神秘一笑，不再废话。她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废墟深处——那片被谢无咎收缴后仅存的、几株蔫了吧唧的夜光萝卜苗圃。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出一根发育不良、光芒微弱的小萝卜。
接着，她又走到煤球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净尘生产基地”旁。煤球立刻警惕地护住自己的“宝贝”：“主人！净尘金贵！不能乱动！”
“借点！就借一点点！回头给你加小鱼干！”苏晚连哄带骗，用个小木勺，极其吝啬地从“生产基地”边缘刮了一小撮闪烁着星尘光泽的粉末。那粉末散发着清新宁静的气息。
然后，在灼华、绯泷、煤球三双眼睛（六只）充满怀疑和好奇的注视下，苏晚回到她那勉强支起来的破灶台边。她将那小萝卜粗暴地捣烂，挤出几滴散发着微弱莹绿光芒、带着清甜萝卜味的汁液，倒入一个豁口的粗陶碗里。接着，她将那撮珍贵的“净尘”粉末，小心翼翼地撒了进去。
莹绿的萝卜汁遇到闪烁着星尘光泽的“净尘”，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汁液变得更加清亮通透，里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清甜中带着奇异宁静感的芬芳！这味道，竟隐隐与传说中忘忧蜜的“忘忧”意境有几分相似！
苏晚用一根筷子（半截的）在碗里搅了搅，一碗色泽瑰丽、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特调萝卜净尘蜜”就完成了！
“喏！忘忧蜜！”苏晚将那粗陶碗往灼华面前一递，脸不红心不跳，“尝尝？保证让你烦恼全消，只余甜蜜！”
灼华看着碗里那闪烁着梦幻光泽的液体，又闻了闻那确实很诱人的甜香，粉色眼眸里充满了深深的怀疑和……一丝丝被香气勾起的馋虫。“苏晚，你当我傻？这玩意儿……能叫忘忧蜜？”她指着碗，“这颜色！这气息！分明就是萝卜汁加猫砂……呃，加净尘！”
“外表不重要！内涵！内涵懂吗？”苏晚面不改色，循循善诱，“忘忧忘忧，忘却烦恼忧愁！我这蜜，效果绝对拔群！不信你问它们！”她指了指旁边探头探脑的绯泷和煤球。
绯泷巨大的鼻子凑近碗口嗅了嗅，那清甜宁静的气息让他逆鳞的闷痛都似乎缓解了一丝，巨大的龙眼露出渴望：“闻着……是不错？比花椒香……”
煤球更是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喵！香！比怨气香！主人！给我舔一口！”
灼华被这俩“托儿”弄得有点动摇，又看着苏晚那副“信我没错”的笃定表情，一咬牙：“好！本姑娘就尝尝你这‘妙计’！要是没用，你就等着洗一年碗吧！”她接过粗陶碗，屏住呼吸，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仰头将那碗闪烁着星光的“萝卜净尘蜜”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清甜微凉，带着奇异的宁静感滑入腹中。灼华咂咂嘴，感觉……好像还行？没什么怪味，甚至有点回甘？烦恼……好像也没立刻消失？她正想开口嘲讽苏晚。
突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她心底最深处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嘴巴仿佛瞬间失去了控制！
“啊——！”灼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但为时已晚！一句石破天惊、带着哭腔和浓浓委屈的真心话，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苏晚！你这个奸诈的人类！居然用真话蜜骗妖！本姑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秃头！欠债！还要被坑来试毒！呜呜呜……”她一边控诉，眼泪（纸片做的？）竟然真的哗哗往下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堆“碗山”走去，拿起一个沾着可疑油渍的破碗和半块丝瓜瓤，开始用力地刷洗起来！“洗就洗！本姑娘愿赌服输！但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至少……至少一百斤新鲜花瓣！”
苏晚：“……” 效果好像有点……过于拔群了？
这还没完！
一直好奇观望的绯泷，看到灼华喝了没事（？）还开始洗碗（虽然哭着洗），巨大的龙爪也忍不住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沾了点碗底残留的蜜液，舔了舔。
下一秒！
绯泷巨大的龙躯猛地一僵！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惊恐！他用两只巨大的龙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但那股可怕的冲动还是冲破了封锁！他猛地捶地，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罐破摔的绝望：
“啊啊啊！别逼我说！逆鳞！本尊那片最疼的逆鳞碎片……没丢！是被本尊……被本尊偷偷磨成了……磨成了脚趾甲锉！藏在爪子缝里了！因为……因为亮晶晶的！好看！本尊不是故意的！别打我！”他一边嚎，一边把巨大的龙爪藏到身后，巨大的龙头羞愧地埋进了废墟的尘土里。
煤球猫好奇地看着碗里最后一点蜜液，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
“嗝~”煤球满足地打了个嗝，碧绿的猫眼瞬间变得……异常清澈和……耿直？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废墟角落，用爪子扒拉开一堆碎石，露出下面一个被擦得锃亮、缺了个大口子的……铁锅！
“喵！主人！报告！”煤球挺起小胸脯，猫爪指向那口锅，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我是诚实好猫”的自豪感，“山魈老石！上次来吃饭！趁乱偷藏了你的锅！就因为他觉得这锅……亮晶晶好看！他还说比他的夜明珠还闪！证据在此！喵！”
刚巧，山魈老石那庞大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从废墟入口溜达进来，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他那根快啃完的夜光萝卜（小的），想来问问还有没有打折货。
煤球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老石耳边炸响！
“嗷——！”老石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手里的萝卜“啪嗒”掉在地上！他那张毛发浓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真话蜜”残余力量的无形影响下，老石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猛地捶打着自己毛茸茸的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懊悔和自曝的吼声：
“别说了！煤球大爷！我说！我全说！是我！是我老石干的！”他指着那口破锅，痛心疾首，“那天掌柜的忙着给绯泷大爷煮汤，这锅……这锅在灶台上反着光！亮晶晶！一闪一闪！比星星还好看！我……我没忍住啊！就……就揣怀里顺走了！我老石对灯发誓！就这一次！掌柜的你扣我萝卜钱！扣十年都行！别告诉其他妖怪！太丢脸了！”他一边嚎，一边用巨大的手掌羞愧地捂住了脸，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
废墟上一片死寂。只有灼华刷碗的“唰唰”声（带着哭腔）和老石羞愧的呜咽声格外清晰。
苏晚看着眼前这“众妖吐真言”的荒诞场面，又看看自己手里那碗“萝卜净尘蜜”，嘴角疯狂上扬，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断木上，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灼华姐！承让！承让啊！”苏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翘起二郎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不知道存了多久的南瓜子，悠闲地嗑了起来，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记得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三顿的碗！少刷一顿都不行！”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地补充道，“还有，记得刷出——七彩泡泡哦~这可是我们食堂洗碗工的特色服务！达不到标准……嘿嘿，小心我投诉你服务态度！”
灼华刷碗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和洗碗水）弄得更加花哨的纸片脸，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憋屈，她一边用力刷着碗，一边发出悲愤的控诉：“苏晚！你……你无耻！下流！用真话蜜骗妖！呜呜呜……本姑娘的一世英名……七彩泡泡！我泡泡你个头！呜呜呜……”她越想越气，越刷越用力，破碗在丝瓜瓤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混合着她悲愤的呜咽，形成一曲凄惨的洗碗交响乐。
就在这混乱又充满黑色幽默的时刻，废墟入口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谢无咎。
他大概是循着妖气波动和喧闹声而来，想看看这群“妖邪”又在搞什么鬼。他依旧一身玄黑，脸色冷峻，手握剑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废墟中央——哭嚎着刷碗的桃花妖、羞愧捂脸的蛟龙、捶胸顿足的山魈、得意嗑瓜子的苏晚，以及那碗散发着奇异甜香、残留着点点星光的粗陶碗。
他的目光在那碗残留的蜜液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清甜宁静的气息，似乎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尤其是在经历了皇宫闹剧、被鸡蛋砸脸、以及连日追查的疲惫后……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出于对“妖物”的本能警惕（？），或许是真的被那香气吸引，谢无咎竟然抬步走了过去。他走到那粗陶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快速地、在碗沿残留的、最多只有一滴的蜜液上沾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如果忽略他紧绷的下颌线），将沾了蜜液的手指放到了唇边，用舌尖极其迅速地舔了一下！
动作快如闪电，姿态依旧维持着除妖师的高冷。
然而……
那滴浓缩了“萝卜净尘真话精华”的蜜液，入口即化！清甜的气息瞬间弥漫！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倾诉一切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谢无咎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废墟上所有的“妖邪”，玄黑的劲装下，肩膀似乎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紧握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似乎在用尽全力，与体内那股可怕的冲动做斗争！
“谢公子？有何贵干？”苏晚嗑着瓜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促狭地问道。
谢无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用冰冷的语气呵斥“妖女”，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一句极其轻微、带着浓浓羞耻、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所有生物耳中的、石破天惊的话：
“其实……”
“……我怕猫！”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
废墟上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灼华忘了哭，忘了刷碗，纸片嘴张成了O型。
绯泷忘了捂脸，巨大的龙眼瞪得溜圆。
老石忘了羞愧，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卧槽”。
煤球猫更是瞬间石化，碧绿的猫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恶作剧的光芒！
苏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她看着谢无咎那僵硬如石雕、耳根瞬间红透的背影，再看看旁边瞬间“猫假神威”、尾巴翘到天上去的煤球，一个巨大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放。
“哦~~~”苏晚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充满了恍然大悟和毫不掩饰的揶揄，“原来如此啊~~~谢公子~~~”
谢无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声“哦”狠狠刺了一剑。他没有回头，猛地拔腿，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可能真的有只猫）在追赶，以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速度，瞬间消失在废墟入口的阴影里！那背影，怎么看都充满了狼狈和……社死后的绝望。
废墟上，死寂过后，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怕猫！谢冰块怕猫！喵哈哈哈哈！”煤球笑得在地上打滚。
“噗嗤……哈哈哈……堂堂除妖师……怕猫……”灼华破涕为笑，差点把手里的碗捏扁。
“吼……吼吼吼……”绯泷发出沉闷的、压抑不住的笑声，震得地面微颤。
“嘿嘿……嘿嘿嘿……”老石挠着头，憨憨地傻笑。
苏晚捡起地上的瓜子，吹了吹灰，重新丢进嘴里，看着谢无咎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旁边得意洋洋、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把柄”的煤球，笑眯眯地吐出瓜子皮：
“啧，这真话蜜……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桃花妖的“忘忧蜜”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