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番外·执子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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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朱红色鸟居下，樱花花瓣乘着微风落在鸣人和雏田的和服上。交换完酒杯的瞬间，雏田浅粉色的和服袖角轻轻擦过眼角，鸣人挠着头笑得露出白牙，声音洪亮得惊飞了檐角的鸽子：“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台下的掌声混着三弦琴的调子，暖得像春日午后的阳光。
月野葵望着他们向宾客鞠躬时交握的手，和服腰带的结打得端正又温柔，就像雏田藏了十几年的心意，终于在今天长成了圆满的形状。
当雏田笑着将绣球花束抛向空中时，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阵低呼——那捧粉白相间的花束越过攒动的手臂，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
是佐助。他穿着深色纹付羽织，身姿挺拔地站在人群中，接住花束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周围的起哄声里，他甚至还微微侧头，避开了旁边朋友伸来的手，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月野葵身上。
没有丝毫忸怩，他举着花束朝她走过来。阳光透过樱花枝桠落在他发梢，和服的金线暗纹在光下流动，他在她面前站定，将绣球花递到她面前：“拿着。”
月野葵愣了愣，指尖接过花枝时，触到他掌心残留的微热温度。
旁边的鸣人吹了声口哨，被佐助回头瞪了一眼：“吵死了。”嘴上嫌着，嘴角却没压下去，转身时还自然地替月野葵拨开了落在肩头的樱花花瓣。
远处的鼬端着茶碗轻笑，朝父母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了然：“看来某些人终于不用再攒机票了。”
晚宴的暖灯映着鸣人和雏田交握的手，鸣人举着清酒杯，脸颊红扑扑地凑到佐助面前，嗓门亮得盖过了旁边的三弦琴声：“佐助！看到没！我可是比你先一步把幸福牢牢抓在手里了！”他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笑得露出白牙，“你当年还说我白痴，现在知道了吧？早结婚早幸福！”
佐助正替月野葵剥着橘子，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大白痴，喝多了就去旁边待着。”指尖的橘子瓣递到月野葵手里。
鸣人哪肯罢休，凑得更近了，胳膊搭在佐助肩上：“装什么装！当年是谁隔着时差打视频，说‘她今天好像瘦了’‘她那边下雨了’……”
“闭嘴。”佐助低声打断，耳根却悄悄泛了红，反手把一瓣橘子塞到鸣人嘴里，“吃你的东西。”
月野葵忍不住笑出声，看着鸣人鼓着腮帮子呜噜呜噜的样子，又瞥见佐助耳尖的红晕，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佐助侧过头，眼底的无奈里藏着笑意，低声道：“别理他。”
远处的雏田捂着嘴笑，朝他们这边摆了摆手，鸣人立刻满血复活：“听到没佐助！雏田都觉得我说得对！你可得加把劲啊，别让人家小葵再等……”
话没说完，佐助忽然抬手按住他凑过来的脑袋，语气平淡却带着藏不住的暖意：“下个月，我们办婚礼。”
话音刚落，鸣人瞬间僵住，酒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猛地扒开佐助的手，眼睛瞪得溜圆：“哈？！下个月？！”
嗓门陡然拔高，惊得旁边上菜的侍者都顿了顿，“你这家伙！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佐助挑眉，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添了杯酒：“现在说也不晚。”
“怎么不晚！”鸣人急得直拍桌子，和服的袖子都差点扫翻餐盘，“我可是伴郎啊！婚礼场地订了吗？请柬设计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最好的和果子师傅？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瞒着我……”
他连珠炮似的抱怨着，眼底却亮得惊人，嘴角根本压不住笑意，说着说着就伸手捶了佐助一下：“行啊你！终于要把人娶回家了！早该这样了！”
佐助被他捶得晃了晃，瞥他一眼：“吵死了，大白痴。”
“恭喜你，小葵。”宁次的声音温和，目光掠过她手里的绣球花，又看向她身侧的佐助，“你们要成婚了啊。”
月野葵笑着点头，轻声道：“也恭喜你，宁次。现在日向一族……”
“嗯，”宁次眼底是自由的光芒，“在四代目先生的协调下，族里正式废除了宗家对分家的管控条例。”他看向不远处正和长辈们交谈的四代目，语气里满是感激，“以后族里的资源、机会都会公平分配，再没有那些束缚人的规矩了”
他举起酒杯，朝两人一敬，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新婚快乐。”清酒入喉微涩，却带着释然的暖意——青梅竹马的时光虽未如愿，能看着她奔向真正的幸福，也算另一种圆满。樱花落在酒杯里，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像他终于放下的心事。
晚宴的喧闹里忽然插进几道熟悉的声音，水月举着果汁杯挤到佐助面前，嗓门比鸣人还亮：“喂！佐助！你可算要结婚了！当年在国外实验室，是谁一到点就把数据甩给我们，说‘你们盯着，我有事’？”
香磷在一旁捂着嘴笑，指尖点着水月的胳膊：“何止啊！上次我们加班晚了半小时，他脸臭得像谁欠了他钱，嘴里念叨‘耽误我打视频的时间’，转头就抱着电脑躲进休息室了！”
重吾憨厚地挠着头，声音却很清晰：“还有每次寄包裹，都要我们反复核对地址，说‘不能弄坏里面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给月野小姐寄的明信片和特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佐助当年在国外的“糗事”全抖了出来。水月故意拖长调子：“当时还嘴硬说‘别多管闲事’，结果我们稍微晚点交报告，就被他用眼神冻成冰雕——说到底，还不是怕耽误陪女朋友嘛！”
佐助的耳根瞬间红了，皱着眉作势要踹水月：“吵死了，都给我闭嘴。”可手抬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嘴角却没忍住微微抽搐，眼底藏着被戳中心事的无奈。
月野葵偷偷瞟向佐助，正好撞见他转头看过来的目光，忍不住笑出声。鹰小队的成员还在叽叽喳喳地补刀，香磷甚至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这里还有他当年对着电脑傻笑的照片呢！要不要给葵看看？”
“香磷！”
晚宴的笑声还在耳畔荡漾，鹰小队的调侃渐渐融进三弦琴的调子。佐助侧过头，眼底的无奈早已化作温柔。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被喧闹的人声淹没，却清晰地敲在彼此心上。
佐助的掌心温热，牢牢将她的手裹在里面，像是握住了跨越五年时光的约定，也握住了往后岁岁年年的安稳。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番外·执子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