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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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佐助是被颈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唤醒的，他动了动僵硬的脖颈，低头就看见月野葵还埋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月野葵还没醒，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地起伏着，几缕碎发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连带着鼻尖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温顺。
佐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忽然有些发愣。
意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前一秒还残留着美国深夜冰冷的公寓、窗外永不停歇的车流声，还有无数个对着空白墙壁思念这张脸的夜晚——那些独自一人熬过的日日夜夜，他反复描摹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她在他身边熟睡，触手可及。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梢，又顺着脸颊轮廓慢慢下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后背那股冻僵的钝痛感早已消失，四肢百骸里重新蓄满了力气，连带着胸腔里都暖融融的，再没有半分清晨的寒意。
原来她的温度，真的能驱散所有寒气。
佐助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半晌，忽然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月野葵被这细微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醒啦？”
“嗯。”佐助的声音比清晨沙哑了些，却带着明显的暖意，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体力恢复了。”
月野葵刚想坐起身，就被他牢牢按住腰。“别起，”他闷闷地开口，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陪我去隔壁住。”
“隔壁？”月野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在隔壁单元买的那套空房，“现在吗？不是刚买的么……”
“已经收拾好了。”佐助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撑起上半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昨天早上让卡卡西帮忙叫了保洁，现在去正好。”
月野葵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还有那股藏不住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执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
“不快怎么抱你过去？”佐助说着，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脚下稳稳落地时，月野葵才惊觉他是真的完全恢复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走了，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被佐助抱在怀里穿过走廊时，月野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昨天早上让卡卡西前辈帮忙叫了保洁”，分明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戳了戳佐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无奈：“你老实说，这房子是不是早就收拾好了？连保洁都是借口吧？”
佐助脚步没停，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闷笑：“嗯，上周就让人打扫过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笃定我会跟你过来？”月野葵挑眉看他，眼底却没什么真生气的意思，“笃定我会……”她顿了顿，没把“和好”两个字说出口。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佐助抱着她走进去，转身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不是笃定。”他看着她的眼睛，眸色深沉得像浸在温水里的墨石，“是确定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一个人。”
电梯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冷硬的轮廓。月野葵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反驳几句，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阳光和沐浴露的清香，直到她呼吸微乱，佐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房子里有你喜欢的向日葵盆栽，床上是新晾床单，连厨房的调料都备齐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所以，别再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隔壁单元的楼道安静又明亮。月野葵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紧张，心里那点“被算计”的嗔怪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暖意。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轻轻回吻了一下：“知道了，不走了。”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脚步轻快地往新家门口走去，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阳光的温度。
重新住到一起的日子像被温水泡软的棉花，暖融融地裹着两个人。分开的五年像道被悄悄填平的沟壑，白天一起在厨房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傍晚并肩坐在阳台看夕阳的沉默，都在慢慢把疏离感磨成亲昵。
只是到了夜里，佐助身上那股藏了太久的占有欲总会毫无保留地涌出来。
月野葵刚把晾好的睡衣叠进衣柜，手腕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攥住。佐助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睡了？”他的声音低哑，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掠过手臂时带起一阵战栗。
月野葵转过身时，被他顺势圈进怀里。灯光下能清晰地看见他轮廓更分明的肩背，这五年在外面奔波的痕迹，都化作了手臂上更紧实的肌肉线条，抱过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才九点。”她抬手想推他，指尖却陷进他后颈温热的皮肤里。
佐助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从轻柔慢慢变得急切，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分开的这些日子，他在无数个疲惫的深夜里想念的就是这样的温度，如今失而复得，便像要把所有空缺都填满似的，缠着她不肯放手。
被褥很快被体温焐得滚烫。月野葵埋在他颈间喘息时，指尖划过他后背凸起的脊椎，能明显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比从前更结实的肌肉轮廓——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利刃，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而佐助也在辗转间察觉到她的变化。不再是从前那个总带着点羞怯的柔软，她的身体在岁月里沉淀出更舒展的曲线，肌肤依旧细腻，却多了几分从容的温热，回应他时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让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些，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瘦了点，但手感更好了。”
月野葵被他直白的话逗得脸红，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侧。他低头吻她的唇角，眼底的笑意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别动，让我抱抱。”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照亮他汗湿的额发和结实的臂膀。月野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比从前更强烈的力量感，终于对他的回来有了实感。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佐助还在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呼吸洒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以后……别再分开了。”
月野葵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轻轻“嗯”了一声。被褥里的温度刚刚好，身边人的怀抱也刚刚好，那些分开的漫长时光，终究都成了此刻相拥时，更懂得珍惜彼此的注脚。
醒来时月野葵感受到指尖的异物感，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枚戒指，铂金戒托细细的，却托着一颗不小的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晕，切割得极精致，此刻在掌心一晃，才发现比她昨天匆匆一瞥时看到的要夺目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视线里就落下一片阴影。抬眼时，佐助已经单膝跪在了床边，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梳得整齐，显然是早就起了床，特意等她醒来。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他周身镀上暖边。他的无名指上戴着和她同款的男士戒指。
他的眼神落在她指尖的戒指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又藏着说不出的认真。
月野葵刚想开口，就见他抬眼看向自己，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他没说任何铺垫的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戒指戴好了。”
他顿了顿，向来冷冽的眉眼间染上一丝柔和，却依旧是简洁利落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
“月野葵，我们结婚吧。”
月野葵望着他俊俏的面容，望着他眼底那汪只盛着她的温柔，鼻尖忽然一涩。
眼泪毫无防备地涌上来，不是难过，是太久的等待终于落了地的轻颤。
佐助见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动作却又在半空顿住，带着点无措的僵硬。“怎么了？”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不愿意？”
她看着他的眼睛，泪眼里却漾开一点笑意：“笨蛋，是太开心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