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伊然（5）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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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沈奇用乞求的目光无奈地看着真希。
“不要打扰我！等我把这个炸鸡腿吃完，也许就想起来了。”小真舔了舔手上的油汁，正准备吃她手中香气四溢的酥脆鸡腿。
“你从刚才已经喝了一杯奶茶，吃了两串肉丸，而现在又在KFC里点了一杯中可，薯条汉堡，两对鸡翅和一个鸡腿了，你还吃……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沈奇眼中的神情极近哀怨了。
真希白了他一眼：“让你请客你就心疼了？告诉你，本小姐体质是吃不胖的那种！”她咀嚼着口中的美味，“不过上个月，可能是吃坏了，才去医务室的，那绝对是误会！我怎么……”
沈奇疑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对啦对啦——我想起来了，我上次肚子痛去医务室，我就是在伊老师那里看到石头的！”沈奇二话不说，离开座位。
真希得意洋洋，“我就说嘛！我吃完我就——喂！你怎么就这样跑了，很没礼貌诶！”小真对着飞奔离开的沈奇大嚷。
耳边穿过呼呼的风声，沈奇心中懊恼。怎么会没有想到是伊然老师！芷秋生前和老师关系非常要好，一定要来得及！
“伊老师！”沈奇冲进医务室，却无想象中的那张温柔的笑颜。
已经来晚了吗？沈奇有些哀伤。
“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伊然老师送一个同学去医院了，需要我帮你吗？”
沈奇惊喜地朝声音方向而去，护士向他解释了缘由。
“谢谢！”沈奇欣喜地踏出医务室，却又在两三步后踌躇地返回了。
“请问……”
医院，伊然冷眼旁观着学生父母泣不成声，焦急地望着手术室门上依旧明艳的红灯，她垂头靠在墙边，久到对周围的事情毫无知觉。
“你心里在内疚吗？”渡面对着伊然倚在墙边。
“为什么不理我，要知道我可以帮你，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选择偷实验室的药品来还债，也不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终于伊然抬起头，幽幽地看向渡，不语。其实她有听到，那个孩子脑震荡和颅内出血，有可能会就此陷入昏迷，也可能……她马上就会醒来……
“老师，我出去打些热水，可以请你先帮我照看一下孩子吗？”女孩的怒亲微肿泛红的双眼，一眼便知为了孩子而过度伤心。
伊然走进病房，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若不是氧气罩下微弱的呼吸和仪器上滴答的声响。伊然会误以为这个少女已经离开了人世。
为什么那时你要追出来，不……我不能让我的事情被曝光……
伊然沉重地走向病床，眼睛里尽是疯狂。
如果现在，你，死了，别人也会认为是昏迷中才——
“老师，刚才一直没有对你说谢谢啊！”柔弱的声音打断了伊然的杀意。
伊然愣愣地看向走进病房的妇人，那女子的脸上透着母爱的慈祥与感激。
“谢谢你那时救了我女儿，要是你没有发现我女儿倒在那里，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到获救的时候，虽然她现在还没有醒，但是还是要感谢你！”
恍惚间，伊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曾这样，她在妇人诧异的目光下疯狂地逃出病房，辗转来到了顶楼天台。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好，我不配。”伊然双手掩面瘫坐在地上，她又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有血，是我推她下去的，这双手，我刚才还想着用它来杀她——”
“不——渡，你出来，你带我走，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说为了我的阿爸活着——你出来啊！”
渡悬着空中，双手交叉于胸前。“你，终于渡不过自己的罪恶感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伊然（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