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为契约》郁赫

89、草原誓约 新

　　新西兰的初春带着温润的风，一下飞机，青草混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陆丞羽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身侧的江翊：“这里的天好蓝啊，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江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拂过他被风吹乱的额发，眼底盛着笑意：“喜欢就好，我们可以多待一阵子。”
　　他们住的民宿藏在一片广袤的草原深处，原木小屋前种着大片的鲁冰花，紫的、粉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傍晚时分，夕阳把草原染成一片暖金色，陆丞羽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远处慢悠悠踱步的羊群，忽然转头冲江翊喊：“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好不好？”
　　江翊缓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被风吹得轻飘飘的：“这么急？”
　　“当然急。”陆丞羽转过身，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侧脸，眼底亮得像盛着星光，“我想早点和你把证领了，早点戴上我们设计的戒指。”
　　江翊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好，都依你。”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没散尽。
　　江翊牵着陆丞羽的手，沿着开满野花的小路往镇上的登记处走。晨间的风带着凉意，却裹着青草的甜香，陆丞羽忍不住哼起了歌，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登记处的人不多，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笑着递给他们两份表格。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彼此落笔时，指尖相触的温热。
　　他们交换戒指的地方，选在了民宿后的山坡上。
　　那对亲手设计的铂金戒指，戒圈上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还镶嵌着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陆丞羽攥着戒指的手微微发紧，抬眼看向江翊时，眼底晃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江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陆丞羽先生为夫，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珍惜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民宿主人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笑着充当了证婚人。
　　江翊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陆丞羽脸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像草原上最沉稳的风：“我愿意。”

　　老爷爷转头看向陆丞羽，重复了同样的问题。
　　陆丞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膛，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字字清晰：“我愿意。”
　　戒指套进彼此无名指的那一刻，风刚好吹过，漫山遍野的鲁冰花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鼓掌。江翊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节上落下一个吻，眼底的温柔，比天边的朝阳还要滚烫。
　　从山坡下来的时候，夕阳又一次染红了天际。陆丞羽抬手看着手上的戒指，走几步就忍不住低头笑一声，指尖反复摩挲着戒圈上的纹路。
　　“开心吗？”江翊侧头问他。
　　“开心。”陆丞羽重重点头，忽然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江翊，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了。”
　　“嗯。”江翊收紧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也是你的丈夫。”
　　夜里，他们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新西兰的夜空澄澈得不像话，银河像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跨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陆丞羽靠在江翊的肩头，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戒指上的碎钻闪着光，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江翊，”陆丞羽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江翊转头，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青草的甜香和晚风的柔软。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会的，永远。”
　　陆丞羽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风轻轻吹过，草原上响起虫鸣，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