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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往事不堪回首 惨败沙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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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玟槿在小路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不断回想刚刚父亲对自己喊的那句——“滚出去!”明明自己只是因为与父亲拌了几句嘴了一会,却被父亲赶出家门还挨了几掌。
误打误撞走进一片竹林,往里走,清透明亮的绿色渐渐的暗淡淡的渐变为紫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周围是一片黑暗,什么也不看清。竹林最深处是一座小院,小院外墙是墨色,周围种了一片不知名的茄花色的花。
落玟槿一步一步走进小院,他喜欢这样的氛围,但不知这里是否有人住,便进来查看。越走越深,好似无底洞,这小院似是被施了法走也走不到尽头。落玟槿略感不安,这里的色调很沉闷,不安感愈发严重,好在走了一阵子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亮光异常刺眼,落玟槿不由得闭上眼睛。
再睁眼,落玟槿发现自己躺在一盏床榻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门外一副阳光明媚的样子,与刚才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落玟槿起身下床朝门外走去。
“…醒了?”树荫下躺着一位蒙着眼睛深色头发的男子,男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与他方才在外面闻到的香味一致。
“劳烦了,感谢您的帮助。此处是您住所?”
落玟槿看着面前侧着脸不知是不是在看自己的男子微笑回应,“难不成你的?”青年微笑一僵他没想到此人说话方式如此犀利刻薄。
“自然不是,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男子翻身从树荫下站起,他衣着规规矩矩,披着短短的一件类似披风的衣物,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微的光。
“棂郁。你呢?”落玟槿往后靠了靠为站起身的棂郁让出空间。
“叫我花君就好。”
棂郁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屋内翻找着东西,花君不由得好奇张望,他对这个男子异常好奇,他身上到处都是神神秘秘的符文,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不知能追溯到何时。
棂郁一直蒙着眼睛,为何娴熟的走过每一个角落?
“那个……阁下一直蒙着眼睛能…”花君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棂郁打断了“看不清。”棂郁应该是被问了很多次,所以熟练的回答。
“孤家在此地生活了不知几千年,早就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花君顿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样的回答,直截了当。
棂郁从床榻旁的竹桌上翻出了一副令牌,“给你的。拿了这个今后可以随意进出此地。”花君突然有点受宠若惊,快步走上去接过那副令牌。
“感谢阁下,落某真是受宠若惊了啊。”棂郁没有说话,花君总觉得绷带下的双眼正死死盯着自己,有点令人发指。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这住下。”
是错觉吗?花君觉得面前比自己稍稍矮了一点的棂郁,似乎有点害羞?脸粉了几度。
花君觉得这样的棂郁有点可爱,笑了笑道“落某明白,感谢棂郁阁下的好心收留。不过落某一直有一个毛病…”花君的话还没有说完,棂郁就转身走了,往房舍的后面走去,去了后花园。
花君没有追上去,因为他觉得每个人都需要隐私,棂郁可能是干自己的事去了,也自己干自己的好。
小院再往深处走是一片树林,这片树林一望望不到边,而且远处有些许黑,盯着看久了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还是移开目光较好。
树林中心有一座小亭,小亭的檐下挂着一盏明灯,那盏灯是暖色的光,照亮这一片黑黑的树林。
小亭里散落着几本书,花君走过去拿起一看,是一篇关于花的诗集《落花残诗》,出于好奇心花君坐在亭子内开始阅读。
亭子里还有许多本书籍,一时半会是看不完了。诗集中的每一首诗写的都很不错,语句通顺押韵自然,用词恰当,赏心悦目。
这有一篇小说,封面为墨色为主体,画的是两位男子隔桥相望,深情款款,友情爱情不分。刚准备打开来看时,却听见小院那边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只得起身查看。
“……干嘛去了。”棂郁脸色有些阴沉,难道是自己去了小亭那里惹他不高兴了?
“无意冒犯,落某只是想到处逛一逛…若惹阁下不开心,落某道歉赔礼便是。”
棂郁脸色更黑了,抬手轻轻弹了一下花君的额头“孤家又没说要怪罪与你,这么急着认罪?这么心虚?”
花君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棂郁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阁下脸色不好,落某以为是惹阁下不高兴了。阁下脸色为什么这么差,是不舒服吗?”花君微微弯腰与棂郁齐平,伸手用手背摸了摸棂郁的额头,但是没料到棂郁的反应如此之大,好似被吓到飞了起来,迅速闪到一边。
“咳咳……孤家没事,就是有点累罢了,不必太担心。”他偏头挡着嘴,脸又似红了几分。
“这样吗。阁下没事便好,累了就去休息吧,现在天色好像也不早了。”
竹林舍里看不清天空,但推算也可以算出大概的时间点,现在大概是戌时。
“……你先去洗漱吧,孤家不急。”
棂郁拿来洗漱要用到的物品递给花君,花君有点不好意思,这毕竟是别人的家。“要不……阁下先吧。”
棂郁看了看花君,收回递东西的手,向房内走去了。
要说这小院内还真是宽敞,从外面看这小院,很小,非常小,好似连两室都容不下。花君观察了一会小院,便也抬脚往里走去等待棂郁洗漱好。
小院里一厅三室,装饰的十分好看,草地上有一片花花草草,个个花枝招展、寸草春晖,应该是被养的很好。花君就在小院内逛来逛去,等棂郁洗漱出来。
“你在那逛来逛去很好玩吗?”棂郁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望着那边无所事事的花君,花君看到棂郁出来就匆匆忙忙的走到棂郁身边。“那些花草,是阁下自己种的吗?很好看哦。”
花君双手接过洗漱用品,又夸了夸棂郁,刚洗漱完的棂郁脸有点红红的,眼睛也没蒙着了,一双亮紫色的眸子望着他,非常漂亮,身上也香香的,花君有点不知所措,咽了咽口水。
“你的寝室在那边,洗漱完自己过去。”棂郁用手指了指一间屋子,花君点了点头,抬脚往屋子内走进。映入眼帘的先是占了半个屋子的浴池,浴池内的水已经放好了,棂郁这人虽说一直板着个脸,但很细心。
花君打开门,棂郁居然还在门口旁边倚着墙,望着天,月光照的花君有点朦胧,“阁下怎么在这里等落某?不去休憩吗?”
花君有点奇怪,棂郁应该会自己去休憩去了,怎会等自己?
棂郁看了看只穿着浴袍的花君,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你有空的时候,愿不愿意同孤家在后花园一起小酌几杯?”
棂郁看着前方,时不时瞄一眼花君,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花君有点懵,棂郁居然会约自己一起喝酒?“当然可以,这是落某的荣幸,同阁下一般飒气的男子一起,不仅感觉身体轻快,就连心情也有些许愉悦。”
花君笑着看他,竟真有点窃喜。“嘴真甜…”棂郁小声嘀咕,好像是被夸高兴了,“要是阁下喜欢落某夸,那落某便每天夸。”
棂郁别过头去,墨紫的长发也随着微微飘动,皙白的皮肤若隐若现,耳根部,泛起了一片红霞,“……谁要你夸。那就这样定了,孤家去休憩了。”
棂郁说完转身就走了,走的匆忙,花君还没来得及祝他好梦就走了,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屋内的灯也随之熄灭,花君也就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寝室内布局是说不上来的舒适,有一丝丝香气飘来,与在棂郁身上闻到的香味一致,花君躺上床,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刚棂郁害羞的模样,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了棂郁。
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棂郁方才那副模样,那幅…娇羞的模样。
睁眼,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虽然这一觉睡的不太安稳,但总归是能好好休息了。窗外是棂郁坐在凉亭中,阳光朦朦胧胧照在棂郁身上,冷厉的脸上好似添上了几分柔情,棂郁时不时唤几只蝴蝶停留在手上逗弄着,还挺开心。
花君推开寝室的门,棂郁手上的蝴蝶也随着花君的脚步飞走。
“昨晚睡的可安好?”
凉亭方位冷不丁传来一句问候,棂郁偏着头,表情不比刚刚那副表情冷。
“还好,感谢阁下关心。”
这一妖一人就这样坐在凉亭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聊,生的尴尬。
午时的阳光照的人总想倒头就睡,这两人也不意外,没有丝毫精神气,昏昏欲睡。花君看着面前的人。
花君突然感觉肩头一沉,转头看去。是棂郁靠在了自己肩上。“棂郁?”没有反应,花君小声唤了几声,依旧没有反应。
“原来是睡着了吗?”
花君情不自禁的嘀咕起来,他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上的布好像有点不稳,花君想去帮忙扶正,结果不小心失手碰掉了布。
棂郁的眼睛闭着,眉头也不像平时那般一直皱着看起来不好惹,花君还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过棂郁,他的睫毛长长的,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不易察觉的紫光,紫光淡淡的,只有那么几撮附着在棂郁的睫毛上。
他这才发现,棂郁两眼下的脸上还有两颗不大正好的痣,这种痣好像被人们称为“美人痣”。该说不说,棂郁生的相貌好看,不知父母得好看到哪里去。花君看的入了迷,也不知不觉睡下。
两男就这样互相倚靠,坐在凉亭下,一起午睡。
忽闻肩头有衣物摩擦的声音,花君睁眼一看,是棂郁睡熟,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花君轻轻抚摸着棂郁的头发,他多想把这一刻定格,永远停在这一刻,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腿上。
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花君在闭眼休憩没多久后腿上的压力就移开了。棂郁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呆愣在一旁,头发稍稍乱了一点。“阁下的头发稍有些乱,需要我帮忙打理吗?”棂郁思考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麻烦了。”花君动作很轻,拿着梳子一下一下顺着棂郁的长发,棂郁的头发很长,大概是到胯部的位置,前发还绑着两个辫子,可见平时散着头发有多困难。
花君梳着梳着,感到棂郁身体一颤,急急忙忙停下动作询问“怎么了?是落某太用力了吗?”棂郁把后发扶到前面,摩挲着脖子后面的位置,不经意摇摇头“旧伤罢了。”花君有些许担心,他担心因为自己碰到棂郁旧伤而导致棂郁讨厌自己,他什么都在想。
“别瞎想,孤家没事。”棂郁安慰似的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花君的脸。
就这样如此温馨的一个画面,花君满眼都是自己心上人那罕见的温柔笑脸,但现在,只剩下头破血流的心上人。
“棂郁!不能闭眼,千万不能闭眼,真的…不可以……”
声音越发哽咽,眼前早已是一片朦胧水雾,棂郁的模样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眼泪一滴滴落下,如同刚见面时的那一场细细春雨。
“玟槿。若还有来世,我便一直在来世的竹林舍等你。”棂郁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身体早已被毒素侵蚀的溃烂不愈,花君根本不敢用力,怕一用力,棂郁就只剩一点灰,一吹便散。
“我不要什么来世!我就只要你现在能好好的活着,能陪我走完余生……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说什么也迟了,棂郁听完花君这小孩子气的一番话,不禁笑了起来。笑的苦,笑的甜,笑的难。
“落玟槿。我一直心悦于你。”
花君愣住了,自己与心上人竟是两情相悦,双向奔赴,看着棂郁最后的那抹笑,仅仅只是一抹笑,却刻在了花君的心里,永远都不消逝。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也喜欢你……”
天气骤变,原本阴沉的天空下起了落雨,雨打花君的背上,好似安慰着他,也似嘲笑无能的他。如果他没有去接那不可抵挡的一击,棂郁就不会为了自己毒纹发作。
为什么要去接?为什么棂郁不早一点说?为什么棂郁要救自己?为什么?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每一个无能无知的普通人发自内心的问题罢了。
不要喷我口牙……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