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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全网寻鼠,鼠在躺平    ...


  •   ——
      该说不说,一想到某人好不容易脱困,刚从小仓鼠形态变回人形,安安稳稳待在暮家大宅,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来一段调子:有人悲伤,有人欢喜,有人孤苦伶仃地寻找着,他的心爱之物……
      此时此刻,庄家宅院门口,庄献景和好兄弟程渊铭游玩归来,他一路上絮絮叨叨,不停吐槽谢漓桉。
      “漓桉这个人实在太不讲道理。”庄献景耷拉着眉眼,满心委屈,“他最近加入了玄科议会,自打进了这个组织,再也不跟我们一同出游,直接把我们两个好兄弟抛之脑后。”
      话音刚落,他刻意挤出一副凄惨模样,活脱脱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程渊铭侧过脸,满眼鄙夷地打量着自家兄弟这戏精做派,开口拆台:“平日里他陪我们出来游玩的次数还少吗?眼下局势特殊,他分身乏术而已。再说咱们联邦警校联班的高强度训练,咱俩遭的罪还不够多?”
      一提联邦军校的训练,庄献景瞬间闭了嘴,半句牢骚都说不出来。他猛地松开搭在程渊铭肩头的手,头也不回往屋内狂奔,嘴里不停小声念叨:“我的小仓鼠,爸爸回来了。”
      等他冲到仓鼠笼子跟前,整个人直接趴在笼边,头顶像是骤然压上来一团厚重黑云,耳边仿佛轰隆隆打起闷雷,细碎闪电在云层间交错。
      “不对,我的仓鼠去哪了?我一手从小养到大,养得圆滚滚肥嘟嘟的那只大仓鼠到底跑哪去了?”
      程渊铭左脚刚跨过大门门槛,刺耳的鬼哭狼嚎就直直撞进耳朵里。他下意识猛地后退一大步,甚至认真思索,要是换另一只脚进门,屋里离谱的场面会不会有所改观。
      庄献景死死扒着仓鼠曾经待过的笼子四处张望,又挨个跑遍桑池诺化作仓鼠时最爱玩耍、钻躲的各个角落,四处搜寻都看不见那团毛茸茸的身影。唯有笼中的鼠粮被啃食大半,食盆里还剩下一半,空荡荡的笼子看着愈发刺眼。
      偌大的庄家宅院安静清幽,庭院绿植郁郁葱葱,晚风轻轻拂过廊下风铃,叮铃轻响。
      可这温柔闲适的景致,落在庄献景眼里,只剩满目荒凉。
      他蹲在空荡荡的仓鼠笼前,双手扒着笼边,脑袋几乎要整个探进去,眼神呆滞又绝望。
      往日里时时刻刻能看见的、软乎乎一团的雪白绒毛不见了,那个会捧着瓜子啃得腮帮子鼓鼓、一听见他脚步声就蹿来蹿去的小身影,彻彻底底没了踪迹。
      空荡荡的铁笼,散落的木屑,半盆没吃完的鼠粮。
      处处都是痕迹,偏偏没有它半点身影。
      “没了……真的没了……”
      庄献景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满满的委屈快要溢出来,整个人蔫得像霜打了的野草。
      在他心里,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被他一手喂大的小仓鼠,一只只黏着他的小宠物。
      他从没想过这毛茸茸的小家伙背后,还藏着一个名叫桑池诺的妖。
      程渊铭缓步走进屋内,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看着自家兄弟这副天塌下来的夸张模样,眼底写满了习以为常的无奈。
      “别嚎了,院子就这么大,能丢到哪去?指不定是笼子没关紧,自己溜院子里躲起来玩了。”
      他冷静出声安抚,语气平平淡淡,半点没跟着慌张。
      可这话落在庄献景耳朵里,不仅没有安抚效果,反倒直接戳中了他的痛点。
      庄献景猛地回头,眼眶都微微泛红,语气又急又委屈:
      “不可能!我笼子每天都锁得死死的!它胆子小得要命,除了我怀里,哪都不敢待!从来不会乱跑!”
      说着,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疯了一样在客厅乱窜。
      沙发缝、茶几底、储物柜角落、阳台花丛,凡是小仓鼠以前爱钻、爱躲、爱偷偷囤瓜子的所有角落,他挨个翻了个遍。
      衣角扫落灰尘,指尖扒过缝隙,眼底的慌张越来越浓。
      全程别说灰白相间仓鼠的影子了,连一根绒毛都找不到。
      程渊铭看着他忙前忙后、上蹿下跳,活像丢了身家财产,忍不住淡淡拆台:“一只仓鼠而已,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真跑了,回头我给你买十只八只,品种随便你挑。”
      这话一出,庄献景瞬间炸毛。
      他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一脸“你根本不懂”的悲愤模样:
      “那能一样吗!别的仓鼠都不行!这只我养了那么久!它听得懂我说话,我难过的时候它还会凑过来扒笼子!全世界就它一只!”
      对他而言,它只是一只很特别的小宠物,不是什么妖,没有什么隐藏身份。
      只是这份长久相伴的感情,早已经沉甸甸压在了心上。
      程渊铭唇角抽了抽,彻底无言以对。
      行,在庄献景这里,这只平平无奇的小仓鼠,就是无可替代的宝贝。
      庄献景找遍全屋无果,整个人颓丧地跌坐在沙发边,垂着脑袋,肩膀耷拉着,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明明出门前还好好的……我还特意给它加满了粮,换了干净木屑,还放了一块冻干当小零食,怎么回来笼子就空了……”
      他一遍遍回想出门前的画面:一团雪白的小毛球乖乖蹲在食盆边啃瓜子,黑溜溜的小眼睛望着他,他还隔着铁丝网轻轻敲了敲,跟它说了句“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不过短短半天,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会不会是笼子缝隙太大钻出去了?
      会不会院子里有野猫?
      会不会掉进下水缝里了?
      无数糟糕的念头在脑子里乱飞,越想越慌,越想越难受。
      庄献景垮着一张脸,语气蔫巴巴的:
      “别人出去玩回来,有小猫小狗迎门。我倒好,兴冲冲回来,笼子空了。谢漓桉现在忙得没空理我们,现在连我的小仓鼠都不见了。”
      一旁的程渊铭彻底没辙了,认命般掏出手机:“行了行了,别emo了。我调一下家里庭院的监控,看看它是怎么跑出去的。”
      这话瞬间点亮了庄献景的希望。
      他立刻抬头,眼里重新亮起光,连委屈都暂时抛到脑后,飞快凑到程渊铭身边,脑袋贴得很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快速拖动、跳转。
      午后阳光正好,庭院安静无人。
      画面平稳播放,一直快进到两人出门游玩之后——
      下一秒,画面里出现了一点说不清的怪异。
      原本扣得严实的笼锁,没有外物触碰,“咔哒”一声轻轻弹开。
      紧接着,笼子里那团雪白小小的身影晃了晃,下一个帧,就不见了。
      没有吱吱的叫声,没有小小的爪子扒着栏杆往外爬的动作,没有一团毛球窜过地板的画面。
      就那样,安安静静,凭空消失在了监控镜头里。
      滑动屏幕的手指骤然一顿,程渊铭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一点点褪去。
      寻常仓鼠出逃,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没有钻缝、没有跑动、没有痕迹。
      庄献景还没读出这份诡异,只顾着着急地扒着屏幕来回看:
      “哎?画面是不是卡了!快往回倒一点!是不是它飞快跑出去,镜头没抓着?我现在就拿上手电筒去草丛里找!它肯定躲在哪吓得不敢出来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外冲。
      程渊铭伸手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人拦了下来。
      少年皱着眉,反复回放那一小段录像,声音沉了几分:
      “献景……你冷静点。”
      “它不是跑出去的。”
      “你看锁扣,再看地面,一点跑动痕迹都没有。”
      庄献景愣了愣,眨了眨眼,还没往怪力乱神的方向去想,只是满心焦虑:
      “那能是被谁拿走了?谁会偷偷溜进我们家,就为了偷走一只仓鼠啊?”
      他绞尽脑汁,猜遍了调皮的邻居小孩、路过的流浪动物,唯独没有猜到,自己那只软乎乎的小仓鼠,根本不是凡物。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暮家大宅。
      雅致清幽的卧房之内,暖意融融。
      桑池诺已经褪下了毛茸茸的仓鼠皮囊,化作人形。
      一身宽松柔软的素色家居服,乌黑的发丝随意散落。
      长久困在小小的兽形里,此刻舒展肩背时,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浑身都透着重获自由的松弛。
      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流动的薄云。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庄献景蹲在笼子外面,絮絮叨叨跟他碎碎念、偷偷塞零食、唉声叹气吐槽朋友的模样。
      那个人类少年,还把他当成一只普通的小仓鼠,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日日对着唠嗑的小家伙,是个妖。
      桑池诺指尖轻轻抵着窗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很感激庄献景这段时间的照料,可眼下,他还不敢贸然回去坦白一切。
      “等我再把妖力稳固好一点吧。”
      他轻声自语。
      至于庄家宅院里,庄献景还拿着手电筒,蹲在灌木丛里,一寸一寸地扒开叶子,小声呼唤着那只小仓鼠的名字。
      “小宝小宝?你在哪?出来好不好,我我不会故意逗你壳,扣你两颗瓜子……”
      晚风穿过庭院,只有虫鸣轻轻作答。
      没有人告诉他,他找遍整个院子也不会找到那团雪白毛球。
      他苦苦寻觅的小宠物,已经换了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活在很远的一处院落里,正悄悄惦念着他。
      这场一人一妖的故事,一边是一无所知的苦苦寻找,一边是心事重重的遥遥相望。
      重逢的那天,尚不知在何时。
      空荡荡的仓鼠笼摆在客厅桌角,木屑凌乱铺散,半盆鼠粮静静搁置在食盆里,冷清得刺眼。
      庄献景扒着笼子边角,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眼眶泛红,整个人蔫得彻底没了精神。在他认知里,这就是一只他亲手喂大、格外黏人、胆子极小的普通小仓鼠,乖巧温顺,从来不会私自乱跑。
      好好养了这么久的小宠物凭空消失,对他来说,跟丢了全世界没两样。
      程渊铭捏着手机,反复回放庭院监控,神色越来越沉。
      镜头里的画面诡异得离谱:紧锁的笼扣无风自开,下一秒,灰白相间的小仓鼠直接凭空消失,没有跑动、没有钻缝、没有半点动静,干净得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对劲。”程渊铭皱眉出声,“没有任何出逃轨迹,这不像是宠物跑丢。”
      庄献景脑子空空,完全想不到别的层面,只一门心思往最糟糕的地方想,急得团团转:“那能怎么回事?被人偷了?还是卡在角落里出不来了?它那么小,万一受惊吓死怎么办!”
      他压根没往离奇、妖异的方向猜,满心都是普通宠物走失的慌张与自责。
      “都怪我,出门之前应该多检查一遍的。”
      庄献景懊恼地抓着头发,转身就抓起手电筒、小零食,急匆匆就要往院子冲:“我再去找一遍!草丛、下水道、墙角缝,我全都翻一遍!”
      看着好友慌慌张张、悲情满满的模样,程渊铭无奈叹气,只能跟上脚步,陪着他在偌大庭院里挨个角落排查。
      晚风微凉,庭院寂静。
      少年焦急的呼唤声,一遍遍在院落里轻轻回荡。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拼尽全力、翻遍庭院苦苦寻找的小仓鼠,根本没有被困角落、没有受惊逃窜、更没有遭遇危险。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暮家大宅,惬意闲适,慵懒至极。
      精致柔软的客房卧榻上,桑池诺完完全全舒展着人形身子,四仰八叉瘫在软乎乎的床垫中央,姿态散漫又松弛。
      褪去长久拘束的仓鼠小形态,重回人身的他,彻底放飞自我。
      怀里抱着一袋酥脆薯片,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亮得刺眼,短视频自动连播,短剧的洗脑台词小声回荡在房间里。
      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哼哧哼哧嚼着薯片,咔嚓脆响不断,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剧情挑眉撇嘴,沉浸式追剧。
      舒服的软垫、恒温的房间、无限续的小零食、没人管束的悠闲时光。
      对比在庄家天天装乖巧、缩在小笼子里假装呆萌听话的日子,这里简直是神仙躺平生活。
      桑池诺指尖划动屏幕,一边嗑零食一边追短剧,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半点没有被拐、走失、惶恐不安的情绪。
      他早就把庄家那个空空的仓鼠笼抛到脑后,更不知道,此刻远在庄家宅院,有个笨蛋少年正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搜寻,满心愧疚与担忧,恨不得掘地三尺找他的小仓鼠。
      桑池诺窝在软榻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含糊自语:
      “还是人形舒服,不用装小可怜,不用挤小笼子,追剧吃零食自由,太爽了。”
      他全然没心没肺,半点不惦记庄献景的焦急,只顾着享受来之不易的摆烂时光。
      一边是:少年疯遍全院、满心委屈、自责懊悔、苦苦寻宠。
      一边是:妖灵躺平豪宅、薯片管够、短剧刷爆、逍遥自在。
      人间悲喜,从来并不相通。
      庄献景还在晚风里孤苦伶仃地寻觅自己的心爱小宠物,满心满眼都是担忧与难过。
      他永远不会猜到,他视若珍宝、急疯了寻找的小仓鼠,此刻正舒舒服服瘫在别人家里,吃香喝辣、追剧摆烂,过得比他还快乐。

      我无缝衔接上段剧情,严格贴合人设:庄献景全程不知情、只以为是普通仓鼠,桑池诺摆烂被抓包、慌出搞笑反差,台词和情绪完全按你给的原版走,文风统一流畅。
      暮家大宅的卧房暖意融融。
      桑池诺四仰八叉瘫在软床上,怀里抱着薯片,指尖划着手机短剧,看得入迷又逍遥。
      不用缩在小小的笼子里装乖巧,不用刻意卖萌讨零食,重回人形的日子自由又散漫,他彻底放飞自我,吃得满嘴酥脆,小日子惬意得不像话。
      就在他看得最起劲、剧情最上头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响,来电界面跳出 「暮泽晞」的名字。
      桑池诺随手点了接听,嘴里还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喂?怎么啦泽晞,我正追剧呢……”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应声。
      下一秒,微信弹窗弹出一张高清照片。
      点开的瞬间,桑池诺整个人猛地僵住。
      那是一张打印规整的寻鼠启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寻仓鼠:通体灰白、性格温顺、胆子偏小、很黏人。
      于今日下午在家走失,养了许久,对我很重要。
      如有捡到,请联系归还,必有重谢!
      下方附带联系电话、联系人:庄先生】
      配图正是他化作仓鼠形态时,圆滚滚、毛茸茸、腮帮子鼓鼓的经典呆萌模样。
      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他的兽形原型。
      桑池诺瞳孔地震,嘴里的薯片咔嚓一声咬空。
      他整个人猛地从舒服的软床上弹坐起来,一脸震惊,音量直接拔高一个度:
      “我去!这不是我吗?!”
      他盯着照片反复细看,越看越懵。
      圆乎乎的体态、灰白相间的绒毛、连习惯性歪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绝对是他!
      “怎么有人把我挂网上去了??”
      “不对——这是我的仓鼠原型啊!”
      “谁闲的没事发我的寻人……寻鼠告示?!”
      桑池诺满脸错愕,拿着手机来回翻看,彻底懵了。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暮泽晞温柔清淡的嗓音,慢条斯理,把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
      “是庄献景发的。”
      “谢漓桉刚刚传给我的,庄献景是他的发小,也是之前一直养着你的那个人。”
      “他今天游玩回家,发现家里仓鼠笼空了,在家里翻遍每个角落都找不到你。着急得不行,连夜做了寻鼠启事,不仅打印张贴,还发到朋友圈、社群,托所有人帮忙留意。”
      暮泽晞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他以为你只是一只普通走丢的小仓鼠,难过了一整晚。”
      听完完整始末,桑池诺当场脑子宕机。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捏着那张寻鼠启事的照片,嘴里的薯片不香了,短剧也不看了,整个人呆呆坐在床上,沉默得一言不发。
      原来……
      那个天天蹲在笼子边陪他碎碎念、给他塞零食、委屈巴巴跟他吐槽生活的少年,找不到他,急成这样。
      半晌。
      桑池诺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心虚、愧疚,还有点慌里慌张的纠结,小声试探着问电话那头:
      “那……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一只跟我一模一样的小白仓鼠?”
      “送回去给他。”
      “这样他有新小仓鼠养,应该就不伤心了,也不用再把我挂全网到处找人……找鼠了。”
      他是妖,不能坦白身份、不能随便露面。
      可看着那张认认真真、字字恳切的寻鼠启事,看着上面郑重其事的联系方式,他心里莫名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真心实意养他、疼他、把他当宝贝宠物。
      结果他本人好好活着、吃香喝辣刷短剧,留人家一个人满城找鼠、emo难过、全网寻人。
      未免……太没良心了一点。
      电话那头的暮泽晞听着他天真又离谱的想法,沉默两秒,低低笑出了声。
      我继续无缝接上文,顺着剧情、人设、笑点和情绪完整续写,衔接自然、节奏舒服:
      暮泽晞的笑意透过听筒轻轻漫开,温柔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你想得倒是简单。”
      他慢条斯理开口,一语戳破桑池诺离谱的补救计划:
      “庄献景养了你这么久,你什么习性、什么胆子、什么小动作,他比谁都清楚。你随便找一只相似的小白仓鼠送回去,一眼就能被识破。”
      “在他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别的仓鼠再像,也代替不了你。”
      桑池诺捏着手机,瞬间卡壳。
      他眨巴眨巴眼,心里那点小聪明当场夭折。
      也是哦。
      庄献景每天蹲笼子边跟他唠嗑、吐槽训练、分享零食,连他喜欢啃哪种瓜子、喜欢睡哪个角落、紧张时会抖哪只耳朵都记得清清楚楚。
      换一只仓鼠,根本糊弄不过去。
      桑池诺垮下脸,薯片彻底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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