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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相4 身份暴露就 ...
今年的梅雨季来得毫无声息,前脚还是晴天朗朗,后脚就被雾霭裹了满怀。
迟秋池一个人站在窗户前,头抵在玻璃上,出神般看着向下滑落的雨痕。
天色同屋内一样阴沉,雨丝轻飘飘撞在窗上,外面的草坪上积满了大小不一的水坑。
这场雨下得匆忙,所有人都着急忙慌地跑进了楼里,有些人抱怨着天气,有些人想趁着雨天再好好睡上一觉,而个别些人还留在外面踩水坑玩,完全将老师的话当耳旁风。
迟秋池很早就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所以他提前找了一间空教室待着。清楚不能待在自己的小世界后,迟秋池选择创造一个新的小世界——很明显,他是真的不想和那群人待在一块。
庆幸的是,某个人没再跟着自己了。
在过去的几周里,迟秋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首先丧失了自己独处的时间,然后丧失了自己不说话的权利,最后不得不改掉臭脸的习惯。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那个叫“朴年”的人。
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那人简直就像粘衣服上怎么拍都拍不掉的毛球。
一开始,迟秋池视朴年为透明人不去理会,一忍再忍,终于在某一天,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坐在他对面的人听到这话时嘴巴立马闭上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对方半天都没再说话,迟秋池满意地低头继续看书。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时,对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后面持续好几天,朴年都是一个人站在远处观望迟秋池却不上前,甚至这段时间迟秋池都没再看见对方。
回神,迟秋池摇头不去想,他们没有多少交集,没必要因为一句话而感到愧疚。
他打心底这样安慰自己。
吱呀——厚重的老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迟秋池疑惑,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在楼上才对,姜文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他实在想不到这会来的是谁。
迟秋池忐忑地转头去看,却在看到来人的脸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老一个人待着啊?找都找不到。”
何老师收起伞,然后甩了甩伞上的雨水,愁容满面道:“你有看到朴年吗?院长一直在找她。”
“没有。”迟秋池呵呵一声,明明自己只是关照了一下下仅此而已,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他们关系很好。“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说来也奇怪,姜文乐意和迟秋池做朋友是因为她觉得迟秋池在这里的男生堆里算得上正常人,而朴年只是一味跟着自己,虽然两人间谈话不多,但总归不像是朋友。
所以迟秋池一直不理解——为什么?
朴年接近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也不知道?”何老师将伞放在门外,“要不你去帮院长找找?”
“不去。”迟秋池几乎是马上拒绝。
他只是一个喜欢独处的老实人而已,为什么非要让他去做这种需要社交的事情…
何老师像是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但是她有后招:“不去?那就上楼午睡去。”
威胁的意味扑面而来,好一招无路可退。迟秋池嘴角抽了抽,垂死挣扎道:“现在才十一点多。”
“那也快了。”不曾想何老师一步不让,直接堵死:“那大家都自觉上去了,你逃午休逃了好几次了吧?”
“今天有人下来视察,要是看见午休时间有两个小孩不在院长可是要负责的。”
“院长最近可忙了,你也不想把她老人家身体气坏吧。”
……
迟秋池绝望闭眼,最后硬生生从嘴里蹦出字来:“行…”
“我去找…”
闻言,何老师心里乐开了花。
根本就不是院长要找人。
这个视察是临时通知的,因为这几天附近有孩童失踪,上面派人下来调查的间隙正好来看看。
所以消息传到几个老师这里时,他们不免慌乱起来——他们需要打扫整个福利院,维持孩子们的秩序,同时还要确保所有人都在。
虽然福利院里的老师不算多,但是好几个人一起赶工总能在人来之前打扫完,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有人不见了!!
众老师联想到了迟秋池,毕竟那女孩进来之后除了迟秋池就没再看见她和谁谁谁走得近了。
于是何老师被劝去谈判了。
“那太好了!你快去吧!”说完,何老师抓起伞就飞奔而去,走廊里还回荡着她的最后一句话:“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
迟秋池撇撇嘴,感觉胸腔中有一股气一直提不起来。
朴年会去哪里…迟秋池毫无头绪。
他走出教室,沿着走廊来到了外面。这里可以看到福利院的大门,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今天街道上的人意外得少。
迟秋池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朴年之间的对话,试图从中获得一些信息。
他双手抱胸靠着圆柱,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发散。
雨滴仿佛回溯般向上升起,记忆停留在两人刚认识的第三天。
“你在想什么?”两人坐在老槐树下,周围静谧,鲜少有这样没有蝉鸣叫的日子。
迟秋池抬着头:“想以后。”
朴年“喔”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于是他又问道:“那你想到了吗?”
“你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此话一出,迟秋池沉默一瞬,随后生无可恋地回道:“在这里发烂一辈子吧。”
朴年不解,疑惑地看着对方:“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
眼见对方不愿意说,朴年也只是笑了笑没再提。
周围又开始安静下来。
迟秋池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只见某人依旧盘腿而坐,弯着腰编草。
“那你又在想什么?”
“嗯?”那人扭头,辩解道:“我没在想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迟秋池还是直直盯着对方。正如自己所料,朴年果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仅仅是被盯了一会就开始眼神飘忽不定了。
他继续看,某人继续躲。
“你能看得出来我在想事情,难道我就看不出来你吗?”迟秋池幽幽开口。
“我都和你说了,你不说就不厚道了吧。”
话落,朴年低下了头:“想以前。”
“为什么。”
某人没有马上就回答,叹了一口闷气后才说道:“如果你的家人因为自己死了你会安心过日子吗?”
迟秋池思考了一下:“看情况,如果他们是因为我做错事情并且在我知情的情况下死了的话,我不会。”
“如果不知情呢?”对方声音变小了,“就是,你不清楚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死……”
“那你就不用想了。”迟秋池扶额。“未知的事情靠自己幻想是得不到结果的。”
谁料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一般刺中了对方,而迟秋池本人说这句话是无心的。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沉默,他也就闭嘴了。
“我好怕死。”她低语呢喃着,但说完后又开始后悔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嗯。”
感觉不能刺激对方后,迟秋池第一次尝试用温和的语气说话:“死亡离我们还很远。”
“为什么会去想这个?”
朴年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如果原因让你感到痛苦的话你可以选择不说。”他又补充:“你只需要压抑下去就可以了。”
某人压了压唇角,眼神中带着迷茫:“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
朴年被迟秋池的发言震惊到了,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不害怕死亡。
她有些烦躁地揉捏着手里捡到的枯叶。
“因为我快死了,担心自己死后会怎样。”
迟秋池皱眉,他看不出来朴年是个将死之人,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生病了?”
“没。”
“好吧。”除了生病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死因了。
其实还有很多,比如自杀,但某人也说了自己很怕死,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存在自杀选项。
自杀不可能,其他死因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秉持着尊重他人想法的思想,迟秋池安慰道:“其实,如果你一直活在愧疚和不安中,死反而是明智的选择。”
“你也可以选择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当然,这是基于有选择的情况。
朴年摇了摇头,不认可迟秋池的说法:“你不明白,不是说我想活就能活的……”
“或许以前我有的选,但是现在我没得选。”
交谈总是避免不了两人同时沉默,毕竟谁都没有经历过对方的生活,不理解是必然的。
迟秋池放轻了声音,他知道自己没有改变别人想法和行为的能力,所以只能尽他所能:“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但我不觉得人死就魂亡了,更像是回到了来的地方。”
“当你死后再睁眼,发现一切都重头开始了,你还会害怕吗?”
朴年认真听着,突然被问到还有些猝不及防:“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活着,只是这样而已。”说完,她还低头喃喃道:“或许我早该死了。”
“嗯,我知道。”迟秋池点了点头,发现安慰是无用功后,索性就不再说什么。
然而朴年一脸无可奈何:“唉,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和你们小孩说。”
迟秋池还是一味点头,但他同时也很认同这句话。
死亡这个话题还是太严肃了,想不开的人永远想不开,就像想死的人怎么都劝不活。
“死会很疼吧。”
迟秋池看着眼前的人背对着自己,一个人低头自说自话。
“你死的时候根本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眼睛一闭的事。”他说了一句有口无心的话,没成想对方真的思考了很久。
“我还是会害怕。”
……
“没关系,你还活着。”
——轰隆隆
雨持续下着,忽然电闪雷鸣,敲醒了回忆中的迟秋池。
坏消息是,他真的想不到朴年能去哪里。
生无可恋之际,不远处的一个高大男人朝迟秋池这边走来。
“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常服,但不难看出,他就是下来视察的人。
迟秋池老实地回答:“不想午休,下来走走。”
“十几岁正是张身体的时候,睡眠不足有可能会长不高哦。”男人的手搭在了迟秋池的肩膀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在这待多少年啦?”
“八年。”
“觉得这里,怎么样呀?老师什么的,都还行吧?”
“挺好的,院长人很好。”
男人满意地点头,还想问什么时电话铃声响起。
迟秋池由于被人搭着肩膀不好走开,他悄悄翻了个白眼,却在听到男人和电话那头的谈话时激起了好奇心。
电话挂断后,迟秋池适时问道:“叔叔,这附近是出事了吗?”
“啊?”男人收起手机,没料到这个少年会好奇这个,于是热心肠回答:“是啊,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失踪了。”
“她父母几年前在工地上出事了,后面一直跟着外婆生活。”
“前几个月她外婆也去世了,但她非常抗拒来这里生活,我们也只好时不时去劝她。”
“但是前几个星期,她的学校老师说她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我们去她家里找发现没人,后面调监控发现她在某一天去了山上。”
迟秋池点了点头,“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吗?”
“没有啊。”男人叹气:“说失踪也只是好听一点,我们估计她已经坠崖身亡了,但是我们搜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希望能早日找到。”
听完这些,迟秋池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忽然,他联想到了朴年说的话——或许我早该死了。
“叔叔!”他几乎是立马喊了出来,男人被这一声叫给吓一哆嗦。迟秋池无视男人眼中的的疑惑,语气坚定道:“我能看一下照片吗?”
“啊?哦哦你们应该看不到这些。”说着,男人就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哝。”一张照片被摆在了迟秋池面前,在看清那张脸后,他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那不是朴年的脸……
准确地说,她们很像,但细看其眉眼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虽然照片摆在这,可迟秋池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定有蹊跷。
“谢谢叔叔。”迟秋池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男人看着面前的少年脸色铁青,心里生出怀疑。于是他试探性问道:“怎么了孩子?”
“没事。”发觉自己露出了不该露的神情后,迟秋池大脑飞速思考了一下,随后装作心情低落的样子,语气恹恹地开口:“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父母,他们也是在工地上出事了。”
闻言,男人恍然大悟般“喔喔”了两声,他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愧疚,不由得窘迫起来。
一个外出有人陪同的福利院孩子,连同校的朋友都很少交到,怎么可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叔叔我先上楼了。”迟秋池故作消沉,实则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
“诶诶好,快,快上去吧!”男人边扶眼镜一边点头。
迟秋池本没有上楼的意向,只是这男人一直站在原地不走,他迫不得已在男人的注视下走上了楼梯。
不管怎么说,朴年一定有问题,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是断断说不出那种话的。
那张照片确实不是朴年,但两人这么相像,保不齐中间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正走着,忽然撞上了一人。
抬头时,面露惊诧。
“朴年?”
“原来你在这……”
说罢,朴年歪了歪头,疑惑:“我不在这还能去哪里?”
迟秋池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对方嗓音变得微哑低沉,但不粗不糙。
他觉得奇怪——声音和之前变化有些大了。
如果是感冒倒勉强说得过去,只不过…对方看上去貌似没有生病的症状。
迟秋池摇了摇头将那些问题抛之脑后,随后转身往楼下走,边走边回头道:“院长找你,一起去吧。”
“找我做什么??”朴年用手指了指自己,满脸写着问号。
“不知道。”迟秋池这会已经走到了楼下,他探头看了一下,外面的男人离开了。
朴年扶着把手走下去,嘴里不停抱怨道:“我又没做什么,她为什么隔几天就找我隔几天就找我……”
“跟主子使唤仆人一样。”
“你少犯点事就不会找你了。”
迟秋池抬手示意她抓紧,却在转头看见对方的脸时愣了一瞬。
楼梯间光线不足,只能靠轮廓辨别出来。所以他刚刚并没有很清楚地看见朴年的脸。
迟秋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最后一次见到对方时,朴年的样子。
和现在不一样了……
迟秋池可以完全肯定,之前的朴年,和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是很相似的,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但现在,两人间的区别明显太多了。
“怎么了?”朴年抬起手抹了下脸,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迟秋池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后装作没事般摇了摇头:“我看错了。”
“噢。”她耸了耸肩膀。
朴年几步就走在了迟秋池的前面。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默默跟在后面。
他们沿着走廊一路来到院长的办公室。
透过窗户,屋外的雨依然淅淅沥沥,雨雾顺着玻璃往上爬,雾霭环绕着不远处的山腰。
——“咚咚咚”
朴年一连敲了好几下都无人应答,于是她不顾迟秋池的劝阻直接推开了门。
看着对方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甚至一下蹦到了窗沿上,一脸忧愁。
“所以她人呢?不是说要找我吗?”
迟秋池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走进去:“可能被人叫走了吧。”
“那我还来这么做什么。”她头抵在玻璃上,语气略显不耐烦。
迟秋池抬脚往朴年的方向走去,没有回答。
恰恰这番举动惹得对方不快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声音抬了一点,抬起头直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眼见对方还是不回答,朴年整张脸冷了下来,眼里再无往日的亮光,犹如一潭死水。
她冷笑了一下,然而下一秒——
“你不是她。”
周围霎时间安静了下来,连雨声都入不了耳。
半晌,一阵雷声打破了这寂静。
高坐台上的人一动也不动,只有瞳孔在微微颤抖。她咽了咽口水,试图稳住声线:“别开什么玩……”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迟秋池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你不是她。”
“对吧。”
面前这个人——轮廓清俊又带着点艳气,眼型偏长。
但在这之前,朴年的眼型是圆的,鼻梁也没有那么高挑。迟秋池依稀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算不上出众,若不是后面经常见面,估计他自己都没能记住那张脸。
而她现在的样貌过于出众了,活脱脱就像换了一张脸皮。
这回某人不说话了,笑容僵在了脸上。
密密麻麻的雨滴“啪嗒啪嗒”落在窗子上,如同千万根银针穿过脑袋,不仅仅是扰乱了人的思绪。
“你的样子变了。”对方迟迟不说话,迟秋池只好刺激一下。
“你自己的声音变了都没发现吗…?”
其实有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有点傻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单纯了。
事实证明,刺激一下的效果确实好。
闻言,她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随后表情一变,“嗖”一下就跳下了窗。
朴年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放在里面的镜子,怼在脸上仔细看着,随后一脸鄙夷:“怎么还变丑了…”
放下镜子后,她低声喃喃道:“这么快就盖住了,不应该啊……”
然而等她说完,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迟秋池挑了挑眉,虽然不太能理解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他的猜测是对的。
二人面面相觑,朴年心虚地想跑走,奈何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
……
……
“所以,”迟秋池顿了顿,斟酌着话术:“你到底是谁?”
朴年微微抬头,迅速瞟了一眼他。
对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直挺挺地盯着,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望向对方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只觉浑身都被看穿了,背脊泛起细密的麻意。
迟秋池看着那人攥紧了衣角,然后认命般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
“?”他眉间皱起,满脸不理解。“什么这样?”
朴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瘫坐在椅子上,声音略显疲惫:“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今晚我就离开,从此两不相见,成吗?”
“嗯……”迟秋池觉得很不划算,对方居然就想这样打发他,不接受。“不成。”
“啊?”某人从椅子上弹跳而起,走近迟秋池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语气委婉道:“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吗?”
“或者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感情?”朴年有些激动地摇晃着对方的身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打住————”
他差些没站稳栽跟在地上,为了拉开距离他后退了几步:“我不想要什么。”
“你只需要和我说实话就行了。”他的头发有些散开,于是迟秋池扯下皮筋轻咬着,重新捋了捋头发后再扎上。
同时也是给对方考虑的时间。
“你无缘无故跟着我这么久,为了什么?”
“还有你相貌忽变的原因。”
“另外……”
“你到底是谁?”
霎那间,雨停了。
“我……”朴年说话磕磕绊绊,张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迟秋池扶额,只感觉自己的耐心将要耗尽,所以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无可奈何地说:“照你这样说,十天半个月都没说完。”
“现在,我来问,你回答就好。”
“需要你解释的时候我会说的。”说完,他挽起两边的袖子,腰抵着桌子,双手撑着桌面。“听懂点头。”
对面迟疑了一会,最终也只是听话地点头。
“你到底是谁?”
对方的声音有点轻,像是心里没底一样,还时不时瞥一眼迟秋池:“为什么要先问这个…”
“问你你答就行了。”
“喔。”
某人撇撇嘴,貌似不太愿意说。
而迟秋池依旧盯着对方,就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如果我说…”
“我是男生。”
“你信不……?”
呃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掉马了,还以为能拖个四十多章。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大大怎么跟前面的回忆不一样啊!
因为这是我们上帝视角的回忆,池子失忆过的呀,应该是记忆扭曲,重要的部分被抹掉了。
要池子本人想起来的话估计要等这一卷结束(就是李四萍事件结束后的第二个事件中间部分)
怎么感觉这个“百岁老人”这么依赖十几岁的青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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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真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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