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女日记》快乐星球

4、少女不会杀人

　　我想吐，看着眼前的阴影越来越紧，我抱着腿后退了几步，蒋意半跪在我面前，我现在的脸色不太好。
　　“这药是我吃过，副作用最小一种，小仰，你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是药三分毒，祝你早死”我难以抑制地焦躁，他牵过我的手，我咬了一口，直到手出血。
　　止不住颤抖，他单手抱起我，提起我的鞋子，回了酒店，叫医生过来给我看病，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虚弱地，涣散地看着吊顶的灯光，辛俞，我不太舒服，想我爸爸妈妈了。
　　蒋意扶起来我，我有些抖，说得很轻，“我不能吃药了，否则不能陪你玩了。”
　　蒋意点点头，告诉这只是水，喝点水，把药排出就好了，我乖乖地喝了，他把我抱在怀里，手不停地轻抚我颤抖的脊背。
　　我有些力气后，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问他：“这药，你吃过，副作用也有这么大吗？”
　　蒋意擦掉我的冷汗，摇了摇头，我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说：“那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他用被子裹住我，看着我没有以前亮的眼睛，吻过来，我侧过头，躲开，吻落在我侧颈，最后掰过我的头，落在我的唇。
　　“不会，小仰，你是个乖孩子”
　　我想喝水，他拿过来，半环抱着我，直到医生来给我检查身体，那个医生长得很年轻，我对此表示怀疑，蒋意笑笑。
　　“他只是长得年轻，年龄很大了”随即被敲了头，被人冷笑一声，我突然队这个人感兴趣，被蒋意再一次打断。
　　“别想了，小仰，他是下面那个”我靠，大叫一声，把人搞得脸红得要死，蒋意挪过我的脑袋，擦掉嘴唇上的水色。
　　问：“我给她才喂了剂量的四分之一？”
　　医生再次冷笑，“所以呢，这小白鼠你那里拐来的？”
　　“哥哥，我可以是小熊塑，可以是小兔子塑，但不能是老鼠塑。”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蒋意拿头发遮了我半张脸，我变得乖了一会，听到他说：“她身体即使你只喂了四分之一也承受不住。”
　　“我劝你换一个，不然下一次我就要在监狱见你了”
　　我点点头，很明显，这个医生是个正常人，而蒋意不是，我又有一点困，只能靠在他怀里面睡觉，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下床直接摔在地上了，蒋意出来就看见我手撑在地上，头垂着，无精打采。
　　他伸手一把，拽起我上床，或许是恼怒，或是觉得我不太能禁得住玩，蒋意把手边的药撒了一地，我倔起半张脸看他。
　　“医生都说了，让你换一个，不听医生话，吃亏在眼前”
　　掐人脖子的手，微颤，他的眼睛不再平淡，问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否则呢，你是疯子，我也是。”
　　蒋意没再跟我吵，实际上假期是有三天，不过介于我已经快睡了一天半，我决定回家，不是因为怕了蒋意，只是我真的想玩。
　　海边除了能晒太阳之外，对于我来说，没有别的好处，在家起码辛俞会给我看搞笑片和监督我喂流浪猫，以及浇花，一系列养病的事。
　　在这里除了看蒋意不爽，没其他快乐的事了。
　　我收拾好东西，去开门，没有开，意识到有点危险，我打开联系人，在辛俞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会，门却又开了。
　　他吃了药，看见那双的眼睛的时候，就像我看见第一次见到的蒋意，找到同类的感觉不太好，他想杀我。
　　失去的氧气，让我的脑子停滞下来，医生进来给他打了镇静剂，我坐在一边，连挪开一步都不曾，我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在辛俞眼里面。
　　是一个离不开他的疯子。
　　我扯住那个医生的袖子，问这类病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他看着蒋意，对我说，能控制。
　　是能控制自己不去伤人，还是能控制自己不会伤害自己。
　　辛俞，我能控制不去伤害别人。
　　在那个医生的帮助下，我回家了，路上他给我科普了各种案例，以及蒋意发现我有病的轨迹，我从来没在人眼前动过手。
　　学校所有的摄像头和有人的地方，我一清二楚，可我忘掉了一件事情，哪怕再完美，凶手在被人赞颂手段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
　　很显然，蒋意也一样。“他说你，听见那个人摔断腿的时候，装得很害怕，听见有人夸你的时候，眼睛像吃鱼的猫。”
　　“我没有，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坚决否认这件事情，不是为了我自己，更重要的是辛俞，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
　　回家前，我看到辛俞就坐在门口的那盆花旁边，好像没浇水，都有点枯了，他伸手摸，只剩下干枯的页面。
　　“哥”我叫了一声，辛俞有些恍惚，看着我的方向，眼神没有聚焦，我走过去。
　　手机在反复提醒辛俞，有人在找他，我接过来，接通了电话，女生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她在问，问辛俞为什么要耍她。
　　“仰仰，我没办法，没法办再相信任何人，不会把我抛弃”辛俞抬头看着我，似乎也在问我是不是要抛弃他。
　　“哥，你不能只照顾我一辈子”
　　辛俞，你的人生，不该捆在我身上，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疯子，让你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可怜。
　　“姐姐，我哥哥生病了，你能来照顾一下他吗？”
　　“你是陈仰？你，你为什么不照顾他？”
　　“我男朋友也生病了，我看我哥不太严重，你能来帮我一下吗？我去看我男朋友一眼就回来”
　　“额，那行”
　　辛俞看着我，他没有阻止，我知道他需要我，可是我陪不了他太久。
　　我在奶茶店打工，工作日人流很少，直到来了一个一百杯的大单，指明让我做完送过去，我到了目的地。
　　高渐扬就待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拿起奶茶就泼了一杯在我身上，我和他不同。
　　我的心是冷的，是死水；他会为辛俞，从死水变成活水。
　　“之前不是跟我抢得那么起劲，现在呢，你他妈把他拱手送给别人”
　　“不喝，点那么多杯，很浪费”
　　“我问你话，回答我”
　　“他是正常人，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有病”
　　高渐扬似乎没预料到我会这么说，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我将他从辛俞身边弄走，现在自己却不呆在他身边。
　　“他会谈恋爱，会事业有成，会娶妻生子；他要幸福地过完一生，高渐扬”
　　高渐扬愣住了，看向我的眼神不可置信，“你要离开他？当初不是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的吗？”
　　“陈仰，你真是的疯子。”
　　我吗？或许吧！只要辛俞没觉得我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