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火耳一一

9、代价 古神提出了

　　莫念安的掌心灼烧着，六芒星印记渗出幽暗的光，像某种活物般随着她的脉搏起伏。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低语，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好奇的意味：
　　“你比他们有趣。”
　　姜星旭的电锯早已熄火，锯齿却仍在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盯着莫念安的掌心，嗓音低下去：“它……在和你交流？”
　　莫念安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试图压制印记的灼痛。她抬头望向神殿中央——深潜者女王的子宫仍在蠕动，孕育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但此刻，她竟觉得祂的注意力并不在那里。
　　“你挣扎的样子，比那些直接屈服的人更值得观察。”祂的声音带着某种玩味，像是深海中的掠食者在评估猎物。
　　姜星旭皱眉，电锯的锯齿微微调整角度，指向神殿深处：“不管它在想什么，引爆神殿才是我们的目标。”
　　莫念安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向地面，六芒星的光芒微微闪烁。神殿的结构在她脑海中浮现——血肉、符文、能量流动的脉络。
　　“你在找引爆的方法？”祂低笑，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的回响，“我可以告诉你。”
　　“代价是什么？”莫念安冷冷地问。
　　“你。”祂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姜星旭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锯齿悬在六芒星上方：“别听它的。”
　　莫念安没有抽回手，只是盯着印记，声音冷静：“你想要我做什么？”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祂的声音带着某种期待，“引爆神殿，然后……我们再来谈谈。”
　　姜星旭的瞳孔微微收缩：“它在玩弄你。”
　　莫念安知道。祂不是想占据神殿，也不是想毁灭什么——祂只是对她感兴趣。就像深海中的某种存在，偶然浮上海面，瞥见了一个挣扎的人类，于是决多看几眼。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问。
　　“你会死。”祂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遗憾，“但那样就无趣了。”
　　神殿在震颤，深潜者女王的子宫收缩着，某种东西即将诞生。时间不多了。
　　莫念安看向姜星旭，两人目光交汇，无声地达成共识——先活下来，再想办法摆脱祂。
　　“告诉我引爆的方法。”她低声道。
　　“如你所愿。”
　　六芒星的光芒骤然暴涨，神殿的结构在她眼前彻底清晰——三个能量节点，一个核心。
　　姜星旭握紧电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就炸了这鬼地方。”
　　莫念安抬起手，六芒星的光芒如刀刃般刺向神殿深处。
　　祂在笑。
　　光芒乍现，海底好像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我们聊聊，你不无聊吗？”祂笑着看着莫念安。
　　“你很闲吗？”莫念安冷着脸。
　　“没有，你和以前不一样啊，还是你没外显出来。”祂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调侃地说着。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没有，你，有趣，比他们更有趣。”祂还是笑着。
　　随着第二个节点的破损，海底发生颤栗。
　　只剩最后一个了。
　　“哇啊啊啊啊！”突然周边涌现出深潜者。
　　“别停，继续！”姜星旭拿起轰鸣的电锯，向深潜者砍去。
　　莫念安抬起手，重重地将印记按在地上，最后一个节点，爆！
　　时间空间崩塌，两人一阵旋转，又回到了尖塔。
　　“想知道在哪里吗？”祂再次出现。
　　“你的目的。”莫念安没空和祂闲聊，其他人状况很不好。
　　“说了第二次，你”祂笑了。
　　“不需要了，我自己找。”莫念安拔出砍刀，向其他人冲去。
　　“这么莽撞，搞不好会死哦，打个赌吧，你还需要我的力量，我等着你。”祂的声音渐渐消失。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