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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共感的劣质爱意 「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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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一花盛开,一花凋零。」
「相爱相杀是一辈子的命运轨迹」
「灵魂割裂,绝望中对视,暗影中拥抱。」
「狂乱、偏执、爱恨交织、缠绵无奈」
「他们最是了解彼此,却又最是恶恨彼此」
「从此,步入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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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天。
夜,十点。
窗外,月静星稀,张家老宅中回荡着呜呼作响的狂乱风声。
树枝剧烈摇晃,竟成了一副张牙舞爪之状,私人水池上浮起起了滚滚水花,像是要将整个黑夜全部吞噬。
雾,满满当当,缠绕、弥漫、扭曲、肆虐得包围了整个宅子,远远望去,给人一种巨大的与社会解离之感。
超凡脱俗却又诡异空灵。
屋内,张哲正一根接一根得抽着烟,他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但周围的气氛,却显得格外的压抑。
等等…你听,那是钥匙捅入锁孔的声音…
“嘎吱”一声,老宅被从外而内的打开了。
门外出现了一个颀长英俊的身影。
借着屋外的应急灯光看去,由修长的腿,一路往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熟悉、极其熟悉的面孔。
而那张面孔,竟和张哲长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眼角处,有一颗猩红魅人的红色泪痣。
“张冕,你究竟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张哲抬头,冷漠得看向门口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然后随手将烟头丢了过去。
圆柱形的烟头骨碌碌得朝着张冕滚去,却在临近脚边处,堪堪停了下来。
烟尾的光芒,在极致的黑暗中忽暗忽明。
“我关你,是为了你好啊。”张冕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张哲,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笑意。
“咚。”
“咚”
“咚。”
皮鞋踏在木质的地板上,每近一步,屋内的气息便冷一分。
“你现在赶紧放我出去,我还能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对我不客气?”张冕走到了张哲面前,随后慢慢地蹲下,掐着自己的下巴无辜道“为什么要对我不客气?我是你的双胞胎亲哥哥呀!我当时看新闻,得知你车祸之后,可紧张坏了,所以特意和父亲说让我来照顾你,难道这两个月,照顾的不好吗?我亲爱的弟弟”。
“你名为照顾,实为软禁…”张哲抬头,目色冷冽如冰“我都已经不和你抢鸿运集团的财产了,你为什么还把我关在这里?!”
闻言,张冕脸上那无辜的表情慢慢僵住,逐渐转换成了笑意。
然后那笑意,越来越深。
“我的好弟弟啊…其实你从来都知道的,不是吗?自始至终,我想要的,不仅仅是父亲的财产,还有一个你…”
“你这个疯子!”张哲气极,遂一拳打了过去,但那拳头在接近张冕面部的仅一寸处,堪堪收住了。
然而自始至终,张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张冕。”张哲嗤笑“你还是没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激怒于我,然后以一种极为享受的姿态看着我发疯。”
“可是你变了。”张冕替他理了理额角的碎发,温声道“现在的你…变得更加成熟了,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已经学会如何冷静得思考一件事情了,并且也知道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你关得了我一时,关不了我一世。”张哲冷笑“你有种就拿条铁链锁我一辈子,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逃出这个地方,并且顺手杀了你。”
“稍安勿躁嘛,我亲爱的弟弟。”张冕抚了抚张哲毛茸茸的头发,缓缓道“其实,在那篇新闻报道之前,我就知道你出事儿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我们是有心灵感应的啊~那一天,我全身莫名发痛,我的肋骨,我的腿骨,我的脚踝,我的头都很痛…”
“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受伤了,可是…”话锋一转,张冕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而危险“你的心为什么会痛呢,好端端的心,为什么会痛?又是为谁而痛?!”
他一把掐住了张哲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是那个叫许臻的人吗?你在为他心痛?心痛到作为你双胞胎哥哥的我都能共感道这种情绪,你是有多爱他啊,才会让我也如此深刻!”
“这点就不用你管了。”张哲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张冕的手,漠然道“我做什么,与你无关,我爱谁,亦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是吗?”张冕冷笑“那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他呢。”
几是一瞬,张哲猛然暴起,一个箭步向前,飞速地将张冕双手反剪,然后狠狠地将他撞向了墙面。
他的瞳孔已满是戾气,眼中的红色似是要沁了出来。
““咯噔。”一声闷响,张冕的右臂已然脱臼,软软地垂了下来。
张哲俯在他的耳畔,寒声道。
“张冕,你不会还以为,我像小时候一样,打不过你吧。”
张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闭着眼,方才的脱臼伤虽让他痛苦不堪,但也激起了他心中强烈的快感!
蓦地,他低低得笑了。
“我亲爱的弟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总是斗不过我吗?”
张哲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他,手上钳制他的力气仍是没有少半分。
“那是因为你不够狠。”张冕歪了歪头,斜了一眼桌上的物品道“看到那根数据线没?如果我是你,对一个人恨到极致时,我不会只卸他一条胳膊,我会将那根数据线勒上他的喉管,然后慢慢折磨他,看着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你是疯子,而我不是。”张哲一字一顿道“杀了你,我也要以命抵命,而你的命,压根不配我如此牺牲。”
语毕,张哲终于放开了张冕,而在收力的同一秒,张冕便软软的瘫落在地。
他虽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情绪,但脸上的青白和冷汗却掩饰不住他真实的身体状态。
张哲默默地从张冕口袋中搜寻出了自己的手机,敲了一串号码后,打了出去。
“喂,宋格。”
“半小时后,你来张家老宅一趟。”
“你是我唯一的医生朋友,我只相信你。”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我哥不小心摔倒了,右手脱臼,你帮他处理一下。”
“我有事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麻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