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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穿越之被未婚夫带回家 狐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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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公爵一听,立马站起身来,欲言又止,内心又惊又喜,还有点担忧。
宫榭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指节泛白。他向前一步,丝绸礼服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兰斯亚特少爷,"他的声音勉强维持镇定,却掩不住其中的抗拒,"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的求婚。”
兰斯亚特一家表情略有些凝固,厄夏毫不在意的挑挑眉。
“这是两大家族共同的决定。"厄夏说道。
他轻笑一声,那声音像是镀了一层冰。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内袋取出一枚怀表,他抬眸,灰蓝色的眼睛直视宫榭,"我还有五分钟给你考虑,温莎小姐。”
宫榭感到一阵熟悉的恶寒爬上脊背,那感觉就像是温莎夫人带给他的,却又不知何处传来。
温莎公爵看着女儿难为情的样子,正想站起身缓和局面,他打着哈哈:“厄夏少爷,您看,我让芙罗拉尽快给您回复,不然,您也再考虑考虑?”
“嗯?看来我需要给温莎公爵私下谈谈,"厄夏突然降低音量,缓步走到温莎公爵身旁,“您愿意带我到书房谈谈吗?”声音不容刻缓。
“那好吧,您请。”温莎公爵纠结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到了书房
厄夏从怀中取出一枚印有皇室徽记的信件,说道:"奉国王陛下特别授权,我负责调查近期宫廷内的...不寻常死亡事件。"
他的目光扫温莎公爵的表情,"相信您都愿意配合调查?"
温莎公爵脸色变得苍白,一阵铁青。过去三个月,已有三位与王室关系密切的贵族离奇死亡,国王一直宣称是突发疾病。
温莎公爵颤颤巍巍的问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厄夏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每起命案现场都发现了温莎家族的印记。"他顿了顿,"当然,我相信这与温莎小姐无关。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他向前迈步,一只脚踩在大理石雕刻的桌沿上,"我认为她应该永远由我监护。"
“至于这件事,在芙罗拉嫁给我后,我会帮您解决,此外作为佣金,我要温莎家族的行使权,不然,后果您应该知道。”
“不可能,我没有做过。”温莎公爵一口否定,“而且,虽然我有意让芙罗拉嫁给您,但不可能这么快。”
“知道您不会承认,所以我带了皇室亲派的信件,您可以看看。”厄夏用手夹着信,递到温莎公爵手里。
他没有看温莎公爵的表情,而是环视着华丽的书房:“如果一个女儿知道她的父亲是杀人犯,会怎么想呢?”
“只有我能帮您,想好之后,给我答复。”厄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书房,“芙罗拉我今天就带走。“
“该死,哪个贱人做的,明明天衣无缝。”温莎公爵死死攥住那封罪证的信件,咬牙切齿的暗骂,离开这里前,他将信撕成碎渣,狠狠丢尽了火炉。
宫榭看到温莎公爵面色沉重的回来,又看着厄夏满面春风。
心中隐约猜到了,是那件事吗?他心想,原书中没有细细描绘这里,但他特地记住了,有件大事发生在了求婚前天。
——三个贵族死的真相浮出水面
宫榭扭头,悄悄瞟了一眼温莎夫人,可能是兰斯亚特夫人的缘故,她笑的格外灿烂,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宫榭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氛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他注意到厄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温莎夫人,而后者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对书房内的暗涌毫不知情。
但又似乎了然一切,才会做出不在意的表情。
“……爸爸?”宫榭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轻柔却足以打破沉默。
温莎公爵恍然回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芙罗拉,厄夏少爷……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你们的婚事,你们或许可以单独商议。”
厄夏轻笑一声,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温莎公爵,时间不等人。我的提议依然有效,但耐心有限。”他转向宫榭,语气忽然柔和下来,“温莎小姐,我想邀请你参观兰斯亚特家的玫瑰园,不知你是否愿意?”
宫榭感到一阵不适,厄夏的双眸犹如毒蛇,直击人心。他正想婉拒,温莎夫人却突然插话:“去吧,芙罗拉。厄夏少爷的玫瑰园可是帝国一绝。”
宫榭暗自皱眉,却无法当众反驳,只得微微颔首:“……好。”
厄夏带着宫榭坐上了那辆镀金马车,很快到达了兰斯亚特家的府邸。
玫瑰园中,厄夏走在前方,修长的手指拂过盛放的血色玫瑰。“这些花,是用特殊肥料培育的。”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比如,杀人犯的血。”
宫榭脚步一顿,脊背发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厄夏转身,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温莎小姐,你真的以为,你的父亲就这么舍得把你嫁给我吗?不过是筹码罢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质徽章,上面刻着与温莎家族相同的印记,“这是从最后一位死者的手中找到的。”
宫榭只是看了一眼,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他瞳孔骤缩。原著中从未提及这一情节,因为温莎家族明明是受害者。他强自镇定:“证据可以伪造。况且没有人会傻到将证据送到门口。”
“聪明。”厄夏忽然笑了,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但更聪明的是——你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他的目光尖锐如利刃,“比如,你为何很害怕温莎夫人?”
宫榭心跳急剧加快。在原主记忆中,温莎夫人对芙罗拉始终冷漠疏离,温莎夫人自然会给他一种不寒而颤的感觉,虽然,他无时无刻不怀疑这温莎夫人,而此刻,他隐约意识到,那些贵族死亡的时间,恰好与原书中温莎夫人频繁出入宫廷的日期重合。
宫榭感觉到细思极恐,脸刷的一下变为惨白。
厄夏饶有趣味的注视着宫榭的眼睛,想从里看出些什么,恐惧,震惊,又或是了然,漠不关心。
兰斯亚特公爵见儿子难得对别家小姐如此上心,很是欣慰,但奈何主人公都不在,他便寒暄了几句后找了个措辞,和夫人一道离开了。
温莎公爵送走了兰斯亚特夫妇,面色阴沉的回到书房。
书房内
温莎公爵盯着炉火中化为灰烬的信件,冷汗涔涔。忽然,身后传来门锁轻响。他回头,看到温莎夫人手持烛台缓步而入,室内没有点灯,烛光映照下,她的笑容温柔至极:“亲爱的,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她轻声吐出的话语,让公爵如坠冰窟:“厄夏少爷给你说了什么?无非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听他的,你再与他一封信,告诉他,芙罗拉可以永远在兰斯亚特家,不必再回来了。”她故意说的很慢,好让温莎公爵听清楚每一个字。
温莎公爵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后退一步,撞翻了桌上的墨水瓶,漆黑的墨迹在羊皮纸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滩的乌血。
“你……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温莎夫人依旧微笑着,烛光在她蓝色的眸子里跳动,却映不出半点温度。她缓步走近,裙摆拂过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你听着,亲爱的。”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公爵颤抖的肩膀,“如果你不同意,那芙罗拉就不能活着嫁人,运尸体可比和一个活人计较容易太多。”
公爵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不解:“你疯了?!她是我们的女儿!”
“是吗?”温莎夫人轻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道,“那你知道她最近为什么总是避开你吗?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害怕我们,是赤裸裸的恐惧。”
温莎公爵的呼吸一滞。
——芙罗拉的确变了,从前的她活泼开朗,可最近却时常露出锐深沉的眼神,甚至偶尔会说出一些连他都听不懂的话。
“她发现了什么?”公爵的声音颤抖着。
“她发现了我们,至于是我们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温莎夫人顿了顿,笑容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狠厉,“总之,她必须消失。”
“嫁给厄夏那个疯子。”
“要么去死。”
玫瑰园中,宫榭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
厄夏的手指仍捏着他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他的伪装。宫榭的大脑飞速运转——原著里,温莎公爵的确参与了谋杀,但温莎夫人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绝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机。
但就凭温莎公爵的谨慎,这是绝不可能的,一个想要谋求权力的人,不可能将杀人的证据透露出一星半点,所以,最大的嫌疑只会是温莎夫人。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她根本不是原装的“温莎夫人”。
“你在害怕?”厄夏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语气近乎温柔,“别担心,芙罗拉,我并不在乎温莎家做了什么。”
“那你在乎什么?”宫榭强作镇定。
厄夏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在乎的是——娶你。”
娶你。
我要娶你。
我要的是你。
宫榭愣住了,想拨弄开厄夏钳住他下巴的手,厄夏不慌不忙的强迫宫榭抬起头,说道:“但是,芙罗拉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谁?”
宫榭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
——厄夏发现了?
他迅速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微笑:“厄夏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芙罗拉·温莎。”
厄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从怀中取出那枚银质怀表,指尖轻轻摩挲着表盖上的花纹。
“三天前的晚宴上,你拒绝了侍从递来的玫瑰酒,理由是‘酒精过敏’。”他抬眸,眼底带着审视,“可芙罗拉·温莎小姐从小最爱喝的,就是玫瑰酒。”
宫榭指尖微颤。
——该死,原书中,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种细节!
“人的口味总会变的。”他勉强维持着镇定。
“是吗?”厄夏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芙罗拉小姐,我相信你。”
宫榭浑身一僵,他在想厄夏怎么会察觉到那么多事,他怎么知道原主从小喜欢玫瑰酒?
“你监视我?什么时候?”宫榭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会说话开始,毕竟保护未婚妻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厄夏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腕骨,语气转变,温柔得近乎宠溺,“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没想到我的未婚妻真的会认真思考,真可爱。”厄夏猛的一低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宫榭被吓了一跳,脊背瞬间绷紧,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厄夏一把扣住腰,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吓到了?”厄夏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刚刚不是还很镇定吗?怎么不经逗?”
宫榭强压下心跳,抬眸直视他:“兰斯亚特少爷的求婚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哦?那你喜欢吗?”厄夏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起他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把玩,“我还可以更别具一格一点。”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在宫榭的耳边落下轻轻一吻。
“欸——!”宫榭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推开他,捂住耳朵怒目而视,“你怎么还吸气?!属狗的吗?”
厄夏舔了舔唇角,自动忽略了宫榭的不敬,笑得肆意又张扬:“属狼的。”他慢悠悠地补充,“专逮你这种装乖的兔子。”
宫榭气得想骂人,但碍于人设和地位,只能咬牙压低声音:“兰斯亚特少爷,请注意您的言行!”
“注意?”厄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恶劣地蹭过他的唇瓣,“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注意?是像这样——”他微微低头,作势要吻下去,“还是像这样——”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近。
宫榭忍无可忍,顾不上礼节,抬脚狠狠踩向他的靴尖。
厄夏敏捷地侧身避开,却故意装作被踩中的样子,闷哼一声,顺势将人压在了大理石花坛上,宫榭感觉背后一凉,却起不来
“谋杀亲夫?”他凑近宫榭的耳畔,嗓音里带着愉悦的沙哑,“胆子不小啊,芙罗拉。”
宫榭被他困在臂弯间,鼻尖全是对方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混着玫瑰的馥郁,莫名让人头晕目眩,他咬牙道:“谁是你未婚妻?!”
“你呀。”厄夏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鼻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容忍你在我面前演这么久的戏?”
宫榭一怔:“什么?”
“从看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会是我未婚妻。”厄夏别有深意的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不过看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是整整等了你三年。”
“……”宫榭松了口气,但终于忍无可忍,开口,“厄夏少爷,可以别再挑逗我了吗?”
厄夏任由他质问,不仅不因宫榭的用词不当而恼怒,反而笑得更加愉悦:“怎么能叫挑逗呢?”他忽然低头,在宫榭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而后迅速退开,得意地挑眉,“这叫情趣。”
“我可是早就认定你了。”
宫榭彻底炸毛,眼睛瞪成了杏眼,刚想控诉他的无礼,却被厄夏轻松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乖,别闹。”厄夏贴着他的耳垂,嗓音低沉含笑,“再闹,我就当着整座庄园人的面亲你。”
宫榭:“……不行,你赢了,放开我。”
厄夏满意地松开手,却在他转身要走时,忽然又把人拽回来,在他头上揉了揉。
“这些是这几年的利息,”他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