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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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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哥快更新:叶萧哥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风不吻我:只有我在怀念正经的叶萧哥吗?]
[玫瑰藏于我手:限定款还是永久款?]
[叶叶萧萧:夏日限定的不正经,永久的叶萧。]
谷倾暮带庄牧进组,新电影,她与他在剧中的关系是表亲。
这部片子是有关人口拐卖的,庄牧演的角色被拐卖,他凭借自身能力逃出魔爪开始流浪,警方公布有偿寻人启事,他才被好心人认出并送往警局。
家人接到消息跨省而来,外公外婆和小姨(也就是谷倾暮饰演的角色)见到他后抱在一起痛哭。
他的母亲在两年前被人骗钱骗心离家出走了,再次听到母亲的消息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人贩子群体中有他失踪的母亲。
他能潜逃出去也是因为母亲看他长得像自己儿子,母性重现。
由于他从小热爱画画,家里又支持他给他报了班学习,所以他画出了见过的人贩子的画像帮助警方破案。
故事的结局是正义打败邪恶,非法分子落入法网在劫难逃。误入歧途的母亲也受到了正义的审判。
在剧组,庄牧是备受宠爱与称赞的团宠,且不论他的身份背景如何庞大,这孩子的潜力是可以挖掘出来令人赞叹不已的。
杀青宴过后,谷倾暮带着庄牧回了酒店,她们明日才启程回去。
睡前她抱着他跟庄闻简打视频,透过屏幕,庄闻简看到了儿子身上的疲惫与开心。
“儿子,明天乖乖跟着姐姐回来,爸爸在家等你。”
庄牧打着哈欠点头,“好的,爸爸。”
当倾暮把孩子牵到床上,庄牧今日累极了,几乎是躺着床就睡着了。
“庄叔叔,小牧睡着了。”她跟庄闻简打电话说,“他很有天赋。”
“行,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赶路,我不打扰你了。”他说,“对了,我明天上午略出差才回来,还得烦你再帮我看顾一二,到时候我会直接去你那接他。”
“好,没问题。”
当日她们赶了行程早起,上午十点才下飞机,为了方便谷倾暮带庄牧,回了公司工作室。这孩子在飞机上睡够了,这一会精神得很。
“姐姐,我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啊?”庄牧拿着手机,抬头,闪着他闪亮纯真的双眸问。
“姐姐好,哥哥好。”他一一跟走进来的乔蝶与高历打招呼。
倾暮能看出来,庄牧这小家伙已经不耐烦了。她拨通电话,问:“庄叔叔,你回来了吗?”
“谷小姐,庄总在医院,他出车祸了。”
谷倾暮余惊未平,挂了电话后牵起庄牧,温声说:“庄牧,我带你去找爸爸。”
庄牧欣喜万分,“好唉。”
医院。
庄牧来到病房,看到病床上躺着且已然苏醒的庄闻简放声痛哭,他到病床前边哭边问:“爸爸,你生病了么?”
庄闻简摸摸儿子的头,慈眉善目地,“爸爸没生病,出了点意外而已。”
庄牧那双水雾朦胧的大眼睛看过来,实在令人怜惜,“爸爸,疼吗?”
“爸爸不疼,小牧别伤心,爸爸会好的。”他给儿子擦眼泪。
一旁看着的谷倾暮在父子俩温情过后才上前:“庄叔叔。”
庄闻简叹了口气,“你来了,”他话里有话,“这都是报应。”
她皱眉不惑,刚想问为什么就被他抢先,“你回去问你父亲吧,我累了。”
她怀着疑问出了病房,出了医院,直到上了她爸公司的电梯她都还在想不清楚,庄闻简要她来回答案的原因。
谷父办公室,她跟他说了她与庄闻简在医院的事。
谷父有种如释重负的释然,他噙着往昔令乔蝶觉得惊人的笑,“你想知道吗?”
“想!”她坐在沙发上,助理送了杯冰美式到她眼前的桌子上,随后便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谷父过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妈妈不是出车祸去世的,而是突发心脏病。当时……”
谷倾暮有点震惊,着急求解:“妈妈有心脏病,那为什么我没有?”
“你这个问题稍后再说。”他不疾不徐,“当时,暮雪有个投资风险极大的项目,她不同意,庄闻简瞒着她签了字,当时她已在气头上。”
“接踵而来的还有她事业的中断,原本定好的展望,突然被别人抢了,一向冷静沉着的她发怒了,在颁奖典礼现场,她提前走了。”
“她怀着汹涌的怒火回到家,看见我的女秘书穿着她的衣服,毫无疑问,她误会了。”
“她的心脏病在此刻爆发,很快她就被我们送进了抢救室。不幸的是,抢救无效。”
谷倾暮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胸口堵得生疼。
“之所以会传出她车祸抢救无效的消息,是……”他说到这羞愧无比,哽咽起来,“是为了维护我该死的声誉与名望。”
“妈妈有没有误会你你心里清楚!”她低着头咬牙切齿道。
谷父立马反驳:“当然没有,那时候只是个意外,秘书的衣服湿了,我……”
“这就是你的分寸!”她轻呵,“看来妈妈也没错怪你啊。”
他有些恼怒:“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妈妈活过来。”她的话重新把他拉入愧疚的包围圈。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心脏病么,”谷父说,“因为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是我们从堂哥那里过继来的。”
这对谷倾暮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她被敲得晕乎乎的。
“我们的孩子在我们还不知道它来的时候就已经没了,你妈妈走不出流产的悲伤,可便有了你,”他继续诉诸往事。
“当时你也才出生一年,你的亲生父母有了第二个孩子后便移居国外了。”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闷,拿勺子的手不断发颤。
“你要是想见他们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我也好多年没联系过他们了。”谷父善解人意地说。
她木讷地摇头,声音又缓又低又冷,“不用了,血缘不是唯一的羁绊,也不见得亲生的比非亲生的好。”
她的手机收到祁镜发来的消息:“谷小暮,你回到家了吗?我给你做饭吃。”
她发消息过去说让他来这接她,随后她重重地往后靠,“我在这等我男朋友。”
谷父没再多说,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办公。
祁镜被秘书带上来时,谷倾暮还在闭眼冥想,她没睡着,也睡不着。
她侧眸看了眼另一边低头看文件的谷父,敷衍地招呼他:“走了。”
话毕,她牵着男朋友的手继续走出了门。
回家的这一路谷倾暮都没怎么说话,安静得像个挂件黏在祁镜身上。
他问她饿不饿,她蹭着他的衣服摇头,轻语:“没胃口。”
她缠着他要他陪她睡午觉,他们躺在床上,她主动滚入他的怀里,“你给我讲睡前故事吧。”
“好。”他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有两个好朋友。有一次他们一起出游,不幸的是遇到一只大怪兽。”
“大怪兽很可恶,小男孩和朋友们先一起逃跑,大怪兽穷追不舍,在快筋疲力尽时,小男孩和朋友们看到了……”
看见谷倾暮安静的睡颜,他消了声,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二人相拥入眠。
期间谷倾暮时而呓语,眉头紧皱,祁镜发觉她的异样,小声安抚:“倾暮不怕不怕,没事了,我在身边。”
她逐渐平静下来,没再有呓语,眉头也舒展开来。
工作时间快到了,他起床去厨房弄了两个三明治,一个自己带走,一个留给还在睡觉的谷倾暮,她醒了一定会饿的。
如他所想,谷倾暮醒来觉饿上身,出房间找吃的,很快就看到那个三明治并吃了。
她边吃,边上网查那个理应颁发给自己妈妈黎暮却被横插一脚夺去的影后荣誉。
夺得这个荣誉的人叫辛曼,如今她已四十多岁,她还在电影圈混,只是风评日渐变味。
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她的眼睛浏览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对辛曼演技发起审判和怀疑的评论
抢来的不属于自己的,迟早要还的。
她拿起手机给庄闻简发消息。
[谷倾暮:既然你觉得是报应,那就赎罪吧,我需要辛曼用不正当手段得奖的证据。]
夕阳暮色垂落在西天之际,热闹的晚霞与她家一样热闹。
她喊了乔蝶和高历过来吃饭,饭菜是叫人从真豆轩送过来的。
她们边吃边聊,她说了自己身世的事,高历来了句:“你才知道啊?”
他无疑是迎来了谷倾暮怒目而视,他举手投降:“这件事也是我悄然偷听来的,不告诉你对谁都好,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也没什么。”
她垂下眼眸夹菜吃,咀嚼的动作在他说完下一句话时一顿。
他说:“姑姑也不是爷爷奶奶亲生的。”
她又重新把目光投向高历:“说明白点。”
“我听我爸妈说,大姑姑是爷爷奶奶捡回来养的。”
“真这样?”谷倾暮瞪着他冷声道。
他点了两三下头,又露出傻憨的笑:“就算我们没有血缘的羁绊,但你依然是我最敬重、最亲爱的表姐。”
“那肯定的。”
乔蝶放下手机才开始动筷,“暮暮,我们接下来是要先造谣呢还是怎样?”
“造谣犯法,”谷倾暮面不改色说,“雇点狗仔去偷拍。”
高历提醒道:“侵犯他人隐私也犯法。”
谷倾暮转过眼珠子去瞪他,他一下子就把头缩了回来。
“我们拿这些东西去套她,真假掺半的东西不管她在意不在意,我要的是她生点难安。”
乔蝶灵窍一通:“我知道了,我们兵分三路,我去雇人,你去找证据,高历——”
高历抬头看过来:“到!”
“你去请人打点好关系,从侧面下手,多找跟辛曼搭得上关系的,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好。”
谷倾暮眼眸深沉,扬声道:“吃饭!吃完干活!”
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好享受吧。
谷倾暮面见了几位以前跟黎暮关系好的导演和制片人,说到黎暮无缘影后的事就都纷纷叹惋痛惜。
她跟他们说了她的打算,尽管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们还是开口声声说会鼎力相助的。
送走一屋子的人,她看向窗外明媚的景色,心里起了一点声音:妈妈,你失去的我会一一替你讨要回来。
万事俱备,只待一阵东风将真相送到大众面前。
十几年后的这天,与当时离人的悲愤和伤痛是同一个日子,在这一日,风把火烧起来了。
“辛曼影后是假的”“辛曼靠非正当手段上位”“辛曼的影后本该属于黎暮”等的相关词条冲上热榜并霸榜前五。
旧事重提没什么,只是这么久,这么旧的事重提出来可就不一般了。
当时的工作人员也出来爆料说影后给谁是临时改的,这很难不让人遐想。
辛曼被人深扒出好多黑料,而她本人的澄清声明还在维护那点可怜的,不是她的荣誉,她不主动放弃。
自然有人出来抢夺,颁发给她此等殊荣的人发声明声称这是个错误决定,要夺回辛曼“影后”这个荣誉,还给已故的黎暮,这才是实至名归!
谷倾暮带着母亲最爱的茉莉花去墓园看母亲,她抚着照片上的容颜,欣然笑道:“妈妈,他们欠你的都还回来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错过了那个奖,所以奋力往上游想替你拿回家,现在,真相明了。虽然这个奖迟到了,但它依旧属于你,只属于你。”
“我已经解决一个对不起你的人了,还有两个,我该怎么下手?”
“一个已经赎了罪,还有一个——我想,你能不能来我梦里告诉我,你想让他如何。”
《予你年岁欢》定档,上线之日谷倾暮和莫澹亲临平台同观众互动,此后他们还线下合体拍摄剧宣视频,接受采访,参加活动炒CP。
活动结束,谷倾暮拖着疲惫的躯壳回到回家的车上,副驾驶座上的张笛给她递水:“暮姐。”
她喝完水把水杯放在一旁,闭目休息:“到了叫我。”
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张笛叫醒谷倾暮并同司机一起下了车。
待到谷倾暮下车的时候,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一身,她手上提着装有衣服的袋子。
回到公寓内,开了灯进去,她看见客厅沙发上躺着现在已经睁开眼的祁镜,她侧眸往时钟那瞟了一眼,都凌晨了现在。
他起身过来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放在一边,“饿吗?”
她拂去脸上疲惫感:“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看看。”
说着她要拉他往厨房走,他瞥到时间,定住脚步:“都冷了,我先去热一下。”
她捏了下他的手,“那我先去洗澡。”
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热好食物并端到餐桌上了,都是她爱吃的菜。
她走到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拿起碗筷夹菜吃饭。
祁镜干坐着什么也没干,就用双眼睛盯着她。
谷倾暮没管他,吃饱饭后碗里还有两三口饭,她实在吃不下了,就放下了碗筷,单手抚着饱腹。
祁镜伸手捞过她的碗筷,将碗里的饭就着桌上余下的菜咽下。
“我打算去学音乐,暂时不演戏,”她说。
“可以呀,技多不压身嘛。”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在想是请私教好还是去国外的音乐学校好。”
他微顿,须臾,继续端着菜碟往里头走,他进去放下手上的东西又出来,“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这样的话,”她坐端正,“就得异地恋。”
“祁镜”,她双手捧着脸蛋,抬眸看他,“我会挤出时间回来找你的,你也可以过来看我。”
祁镜低垂着眼眸,藏在菜碟底下的手指颤了颤,他咬了咬唇,没出声。
谷倾暮站起来,把他手上的碗碟放回桌上,拿了纸巾擦他的手,“不要不开心啦,有我这么有样的女朋友,很光彩的。”
他说出顾虑,“那你要是不要我了怎么办,外面帅哥那么多。”
“嗯,这是个问题。”她点着头,“可是……”
她抬头直视他,二人四目相对,“我的心比小王子的星球还小,只放得下你一只玫瑰花。”
她抓住他的手置于心脏处,“你是我心尖上的宝贝,一定能等到我回归,而我们的感情也终将长久。”
他手心温热,面色涨红,“甜言蜜语的力量不强的。”
“哦,”她若有所指,“那是谁的手这么热,又是谁的脸那么红。”
他急着抽手回手躲避,头也侧到一边,“你打算去哪个城市?”
“M市,”她嫣然一笑,“我想去看看你看过的风景。”
M市,是那个国外他失踪的地点。
祁镜把头扭回来,眼眸一垂,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继续着手收拾碗碟,“早点睡。”
谷倾暮依依不舍地慢慢挪回房间睡觉,她觉得他肯定也舍不得,所以用做事来麻痹自己。
工作室签了好几个新人进来,不怕没钱赚。
乔蝶和高历这两位合伙人继续操持这个“小家庭”,谷倾暮报名了M市有名的音乐学校。
约定好到校时间之后,她要开始同国内的亲友告别。这一去,就是两年的时光,说不怀念是假的。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她让祁镜到她家给她做饭吃,以后出了国可不一定有那么美味的食物吃。
他们用完晚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还是刚播完不久的《予你年岁欢》。
一集观看完,谷倾暮弯腰俯身从茶几的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出来握在手心,她握东西的手靠近祁镜的手,祁镜以为她要牵手,便张开手给她,却手没牵到,摸到一个小盒子。
他皱着眉扭头一看才知道她递上来的是什么东西,他思考了片刻之后,在她灼灼的目光下没接,而且还起身出了门。
这家伙该谷倾暮气得!她不是想着以后不能常玩,走前开心一把嘛,这人还拒绝她!
真是给他脸了!
她下次一定要报复回去!
她生着闷气继续看下一集。
听见开门声,她没好气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不识好歹的狗男人!”
祁镜光明正大地晃了下手上的药盒,“买药有啊,上次好像用完了。”
“哦,”她没看他,“那你用吧。”
他走过来,“给我你用的。”
“我不用!”她往里挪,“我又没事。”
“这可说不定,”他把药盒举到她眼前,“你看看嘛。”
她不耐烦地把目光移到药盒上,是房事过后要用的药膏,她看清楚是啥后嘴角往上扬。
“这个啊,确实是给我用的,”她把甩走的东西重新摸回来,“麻烦你了。”
他们关了电视机,拉上了窗帘。窗外有流星划破长空,在星河中灿烂生辉。
次日,他们起得很迟。
谷倾暮醒来后瞄了一眼时间,离订的航班还有时间,她有点意外这个点祁镜竟然还在这里。
在她要开口问原因的时候,他说要送她去机场。
她直奔副驾驶座,半点别的东西都没注意。
到了机场,她去后备箱门口拿行李箱才看见里头有三个行李箱,这不对啊,她只带了两个,那另一个?
她愁疑的目光转到走上前来的祁镜身上,手指着另一个箱子:“这是什么?”
“行李箱啊。”他目光清澈。
“谁的?”
“我的。”他动手把行李箱拿下来,全都拿下来了。
谷倾暮看看地上的行李箱又看看祁镜:“你要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他关上后备箱的门。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辞职了?”
“没有,医院派我去外地学习,”他拉上行李箱。
“不会恰巧这个外地就是M市吧。”
他咧嘴笑笑:“你怎么知道。”
她假笑歪头,手捏成拳头举到他面前,转手就捶在了他的左胳膊上,“你说呢?我看你是蓄谋已久吧,那么会装。”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么主动,她就更生气了。
“说!什么时候开始密谋的?”她的手比成枪的形状,怼着他的后腰盘问,“亏我以为会亏欠你。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
他边走边答:“就你跟我说想学音乐的那天晚上。”
回想起来,幸好那时候多问了句她想去哪个城市。
M市这个地方,曾经他拒绝过主任的委派——医院有两个出国学习的名额,其中一个主任推荐给了他,当时他拒绝了,因为要去两年,离开的时间太长了。
那天晚上,他厚着脸皮去向主任重新讨要那个名额。主任也是看好他,才给他留着;上次拒绝时,主任就说会给他时间考虑,幸好还来得及。
谷倾暮伸手揪住秋祁镜的耳朵,又好气又好笑:“我哪里值得你放弃进步的机会。”
“你值得!你永远值得。无论什么和你摆在我面前,我都会毫不犹豫、坚定地选择你。”
骄阳正艳,正是拼搏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