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猫突然在我脚边摔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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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
你的义弟禅院直哉快要出生了。
禅院家在去年你一年的统治下已经变得和谐了很多，不再有专门针对某一性别的歧视行为，毕竟一歧视就会变成对方的性别什么的就足够让人喝一壶了……好在义父禅院直毘人一向很会看人眼色。
是的，在绫人大人面前是这些没用的废物来看绫人大人的眼色，而不是绫人大人去迁就他们！
该说是直毘人情绪稳定呢、还是他打从心底里也讨厌禅院从前的作风呢……他居然一次也没转变过性别。
你叹息一声，用手掌拖住自己的下巴，心想明明你已经把性别转换的阈值设置的一天比一天低了呀……
贬低女性？变！侮辱欺凌？变！出轨家暴？变！
为什么直毘人就是不变呢？难道只有把阈值调整成“只要产生看不起女性的想法就变成女孩子”才能看到对方性转的样子吗？那要是调低了对方还是不变怎么办？自己不就没有找对方茬的理由了吗？
算了，还是保持原样吧，如果义父真的是个好人的话你会吐的，而且之后也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欺负他了。
唉，真是苦恼。
这同时也导致你偶尔产生的想把义母转变为男性看看的想法只得落空，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呀，孩子总得找个地方放吧。
你是很赏罚分明的那种人，在对方没犯错的情况，你是不打算惩罚对方的。
是的，你在禅院男人们的哀嚎中，也后知后觉明白了变成女孩子对他们来说居然是一种惩罚，但你并不觉得你有做错什么，这种说法听起来可能会很奇怪……但是对你来说，其实没什么男女的差别，人类充其量只是容器而已。
你平静的想，你只是很讨厌蚂蚁们不向外扩张而是一心内斗，破坏把你本就不多的小蚂蚁群罢了，这让你感到很不愉快。
你又伸手摸了摸义母的肚子，在对方温柔的目光中收回手，唇角上扬：“可以把这孩子送给我吗？”
义母的目光微妙的落在了你身侧的角落中，与另一位黑发小少年短暂对上视线，又很快错开目光，唇瓣微抿：“好。”
“诶，”你叹气：“我以为母亲会问我‘为什么呀，绫人君不是已经有甚尔君了吗？’”
义母只是柔和的笑了笑：“禅院的一切都只会是属于您的，绫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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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是你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心血来潮逛禅院家时遇到的孩子，你注意到对方的理由很简单…这孩子身上没有半点咒力啊。
黑发小孩站在其他被你一吸就倒的孩子中央的样子像一堆黑猫里的白猫，你被他吸引住目光，身旁垂着脑袋的侍从适时在你耳边低语：“这位是甚尔少爷，『天与咒縛』。”
【说明：天与咒縛/咒术界中极度神奇的存在，自身无法成为咒术师，用自身的咒力与天做了束缚，以换取其他方面的超强能力，在术式至上的禅院家，天与咒縛无限接近于废物。】
你与同样翠绿的眸子对上视线，朝他笑了一下，侧过头对侍从轻声：“去问问甚尔的生父生母能不能把这孩子送给我吧。”图鉴癖犯了，有点想要收藏啊，还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禅院呢。
你的确生来就应该是禅院家的孩子，如果你生来就在高位。
绫人想要，绫人被双手奉上。
无人在意禅院甚尔的想法，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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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忙碌的家主义父来说，他只是把一个注定无法帮助禅院的孩子送给你作为玩具；
对于你来说，你也只是稍微有点在意对方那已经显现的、对方用咒力交换来的天赋；
对于甚尔的父母来说，用一个已经废掉的孩子交换你这位禅院神子的注视，是实在划算的事。
在这个以家族之名包围起来的封建宅院里，展露过神迹、拥有神子之名的你，是毫无疑问的『皇帝』。
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杀人其实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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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与你年龄相仿，那双总是眯起来的眸子中总是充斥着令人难以理解的情绪，好在他已经成为了你的所有物，给甚尔安排上看似服侍对方实为监视的侍从后，你便又回归了你的日常。
喝茶、吃点心、赏着庭院中一年四季都在花期的樱花树，过着每天无所事事但会使你心情愉悦的生活。
这时候，你又平淡的不像一个禅院了。
你是天生强大的类型，靠掠夺他人的咒力补充自己的咒力、提高自己的咒力值，术式从一开始就是完整的，只是会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不断解锁新的『功能』。
如无意外，你会在成年术式完全解锁后继承禅院家，被培养成一个彻底的禅院。
禅院甚尔现在虽然已经成为了你的东西，但你们之间的交流其实很少，倒不如说是你太不喜欢主动跟人说话了。
你总是坐在内院的边廊上遥望着越长越高的樱花树，偶尔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其塞入嘴中咀嚼。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也不好吃，不过有点莫名的上头。
和你在一起时，禅院甚尔总是停在你身后不远的位置，像一个沉默的阴影，但你其实知道他不是缄默的性格，禅院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耳目。
你知道对方在自由活动的时候会去揍总是在说他坏话的其他禅院家的孩子，你安排的侍从会在对方揍完人后笑着走上前替对方收尾，解决后续可能会找上门来的孩子家长；
你知道对方会躲起来偷偷训练自己的体术，侍从在对方训练器材磨损的第一时间替他更换成全新的，他在发现自己的器材被更换后会露出绝对称不上是开心的表情，但他不会说什么，只会默默的接受。
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起主人和小狗，更像是对自己资助的孩子十分溺爱的爱心人士和留守儿童，你总是能接受他的一切。
因为你实际上并不在意他，你只是单纯的善良而已，唉，绫人大人的道德值还是太高了。
终于，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的禅院甚尔在某个夜晚坐在了你的身边。
他今天穿着与你同色系的和服，你们是同样的黑发绿瞳，坐在一起的时候像极了一对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不同的是你的发丝顺滑，抚摸起来的手感柔软舒适，对方的脑袋看上去就很像一个会扎人的海胆了。
你还是个实干派，你收回抚摸自己发顶的手，又将手毫无征兆的放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禅院甚尔的眼睛微微眯起，倒是没有挣扎：“…突然干什么啊。”
你揉了两下后便有些腻味了，因为这手感居然还是软软的，一点新意也没有嘛，你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有些好奇：“怎么了？”
怎么突然像个准备向主人撒娇的猫咪一样蹭过来，寂寞了？
禅院甚尔有些不爽的鼓了鼓腮帮子：“你刚才在想什么？”
直觉意外的敏锐啊……不过表达不满的方式居然跟撒娇没什么两样，果然还是小孩子吗。
你摇了摇头，不感兴趣地将目光重新移回粉色的樱花树上，专注的望着。
“什么啊，”禅院甚尔有些泄气的看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他有些烦，抬手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顺势用力让他的整个上半身倒在了你的怀里，你想了想你们现在的姿势，觉得这大概算是膝枕吧。
对方那张总是臭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有的表情，略微有些泛红的脸颊和尴尬的表情，比总是凶巴巴的样子可爱多了。
而且你觉得这孩子好像有点…粘人，他好像有点喜欢抱抱啊，本来你只打算抱一下就松开的，感觉他是那种一被抱就会弹射出离你两米远再炸毛的那种类型，结果居然意外的乖巧，当然，也可能是不敢反抗你吧。
就像义母明明很恐惧你却仍会强迫自己对你露出笑容一样，你想。
如果是游戏的话，现在应该能听到他好感度增加的播报通知？
但你也不确定是不是禅院家的孩子都这样……等直哉和扇的那对双子出生时再确认下吧。
在拥抱着怀中的禅院甚尔时，你已经在想之后去拥抱其他禅院孩子的事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小小年纪就拥有了不得了的成为人渣的天赋。
禅院甚尔被你拍着背，不一会就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睛，毕竟还是小孩子，白天才经历了那么长时间高强度的训练，会感觉到累也是正常的。
你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了：“甚尔是觉得我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吗？”
禅院甚尔半眯的眼睛迅速睁开，不过他倒是没有要改变姿势的意思，只是沉默的听着你的突然发问。
“但是甚尔弱小又没用，在家里又不受宠，长的也没我可爱，没有咒力，没有术式，说是天与咒縛，在现在看来却没任何未来会变得很厉害的迹象。”
你真诚的说：“甚尔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让我利用的东西，所以你只要安心的把我当成善良的饲主，过你想过的生活就好。”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所以不要总是警惕我、试探我——你想表达的是这个，你也知道他听明白了，毕竟甚尔是个聪明的孩子。
“即使你以后变强了，也不会比我更厉害的。”
弱者就要有自知之明啊，你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猫突然在我脚边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