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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 黑魔法防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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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者无力写文,只能这样交待故事走向,请凑合看看,然后顺便留个言给作者表示鄙视的分界线么么嗒============================
伏地魔被第一次打败后,米亚`莉迪亚接受邓布利多的邀请,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职。在一次与落网的食死徒的对抗中,为营救伊丽萨`帕奥罗被灌下禁药,斯内普上学时献给黑魔王的礼物,了色的药剂里一团浓厚的黑雾,会让人在饱受钻心剜骨般的痛苦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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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回荡在霍格沃茨夜半的走廊里。
斯内普打开门,我举了举手里的酒瓶:“精灵酿造,帕奥罗庄园地窖里的珍藏,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大。”
“米亚…”斯内普习惯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示他的吃惊。
“你要让我一直站在这吗?斯内普教授?”我拨开他挡在门口的身体向里面走去,“我在霍格沃茨做了近一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还是第一次参观魔药课教授的地窖,说句实话……”我环顾四周,除了一张办公桌后面有椅子外,整个房间只有两个满满当当的书架,一个角落上有两个水桶和一些待处理的药材,估计是给那些劳动处罚的学生用的,“比帕奥罗庄园的地窖可差多了。”
“你现在不适宜喝酒。”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关上了地窖的门。
“圣芒戈的医师列了一张这么长的单子,”我拿着酒瓶两手比划了一下:“上面全是我不适宜做的事情,你觉得这对解掉禁药的毒有帮助吗?”
斯内普没有一句话。
“你是禁药的发明人,连你都不觉得有帮助,那我还理他们做什么。”我原地转了一圈,耸了耸肩:“你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指了指书架边的一道门:“起居室?我能进去吗?”
斯内普走过来想要拿走我手里的酒瓶,我别过身去不给他,推搡中脚下一绊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哈,好了,就这么坐着吧。”我索性挪了挪身子靠着书桌席地而坐,顺手用魔杖挑了挑壁炉里已经快熄的火花:“你陪我坐会,西弗勒斯。”
久违的称呼,我恍惚想起上次这么说出他的名字,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斯内普慢慢的在我边上蹲下,我伸手拉了他一把,让他挨着我一起坐在地上,斯内普被我的反常弄的很疑惑:“米亚?”
“西弗勒斯你记得我们在战场上正面对上过几次?”
“三次,”他脱口而出,“翻倒巷一次,德里场一次,圣芒戈一次。”
“其实每次你就算是带着食死徒的面具我都能把你给认出来,你的魔咒准头可不大好。”
“……米亚,你怎么了。”斯内普终于问道,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我笑着变出两个玻璃杯给我们两一人倒了一杯塞了一个到他手上。
“没什么,就是想想以前的事。”
在战场上我和斯内普碰见过三次,每次他的恶咒打都在我身边,不过我才不会客气,狠狠的对着他打过去,最漂亮的一次是在德里场用一道凌厉的魔咒把他的食死徒袍子都给烧了起来,斯内普也不灭火,用了一个冻结咒,让那火就那么慢悠悠的烧着。我看着他置身在一片火光里,全身感觉说不出的顺畅,就像是吵赢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架。
我一口干掉手里的酒看着他,斯内普不为所动,他一贯是不喝酒的——鉴于某个我俩都知道的原因,我索性举着他的杯子直接塞到他嘴里,由不得他阻止就给他灌了个满嘴。
斯内普被呛得一阵咳嗽,我满意的笑出声来,然后说:“不过你有一次打中我了。”
斯内普擦了擦嘴角从咳嗽中缓过劲来,似乎是我刚才的笑声缓解了自进门就一直很奇怪的气氛,他说:“我从来都没有对着你施咒。”
“ 有,在蜘蛛尾巷,帕奥罗死的时候,你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对我下了一道昏迷咒。”
斯内普注视着手里的酒杯,壁炉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一半显示出温暖的黄色,一半隐藏在看不清的黑影里。
“我很抱歉。”
“别急着说对不起,西弗勒斯。”我把手里的酒瓶酒杯放在地板上,它们今晚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道歉之前,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邓布利多提供情报的,又是为什么会成为他的间谍的。”
斯内普对着我微微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表示,他的目光就开始涣散,失去了他一贯挂在脸上的警惕,顺从的开口:“在我成为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后,确切的说是1980年7月,在听到那个预言之后。”
“什么预言?”
“关于黑魔王的预言,邓布利多要求西比尔·特里劳妮做一个预言,来考证她是否能够担任霍格沃茨的预言课教授,特里劳妮预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七月的月末……”
斯内普觉察到有一些不对劲,他紧抿着泛白的嘴唇,脸颊因为用力而更加显得凹陷,他在抵抗吐真剂的药性,我加紧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立刻赶回去向黑魔王汇报,他很高兴,要派人去查有哪些巫师家里会有小孩在月底出生的。这时穆尔赛博汇报,说波特和隆巴顿家的孩子会在七月底出生……我很害怕,我不想莉莉受到伤害,我没想过要害死她,我从没想过……如果我知道预言中所指的是她的孩子,我绝对不可能告诉黑魔王的……对不起……莉莉……是我害死了她……是我说了那个预言……我害死了她……”斯内普的额头渗出一滴滴的汗液,痛苦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抵抗吐真剂的药性,或许是回忆起了他痛苦的记忆,两者兼而有之,我想后者所占的因素更大一些。
不是大的多,后者是最主要的原因。
明白了,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
我举着酒瓶在眼前看里面琥珀色透明的液体,那里面有我提前加的吐真剂。
原来在帕奥罗受伤我苦苦哀求斯内普离开伏地魔时,他已经为了莉莉在向邓布利多提供情报,就算帕奥罗死去,他宁愿在战场上和我拔杖相对也要潜伏在食死徒中,为了保全莉莉,百合花莉莉,完美的莉莉。
卢修斯`马尔福说的一点都没错,当我气愤他这样一个食死徒竟然能够逃过审判、趾高气昂的以股东的身份走在霍格沃茨校园里时,他高昂着脑袋撇着嘴角对我说:“至少我给了莱昂纳奥警示,在我所能做的范围内,我让他离开英国躲起来。可是他又为什么会回来?而你又做了什么?你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食死徒神魂颠倒!我来告诉你吧,莉迪亚,你知道斯内普是如何匍匐在黑魔王的脚下苦苦哀求他放过莉莉`波特那个泥巴种?他乞求黑魔王把她留给她!你这个一无所知的蠢货。”
对,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一无所知的蠢货。我的愚蠢还害死了帕奥罗。
“你是谁?”斯内普猛然用胳膊架住我的脖子,作为一名合格的间谍,抵抗吐真剂的药性对他不算困难,他用魔杖抵着我的下巴,语气冰冷危险:“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名字报出来,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斯内普苍白的皮肤透出不健康的蜡黄,黑发垂在两边快要到肩膀,有些过大的鼻子,配合他的语气显得扭曲的嘴角,还有眼睛,多熟悉的黑眼睛,可是我从来都没弄清楚过这一片黑色后面究竟藏的什么。
一阵揪心的疼痛陡然侵袭,就像是抓着我的五脏六腑不停的撕扯,难以承受的痛苦使得我扭曲着身子在地板上团成一团,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满腔满腹的悲凉,混合禁药的痛苦我几乎是嚎啕大哭。
斯内普不再怀疑这个向他下吐真剂的人是谁,被灌了禁药还苟延残喘活着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米亚,你喝了干扰剂?见鬼,这会压制解药的药性的!”斯内普拉着我的胳膊要拉起我。
我拼了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滚!你还不如做一个彻头彻尾的食死徒!”
斯内普跌坐在地上。
我痛哭着蜷在地板上,身体强烈的疼痛让人的意识模糊起来,我只觉得眼泪和汗水在我脸上糊成了一片。
要不就这么死掉吧,我恍惚中想着,死在斯内普面前,死在他配置出来的禁药下,让他自责、让他后悔,让他一个人在阴冷的地窖里发霉烂掉,因为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对他抱有任何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