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内普相关》满青

21、第二十一章 返

　　返校的火车空荡荡的，从没见过霍格沃茨特快有空着的时候，那上面总是挤满了兴奋的学生，不论是开学，还是回家。
　　斯内普走在前面，拉开一个最近的包厢门，我跟在后面走进去，坐到他对面。斯内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的很，眼下深深的青影，那一头黑发比以前更油了，打着结垂在脸颊边。他低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不忍心打扰他。艾琳的离世带给他多大的打击，我担心斯内普这样性格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火车渐行渐缓，最终停下。“西弗勒斯，到学校了。”我提醒他，他像是没听到。
　　“西弗勒斯！”我提高声音又喊道。
　　他抬起头看我，我深吸一口气说：“到学校了，西弗勒斯。你熬了这么多天，应该会宿舍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逝去的已经走了，但活着的日子还要继续，艾琳希望的是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她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恐怕她没时间想那么多，她的心思全部都在那个醉鬼身上，即便他早就死了。“斯内普语气冰冷，话里透出浓厚的嘲讽。
　　我觉得一股火气直冒上来，他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几小时前还在参加艾琳的葬礼。
　　“你不能这么说她！”虽然我也认为作为一名母亲艾琳并不合格，但我毫不怀疑她是爱自己的儿子的。
　　“艾琳做了自己的选择，这是自私，但她从来没有干涉你！虽然她放弃了自己的女巫身份，可她依然让你进霍格沃茨学习！就是因为她爱你，她想让你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声音也越喊越大，“西弗勒斯你不是感觉不到！这些你都知道，那你就不能这么说自己的母亲！”
　　斯内普没有回嘴，车厢里就听到我喊完话后呼呼的喘气声。我们俩就着互相瞪着眼，直到推着空零食车的女巫出现：“咦？你们怎么还在这？赶紧下车，下车。我要锁门了，快下车。”
　　斯内普起身下车，天早就黑了，上午就开始下的雪这会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我跟在他后面一步深一步前的往城堡走。冲到脑子里的血开始下行，我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态度，斯内普刚刚失去母亲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想法难免有点偏激，我非但没安慰他还冲他吼了一通，这做的叫什么事。

　　回校的第二天就是圣诞节，我看着圣诞树下那个来自吉尔的包裹，才想起来今年忘记了给她准备圣诞礼物。起身给她写封信告诉她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同时叮嘱她不要告诉别人，我想斯内普不会喜欢自己的家事被许多人知道，并道歉表示等她回校后一定双手将礼物奉上。
　　我想吉尔应该不会为我迟到的礼物生气的，除了她父母，吉尔开朗的个性使她在学校也有很多朋友，虽然她说死党就我这一个。相比之下我交际圈则小得可怜了，和大家处得也都还好，但总也成不了朋友。
　　拆开包裹，吉尔今年送的是一套围巾帽子和配套的手套。我想起去年的变发帽，在将他们仔细检查又把吉尔的信读了两遍确定他们是麻瓜制品只有保暖作用后，才到镜子面前试戴。
　　镜子里的人起色不是很好，昨晚回城堡后我和斯内普都没有说话，回了各自的宿舍，不知他怎么样了。
　　起床时已经错过了早餐，午饭时我一早赶到了礼堂，希望能遇见斯内普，不过他没出现。
　　下午我在图书馆翻阅了近几期的邮购指南，最终给吉尔选了一个紫晶发夹，看颜色应该会和她的发色很相称。最后在去礼堂吃晚饭的路上想着斯内普要是还没出现的话就给他去封信。
　　礼堂和去年一样用圣诞树和雪花装饰出节日的气氛，几位教授和留校的学生们一起坐在一张圆桌边，我找了个空位坐下，同时向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致意。
　　斯拉格霍恩教授突然站起来，我这才发现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他的院长以一种沉痛的表情轻轻的向斯内普说了句什么，同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和他一起走向圆桌，并让斯内普在他身边坐下。邓布利多与其他教授也都适时的向斯内普投去夹杂着关切与同情的目光。桌上其他的学生们则不明白气氛怎么好好变得沉重起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邓布利多端起了酒杯：
　　“很高心能再一次和大家共度圣诞，我亲爱的同僚还有同学们，过去的一年很美好，我十分高兴蜂蜜公爵在这一年里出了整整十七种新口味的糖果，甚至还有茴香味的，口味奇特，但是……”
　　“咳，咳。”麦格教授轻轻咳了两声将校长那不着边际的演讲拉回来。
　　“哦，哦，无论如何，我想说，圣诞快乐！各位。”
　　“圣诞快乐，校长。”
　　“西弗勒斯，”我在晚饭后叫住他，“很高兴在礼堂见到你，很高心看到你又开始吃饭了。”
　　斯内普因为我的话僵了一下，他想了一下说：“也许有时你说的话并不全无价值。”
　　“啊？什么话？”我故意问道。开始攻击人了，是不是代表开始恢复了。
　　“火车上的那些。”
　　“哦，那些。”我和他一起走出礼堂。亚历山大•道格从我身边走过，奇怪的对我和斯内普看了两眼，他是格兰芬多七年级的学生，曾经追求吉尔，未果。
　　“西弗勒斯，今天是圣诞节。”
　　“知道，怎么？”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圣诞快乐，我心想，嘴上却说：“我给你送个礼物吧。”
　　我的话让斯内普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怪，像是无所适从的感觉，“礼物？……我……那个……”
　　“走吧，其实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礼物，是早就想带你去看了，但是被你放鸽子了，对就是约你去地下走廊的那次。”
　　斯内普依言跟着我往地下走廊走，我想起葬礼上帕奥罗和我说的话，不知道斯内普知不知道。
　　“西弗勒斯？”
　　“嗯？”
　　“那天那位帕奥罗先生……”
　　“怎么了？”斯内普立刻问我，神情显出几分紧张。
　　“没怎么。”我停了一会，说：“他说愿意资助我和你上学，不过我已经就我个人的拒绝了。他是基于艾琳的情面才这样说的，所以，我应该告诉你一声。”
　　“嗯。”斯内普闷声走了好远，才开口：“你觉得他怎么样？”
　　“没什么特殊感觉。”我觉得这话我问斯内普比较对，他对他母亲的这位前未婚夫有什么感觉？
　　“到了，就这。”我把斯内普领到谢尔顿•普林斯的画像前。
　　“这是学校的画像。”
　　“是的。”显而易见。
　　“你习惯占用学校的财产送人？”
　　“不是，你应该想对比你以前收到的礼物，这一份多特殊！”
　　斯内普沉默了，我有点反应过来这世上或许没几个人会给他送礼物。
　　“走开，丫头，你吵着我看书还挡了我的光。”老头在画像里说，他抬头见到斯内普：“还未经允许私自带人来，我真要教教你什么是正统的巫师礼仪。”
　　“哪里有光？”走廊里一片昏暗，我问到。
　　“月光！”
　　“在霍格沃茨学生有权去任何除明令禁止外的地方，包括这条走廊，都不会是一副画像的私人领域。”我还没说话斯内普就在一边开了口，多精彩啊，两个普林斯的舌战。
　　“和那丫头一样全无礼貌，我对现在的巫师素质真是相当的忧心。”老头瞄了一眼斯内普的校袍，“怎么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开始堕落了，你们现在的院长是谁，他该有多无能才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我不觉得我需要向一副死人的画像汇报我们的院长是谁。”斯内普黑着脸回应同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说过要带一位很有魔药天赋的学生来见你，先生。”我忍着笑对老头说，他正为斯内普的话而气结，举着魔杖在画像里胡乱舞着：“就他？这个毫无教养、仪表不整、相貌古怪……”
　　我明显感觉身边斯内普的气压降低了几分。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准备走了。
　　“等等，西弗勒斯，还没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行了，西弗勒斯，你来看这个。”我拉住他的校袍袖子把他拽回来。
　　“你看，荧光闪烁。”我将魔杖指到名牌的位置，指给斯内普看，老头还在画像里嚷嚷着什么，他真啰嗦。
　　“谢尔顿•霍华德•普林斯。”斯内普一看到第一行名字立刻直身转脸问老头：“你就是那个发明隐形药水的谢尔顿•普林斯？”
　　到底是一家人，我在没见过老头前就不知道隐形药水是谁发明的。
　　“很高兴你知道这一常识！”老头哼了一声，神情开始倨傲。斯内普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他对这份礼物是满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