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对象有点甜》澪北琦竹

4、第 4 章 “

　　“不算吧，”莫绎说，“就这种废物也能找我麻烦?”
　　“你还是尽量别和他们起冲突，”夏岩看了看已经跑远了的人，“这种人最难甩了。”
　　莫绎点点头，笑着说，“你们俩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萧然低头看了眼表，“行了，我们走了。”说罢，拉着夏岩就走。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补了一句，“打不过来找我，我帮你。”
　　闻言，夏岩拍了一下萧然，嗔怪道，“说什么呢？”
　　莫绎的起床气瞬间笑没了，“好的学长。”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莫绎心情愉悦的进了班级，楚铃铃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走路捡钱了，一大早这么高兴?”
　　莫绎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没，路上遇到学长他们了。”
　　楚铃铃应了一声，忙说，“你别在这坐着了，一会儿上课了。”
　　“哦。”

　　补课快结束的这段时间，莫绎课总是听的心不在焉，内心还有种按耐不住的兴奋，不过总有小插曲来打扰他。
　　“莫绎，许欣颜找你。”邻座的张榆跑过来的时候还带起了一阵风。
　　莫绎叹了口气，起身朝门口走去，路过楚铃铃位置时看见她又在闷头写小说。
　　莫绎见状笑了一下。
　　门外站着的女孩儿栗棕色头发，一直长到腰，面容俊俏，笑起来明媚动人。
　　年级有不少人喜欢许欣颜，长得漂亮，性格大方。
　　但许欣颜唯独喜欢莫绎。
　　“你今天心情很好吗?”许欣颜笑着问。
　　莫绎应了一声，“怎么了?”
　　“呐，”许欣颜递上来一个纸质的粉色手提袋。
　　莫绎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巧克力，“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为什么啊，”许欣颜有些失落，“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要是不收的话，他们会笑话我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莫绎也不好拒绝，他接过许欣颜的袋子，“谢谢。”
　　许欣颜很开心地跑回了班。
　　“呦，女神送的巧克力?”莫绎刚进班，几个男生就围了上来，莫绎把里面的盒子打开给大家分了分，转头看了楚铃铃一眼，她此刻还在奋笔疾书。
　　下午来的时候，莫绎经过二班给许欣颜送了杯奶茶，许欣颜脸红的接过，说了声谢谢后就回了位置，班里剩下的人都在起哄。
　　莫绎没多留，回了自己班。
　　当然，他也给楚铃铃买了。
　　“有美女还顾得上我啊?”楚铃铃看了他一眼。
　　“那不能忘啊，咱俩啥关系。”莫绎笑了笑。
　　“莫绎，”楚铃铃看着手中的奶茶，杨枝甘露去冰三分糖，“我问你个问题。”
　　“问啊。”
　　“你是不是喜欢许欣颜?”
　　“不喜欢。”
　　“真的?”楚铃铃一脸不相信。
　　“真的啊，喜欢早谈了。”莫绎说。
　　“那你每次收她东西再回送，是在吊着她吗?”楚铃铃问。
　　“我收东西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女孩子嘛，回送是因为，我觉得这是礼尚往来，收了别人的东西，就应该回礼嘛。”
　　“而且我跟她不熟，没有吊着她。”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楚铃铃停顿了一下，“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这种礼尚往来继续下去了”
　　莫绎应了一声，“我下次不收了。”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楚铃铃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果断。
　　“你又不会害我。”
　　回到位置上后，莫绎看了眼课表，下节班主任的课，然后李旭又来了。
　　“他妈你没完了是吧?”莫绎看到他就烦。
　　“我来是跟你说谢谢的。”李旭说。
　　有那么一瞬间莫绎以为自己听错了。
　　“早上也是我们太冲动了。”
　　“哦，反正我只帮你们这一次。”莫绎懒散地用手撑起脸转向另一边，明摆着拒绝再交流。
　　李旭走后，张榆又凑了过来，“怎么回事啊，讲讲战况呗。”
　　莫绎转过脸对他笑了一下，“滚。”
　　班主任的课莫绎不太想听，整节课都昏昏欲睡的。
　　下午的课都很催眠，莫绎一觉睡醒，倚着椅子愣神，旁边的张榆又问了一遍，“真不讲讲?”
　　“不然你去问问李旭?”
　　下午那个新来的教练估计就已经到了，补课期间每天晚上都可以去武术社团。
　　晚自习的时候大家还是蛮有兴致地往社团赶，补课期间晚上就一节晚自习，七点半就结束了，再加上两天没去了，一群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社团本身就是以娱乐为主的，他们这群人顶多到高二下学期，再往后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参加了。
　　“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考进一班的。”楚铃铃叹了口气。
　　莫绎闻言瞥了一眼那几个人，笑了笑，“成绩不错的，就是中二了点。”
　　社团在体育馆里，更好的场地都留给校篮的了，武术在二楼，空间稍微小点，但是已经算不错的了。
　　楼上羽毛球跟乒乓球挤一块儿了，中间划条线，球过线了两波人就吵吵把火的。
　　他们在大厅中间站好了等教练来。
　　“不是说教练生病请假了吗?”人群中有人感到疑惑，“怎么还给换了?”
　　估计是都这会儿才知道换教练了，大家议论纷纷。
　　“男的女的啊?”莫绎看向了楚铃铃。
　　“男的，听说很年轻，大学还没毕业呢”楚铃铃说。
　　“体校来的?”莫绎觉得奇怪。
　　按理说，原先的教练也很年轻。
　　“不知道临时调的新官不服众啊，”有人不满地说，“怎么还没来?”
　　莫绎看了眼时间，晚自习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这位“新官”一个影儿都没有。
　　“哎我真是……”
　　说话间，门口闪过一个身影，紧接着一双长腿迈了进来。
　　刚刚还吵吵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刚刚半句话没说完的人转着调憋出了一句，“操。”
　　很安静，连那句经典的“来了来了。”都没人喊。
　　莫绎盯着进来的人，一下子愣住了，一件普通的T恤和一条普通工装裤能穿出“我是老大你别惹我”感觉的人。
　　除了谢诚还能有谁?
　　世界……不，H市真小。
　　谢诚站在前面扫了一眼面前的学生，目光在莫绎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表情明显有些吃惊，随后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
　　“我是你们的新教练，谢诚。”
　　底下一片哗然，莫绎顿时有想退出社团的冲动。
　　他脑子里闪过昨晚上的名片。
　　谢诚，男，19岁，武术教练。
　　莫绎没忍住看了看昨天打架的那几个，表情相当精彩了。
　　社团里几个高二的在震惊之余还不忘还不忘带头喊了声“教练好。”
　　底下异声同声地跟着喊。
　　“教练…好。”莫绎感觉自己嗓子里卡了双拖鞋。
　　谢诚面无表情的让他们站成方队，待所有人站好，“我看看你们桩子稳不稳。”
　　底下人面面相觑。
　　“马步，快！”谢诚提高了音量。
　　人群哀嚎了几声，蹲起马步，谢诚满意的拿了个凳子坐到前面玩手机。
　　“我操，为什么是谢诚?”下面的人小声嘀咕着。
　　“这要蹲到啥时候啊?”
　　以前教练也不是没让扎过桩子，但是不像谢诚这样明确到是马步。
　　五分钟后谢诚放下手机，站起来朝人群走来，叹了口气，“往下去。”
　　大家参差不齐地把身体往下压。
　　莫绎朝旁边的楚铃铃看了一眼，“累吗?”
　　楚铃铃显然是有些吃力了，她转过头刚想说话，就愣了一下，紧接着给莫绎使了个眼色扭过头。
　　莫绎奇怪的往左看了一眼，发现谢诚就站在他旁边。
　　此刻四目相对，莫绎吓的表情都僵了。
　　谢诚戏谑地笑着打量着他的动作，然后收了笑，不留情面地说，“再低。”
　　好嘛，赤裸裸的针对！
　　莫绎的这已经算是蛮标准的马步了，至少比那些歪七扭八的人好很多了。
　　没法，他只得又往下蹲了一点。
　　嘶，这酸爽，要一直扎明早起床可不好过。
　　“女生起来休息一分钟。”谢诚走到前面，周围的女生立马站了起来，甩甩腿直直腰。
　　“凭什么，这不公平。”有男生在下面小声说。
　　莫绎心说能有我不公平?
　　于是他转头小声说，“把你那玩意儿摘了就公平了。”
　　周围传来男生们的低笑，被说的那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莫绎你够损的。”
　　楚铃铃站到莫绎旁边，“我听说你们俩不是认识吗，他怎么还针对你呢？”
　　莫绎看了看前面的谢诚，这人长得确实帅，张扬的那种，“认识不代表关系好啊。”
　　“继续吧。”谢诚对着女生们说。
　　这时候已经有女生小声抱怨了。
　　大厅里有六个空调，按理说室内现在是个很舒适的温度，但此刻莫绎已经感觉有点热了。

　　“全体休息两分钟。”谢诚又一次放下手机，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名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都会是这样，女生五分钟休息一次，男生十分钟休息一次。”
　　“啊?”底下人发出疑惑的哀嚎。
　　“操，有病吧。”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s?”
　　“现在想退出的，过来把名字划了就可以走人了。”谢诚扬了扬手里的名单。
　　“他妈的原来这才是目的。”
　　“我草。”
　　吵吵嚷嚷的不满中，李旭那几个一马当先冲上去，抢过笔划了名字就跑了。
　　落荒而逃。
　　准高三们走的也很决绝，反正他们上了高三之后也不能再参加社团了，横竖不差这几天。
　　大部分女生也退出了，她们来社团的主要目的还是玩的，有几个单纯就是为了看帅哥，这边单指莫绎。
　　“妹子们都走了哦。”楚铃铃打趣儿道。
　　“哦，”莫绎耳尖一红，“跟我说干嘛。”
　　“你走吗？”莫绎看了看周围去划名字的人。
　　“不走，”楚铃铃朝后瞥了一眼，“不想上晚自习。”
　　莫绎跟着向后瞥了一眼，发现女生就剩三个了。
　　“还有人要退出吗?”谢诚看了眼剩下的人，“以后如果你们想退出随时来找我，欢迎离开。”
　　剩下的人其实怨气值挺高的，但没人敢表露出来。
　　已经没有人想退出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则，总之就是有怨气也不走。
　　“休息吧，”谢诚放下名单，“今天不教东西，像你们平时自由活动那样就行。”
　　大家迷茫的看着谢诚，几秒钟后集体欢呼了一下，刚刚那点怨气立马烟消云散了。
　　虽然大家不太理解谢诚的做法，但还是很开心。
　　谢诚出门打了个电话，他看了看窗外，神色黯了下去，手下意识地想往口袋里伸。
　　“喂。”
　　电话通了。
　　“我尽力了，”谢诚的思绪被电话打断，“就走了十九个。”
　　话音刚落，对面震惊地发问，“多少，十九个?”
　　谢诚把手机离了点耳朵，“别喊，十九个够了?”
　　“我操怎么不够，我他妈一学期才劝走两个，你这老大没白当啊，是不是往前一站底下都瑟瑟发抖啊？”
　　“……傻逼，挂了。”谢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