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为爱双双变性成拉子》野风惊扰我野风

17、流言再起

　　第十七章流言再起

　　青州的雨带着腥气。

　　程澈的剑锋挑开第三具魔修尸体时，血水正顺着瓦檐淌成小溪。他抹了把脸，指尖触到颈间道契金纹——那印记正在发烫，提醒着叶清羽那边也遭遇了战斗。

　　"程师兄！"小师妹从巷尾奔来，裙角沾满泥浆，"叶师兄让你速去城南药铺——他们找到了......"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自屋顶扑下。程澈的剑比意识更快，青光闪过，偷袭者被钉在墙上抽搐。那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魔修，胸口纹着诡异的太极图——与易形木的纹路一模一样。

　　"当心！"

　　惊呼声中，少年魔修突然自爆。血雾凝成无数细针，程澈旋身护住小师妹的瞬间，后背传来密集刺痛。他咬牙捏碎叶清羽给的玉符，金芒闪过之处，血针纷纷化作青烟。

　　"师兄你......"小师妹声音发抖，"背上全是......"

　　程澈反手摸到满指金粉——不是血，是道契被触发时溢出的护体灵光。那些金粉正顺着经络游走，所过之处泛起熟悉的温热感，仿佛叶清羽的指尖在抚过伤口。

　　"带路。"他拽起小师妹，"你叶师兄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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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药铺已成废墟。

　　叶清羽的白衣染成暗红，正单膝跪地检查一具焦尸。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抛来某物："认得这个吗？"

　　程澈接住那截焦黑的骨头——是剑修的手骨，虎口处茧子位置与他完全一致。更骇人的是骨头上缠绕的靛青色丹火，分明是......

　　"我的本命丹火。"叶清羽起身时，腰间佩剑发出嗡鸣，"有人用我们的形貌在青州活动。"

　　雨幕中传来破空声。十几个凌霄派弟子落在周围，为首的执法长老厉声道："证据确凿！你们竟与魔修......"

　　"放屁！"程澈的剑已抵上长老咽喉，"这分明是......"

　　"栽赃。"叶清羽按住他手腕，声音冷静得可怕，"最近半月，青州出现'白衣丹修'与'玄衣剑客'诱杀百姓——用的是凌霄派功法。"

　　弟子们骚动起来。有人小声说亲眼见过"叶师兄"在黑市买卖人骨，还有人说"程师兄"昨夜出现在魔修据点。程澈突然想起那个少年魔修胸口的太极图，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

　　"道契做不得假。"叶清羽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颈间金纹，"若我们真有异心，道祖第一个......"

　　"道契也能伪造！"人群后方响起尖利嗓音，"谁知道你们从哪学的邪术？两个男人结道侣本就......"

　　剑光如雪炸开。程澈的剑尖停在说话弟子眉心半寸，地上飘落半截断发："再说一遍？"

　　"够了！"执法长老的拂尘卷住程澈手腕，"即刻回山接受审查。若真有人冒充......"

　　"不必查了。"叶清羽突然捏碎一块留影石，画面中赫然是蓑衣老者的身影，"道祖传讯，巫山易形木被伐——有人用我们的血气培育了分身。"

　　画面一转，出现个与叶清羽容貌相同的白衣人，正将本命丹火注入剑修体内。那剑修转身时，赫然是程澈的脸！

　　雨势渐猛。程澈在雷声中与叶清羽背靠背而立，四周弟子们的剑光映亮两人凝重的面孔。现在他们面临最荒谬的困局——要如何向天下证明，自己不是自己？

　　"简单。"叶清羽突然传音，"道契有一式......"

　　程澈瞳孔骤缩。那是《乾坤交感诀》最终章记载的秘术——神魂相融，代价是三日记忆混乱。但此刻别无选择。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两人同时掐诀。道契金纹脱离脖颈，在空中交织成光茧将二人包裹。当光芒暴涨到极致时，茧中传出异口同声的吟诵：

　　"以吾剑心——"

　　"证彼丹魂——"

　　光茧炸裂的瞬间，两个半透明的虚影升到高空。程澈的剑魂与叶清羽的丹魄竟暂时分离，又在下个呼吸完美交融——这是任何邪术都无法伪造的神魂共鸣。

　　弟子们手中的剑器突然自动出鞘，在空中拼成巨大的太极图。而更惊人的是，每个目睹此景的人脑海中都浮现出画面：

　　十四岁的程澈为叶清羽挡下妖毒；
　　十八岁的叶清羽冒雨背程澈求医；
　　秘境里两人共斩易形木；
　　浴池中金链交织成道契......

　　"现在，"程澈的剑魂归位，唇角溢出血丝，"还有疑问？"

　　满城寂然。唯有雨打青瓦的声响，像极了巫山那夜，易形木的叶子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