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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瞬:难道是用魔法?! 岁岁:一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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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的整个夏天,从马术、赛车、到帆船、游艇,焦茸被慈栩带着,玩了个遍。
期间认识了安恬儿的弟弟:安立。和姐姐的嚣张跋扈不同,安立的性格蛮温和。
“慈栩是不是缺心眼啊!他忙工作,就可以扔你单独和那个安少爷去打壁球?先不说他是安恬儿的弟弟,横竖也是个富家少爷,不怕被挖墙脚?”岑岁岁得知后大跌眼镜。
结果焦茸平淡回复:“嗯,不怕。是富家少爷,但也是姐妹。”她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着鱼骨辫,准备出门。
“姐妹?!”岑岁岁更来劲了,“带上我!带上我!”
“焦茸姐下午好啊~”安立已经在焦茸家院外侯着,“这位是......?”
岑岁岁跟着焦茸钻进后座。
“哦,岑岁岁,你跟着喊姐就行。”
“好嘞,岁岁姐也好啊~”他往后座递了两瓶水。
“你好。”岁岁从后视镜里看不全对方的脸。但他的手确实纤细嫩白,甚至还做了美甲。
“阿栩临时有急事出差,但他说绝对不能放焦茸姐鸽子,所以今天我来代劳哈~记得罚他跪搓衣板喔~”
焦茸笑笑,“跪什么搓衣板,你这是什么年代的说法了啊。”
“慈栩。同岁。我们就姐了?”岁岁不满。
安立秒答:“别误会哈!我是小几岁,但留子间都喊名字的。国外嘛,大两轮,都喊名字呢!习惯了。”
岑岁岁在球场里来来回回找机位。
“这是?”安立不解。
看着岁岁兴致高涨,焦茸歪着头,嘻嘻一笑,解释到:“那什么,岁岁是自媒体人。”
“放心。不出镜。你。脸不行。" 岁岁手指比划着自己的脸,“比不上慈栩。”一想到对方姓安,她就客气不起来。
“哈哈哈......那是的,颜值我是比不上阿栩,但是球类运动啊,我可是他老师呢!你要一起打吗?”
岁岁半信半疑地看向焦茸。
“嗯,安立打球确实比慈栩厉害。”焦茸耸耸肩,她向来公正。
“这视频,什么主题?”
换岁岁秒答:“《仙女闺蜜的恋爱记录》。”
“恋爱vlog啊,那你俩走哪,她跟哪?”安立朝焦茸打趣。
“不至于。我。有脑子。只是满足粉丝。”岁岁熟练的运镜,捕捉着仙女动态。
“嗯,客户就是上帝。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安立竖起大拇指。
岁岁嘟了嘟嘴,“颜粉、妈粉、CP粉,可多了。就是最近,掉了好多男友粉。”
她重新看向镜头,突然像换了个人,情绪变得饱满,“大家,来~看看我们‘峥茸岁月’的OOTD:她是芭蕾风。我嘛,新中式学院风。链接晚些奉上。”
安立在一旁看新鲜,都忘了接球。
“岁岁姐主业就是vloger?”看样子,他真的很感兴趣。
“唔,是,也不全是。”焦茸向岁岁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刚毕业那会儿,干过几个月空乘,但身体原因,她吃不消。有次无意间,发了个帮人找走失狗狗的视频,涨了好多粉,她就开始尝试这条路啦。还真被她找对赛道了。”焦茸示意安立发球。
安立却仍旧不动,“找个狗,有什么让人惊艳的?用得魔法?”
这让安立不得不再多看岁岁几眼:她两个手腕上戴着满满当当的串,有银、玉、木制和朱砂。身穿豆沙红色的立领短袖衬衫,锁骨处圆形镂空,有盘扣作点缀,搭卡其色裙裤。圆脸,很清爽的大众长相,就是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焦茸开怀大笑,“打球了啦,你不是刚点了关注嘛,回去考古就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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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台风刚过,西边的天空燃起大片火烧云,从猩红到粉红又慢慢晕染至紫,像极了一幅印象派油画。
潮湿的风卷起泥土的腥味夹着些食物的香气。
焦茸从梦中醒来。
画笔和纸散落一地,手肘上粘了颜料,连衣服也未能幸免。
不过,她早就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收拾着。
倒是脑子陷入混沌。
她梦见了觅:乡野的田埂上,觅在狂奔,跌跌撞撞,似乎在躲避追杀。
这时楼下传来岑岁岁的呼唤:“饺子,吃饭啦!吃完再画吧!”
从小到大,党沛沛外出的时候,做饭这件事岁岁就十分乐意接过来。
“来了。”焦茸换掉脏衣服下楼,到厨房洗手,“岁岁,我还是想找找觅,刚才梦到她了。”
客厅里,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此次地磁暴源于太阳面向地球的一系列剧烈爆发。地磁暴发生期间,我国黑龙江漠河、甘肃敦煌以及内蒙古呼伦贝尔等地的夜空出现了绚烂的极光。同时,太阳能量的注入打破了地球高层大气电离层原有的稳定......专家表示,地磁暴对身体和航空出行不会有明显影响,虽会对电子通信产品有一定干扰,但影响较小且可采取应对措施......”
岁岁顺手把它调至静音。
“是噩梦吧?”
“嗯。”
焦茸看着窗外飞舞的树叶,开始复述梦里的场景。
青年旅舍那天后,焦茸又找过郝警官。
郝警官告知:觅是安全的,他有在时常确认动态。
但就是不肯告诉焦茸,觅所在具体地点。
他表示:这是觅本人的决定。
“主要是......我和觅不熟,仅凭支点的大合照,很难。不过我会再试试,用你刚才的梦作介质。或者,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吗?”岁岁边说边往饺子碗里夹了块南瓜。
“梦也能用?”焦茸惊讶。
“能啊!你一心想要找到她,意念足够强的话,梦境也是可利用的能量。但是最好有她的生辰八字,会相对准确、顺利一些。”
“好吧,这属于个人隐私了。支点是有她档案的,但......我妈肯定不同意的,也不是随便谁都有权查看。唉,早知如此,日常闲聊时,就该多问问她个人情况。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连她本名都不知道呢!我这朋友当得真差劲!”焦茸懊恼地用筷子戳着米饭。
“估计都是些不愿提及的痛苦回忆。人家有意隐瞒,你也没办法。米饭无罪,我们还是先好好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