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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瞬间:果然,又抢上了 岁岁变身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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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高温把柏油马路烤出糊味,才几步路,宽叔的上衣就被汗水浸湿。
叮咚~
“你这是闻着味来的?”党沛沛开门打趣着。
宽叔伸长脖子,问到:“嗯?这才刚吃过午饭,岁岁这是又在鼓捣什么创意料理了?”
厨房里热火朝天。
饺子端来两个精致陶瓷碗,“冰糖莲子,请用。”
党沛沛尝了一口,连连称赞:“美~味道美极了~”
这么热的天,两三口根本让宽叔不满足。他端着碗,进到厨房,“我说的没错吧!岁岁和我一样,对烹饪有天赋。呀!这又是什么......等等,我知道,我见过......”他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饺子,给他点时间。“锅巴......嘶,对对,锅巴肉片。”
饺子竖起大拇指。
宽叔给自己续了一碗,坐回党沛沛身旁,“饺子啊,你们这恩人小哥,到底哪人啊?我看这段时间,一会湘菜一会川菜,一会儿东北一会儿西北的,都把我们岁小厨练成全才了!还尽是些很古早、小众的菜色。”
饺子笑而不语。
岁岁正把菜装进饭盒,她洗着手,答:“没听他们说过是哪儿人,大概因为他们全世界跑吧,吃得比较杂。”
“世界各地跑啊?”宽叔看向身旁,两人相视一笑,“跟我是同道中人?”
“是是是。”饺子笑得前俯后仰。
岁岁已经打包完毕,“他们哪有宽叔这么高大上啊,他们就......开民宿的,服务行业。”
“嘿,岁岁,这就是你不对了哦。行行都能出状元呢!别搞职业歧视。”
“不歧视,救命恩人,不敢歧视。”
“被你们俩说的,我越发好奇了。我方便去探病吗?”宽叔指指自己。
“你凑什么热闹?”党沛沛起身,去盛第二碗。
“没问题呀!当然好啊,是吧,饺子?”岁岁挑了下眉。
“你还没打车吧?等等噢,我去整理下仪容仪表。”
“哈哈哈哈哈......”这回换党沛沛笑了。
岁岁惊叹,“宽叔,不用这么正式吧!”
对方已快步出门。
“都说是你们救命恩人了,他当然得注意形象。”党沛沛盛糖水的手忽然停顿,“我是不是也该去拜访一下?”
饺子语塞。
岁岁回答:“沛姨,不急,还不到时候。再过几天,多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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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就是第五先生吧?”宽叔大步迈向病床,伸手握住第五天的左手。
“这位是......?”第五天疑惑地看向岑岁岁。
“你喊宽叔就行。”
第五天了然,“喔,焦茸姐的......岁小厨的师傅——宽大厨。久仰大名!”
“喏,锅巴肉片、过桥豆腐、拔丝黄菜。这空调够凉快了,不放冰箱也行,这拔丝......你要不要现在来两口?它趁赏味期还没过。”
第五天皱皱眉,“我只吃过拔丝地瓜,这黄菜是什么菜?”
“啊?难道我听错了?是拔丝地瓜?不应该啊,一定是庄彧说错了。”岁岁给宽叔倒了杯水。
第五天诧异,“啊?彧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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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焦茸遇上从医生办公室返回的庄彧。
“医生怎么说?五老板恢复的如何?”
“他皮糙肉厚,年纪轻,可以出院了,静养就行。说是床位很紧张。你们这都这样?”庄彧不满。
“嗯,没办法,人太多了。”
“难得啊,今天大忙人怎么会来?”庄彧歪头看看她。
“你可别揶揄我了!这不是到暑期了嘛。原本想着,多几个大学生来做志愿,能轻松些。哪知道......不提也罢。”焦茸扶额,“今天宽叔说要来探病,我干脆就顺道来喘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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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第五天持续震惊着,“他说我喜欢吃雪衣豆沙、鸡豆花?还有它......什么?”
“它似蜜。清代宫廷菜,北京的。”宽叔在一旁抢答。
“雪衣豆沙我失败好几次了。你实在想吃,要不我直播间去拍一些,空运应该快的吧......”
“我喜欢......吃,吗?”话音刚落,见跟着庄彧一起进来的饺子,他忽然说:“诶?焦绿!”
“什么焦虑?”宽叔回头张望。
焦茸今天是一身水绿色花苞裙,侧分编发,缠着同色系绸缎发饰。搭配酒红色凉鞋。
“诶!谐音梗扣钱!”岁岁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好看?”好在焦茸本人并不介意。
“好看好看,只是你们这的人好像不太喜欢红配绿。”
此时,庄彧倚着门框,仔细研究着焦茸这一身。
“那这位……想必就是庄先生了。”宽叔,起身。
庄彧回过神来,主动和宽叔握手,“宽叔好。叫我庄彧就行。刚被帘子遮住了,没注意。”
“没事没事,不必拘束。我是她俩的朋友,都是朋友。”宽叔感受到庄彧手上的茧。收回手后,指指自己手上,“小庄也写作吗?”
庄彧回以笑颜,“哪像您这么渊博,我们干得是粗活。”
“小庄,你俩是哪儿人呀?岁岁做的那些菜,天南海北的,我着实好奇。”
“我们只是到处跑,杂食动物。不打紧,他什么都喜欢吃。是吧?”庄彧望向半躺着的那位。
“我喜欢吃,的,吧。都行,都行。”他哭笑不得。
宽叔追问:“那,你俩是兄弟?贵庚啊?”
第五天接话:“二十四。”
“这样啊......我瞧着,以为第五先生长几岁。”
“是是是,我风吹日晒的,没他显嫩。”第五天连连点头。
岁岁挪到焦茸身边,疑惑地轻声说:“有吗?我看着他俩一般嫩呀。”
焦茸摇摇头,“庄彧,医生怎么说?五老板周末可以办出院了?”她赶紧转移话题。
“真的?!”第五天兴奋地坐得笔挺。
岁岁凑到宽叔耳边,小声说:“不急,往后多的是机会了解庄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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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扫过玻璃工坊,带来荷塘的沁人香气,一阵一阵拂过露天展区。草坪上,有成排的编藤座椅,添置了凉面坐垫和别致蒲扇。
“小山哥,一会来人的时候,我们要弯腰鞠躬吗?”
“小山哥,要喊下午好还是欢迎光临?”
几个大学生七嘴八舌。
“别小三小三的。直接喊哥。还有啊,我们不是海底捞,不用鞠躬,不用欢迎光临!唉,我怎么觉得反而越来越忙了。”大山汗流浃背。
“孩子们别紧张,没事的,我们这是慈善义卖,来的客人都是老朋友。你们别拘谨,客人有需要找你们时,再积极解答,主动引路就行。”老泉拍拍大山的肩,“你去里面吧,看看饺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岁岁没在,她肯定忙不过来。”
大山顿感解脱。
“场地都熟悉了吗?扎染、织布、编藤、烧玻璃......各个工作室在什么位置,都记清楚了吗?”老泉继续向志愿者们做确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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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两位小安总,堵车了。”
“啧!”安恬儿翻了个白眼。
安立看了看时间,问到:“还有多远?”
“其实也就不足百米了,而且,前面路口拐弯后,汽车就进不去了。”
“行吧,那靠边停吧。”安立准备下车,副驾的人已闻声过来开门。
“什么?你准备走过去?”安恬儿不可置信地眨巴眼睛。
安立扫视了一眼她的裙子和鞋,“我可是提醒过你的,别穿这么,浮夸。”
“啊!”安恬儿暴怒。
前排司机,已习惯地托起了腮。
“臭小子,你敢不等我!”她一边扯裙摆,一边作势,要把手包朝安立砸过去。忽然,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几步开外,一个机车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连走在前头的安立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机车男正对着后视镜整理发型。他穿了件棕色飞行服款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黑色领带,袖子稍稍拢起,能看见腕部的青筋。黑色西裤,脚上的皮靴更显张力。
你小子,别想跟我抢。
安恬儿清了清嗓,“嘿~帅哥!”
机车男并不理会。
“嘿,那个机车帅哥!”
对方站起身,转头,指了指自己,“我?”
安恬儿点点头,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是看这身材比例和穿搭,就赌一把,不亏,“需要帮忙吗?”她左手扶着豪车门,右手捋了几下头发丝。
“不需要。”帅哥面无表情,将机车熄火,径直离开。
后面的喇叭声开始催促。
“别吵,都给我闭嘴。”安恬儿刚迈出一步,就被裙摆绊了,她只好作罢,坐回车里,“还不快走!”
安立挪着小碎步,一会站定打电话,一会蹲下系鞋带。终于,等到后头的人超过他。
“借过。”
啊,多么有质感的低音。安立心神荡漾。
他即刻跟上前。意料之外,对方竟然和自己是同个目的地!他更激动了。
“庄先生来啦!”
庄彧摘下墨镜,点头,接过老泉递过来的手卡。
一旁的几个大学生已表情管理失败。
“好帅!好帅!天,怎么有这么帅的人!”
另一个说:“我宣布,他是除了我爱豆之外,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再旁边的妹子说:“胡说!他可比你爱豆惊艳多了!”
这些评论就像是兴奋剂,一针接一针扎中安立心脏。
他大步迈上前,先声夺人,“交个朋友吗?我叫安立。”
四目相对,庄彧心无波澜,并没有停下脚步。
而安立却停在了原地,“好帅!好有侵略性的眼神。还有香水,天啊!他这是哪家的?”安立感觉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