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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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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贺谨脑中犹有烟花绽开，他目光如炬，似乎要在江渔脸上盯出个洞来。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一味地用手抚摸江渔的脸，情不自禁，他慢慢凑近，两人距离逐渐缩小，直到江渔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温柔且缠绵，江渔无法避开，这一次，他也不想避，他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双臂紧紧抱住贺谨的身体，似乎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分开时，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无限放大。
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就只有行动在不断地证明。
好一会儿，两人终于平静下来，面对面坐到餐桌前，江渔眼神停留在蛋糕上，丝毫不敢朝贺谨的方向移动。
直到贺谨握着刀的手出现在视线里，江渔把目光挪到别处，紧接着就是一块蛋糕被放到面前，此刻，他终于敢正视贺谨，即使，他的心还是止不住地乱跳。
与贺谨炽热的眼神直直撞上，他彻底挪不开了，那双眼睛好似有什么魔力，缠着他，绕着他，将他窥尽，毫无保留。
“尝一尝吧。”
顺着贺谨的话，江渔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又挖了一勺，递到贺谨面前。
贺谨愣了两秒才慢慢张开嘴，巧克力淡淡的苦在口中蔓延开来，再然后是回甘。这种感觉，和他们两个一路走来的经历可谓是一模一样。
望着贺谨出神的样子，江渔的思绪也飘远了，在他们即将到来的第六年，他终于弄清了两人之间的羁绊，也终于正视自己对贺谨的感情，一切都有了结果，他不用再苦恼，再伤神，再思来想去而得不出答案。
突然，手上一阵温热的感觉，江渔看过去，贺谨握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贺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所以，就这样陪着我，一直走到最后吧。”
这句话仿佛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江渔的心，他不由得想，大概是命运捉弄他，夺走他的双亲，又还给他一个极好的恋人。他盯着贺谨的脸，眼眶酸涩，泪水就要夺眶而出，眼前这个人，贯穿了他生命的大部分，一直以来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才让他这一路走来没那么痛苦。
他想开口回应贺谨，可迟迟说不出来，只好频频点头，一着急，眼泪彻底流下来了，泪珠滑落，不偏不倚地滴在贺谨的手背上。
这一下让贺谨的心里有了答案，江渔说不说得出口没关系了，他抽了张纸给江渔擦眼泪：“别哭，不然眼睛难受。”
这一夜，他们折腾了很久，洗完澡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于是两个人聊起了往事，回忆了很多小时候的细节，还有俩人各自生活的那些年的所有，五年多来，他们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将自己的过往全盘托出。
第二天一大早，贺谨的手机响个不停，江渔睡觉很死，也被吵醒了，贺谨强撑着接通，助理说有紧急情况。
贺谨只好赶紧穿衣服准备去公司，走之前在江渔额头上落下一吻。
江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扯着被子蒙上了脸，然后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等你下班回来一起去吃饭。”
贺谨嘴角不自觉翘起：“好，等我回来，中午记得吃点儿东西垫一垫。”
“嗯。”江渔应了一声。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早上这一别，就是四天。
贺谨到公司后，开了个紧急会议，一番商量过后，他不得不出国一趟去解决，事出紧急，他来不及回家收拾东西，也没法当面跟江渔道别了，只能电话里讲。
江渔本来就没心思吃东西，一听贺谨要出差不回来了，他更没心情了，所以一天没吃任何东西，只喝了点儿水，直到晚上八点，贺谨报平安的电话打过来。
贺谨上来就是嘘寒问暖：“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要让赵姨去家里照顾你，给你做饭？”
“不用了，我都二十六了，照顾自己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吧。”江渔无奈道，不过贺谨对他实在太好，以至于确实快要把他的生存能力养没了。
“嗯嗯，有，”贺谨肯定他的话，但还是担心，于是话锋一转问道，“那你今天吃饭了吗？”
江渔被这么一问，心里有点慌，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没听到江渔的回应，贺谨一下就明白了，他嘴上不饶人，然后迅速点开外卖软件：“你这一言不合就不吃饭的毛病得改改了，我给你点份饭，拿到了跟我打视频吃，先挂了吧，一会儿记得打给我。”
江渔赶紧按下挂断键，打开相机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半天，状态还能看，他掀开被子，打算去洗把脸提提神，一天没收拾自己了。
外卖到了后，他就开始摆弄手机找角度，搞了半天终于把视频拨了出去。
五秒后被接通，江渔在阳台待着，他一手端着饭一手拿着勺子，圆圆的眼睛乖乖地盯着屏幕，这幅样子看得贺谨有些出神。
看贺谨没什么反应，江渔拿勺子的手在屏幕前摆了摆：“你在忙吗？那我吃饭了，你忙你的。”
听见江渔说话，贺谨迅速回过神来，下意识应话：“好。”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通着视频电话，贺谨在专心处理工作，江渔安静地吃着饭，时间缓缓流逝，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江渔放下手中的碗。
他没出声，盯着屏幕里的贺谨，他只感觉安心。
几分钟过去了，贺谨突然转过脸来开口逗他：“我把你迷成这样吗？看了半天动都不动一下。”
江渔这次也不害羞了，大大方方地说：“对啊，因为你太帅了。”
贺谨被江渔这番话说得愣住了，紧接着他又听见——
“你能靠近一点儿嘛？我想给你弄个特效。”
贺谨一脸茫然，但还是凑近了屏幕：“你要弄什么？”
“特效出来你不就知道了。”江渔笑着说，然后开始精挑细选。
随着他手指在屏幕上落下，一对小狗耳朵出现在贺谨头上，江渔目光紧紧锁住这一幕，手上动作迅速，截了好几张图。
“你截图干什么？”贺谨撤回身子笑着问他，特效还在，随着他的动作，小狗耳朵也动了起来，江渔看得入了迷。
平复下来心情，江渔才说出用意：“我要拿来当壁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