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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到死也只能属于我 雨水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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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徐芸的发梢滴落,在余易莫的门前积成一小片水洼。她抬手按门铃时,红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跟鞋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
门开的那一刻,余易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徐芸——那个永远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徐芸,此刻眼尾通红,睫毛膏被雨水晕染成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一路滑到锁骨。
"徐小姐这是做什么?"他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无意识地掐进了门框。
徐芸摇摇晃晃地向前一步,浓郁的酒气混着她惯用的那款茉莉香水扑面而来。余易莫皱眉,想起四个月前她第一次用这款香水时,自己是如何把她按在试衣间里吻到双腿发软的。
"姓胡的怎么回事?让你喝成这样?"他脱下外套想给她披上,却被她躲开。红裙的领口因为湿透而微微下滑,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徐芸突然笑了,笑声像碎玻璃扎进余易莫心里:"余易莫...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她伸手想碰他的脸,却在半空被截住。
余易莫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看见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雨水中冻得发白,看见她裙摆下那双曾让他夜不能寐的腿在微微发抖。
"老娘是因为你!"徐芸突然扑上来,湿冷的身体撞进他怀里,"你这男人总是这样...真的考虑好要和我分手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像只被雨淋湿仍不肯低头的天鹅。
余易莫呼吸一滞。四小时前那场争吵突然闪回眼前——她摔碎了他送的马克杯,而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满地碎片。原来他的沉默,被她当成了默认。
"谁说要分手了?"他猛地将她扯进玄关,甩上门的同时把她按在墙上。徐芸的后背撞出"咚"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呼痛,余易莫已经掐着她的腰与其说贴了上来,不如说狠狠的咬着她的红唇。
带着血腥味和威士忌的醇烈,徐芸的唇瓣被他咬得生疼。她推拒的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手毫无章法却让她浑身发软,丝质面料在摩擦中发出暧昧的声响,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你这辈子都只属于我余易莫。"他在她缺氧的间隙低喘着说,热气喷在她耳后,"还想去哪?"
徐芸的回应再次吞没。余易莫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时,她浑身一颤,高跟鞋踢到了墙角的花瓶。碎裂声惊醒了余易莫片刻的理智,他低头看见怀里的女人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换气。"他沙哑地提醒,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徐芸惊叫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红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肤。
卧室门被他一脚踹开。徐芸被抛在床上的瞬间,余易莫已经压了上来。他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一道她上周留下的抓痕。徐芸恍惚想起那天他在她耳边说的浑话,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余易莫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徐芸缩了缩脖子。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你先招惹了我,休想独善其身。"
徐芸想反驳,却被他突然探入裙底的手惊得倒吸冷气。
"老婆,我难受。"余易莫突然放软了声音,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他拉着她的手往下。
徐芸脸微红不知是酒精还是什么,点点头,他理智彻底断了弦,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看着我。"余易莫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又凶又急“我是谁!”
徐芸迷蒙中看见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余易莫汗湿的侧脸。他皱眉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眉骨投下的阴影里藏着让她沉沦的深渊。没听到她的回答,他再次加重了力度,让徐芸一激灵加大了掐住他的力度,“余……”
“余……易……莫”
…………
"胡陈宇只是发小..."她昏昏欲睡地解释。
"我知道。"余易莫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湿发,"但我还是会嫉妒。"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某种不习惯示弱的野兽。
徐芸想笑,却被他突然捏住下巴。余易莫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危险的暗沉:"下次再敢提分手..."他没说完,但徐芸从他骤然收紧的手指里读出了未尽之言。歇息后女孩已经熟睡,他侧躺着,手指拂过她的碎发,隔空描绘着她的眉眼。
"到死都是我的。"他在黑暗中宣告,像在说服自己。